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 這叫賤！
我震驚了半天。
「小老闆，你認真的？」
這傢伙啥意思？幫他擺平了成少，他居然要趕自己這個功臣走？
啥人性？
「是的。我們還要在長期在這裡生活，他們一家子，我們得罪不起的。你當在英雄，痛快了，萬一他們再來找你的麻煩，你可以隨時拍拍屁股走人，我們不行。
所以，你還是走吧！而且，也不要說是我不讓你乾的，就對宛寧說，你自己不想再惹事才走的，免得她心裡不舒服！」
我心裡有一股火，想對著小老闆掀桌子。
轉頭看一下外面，宛寧正如同歡樂的鳥一樣在收拾東西，嘴裡還哼著歌，無不顯示出她的心情極佳。
我心念電轉：「行，不過我剛剛和他們說了，明天帶水果來給他們吃。我做完明天。我再和宛寧還有葉叔說！等一下我和宛寧一起走，先給她打個底，不會顯得太突然。」
康寧猶豫了一下，勉強點頭。
下班的時候，他有意拖在了最後，讓我和宛寧一起走，估計也會知道，我會有些話和宛寧鋪墊一下，算是報答我剛剛的幫手之情了。
路上，宛寧奇怪地看我一眼：「你怎麼了？你不是很多話的嗎？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我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一個朋友，她碰到點問題。」
「啊？嚴重嗎？」
我沉吟了一下：「她應該能行！」
我轉問她：「嗯，你看起來心情很好哦！」
宛寧很輕鬆地笑了起來。
「你今天幫我們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難題，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要不，我叫我哥給你加多一些工錢吧？」她相當認真地看著我。
我心裡一曬，還加個啥呀，我馬上就不在你們那裡幹了！
「不用啊，小老闆已經給過報酬我了。而且，你們小本經營，不要亂增加成本。今天的事，就算不在你哥店裡打工，我有能力，碰上了，也會幫你的！」
宛寧沉默了一下，低著頭。
聲音很輕地問道：「為什麼？」
我被康寧弄得其實心情有些不好，總覺得有些東西想發泄出來一樣。
聽到她這麼問，直接將心底的那個有些虛，有些不太確定的話蹦了出來：「因為喜歡你嘍！」
說完這句話，我才驚醒過來！我都說了啥？沒搞錯吧？
掉轉頭去看宛寧，心裡惴惴不安：她，她不會直接罵我，或是直接扇我吧？
哪裡想得到，她在暗淡的路燈下，飛紅了小臉，垂下了頭去，一個字都沒有回應我，更沒有其它多餘的動作！
我甚至都能看到，那片飛紅，從臉上一直蔓延到脖子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反應？
難道？？
我不敢想，也不敢說，更不敢問！
二人的心跳，突然從六七十下加速到一百二十左右。
幾百米的路，變得好生漫長！
直到她到了轉角處，要和我分路的時候，我都來不及和她說一句答應了康寧要和她說的那些可能要離開的話。
心裡亂得不行。
「明天見嘍！」她低聲低氣地沖我說完，就落荒而逃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遠去，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我就這麼一路亂著心回到出租屋，進入二樓大廳後，才想起來，杜妍！
趕緊去隔壁敲門：「杜妍，杜妍…」
「是江寧嗎？進來。門沒鎖！」
我推門進去，看到杜妍仍然躺在墊子上，但上半身靠在了一個大枕頭上，小半個上身露在被子外。
「你怎麼樣？怎麼這樣坐著？好些了嗎？」
她吃了藥之後，又睡了好幾個小時，臉色明顯沒有那麼白了！
「我好多了！剛剛的事，謝謝你啊。」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馬上紅了起來。
