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7.小老闆的家事
看到康寧直愣愣的眼神，還有宛寧一臉疑惑，我才稍稍有點後悔把杜妍弄到這裡來。
我給她找個靠牆角的位置給她坐著，頭頂就有電視，可以給她打發時間。
然後趕緊把水果給他們分一分。
康寧嚴肅地指一指杜妍：「這誰啊？」
我趕緊給他邊上的宛寧解釋：「這是我鄰居，剛剛出了點事，我怕她再出點事，就先帶著過來幫看一下。」
康寧剛要說話反對，宛寧就一拍他，起身拿一個杯子，倒點溫水給遞給她。
她根本沒有要追問我的意思，而是馬上幫我照顧她。
我心裡就是一暖，原本想著要和宛寧解釋的意思和有些不安的心情，在她的完全信任和無聲的援助下，煙消雲散了！
「我說你小子，昨天怎麼沒有和我妹提今天最後一天上班的事？搞得我剛剛試探她時，她還一臉的詫異！」康寧明顯的一臉不高興，以為我耍了他，又想改變主意，賴在這裡。
「小老闆，剛好，你出來一下，我剛好有點事，要問你。」
趁宛寧還沒有回到櫃檯，我和康寧出了外面去，幫葉叔打下手，邊處理菜，邊聊著。
「改造和繼承權的事，村委他們，怎麼回答的？你們今天去問了吧？」
我懶得和康寧廢話，直接上主題。
康寧眼神閃爍，吱吱唔唔的。
我心裡格登了一下。
「你不會是還沒有去問吧？這麼大的事？」
我很想打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腦子，還是水！
「我今天要進貨備貨，還要盤點，哪有空去？」
「那宛寧呢？她也沒空？」
「她白天要上班，晚上一大早就過來幫忙了，哪有空？」他口氣突然冷了起來。
心裡估計在說，你小子，管得真他娘的寬，我們家的事，礙著你啥事兒了？真把自己當成大舅哥了？
我是真的無語了，這都他娘的啥性情？怪不得被人欺負上門來，還在一直退讓著。
膽小，怕事，遇事不敢上，有事不敢問，好好一個令人羨慕的超級一線城市農民，把生活過成這個樣子，還要連累上宛寧。
要不是現在有宛寧在，我直接就甩衣服走人了！
我心裡有氣，看他自顧自進去忙，也懶得再找他說話。
「葉叔，你說，小老闆怎麼這個樣子呢？這都啥脾氣？」
我還是憋不住，遞菜的時候，對著葉步抱怨到。
葉叔眯著眼，雙手不停地翻轉著叉子，冒起的油煙，將他的臉熏得全是油印子。
「也不能全怪他！」
我詫異了一下，這麼嚴重的事了，還不能全怪他？
這裡面，還有隱情不成？
「怎麼回事呢？」
我邊問，邊看裡面，宛寧正陪著杜妍在說話。
宛寧這姑娘，真的是典型的人美心善的典範。
「康寧和宛寧是她媽媽改嫁給他爸後才出生的，本來呢，只要他爸在世，怎麼也可以把落戶和名字還有繼承權的事弄好的，但他爸突然碰到意外去世後，這件事，就擱置下來了。村裡有人要卡他們，也不是沒有道理。而且，他媽媽外嫁進來，本來在村里就沒啥地位。現在這樣，又有誰會主動幫他們？」
這葉叔，知道的還挺多啊。
我總算把這件事給弄通，理順了，原來他家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道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有些說得通。
「那這事兒，就這麼一直擱著？任由那成仔這個小王八蛋胡來？」
葉叔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這不是還有你的嗎？」
欸，我說葉叔，你這個眼神是啥意思？
我不是他的小舅子啊？至少現在不是！
靠，連准小舅子都不是！
我哪裡沒聽出這葉叔話裡有話的意思，笑著將烤好的菜趕緊端上去給客人，別兩桌客人也下完單後，我趕緊遞單子給他。
「葉叔，這事兒，您這個老江湖，不打算管一管嗎？」
我就覺得奇怪了，公司里的舒大媽，還有這小攤子的葉叔，都是人中之精，老歷江湖，怎麼在事情面前，一幅置之度外的樣子？完全事不關已？
葉叔挑一下眉毛，手中不停地翻轉著叉子：「小子，我的身份，和你差不了多少，只是個比你幹得時間長一些的臨時工而已，我憑什麼去管這種事？而且，我自己身上還有一些事，不能明著露面的。村裡的事情，比你想的要複雜，我不想蹚這趟渾水。」
