第一百零七章生存方式
我還在納悶，周敏儀在一旁卻笑的很得意：「大伯，你說我有沒有看錯人。」
周仁笑笑：「呵呵，小伙子不錯。」
我問道：「為什麼說我幫忙了？」
周敏儀：「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小姑是做黃金生意的？」
我點點頭。
周敏儀：「我小姑父叫劉衛成。」
我：「劉衛成？財神爺劉衛成？」
周敏儀：「答對嘍！」
財神爺、市財政局局長劉衛成。
劉衛成要升職，對於接下來任命市財政局局長的人選有建議權，而且有相當大的作用。
這幾個副局長讓他很為難，表面上都對自己忠心，實際上，他都沒有把握。
現在我帶來的信息，起碼讓周家排除吳長沙這顆釘子。
市財政局局長這個位置對於周家太重要了。
我的內心產生了對婆羅門深深的嫉妒和害怕，但是又有這麼一刻，我想到了自己已經是婆羅門的「狗腿子」，內心還是有一點點安慰的。
我：「大伯，接下來該怎麼操作？」
周仁：「等。」
等？
周仁：「先吃飯。」
看來周家是一點也不慌啊。
這時，我的手機收到微信消息，是東零發來的，問我汽改水暖氣工程的進度。
我回覆：「一切按計劃正常進行中。」
陪周仁喝酒，我是真的怕了，歲數大，喝酒口大，進度還快！
熱菜沒吃兩口，兩瓶白酒見底，周敏儀只喝了一杯！
周仁手機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微信，抬頭說道：「完事了，地皮過戶手續凍結。」
凍結？
怎麼是凍結？
不是改成過戶給我麼？
我沒吭聲，周仁一定會給我解釋。
周仁：「陳家會派人跟你商談，土地所有人的問題，你有什麼想法？」
我：「全靠大伯決斷。」
周仁：「臭小子，我是喝了酒，但是我沒醉。全靠我決斷，我要這地皮姓了周，你不就白玩兒了？」
我抬眼看了下周敏儀說到：「姓沈姓周都一樣。」
周敏儀旁邊聽了像吃了蜜，有一種「你看吧，我沒選錯人！」的感覺。
周仁注意到我倆的小動作：「丫頭，別被他拐跑了，還幫著數錢！」
周敏儀：「哎呀大伯，你就不要搞考驗人那一套了，天一我不會看錯的。」
周仁：「丫頭，你不清楚狀況，這臭小子腦子好使的很，讓一圈人圍著他轉，你不要掉他坑裡。」
我心裡說道：「已經晚了，你的寶貝侄女已經進了我的被窩了！」
周仁：「小子，我只提醒你一句，想立門戶可以，但是和陳家沒有必要斗到底。」
周敏儀把剛才我說的陳家小孫子學校霸凌的問題又給他大伯講了一遍。
周仁：「報過警了？」
周敏儀：「報過了，當時陳航天出面，聯繫的那個所長，只做了筆錄，就讓人都離開了，沒有立案。我們可以先立自訴案件，條件談不攏再移交法院走公訴。」
周仁敲著桌子，他需要權衡利弊。
現在周家在暗，如果周敏儀出手把此事立案，周家一定就擺在檯面上了。
我知道周仁的考慮。
我：「我在東區警局認識人，我可以找他幫忙立案。」
周仁眼睛一亮，只要有人立案，周敏儀再插手就屬於公事公辦，打不上周家的標籤。
周仁：「你們關係如何？」
我：「十幾萬的關係吧。」
周敏儀在一邊白眼。
周仁笑到：「你倒是直白，事不宜遲，現在打電話問問能不能立案，指不定還能在地皮這件事兒使上勁兒。」
我：「行。」
當著周仁的面，我撥通了劉陽的電話。
我：「現在方便說話嗎？」
劉陽那邊沉默了下：「方便，說吧。」
聽聲音應該是在車裡。
我：「我想立個校園霸凌的案子，證據確鑿，但是這人背後有些來頭。」
劉陽：「會撕破臉嗎？」
我：「應該不至於，只是用來做談判的籌碼。」
劉陽：「什麼情況？」
我：「陳家知道嗎？」
劉陽：「不知道。」
我：「那好吧，幫我這個忙，條件隨便開。」
劉陽：「什麼時候？」
我：「就現在。」
帶著劉春秋去東區警局立案，然後把錄音拷貝一份。
前腳剛忙完，後腳就接到了陳航天的電話。
陳航天：「天一，見面聊一下？」