我也想起之前抱著她的舉動，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你餓嗎？要不我下去夜宵攤，給你買點粥喝？」
「我想吃點雞蛋羹，你會弄嗎？」杜妍輕輕的問我。
我驚訝：「啥？要求這麼低？」
她掙扎著想再坐高一點，差點笑出聲來，但馬上又按一下肚子，臉上微抽。
「還疼？」我問道。
「別惹我笑，就不會疼！」她控制著情緒，不笑。
「姑娘，你的心啊，可真是大呀！」我真的相當佩服她的自我調整能力。
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她居然像是忘記了這個疼是怎麼來的一樣！
她嘴角又抽了一下：「其實難過，並不能解決問題，你說，是嗎？」
我起身，在屋裡找出雞蛋，打了兩個在碗裡，散開，把碗拿去灶台，點火，燒水，放一點調料在碗裡，蒸上！
等待的時間裡，我回屋洗漱了一下。
等我弄妥當後，雞蛋羹剛剛好熟了，香氣撲鼻！
我端著碗進去要遞給她時，她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時，有些顫抖。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你，你可以餵我嗎？」
我……
她趕緊解釋到：「我，我的手，還是沒什麼力氣，又麻，又抽的。要不，你放在那裡，等我恢復一下，我自己慢慢喝好了！」
「那怎麼行？你現在可不能吃涼的東西了！」
我再笨，再沒有經歷過，也知道這一點粗淺的道理吧？
我拿一個調羹，一口一口地吹得溫一點，慢慢餵了給她吃著。
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邊吃邊說著：「今天，真的是多虧你了！不然，我估計得疼死在屋裡了。」
雖然說疼啊死啊的，但她臉上，似乎並沒有什麼悲痛的感覺。
「你，好像並不恨那個人？」
我也是有好奇心的！
她吃下最後一口，雙眼放空，聽到我的話，似乎想起什麼。
然後自嘲了起來：「愛和恨，有的時候，是分不了那麼清的。我不恨他，是因為，心裡還有他！」
我吃驚了：「他把你弄成這樣，又不管不顧你，你還愛他？」
「是啊，我，是不是很傻？」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心裡有些疼。
哎，這個姑娘啊，太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了。
但現在這個時候，說真話，也只是刺激她而已。
「不會，你並不是傻，而是因為心中還有他！」
她低垂一下頭：「哎，雖然我心裡還有他，但是，他並不一定還有我！」
這就過分了，心裡沒你，你還弄成這樣？
「你是不是覺得，他既然心裡沒我，我怎麼還會搞成這樣？對嗎？」
我無奈點頭，這姑娘，其實是懂人心的。
只是在愛面前，失去了自我！
「其實，我知道，他一直想要個男孩，他老婆生了兩個都是女兒，他生氣，傷心，覺得家裡的香火要斷了。
所以，我想著，是不是我給他生個兒子，他從此，心裡就會一直有我了？？
但是，沒有想到，我興高采烈地對他說我有了的時候，他震驚之後，馬上叫我打掉，還說，如果不打掉，永遠都不要想見到他了！」
我張大了嘴，突然好想罵娘！
我靠，這都是什麼樣的姑娘？？這到底是什麼狗血劇情？？你是在演電視嗎？女三號？
吃藥都救不了你了吧？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些事情，沒有一個人知道的，今天對著你，突然好想說給一個人聽！」
她垂下了臉，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感覺得到，她的心在顫抖！
有幾滴眼珠，滴在枕頭上！
我放下碗，過去遞了紙給她，但她沒有接。