「看你一幅憂心忡忡的樣子，完全不像今天是最後一天上班的樣子嘛！」
葉叔看著我的臉，笑了起來。
嘿，康寧倒是啥都地他說呢。
我瞪著葉叔看了半天，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葉叔，你說，我要不要想個招，留下來呢？我總覺得，成仔那小子，還會來纏著宛寧的！」
最後一句話，仍然把我的態度和內心給暴露出來了。
葉叔樂呵呵地笑了起來，也不說話了，這個老傢伙，這是丟給我自己想了。
啥主意也不出，等著看我出啥招。
我氣極了：「白請你吃水果了！」
他也不生氣，仍然樂呵地幹活。
兩姑娘在那邊一直在慢慢說著話，中間時不時往我身上看，看得我一陣陣發地毛。
這杜妍，不會把我抱她出廁所那事兒，告訴給宛寧吧？
我靠，那事兒就大了。
我正琢磨著一會兒怎麼和宛寧說呢，兜里的電話響了。
嗯？我看一下屏幕，這個電話，不是舒大媽的，也不是老劉的，會是誰？
也沒幾個人知道我的電話啊。
我心想，會不會是騷擾電話或是推銷電話？
這麼一想，就直接掛掉了。
沒一秒，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現在的推銷員都這麼積極了嗎？
我驚奇了一下，接了。
「喂，哪位？」我直接問到，一腔的不耐煩。
電話里停滯了一下，小半秒才試探地問一下：「你，你是誰？」
我火了，找我的電話，還問我是誰？他娘的有病吧？
「你不如說一下你是誰，你找電話給我，還問我是誰？」
我聽出來了，對面是一個中年人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里聽得出來，挺有男人味，有磁性的樣子。
對面的中年男被我熗了一句，呼吸都重了一些。
但強忍住了：「剛剛是不是小妍拿這個電話給我打了電話？我想找一下她！」
我正想罵，小你大爺，我這沒有小妍時，突然想起來，不會是找杜妍的吧？
就在一個小時前，她正是拿了我的電話打給他的。
我張了張嘴，想罵，但自己沒理由啊，不過是杜妍的鄰居啊。
「你等會兒，我把電話給她！」
快速進入到店裡，將電話遞了給杜妍。
「他找你了！」
我給她找個靠牆角的位置給她坐著，頭頂就有電視，可以給她打發時間。
然後趕緊把水果給他們分一分。
康寧嚴肅地指一指杜妍：「這誰啊？」
我趕緊給他邊上的宛寧解釋：「這是我鄰居，剛剛出了點事，我怕她再出點事，就先帶著過來幫看一下。」
康寧剛要說話反對，宛寧就一拍他，起身拿一個杯子，倒點溫水給遞給她。
她根本沒有要追問我的意思，而是馬上幫我照顧她。
我心裡就是一暖，原本想著要和宛寧解釋的意思和有些不安的心情，在她的完全信任和無聲的援助下，煙消雲散了！
「我說你小子，昨天怎麼沒有和我妹提今天最後一天上班的事？搞得我剛剛試探她時，她還一臉的詫異！」康寧明顯的一臉不高興，以為我耍了他，又想改變主意，賴在這裡。
「小老闆，剛好，你出來一下，我剛好有點事，要問你。」
趁宛寧還沒有回到櫃檯，我和康寧出了外面去，幫葉叔打下手，邊處理菜，邊聊著。
「改造和繼承權的事，村委他們，怎麼回答的？你們今天去問了吧？」
我懶得和康寧廢話，直接上主題。
康寧眼神閃爍，吱吱唔唔的。
我心裡格登了一下。
「你不會是還沒有去問吧？這麼大的事？」
我很想打開他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是腦子，還是水！
「我今天要進貨備貨，還要盤點，哪有空去？」
「那宛寧呢？她也沒空？」
「她白天要上班，晚上一大早就過來幫忙了，哪有空？」他口氣突然冷了起來。
心裡估計在說，你小子，管得真他娘的寬，我們家的事，礙著你啥事兒了？真把自己當成大舅哥了？
我是真的無語了，這都他娘的啥性情？怪不得被人欺負上門來，還在一直退讓著。
膽小，怕事，遇事不敢上，有事不敢問，好好一個令人羨慕的超級一線城市農民，把生活過成這個樣子，還要連累上宛寧。
要不是現在有宛寧在，我直接就甩衣服走人了！
