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還債
我一邊如坐針氈地看著資料，一邊等著舒大媽來上班。
以舒大媽對我的態度，我是沒什麼把握她能幫我的。
特別是經過昨天的車裡，通過我的暴力，把她當枕頭後，老實說，真是有的有些忐忑的。
差不多九點半左右，她才到辦公室。
今天仍然是職場裝，黑色的小西裝，裡面是白色的領子，直筒裙，高跟。
不知道為什麼，啥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有一種時裝模特的感覺。
等她進去十分鐘後，我迅速起身，敲門。
「進！」她剛剛倒好一杯水，看到我這麼早找她，有些意外。
「怎麼？這麼積極主動地要求進步？這麼急著考核嗎？」
我去你的，我怎麼可能會把自己往槍口上撞？
「哦，不是的，我昨天遭賊偷錢包，不夠錢吃飯了，所以，想問一下，是不是可以提前預支一下獎金工資什麼的？」
我相當的坦白，一如既往的說事實給她。
她愣了一下：「被偷了多少？」
「二百！」
她瞬間抬頭：「你一共就二百塊錢在身上？」
「是啊，之前剛剛下火車，本來我有八百的，但在火車站，已經被人偷過一回六百了。所以，這一次，沒有那麼多的錢給小偷偷的了！」我已經能很平靜地訴說這件事了。
她先是驚訝，再搖頭，接著輕笑了起來。
「你的運氣，還真是不一般哪！」
不知道她到底是說我運氣不好，老是被人偷，還是說我運氣好，剛剛來一天，就簽到大單的好運呢？
我自己其實也好矛盾，好複雜的感覺！
「你叫小柳給你填一張支付證明單，上面寫著支付跟單獎金，金額嘛！」
我心裡狂跳了一下，柳妹妹嘴裡的那個萬元戶三個字，馬上在頭腦里浮現出來了。
她把我的表情完全收在眼內，心裡樂了一下，但臉上仍然沒什麼表情。
「先支付個二千整數吧，其它的，等到發工資一起算給你！」
我心裡大恨，這娘們，肯定是昨天的事心裡不爽，故意才支付五分之一給我。
真夠毒的！
「怎麼？你還不滿意嗎？你別忘記了，你還只是個臨時工，這樣操作，已經是給你破例了！」
我嚇了一大跳，這大媽，只是瞄了我一眼，就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我趕緊出門，去找柳眉要支付單，交給她簽字，然後從財務那裡拿到了二千的現金。
我再一次敲門進去，遞了十八張百元大幣給舒大媽。
「舒經理，上次弄斷你的鞋，說好是賠你一千八的，你點一下，一共十八張！」
她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用預支的二千塊，幾乎拿出絕大部分，來先還她之前的所謂欠款？
「離發工資還有好多天，你還掉我這麼多，只剩二百多，夠撐到出糧日嗎？」
她沒想到我這麼硬氣，直接先還掉她的欠款，早知道我這麼硬，就多給我預支一些好了，現在再去操作手續，就有些奇怪了。
我信心十足地說道：「放心，肯定夠的，我每個晚上兼職的錢，節省一些，剛好夠我吃飯坐車，然後，這二百多，拿來備用，如果有其它支出的話，儘量節約一點，夠用到出工資的！」
我放下錢，轉身準備出去工作。
她遲疑了一小下：「等一下。」
我轉身過來，看著她。她從抽屜里拿出高級包包，從裡面拿出錢包，將一千八的現金放進了錢包，又從錢包的另一個位置，掏出八十的散錢遞了給我。
「上次你給過我八十，剛剛我收了你一千八，這樣，剛好扯平了！」
其實這點錢對她來說，是件事件嗎？根本不是，她本來是想對我說，不用我賠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我那麼硬氣和不可拒絕的樣子，居然鬼使神差地收下了這筆錢。
我突然發現，她剛剛摸出來的八十散錢，是單獨放在裡面的夾層里的。而剛剛我遞給她的一千八，也放在同一個位置。
我好奇，納悶，但沒問。
雖然自己剛剛過手了二千大洋這麼多，但馬上就失去了大多數，我心裡仍然沒有半分不樂意。
畢竟把她的錢，給還掉了，而且，晚上也可以把杜妍的那一百還掉，這樣，我就不欠個人的錢了。