我只好替她擦乾眼淚。
「就算這樣，你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如果沒有了身體，就算你天天能見到他，又能怎麼樣呢？」
「其實，我知道的，他只是覺得我年輕，嫩，有新鮮感罷了！」
「但是，他和我二人世界的時候，真的對我很好的！」
「所以，他說什麼你都願意？」我忍不住地插話道。
「是啊，他說，他不喜歡戴那個什麼，說沒感覺！我也不喜歡吃藥，這次，就中標了！」
我啞了又啞。
妹子，大晚上的，你和我說這些，合適嗎？
「我覺得，你這不叫傻，也不叫愛，這叫賤！」
我的直男模式，再次開啟！
「小老闆，你認真的？」
這傢伙啥意思？幫他擺平了成少，他居然要趕自己這個功臣走？
啥人性？
「是的。我們還要在長期在這裡生活，他們一家子，我們得罪不起的。你當在英雄，痛快了，萬一他們再來找你的麻煩，你可以隨時拍拍屁股走人，我們不行。
所以，你還是走吧！而且，也不要說是我不讓你乾的，就對宛寧說，你自己不想再惹事才走的，免得她心裡不舒服！」
我心裡有一股火，想對著小老闆掀桌子。
轉頭看一下外面，宛寧正如同歡樂的鳥一樣在收拾東西，嘴裡還哼著歌，無不顯示出她的心情極佳。
我心念電轉：「行，不過我剛剛和他們說了，明天帶水果來給他們吃。我做完明天。我再和宛寧還有葉叔說！等一下我和宛寧一起走，先給她打個底，不會顯得太突然。」
康寧猶豫了一下，勉強點頭。
下班的時候，他有意拖在了最後，讓我和宛寧一起走，估計也會知道，我會有些話和宛寧鋪墊一下，算是報答我剛剛的幫手之情了。
路上，宛寧奇怪地看我一眼：「你怎麼了？你不是很多話的嗎？怎麼今天這麼安靜？」
我笑了一下：「突然想起一個朋友，她碰到點問題。」
「啊？嚴重嗎？」
我沉吟了一下：「她應該能行！」
我轉問她：「嗯，你看起來心情很好哦！」
宛寧很輕鬆地笑了起來。
「你今天幫我們解決了這麼大一個難題，都不知道怎麼報答你！要不，我叫我哥給你加多一些工錢吧？」她相當認真地看著我。
我心裡一曬，還加個啥呀，我馬上就不在你們那裡幹了！
「不用啊，小老闆已經給過報酬我了。而且，你們小本經營，不要亂增加成本。今天的事，就算不在你哥店裡打工，我有能力，碰上了，也會幫你的！」
宛寧沉默了一下，低著頭。
聲音很輕地問道：「為什麼？」
我被康寧弄得其實心情有些不好，總覺得有些東西想發泄出來一樣。
聽到她這麼問，直接將心底的那個有些虛，有些不太確定的話蹦了出來：「因為喜歡你嘍！」
說完這句話，我才驚醒過來！我都說了啥？沒搞錯吧？
掉轉頭去看宛寧，心裡惴惴不安：她，她不會直接罵我，或是直接扇我吧？
哪裡想得到，她在暗淡的路燈下，飛紅了小臉，垂下了頭去，一個字都沒有回應我，更沒有其它多餘的動作！
我甚至都能看到，那片飛紅，從臉上一直蔓延到脖子了！
她，這是什麼意思？什麼反應？
難道？？
我不敢想，也不敢說，更不敢問！
二人的心跳，突然從六七十下加速到一百二十左右。
幾百米的路，變得好生漫長！
直到她到了轉角處，要和我分路的時候，我都來不及和她說一句答應了康寧要和她說的那些可能要離開的話。
心裡亂得不行。
「明天見嘍！」她低聲低氣地沖我說完，就落荒而逃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遠去，好半天才回過神來！
我就這麼一路亂著心回到出租屋，進入二樓大廳後，才想起來，杜妍！
趕緊去隔壁敲門：「杜妍，杜妍…」
「是江寧嗎？進來。門沒鎖！」
我推門進去，看到杜妍仍然躺在墊子上，但上半身靠在了一個大枕頭上，小半個上身露在被子外。
「你怎麼樣？怎麼這樣坐著？好些了嗎？」
她吃了藥之後，又睡了好幾個小時，臉色明顯沒有那麼白了！
「我好多了！剛剛的事，謝謝你啊。」她說這句話的時候，臉馬上紅了起來。
我也想起之前抱著她的舉動，也有些不好意思。
「那個，你餓嗎？要不我下去夜宵攤，給你買點粥喝？」