我心裡有氣，看他自顧自進去忙，也懶得再找他說話。
「葉叔，你說，小老闆怎麼這個樣子呢？這都啥脾氣？」
我還是憋不住，遞菜的時候，對著葉步抱怨到。
葉叔眯著眼，雙手不停地翻轉著叉子，冒起的油煙，將他的臉熏得全是油印子。
「也不能全怪他！」
我詫異了一下，這麼嚴重的事了，還不能全怪他？
這裡面，還有隱情不成？
「怎麼回事呢？」
我邊問，邊看裡面，宛寧正陪著杜妍在說話。
宛寧這姑娘，真的是典型的人美心善的典範。
「康寧和宛寧是她媽媽改嫁給他爸後才出生的，本來呢，只要他爸在世，怎麼也可以把落戶和名字還有繼承權的事弄好的，但他爸突然碰到意外去世後，這件事，就擱置下來了。村裡有人要卡他們，也不是沒有道理。而且，他媽媽外嫁進來，本來在村里就沒啥地位。現在這樣，又有誰會主動幫他們？」
這葉叔，知道的還挺多啊。
我總算把這件事給弄通，理順了，原來他家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道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還有些說得通。
「那這事兒，就這麼一直擱著？任由那成仔這個小王八蛋胡來？」
葉叔意味深長地看我一眼：「這不是還有你的嗎？」
欸，我說葉叔，你這個眼神是啥意思？
我不是他的小舅子啊？至少現在不是！
靠，連准小舅子都不是！
我哪裡沒聽出這葉叔話裡有話的意思，笑著將烤好的菜趕緊端上去給客人，別兩桌客人也下完單後，我趕緊遞單子給他。
「葉叔，這事兒，您這個老江湖，不打算管一管嗎？」
我就覺得奇怪了，公司里的舒大媽，還有這小攤子的葉叔，都是人中之精，老歷江湖，怎麼在事情面前，一幅置之度外的樣子？完全事不關已？
葉叔挑一下眉毛，手中不停地翻轉著叉子：「小子，我的身份，和你差不了多少，只是個比你幹得時間長一些的臨時工而已，我憑什麼去管這種事？而且，我自己身上還有一些事，不能明著露面的。村裡的事情，比你想的要複雜，我不想蹚這趟渾水。」
「看你一幅憂心忡忡的樣子，完全不像今天是最後一天上班的樣子嘛！」
葉叔看著我的臉，笑了起來。
嘿，康寧倒是啥都地他說呢。
我瞪著葉叔看了半天，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葉叔，你說，我要不要想個招，留下來呢？我總覺得，成仔那小子，還會來纏著宛寧的！」
最後一句話，仍然把我的態度和內心給暴露出來了。
葉叔樂呵呵地笑了起來，也不說話了，這個老傢伙，這是丟給我自己想了。
啥主意也不出，等著看我出啥招。
我氣極了：「白請你吃水果了！」
他也不生氣，仍然樂呵地幹活。
兩姑娘在那邊一直在慢慢說著話，中間時不時往我身上看，看得我一陣陣發地毛。
這杜妍，不會把我抱她出廁所那事兒，告訴給宛寧吧？
我靠，那事兒就大了。
我正琢磨著一會兒怎麼和宛寧說呢，兜里的電話響了。
嗯？我看一下屏幕，這個電話，不是舒大媽的，也不是老劉的，會是誰？
也沒幾個人知道我的電話啊。
我心想，會不會是騷擾電話或是推銷電話？
這麼一想，就直接掛掉了。
沒一秒，電話又響了，還是那個號碼，現在的推銷員都這麼積極了嗎？
我驚奇了一下，接了。
「喂，哪位？」我直接問到，一腔的不耐煩。
電話里停滯了一下，小半秒才試探地問一下：「你，你是誰？」
我火了，找我的電話，還問我是誰？他娘的有病吧？
「你不如說一下你是誰，你找電話給我，還問我是誰？」
我聽出來了，對面是一個中年人低沉的聲音，從電話里聽得出來，挺有男人味，有磁性的樣子。
對面的中年男被我熗了一句，呼吸都重了一些。
但強忍住了：「剛剛是不是小妍拿這個電話給我打了電話？我想找一下她！」
我正想罵，小你大爺，我這沒有小妍時，突然想起來，不會是找杜妍的吧？
就在一個小時前，她正是拿了我的電話打給他的。
我張了張嘴，想罵，但自己沒理由啊，不過是杜妍的鄰居啊。
「你等會兒，我把電話給她！」
快速進入到店裡，將電話遞了給杜妍。
「他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