而且，自己還有剩下二百多的現金，相當的滿足感！
上午舒大媽都沒有空找我考核，似乎接了一個很大的GG改造項目，我配合周桐她們準備相關基礎資料的時候發現的，只是這個項目具體操作，是什麼，我還沒有資格知道。
銷售一部的幾個老同事，一直在她辦公室開會，下面的行政，助理，也在不停地準備各種資料。
中午下班時，我來到前台。
「柳妹子，走著，哥請吃飯！」
周桐和易紅葉馬上不樂意了。
「江同事，不要這麼偏心吧？只請柳姐，不請我們？看我們以後還幫不幫你哦！」
我頭大了一下，我剛剛已經是硬著頭皮要請柳眉吃飯的了，按她的標準，這一頓，沒有五十，也三十了，我已經是肝疼，腎疼了，如果再加上她們兩，我至少得花掉那二百中的一百了！
我笑眯眯地說著：「今天呢，我想和柳妹妹單獨深入交流一下，下次再請你們嘍！」
周桐和易紅葉馬上八卦起來。
「哇，你們兩？？？要不要這麼迅速？才認識幾天哪？」
柳眉的俏臉馬上飛紅了起來，趕緊攔住兩大小八卦。
「別聽他胡扯，他呀，身上只剩二百多，哪有錢請我們一起吃？算了，我們下去吃飯，放心，不要你請，等你出了全部的糧後再請。」
很明顯，還錢的事，我可沒有打算瞞她們，要不然，這點事兒，會被她們不知道傳成什麼樣子。
出了電梯，我和三個八卦一起去吃飯。
周桐注意到我老是在轉著脖子：「江哥，你脖子怎麼了？」
昨天晚上我一直轉來轉去，根本沒睡好，脖子酸得要命。
「可能是落枕了吧！」我用力揉著脖子。
「是不是你家的枕頭太高了？」
我想了一下：「枕頭不高啊！挺舒服的啊，可能是因為沒睡好吧。」
這時，身後有一陣風快速飄過去，熟悉的香氣，我都知道是舒大媽的。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莫明其妙之極，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又瞪我，我已經還錢給她的了啊！
吃飯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這大媽，不會是只聽到枕頭兩個字，以為我在說把她的腿當枕頭的事了吧？那可太冤枉了！
以舒大媽對我的態度，我是沒什麼把握她能幫我的。
特別是經過昨天的車裡，通過我的暴力，把她當枕頭後，老實說，真是有的有些忐忑的。
差不多九點半左右，她才到辦公室。
今天仍然是職場裝，黑色的小西裝，裡面是白色的領子，直筒裙，高跟。
不知道為什麼，啥衣服穿在她身上，都有一種時裝模特的感覺。
等她進去十分鐘後，我迅速起身，敲門。
「進！」她剛剛倒好一杯水，看到我這麼早找她，有些意外。
「怎麼？這麼積極主動地要求進步？這麼急著考核嗎？」
我去你的，我怎麼可能會把自己往槍口上撞？
「哦，不是的，我昨天遭賊偷錢包，不夠錢吃飯了，所以，想問一下，是不是可以提前預支一下獎金工資什麼的？」
我相當的坦白，一如既往的說事實給她。
她愣了一下：「被偷了多少？」
「二百！」
她瞬間抬頭：「你一共就二百塊錢在身上？」
「是啊，之前剛剛下火車，本來我有八百的，但在火車站，已經被人偷過一回六百了。所以，這一次，沒有那麼多的錢給小偷偷的了！」我已經能很平靜地訴說這件事了。
她先是驚訝，再搖頭，接著輕笑了起來。
「你的運氣，還真是不一般哪！」
不知道她到底是說我運氣不好，老是被人偷，還是說我運氣好，剛剛來一天，就簽到大單的好運呢？
我自己其實也好矛盾，好複雜的感覺！
「你叫小柳給你填一張支付證明單，上面寫著支付跟單獎金，金額嘛！」
我心裡狂跳了一下，柳妹妹嘴裡的那個萬元戶三個字，馬上在頭腦里浮現出來了。
她把我的表情完全收在眼內，心裡樂了一下，但臉上仍然沒什麼表情。
「先支付個二千整數吧，其它的，等到發工資一起算給你！」
我心裡大恨，這娘們，肯定是昨天的事心裡不爽，故意才支付五分之一給我。
真夠毒的！
「怎麼？你還不滿意嗎？你別忘記了，你還只是個臨時工，這樣操作，已經是給你破例了！」