「我想吃點雞蛋羹，你會弄嗎？」杜妍輕輕的問我。
我驚訝：「啥？要求這麼低？」
她掙扎著想再坐高一點，差點笑出聲來，但馬上又按一下肚子，臉上微抽。
「還疼？」我問道。
「別惹我笑，就不會疼！」她控制著情緒，不笑。
「姑娘，你的心啊，可真是大呀！」我真的相當佩服她的自我調整能力。
這幾個小時的時間，她居然像是忘記了這個疼是怎麼來的一樣！
她嘴角又抽了一下：「其實難過，並不能解決問題，你說，是嗎？」
我起身，在屋裡找出雞蛋，打了兩個在碗裡，散開，把碗拿去灶台，點火，燒水，放一點調料在碗裡，蒸上！
等待的時間裡，我回屋洗漱了一下。
等我弄妥當後，雞蛋羹剛剛好熟了，香氣撲鼻！
我端著碗進去要遞給她時，她的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時，有些顫抖。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問我：「你，你可以餵我嗎？」
我……
她趕緊解釋到：「我，我的手，還是沒什麼力氣，又麻，又抽的。要不，你放在那裡，等我恢復一下，我自己慢慢喝好了！」
「那怎麼行？你現在可不能吃涼的東西了！」
我再笨，再沒有經歷過，也知道這一點粗淺的道理吧？
我拿一個調羹，一口一口地吹得溫一點，慢慢餵了給她吃著。
她略有些不好意思地邊吃邊說著：「今天，真的是多虧你了！不然，我估計得疼死在屋裡了。」
雖然說疼啊死啊的，但她臉上，似乎並沒有什麼悲痛的感覺。
「你，好像並不恨那個人？」
我也是有好奇心的！
她吃下最後一口，雙眼放空，聽到我的話，似乎想起什麼。
然後自嘲了起來：「愛和恨，有的時候，是分不了那麼清的。我不恨他，是因為，心裡還有他！」
我吃驚了：「他把你弄成這樣，又不管不顧你，你還愛他？」
「是啊，我，是不是很傻？」
她眼神迷離地看著我，我心裡有些疼。
哎，這個姑娘啊，太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了。
但現在這個時候，說真話，也只是刺激她而已。
「不會，你並不是傻，而是因為心中還有他！」
她低垂一下頭：「哎，雖然我心裡還有他，但是，他並不一定還有我！」
這就過分了，心裡沒你，你還弄成這樣？
「你是不是覺得，他既然心裡沒我，我怎麼還會搞成這樣？對嗎？」
我無奈點頭，這姑娘，其實是懂人心的。
只是在愛面前，失去了自我！
「其實，我知道，他一直想要個男孩，他老婆生了兩個都是女兒，他生氣，傷心，覺得家裡的香火要斷了。
所以，我想著，是不是我給他生個兒子，他從此，心裡就會一直有我了？？
但是，沒有想到，我興高采烈地對他說我有了的時候，他震驚之後，馬上叫我打掉，還說，如果不打掉，永遠都不要想見到他了！」
我張大了嘴，突然好想罵娘！
我靠，這都是什麼樣的姑娘？？這到底是什麼狗血劇情？？你是在演電視嗎？女三號？
吃藥都救不了你了吧？
「我也不知道怎麼了，這些事情，沒有一個人知道的，今天對著你，突然好想說給一個人聽！」
她垂下了臉，看不清表情，但我能感覺得到，她的心在顫抖！
有幾滴眼珠，滴在枕頭上！
我放下碗，過去遞了紙給她，但她沒有接。
我只好替她擦乾眼淚。
「就算這樣，你也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如果沒有了身體，就算你天天能見到他，又能怎麼樣呢？」
「其實，我知道的，他只是覺得我年輕，嫩，有新鮮感罷了！」
「但是，他和我二人世界的時候，真的對我很好的！」
「所以，他說什麼你都願意？」我忍不住地插話道。
「是啊，他說，他不喜歡戴那個什麼，說沒感覺！我也不喜歡吃藥，這次，就中標了！」
我啞了又啞。
妹子，大晚上的，你和我說這些，合適嗎？
「我覺得，你這不叫傻，也不叫愛，這叫賤！」
我的直男模式，再次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