我：「可以，我發你位置。」
既然撕破臉，就沒必要再去莊園了。
找了家星巴克，兩個人就隨意坐著聊聊。
陳航天：「深藏不露啊天一。」
我：「航天說哪裡話？大家不都是合作發財。」
陳航天：「市里本來要將工業園的地皮作為汽改水暖氣工程的結算款抵扣，過戶給航天建築公司，就在剛剛，過戶手續被凍結了。」
我：「然後呢？」
陳航天：「正常來講，地皮過戶應該是給HG市政的，但是航天建築作為HG的最大股東，有51%的絕對控股權，所以直接過戶給航天建築也沒有啥問題。但是，問題出在了那裡！」
陳航天喝著咖啡，無奈向上指了指。
我不明所以。
陳航天不斷的試探我背後究竟是誰，我都是一概的一問三不知。
最終，陳航天說了實話：「領導要求對NG公司進行審計，如果真的審計的話，HY投資公司在汽改水暖氣工程項目里墊資超過80%，地皮很有可能就過戶給HY投資公司了。」
我臉色面無表情，心理早就樂開了花，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怪不得周敏儀大伯讓我不用管陳航天，只需要墊資幹活兒就行。
也虧得周家出手，如果上邊沒人，我這4000萬可就真的打水漂了。
果然。
上邊人一張嘴，勝過下邊人無數次跑腿。
我：「那地皮要是過戶到我這，我是不是給你結算工程款就行了？」
陳航天：「天一你不開發嗎？」
我：「我打算直接賣了，快速回籠資金。」
陳航天納悶兒，昨天還聊得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變卦了？
陳航天不死心的又勸到：「利用工業園地皮，再拉一些建築公司過來墊資，也就6000多萬，很容易就蓋起來了。找建築公司墊資這個事你不用操心，我可以全程操辦，你一分錢都不用出，怎麼樣？」
我現在意識到了，陳航天做工程下套，並不是針對我，這是陳家一項慣用的手法，只是恰巧遇到我了而已。
就算沒有我。
汽改水暖氣工程也會有其他人墊資。
就算沒有我。
工業園地皮他一樣能找來人，按照他的計劃收割。
這是他們的一種生存方式。
周仁笑笑：「呵呵，小伙子不錯。」
我問道：「為什麼說我幫忙了？」
周敏儀：「我有沒有跟你說過我小姑是做黃金生意的？」
我點點頭。
周敏儀：「我小姑父叫劉衛成。」
我：「劉衛成？財神爺劉衛成？」
周敏儀：「答對嘍！」
財神爺、市財政局局長劉衛成。
劉衛成要升職，對於接下來任命市財政局局長的人選有建議權，而且有相當大的作用。
這幾個副局長讓他很為難，表面上都對自己忠心，實際上，他都沒有把握。
現在我帶來的信息，起碼讓周家排除吳長沙這顆釘子。
市財政局局長這個位置對於周家太重要了。
我的內心產生了對婆羅門深深的嫉妒和害怕，但是又有這麼一刻，我想到了自己已經是婆羅門的「狗腿子」，內心還是有一點點安慰的。
我：「大伯，接下來該怎麼操作？」
周仁：「等。」
等？
周仁：「先吃飯。」
看來周家是一點也不慌啊。
這時，我的手機收到微信消息，是東零發來的，問我汽改水暖氣工程的進度。
我回覆：「一切按計劃正常進行中。」
陪周仁喝酒，我是真的怕了，歲數大，喝酒口大，進度還快！
熱菜沒吃兩口，兩瓶白酒見底，周敏儀只喝了一杯！
周仁手機響起。
他拿起手機看了眼微信，抬頭說道：「完事了，地皮過戶手續凍結。」
凍結？
怎麼是凍結？
不是改成過戶給我麼？
我沒吭聲，周仁一定會給我解釋。
周仁：「陳家會派人跟你商談，土地所有人的問題，你有什麼想法？」
我：「全靠大伯決斷。」
周仁：「臭小子，我是喝了酒，但是我沒醉。全靠我決斷，我要這地皮姓了周，你不就白玩兒了？」
我抬眼看了下周敏儀說到：「姓沈姓周都一樣。」
周敏儀旁邊聽了像吃了蜜，有一種「你看吧，我沒選錯人！」的感覺。
周仁注意到我倆的小動作：「丫頭，別被他拐跑了，還幫著數錢！」