我嚇了一大跳，這大媽，只是瞄了我一眼，就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
我趕緊出門，去找柳眉要支付單，交給她簽字，然後從財務那裡拿到了二千的現金。
我再一次敲門進去，遞了十八張百元大幣給舒大媽。
「舒經理，上次弄斷你的鞋，說好是賠你一千八的，你點一下，一共十八張！」
她有些不敢相信，我居然用預支的二千塊，幾乎拿出絕大部分，來先還她之前的所謂欠款？
「離發工資還有好多天，你還掉我這麼多，只剩二百多，夠撐到出糧日嗎？」
她沒想到我這麼硬氣，直接先還掉她的欠款，早知道我這麼硬，就多給我預支一些好了，現在再去操作手續，就有些奇怪了。
我信心十足地說道：「放心，肯定夠的，我每個晚上兼職的錢，節省一些，剛好夠我吃飯坐車，然後，這二百多，拿來備用，如果有其它支出的話，儘量節約一點，夠用到出工資的！」
我放下錢，轉身準備出去工作。
她遲疑了一小下：「等一下。」
我轉身過來，看著她。她從抽屜里拿出高級包包，從裡面拿出錢包，將一千八的現金放進了錢包，又從錢包的另一個位置，掏出八十的散錢遞了給我。
「上次你給過我八十，剛剛我收了你一千八，這樣，剛好扯平了！」
其實這點錢對她來說，是件事件嗎？根本不是，她本來是想對我說，不用我賠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看到我那麼硬氣和不可拒絕的樣子，居然鬼使神差地收下了這筆錢。
我突然發現，她剛剛摸出來的八十散錢，是單獨放在裡面的夾層里的。而剛剛我遞給她的一千八，也放在同一個位置。
我好奇，納悶，但沒問。
雖然自己剛剛過手了二千大洋這麼多，但馬上就失去了大多數，我心裡仍然沒有半分不樂意。
畢竟把她的錢，給還掉了，而且，晚上也可以把杜妍的那一百還掉，這樣，我就不欠個人的錢了。
而且，自己還有剩下二百多的現金，相當的滿足感！
上午舒大媽都沒有空找我考核，似乎接了一個很大的GG改造項目，我配合周桐她們準備相關基礎資料的時候發現的，只是這個項目具體操作，是什麼，我還沒有資格知道。
銷售一部的幾個老同事，一直在她辦公室開會，下面的行政，助理，也在不停地準備各種資料。
中午下班時，我來到前台。
「柳妹子，走著，哥請吃飯！」
周桐和易紅葉馬上不樂意了。
「江同事，不要這麼偏心吧？只請柳姐，不請我們？看我們以後還幫不幫你哦！」
我頭大了一下，我剛剛已經是硬著頭皮要請柳眉吃飯的了，按她的標準，這一頓，沒有五十，也三十了，我已經是肝疼，腎疼了，如果再加上她們兩，我至少得花掉那二百中的一百了！
我笑眯眯地說著：「今天呢，我想和柳妹妹單獨深入交流一下，下次再請你們嘍！」
周桐和易紅葉馬上八卦起來。
「哇，你們兩？？？要不要這麼迅速？才認識幾天哪？」
柳眉的俏臉馬上飛紅了起來，趕緊攔住兩大小八卦。
「別聽他胡扯，他呀，身上只剩二百多，哪有錢請我們一起吃？算了，我們下去吃飯，放心，不要你請，等你出了全部的糧後再請。」
很明顯，還錢的事，我可沒有打算瞞她們，要不然，這點事兒，會被她們不知道傳成什麼樣子。
出了電梯，我和三個八卦一起去吃飯。
周桐注意到我老是在轉著脖子：「江哥，你脖子怎麼了？」
昨天晚上我一直轉來轉去，根本沒睡好，脖子酸得要命。
「可能是落枕了吧！」我用力揉著脖子。
「是不是你家的枕頭太高了？」
我想了一下：「枕頭不高啊！挺舒服的啊，可能是因為沒睡好吧。」
這時，身後有一陣風快速飄過去，熟悉的香氣，我都知道是舒大媽的。
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莫明其妙之極，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又瞪我，我已經還錢給她的了啊！
吃飯的時候我才想起來：這大媽，不會是只聽到枕頭兩個字，以為我在說把她的腿當枕頭的事了吧？那可太冤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