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 後生可畏！
他相當疑惑地看了我半天，在確定，我是真的還是假的？
真的只是問他工作的事嗎？
這麼大一個黑料，我居然不抓住？
我笑了笑，接著寬他的心：「其實，你和我，也不過才認識兩周而已。沒什麼過節。而發布會的事，和昨晚襲擊的事，完全是我不小心陷進去的。」
言下之意，很簡單，弄你的可是舒大媽，你要報復，可別找我，我只是剛好碰上而已，只是個吃瓜群眾啊！
有啥報復心理，灰暗想法，可千萬別衝著我來！
被你打一棍子的事，真的只是大媽叫我去的。不是故意在挨你這一下。
反正你和舒大媽的矛盾，已經完全擺在了桌面上，讓她轉移一下伍波的矛盾，不是正好？
管大姐卻是先開了口。
「老伍，我看，這個江小兄弟，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
管大姐看伍波冷靜下來，重新把水遞到我手上。
我知道她是遞一個友好信號給我，我當然接著，和她又沒啥過節，再說，她還是財務主管，以後大把事情要求到她，這個順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伍波愣了半響，才勉強抬起頭來。
「你想問什麼？」
我心頭大喜，好傢夥，總算是開口了。
「伍經理，我就是想問一下，之前西北街在改造之前，您不是一直參與的嗎？有沒有碰到不能拆，或是不想拆的街面，有沒有好的辦法，可以保留下來的？」
伍波再愣一下：「是你要問，還是舒梅要問？？」
嘿，這傢伙，和舒大媽的這個結，暫時肯定是打不開了。
「是我自己要問，舒總還不知道這個情況。她要我先弄個草圖上報。我問了一下周桐，她說您之前是全程參與了西北街的改造的，我估計，肯定也是會碰到這個情況的，就特意過來求教一下。」
心裡鄙視了一下自己，媽的，我怎麼擺這麼低的姿態？？
但求人嘛，暫時低一下頭也沒啥事，何況，對面這傢伙，可是在這個位置上幹了好多年，論行業水平和能力，甩開我五條街都有富餘。
「什麼樣的攤面？多大的面積？」
我靠，看看人家，雖然被踢出去了，但眼光，專業性，說話的針對性，那是剛剛地。
我厚著臉皮道：「一個燒烤攤，戶外大概五六十平的樣子。室內三十平左右吧。」
管大姐和伍波像看到鬼一樣地瞪著我。
「你，你為了個燒烤攤，居然想著要修改數百萬的改造項目的圖？？」
「你腦子沒毛病吧？？」
……
「那個，我之前不是剛剛拿了公司五萬的獎金嘛，我就跑去入股了他們的攤子，結果，今天就聽舒總說要改造那裡。我就直接蒙比了！」
哦，原來是你小子自己入股的攤。
「那樣的攤子，能賺多少錢，你仔細弄好這個項目，不比這個攤子來錢快？」
伍波果然是伍波，眼光獨特，看問題一針見血。
這段時間，我了解後，康寧小老闆的這個攤子，確實是不太賺錢的。
最賺錢的不是裡面那三十平的餐館，卻是外面三不管地帶的燒烤攤，但也不算多，可能剛好他們一家幾口的開支，生意好的時候，稍有點盈餘。
如果一改造，外面那塊地，他們是沒有辦法再拿來擺攤的了。
宛寧的媽媽，她的醫藥費，不便宜。
「伍經理，是這麼個情況，主要呢，那兩大老闆，得靠那個攤養活全家。他們確實需要這個店。所以，希望伍經理，給我個好的建議。」
我一臉倘然地看著他，表示自己和他說的，都是實情。
裡面並沒有什麼套或是坑，請他放心好了。
管大姐又插話道：「我看哪，這小江，是個實在人，沒那麼多心思，既然把這些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你，你呀，替他拿個主意吧。」
嘿，這管大姐，還真挺上道的啊。
應該她圓場，就圓場，應該她插話，幫手，就馬上動作了。
我心裡暗贊，怪不得她能在這個關鍵位置上，一幹這麼多年，而且，大劉總一絲一毫都沒有因為伍波犯事，而要連她一起動的意思。
伍波欲言又止。
嗯？這啥情況？