周敏儀：「哎呀大伯，你就不要搞考驗人那一套了，天一我不會看錯的。」
周仁：「丫頭，你不清楚狀況，這臭小子腦子好使的很，讓一圈人圍著他轉，你不要掉他坑裡。」
我心裡說道：「已經晚了，你的寶貝侄女已經進了我的被窩了！」
周仁：「小子，我只提醒你一句，想立門戶可以，但是和陳家沒有必要斗到底。」
周敏儀把剛才我說的陳家小孫子學校霸凌的問題又給他大伯講了一遍。
周仁：「報過警了？」
周敏儀：「報過了，當時陳航天出面，聯繫的那個所長，只做了筆錄，就讓人都離開了，沒有立案。我們可以先立自訴案件，條件談不攏再移交法院走公訴。」
周仁敲著桌子，他需要權衡利弊。
現在周家在暗，如果周敏儀出手把此事立案，周家一定就擺在檯面上了。
我知道周仁的考慮。
我：「我在東區警局認識人，我可以找他幫忙立案。」
周仁眼睛一亮，只要有人立案，周敏儀再插手就屬於公事公辦，打不上周家的標籤。
周仁：「你們關係如何？」
我：「十幾萬的關係吧。」
周敏儀在一邊白眼。
周仁笑到：「你倒是直白，事不宜遲，現在打電話問問能不能立案，指不定還能在地皮這件事兒使上勁兒。」
我：「行。」
當著周仁的面，我撥通了劉陽的電話。
我：「現在方便說話嗎？」
劉陽那邊沉默了下：「方便，說吧。」
聽聲音應該是在車裡。
我：「我想立個校園霸凌的案子，證據確鑿，但是這人背後有些來頭。」
劉陽：「會撕破臉嗎？」
我：「應該不至於，只是用來做談判的籌碼。」
劉陽：「什麼情況？」
我：「陳家知道嗎？」
劉陽：「不知道。」
我：「那好吧，幫我這個忙，條件隨便開。」
劉陽：「什麼時候？」
我：「就現在。」
帶著劉春秋去東區警局立案，然後把錄音拷貝一份。
前腳剛忙完，後腳就接到了陳航天的電話。
陳航天：「天一，見面聊一下？」
我：「可以，我發你位置。」
既然撕破臉，就沒必要再去莊園了。
找了家星巴克，兩個人就隨意坐著聊聊。
陳航天：「深藏不露啊天一。」
我：「航天說哪裡話？大家不都是合作發財。」
陳航天：「市里本來要將工業園的地皮作為汽改水暖氣工程的結算款抵扣，過戶給航天建築公司，就在剛剛，過戶手續被凍結了。」
我：「然後呢？」
陳航天：「正常來講，地皮過戶應該是給HG市政的，但是航天建築作為HG的最大股東，有51%的絕對控股權，所以直接過戶給航天建築也沒有啥問題。但是，問題出在了那裡！」
陳航天喝著咖啡，無奈向上指了指。
我不明所以。
陳航天不斷的試探我背後究竟是誰，我都是一概的一問三不知。
最終，陳航天說了實話：「領導要求對NG公司進行審計，如果真的審計的話，HY投資公司在汽改水暖氣工程項目里墊資超過80%，地皮很有可能就過戶給HY投資公司了。」
我臉色面無表情，心理早就樂開了花，原來還有這種操作。
怪不得周敏儀大伯讓我不用管陳航天，只需要墊資幹活兒就行。
也虧得周家出手，如果上邊沒人，我這4000萬可就真的打水漂了。
果然。
上邊人一張嘴，勝過下邊人無數次跑腿。
我：「那地皮要是過戶到我這，我是不是給你結算工程款就行了？」
陳航天：「天一你不開發嗎？」
我：「我打算直接賣了，快速回籠資金。」
陳航天納悶兒，昨天還聊得好好的，今天怎麼就變卦了？
陳航天不死心的又勸到：「利用工業園地皮，再拉一些建築公司過來墊資，也就6000多萬，很容易就蓋起來了。找建築公司墊資這個事你不用操心，我可以全程操辦，你一分錢都不用出，怎麼樣？」
我現在意識到了，陳航天做工程下套，並不是針對我，這是陳家一項慣用的手法，只是恰巧遇到我了而已。
就算沒有我。
汽改水暖氣工程也會有其他人墊資。
就算沒有我。
工業園地皮他一樣能找來人，按照他的計劃收割。
這是他們的一種生存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