「你，你這樣吧，先拍照一下那家攤的情況，然後，發我看一下。最好，能把整條街的現在照片，發我看一下。」
我喜道：「我現在就有，我馬上回電腦那裡發給你。」
火速回到自己電腦，火速將洪大記發我的照片一古腦地轉發給了伍波。
再次回到他辦公室時，他正在看照片，臉色，也沒有那麼慘澹了。
「怎麼樣？伍經理，看得清嗎？這是昨天晚上拍的，就是在你打我之前，我們在那吃飯，洪大記拍的！」
伍波臉上馬上露出尷尬和惲色，這他娘的，哪壺不開你提哪壺啊！
我才反應過來。
「嘿，不好意思啊，我瞎扯的，不是有心的。您說說您的看法！」
他聽到洪大記這個名字，臉上露出又氣又怕的表情。
但老實說，憑他，想記恨洪大記，都不夠格兒的。
只是他估計也想不通，憑什麼洪大記這樣的人，會站在我這一邊！
「面積不小，而且是臨時攤點，占著公用道。拆是肯定要拆掉的。這個你就別動什麼其它心思了。改造項目不是小事，還有後面驗收，審查等一系列工作的，你上草圖，上規劃，也不一定管用的。」
我靠，我咋沒想到這個？
心直接往下一沉。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要不就換個大的位置，要不把邊上的也租下來。舊的仍然做餐館，隔壁一間做燒烤，但成本和費用，環境肯定沒那麼舒服。」
我靠，這是什麼主意？康寧要有這個錢，我們還操心這個幹嘛？？
多一個店面，多一個支出，還得空出地方在裡面支攤，裡面能擺多少桌？
現在在外面，那可是只要有人，就能擺下桌子。
「嗯，還有其它辦法嗎？這兩個辦法，估計都不行。」我沉思了一下。
確實不行啊，換個店面，這人力物力財力，他們經得起折騰嗎？
肯定不行啊。
「你找伍娟想想辦法吧，在圖上，規劃區，看看能不能處理。」
看來，也只有這一條路了？
我臨出門的時候，他又說了一句：「你，如果真想弄好，要抓緊時間。」
啥意思？？
管大姐一邊扯著我：「小江啊，那個錄音的事？？」
我嗨了一聲：「沒有的事兒，根本沒開電話，也沒有錄音，對面，也沒人，這事兒，只有我們三兒知道。我不會多事的！」
這對夫妻對視一眼，只浮現出一句話：後生可畏！
真的只是問他工作的事嗎？
這麼大一個黑料，我居然不抓住？
我笑了笑，接著寬他的心：「其實，你和我，也不過才認識兩周而已。沒什麼過節。而發布會的事，和昨晚襲擊的事，完全是我不小心陷進去的。」
言下之意，很簡單，弄你的可是舒大媽，你要報復，可別找我，我只是剛好碰上而已，只是個吃瓜群眾啊！
有啥報復心理，灰暗想法，可千萬別衝著我來！
被你打一棍子的事，真的只是大媽叫我去的。不是故意在挨你這一下。
反正你和舒大媽的矛盾，已經完全擺在了桌面上，讓她轉移一下伍波的矛盾，不是正好？
管大姐卻是先開了口。
「老伍，我看，這個江小兄弟，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人。」
管大姐看伍波冷靜下來，重新把水遞到我手上。
我知道她是遞一個友好信號給我，我當然接著，和她又沒啥過節，再說，她還是財務主管，以後大把事情要求到她，這個順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伍波愣了半響，才勉強抬起頭來。
「你想問什麼？」
我心頭大喜，好傢夥，總算是開口了。
「伍經理，我就是想問一下，之前西北街在改造之前，您不是一直參與的嗎？有沒有碰到不能拆，或是不想拆的街面，有沒有好的辦法，可以保留下來的？」
伍波再愣一下：「是你要問，還是舒梅要問？？」
嘿，這傢伙，和舒大媽的這個結，暫時肯定是打不開了。
「是我自己要問，舒總還不知道這個情況。她要我先弄個草圖上報。我問了一下周桐，她說您之前是全程參與了西北街的改造的，我估計，肯定也是會碰到這個情況的，就特意過來求教一下。」
心裡鄙視了一下自己，媽的，我怎麼擺這麼低的姿態？？
但求人嘛，暫時低一下頭也沒啥事，何況，對面這傢伙，可是在這個位置上幹了好多年，論行業水平和能力，甩開我五條街都有富餘。
「什麼樣的攤面？多大的面積？」
我靠，看看人家，雖然被踢出去了，但眼光，專業性，說話的針對性，那是剛剛地。
我厚著臉皮道：「一個燒烤攤，戶外大概五六十平的樣子。室內三十平左右吧。」
管大姐和伍波像看到鬼一樣地瞪著我。
「你，你為了個燒烤攤，居然想著要修改數百萬的改造項目的圖？？」
「你腦子沒毛病吧？？」
……
「那個，我之前不是剛剛拿了公司五萬的獎金嘛，我就跑去入股了他們的攤子，結果，今天就聽舒總說要改造那裡。我就直接蒙比了！」
哦，原來是你小子自己入股的攤。
「那樣的攤子，能賺多少錢，你仔細弄好這個項目，不比這個攤子來錢快？」
伍波果然是伍波，眼光獨特，看問題一針見血。
這段時間，我了解後，康寧小老闆的這個攤子，確實是不太賺錢的。
最賺錢的不是裡面那三十平的餐館，卻是外面三不管地帶的燒烤攤，但也不算多，可能剛好他們一家幾口的開支，生意好的時候，稍有點盈餘。
如果一改造，外面那塊地，他們是沒有辦法再拿來擺攤的了。
宛寧的媽媽，她的醫藥費，不便宜。
「伍經理，是這麼個情況，主要呢，那兩大老闆，得靠那個攤養活全家。他們確實需要這個店。所以，希望伍經理，給我個好的建議。」
我一臉倘然地看著他，表示自己和他說的，都是實情。
裡面並沒有什麼套或是坑，請他放心好了。
管大姐又插話道：「我看哪，這小江，是個實在人，沒那麼多心思，既然把這些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訴你，你呀，替他拿個主意吧。」
嘿，這管大姐，還真挺上道的啊。
應該她圓場，就圓場，應該她插話，幫手，就馬上動作了。
我心裡暗贊，怪不得她能在這個關鍵位置上，一幹這麼多年，而且，大劉總一絲一毫都沒有因為伍波犯事，而要連她一起動的意思。
伍波欲言又止。
嗯？這啥情況？
「你，你這樣吧，先拍照一下那家攤的情況，然後，發我看一下。最好，能把整條街的現在照片，發我看一下。」
我喜道：「我現在就有，我馬上回電腦那裡發給你。」
火速回到自己電腦，火速將洪大記發我的照片一古腦地轉發給了伍波。
再次回到他辦公室時，他正在看照片，臉色，也沒有那麼慘澹了。
「怎麼樣？伍經理，看得清嗎？這是昨天晚上拍的，就是在你打我之前，我們在那吃飯，洪大記拍的！」
伍波臉上馬上露出尷尬和惲色，這他娘的，哪壺不開你提哪壺啊！
我才反應過來。
「嘿，不好意思啊，我瞎扯的，不是有心的。您說說您的看法！」
他聽到洪大記這個名字，臉上露出又氣又怕的表情。
但老實說，憑他，想記恨洪大記，都不夠格兒的。
只是他估計也想不通，憑什麼洪大記這樣的人，會站在我這一邊！
「面積不小，而且是臨時攤點，占著公用道。拆是肯定要拆掉的。這個你就別動什麼其它心思了。改造項目不是小事，還有後面驗收，審查等一系列工作的，你上草圖，上規劃，也不一定管用的。」
我靠，我咋沒想到這個？
心直接往下一沉。
「那怎麼辦？」
「能怎麼辦？要不就換個大的位置，要不把邊上的也租下來。舊的仍然做餐館，隔壁一間做燒烤，但成本和費用，環境肯定沒那麼舒服。」
我靠，這是什麼主意？康寧要有這個錢，我們還操心這個幹嘛？？
多一個店面，多一個支出，還得空出地方在裡面支攤，裡面能擺多少桌？
現在在外面，那可是只要有人，就能擺下桌子。
「嗯，還有其它辦法嗎？這兩個辦法，估計都不行。」我沉思了一下。
確實不行啊，換個店面，這人力物力財力，他們經得起折騰嗎？
肯定不行啊。
「你找伍娟想想辦法吧，在圖上，規劃區，看看能不能處理。」
看來，也只有這一條路了？
我臨出門的時候，他又說了一句：「你，如果真想弄好，要抓緊時間。」
啥意思？？
管大姐一邊扯著我：「小江啊，那個錄音的事？？」
我嗨了一聲：「沒有的事兒，根本沒開電話，也沒有錄音，對面，也沒人，這事兒，只有我們三兒知道。我不會多事的！」
這對夫妻對視一眼，只浮現出一句話：後生可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