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 水泥方坑
她咬咬牙，把帳戶里剩餘的錢全部盤了一遍，最後報了個數：「18袋水泥，40袋沙子，你那有嗎？明早能送嗎？」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幾秒，大概是在算帳，然後回了一句：「錢得先付，現在情況特殊，送貨的話加五塊錢跑腿費，我正好閒著，可以幫你跑一趟」。
「沒問題」徐小言乾脆地應下，按照對方報的價格把錢轉了過去，然後報了自家地址。
對方說第二天上午就能送到，讓她把院門留著就行，他兒子放下東西就走，雙方儘量避免接觸。
放下手機之後，她躺在床上又失眠了好一陣子。
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那些水泥槽子的尺寸和布局，是做成窄長條形的貼著牆根擺一排，還是做成大方塊的散布在院子裡各處。
迷迷糊糊地想著想著，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線灰白色的光。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院門外傳來一陣三輪車的突突聲和裝貨的碰撞聲。
徐小言開了條門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從車斗上往下卸水泥袋，灰白色的袋子碼得整整齊齊，摞了一堆，旁邊還有幾十袋沙子，黃澄澄的堆成了一個小山包。
老闆卸完貨就開車走了，她站在門口看著那堆水泥和沙子，認命的自己搬到院中。
天氣難得放晴，那些水泥槽子澆出來之後還要養護幾天才能用。
徐小言不敢耽擱，趁著這短暫的窗口期抓緊動手，儘量趕在地下水出問題之前把所有的種植槽都做好、填土、移栽。
她從空間取出那些廢棄的紙箱和一卷沒用完的厚塑料膜，蹲在院子裡開始做模具。
紙箱拆開鋪平，裁成長條形的底板和側板，用膠帶粘合固定成一個大約一米長、四十公分寬、三十公分深的開放式長方形容器。
內壁襯上一層塑料膜防止水泥粘住紙板脫不了模。
第一個模具做好之後她放在地上端詳了一會兒，覺得尺寸還行，不大不小，一個人就能搬得動。
於是如法炮製又做了五六個同樣的模具，一字排開擺在院子中間。
水泥和沙子按一比三的比例倒進鐵盆里，加上適量的水，用鐵鍬來回翻攪成均勻的灰漿。
她戴著厚手套，把灰漿一鏟一鏟地填進模具里，用木板刮平表面，再用一根細竹棍在底部扎了幾個排水孔。
每做完一個就用塑料膜蓋住表面防止水分蒸發太快導致開裂，等待水泥慢慢凝固硬化。
第一批水泥花盆做好之後，徐小言沒有急著把它們移動位置，而是直接留在了院子中間那片已經裸露過、被雨水浸透過的土地上。
那些土已經被污染過了，不能再直接用來種東西，但水泥花盆本身放在上面做隔離層是沒問題的，只要盆里裝上乾淨的土就行。
而裝盆的土，她早就想好了來源：就是第一個大棚里那些腐殖土！
她把那些混合過的腐殖土挖出來，倒進晾曬好的水泥花盆裡填滿拍實，又在表面灑了一層薄薄的細土，讓土壤保持適度的鬆軟。
第一批花盆成功種上了從大棚里移栽過來的青菜苗和豆角秧。
但做完這些之後，徐小言站在院子裡望著大棚里的那些腐殖土，心裡的隱憂並沒有完全消散。
現在她用的是從山上挖回來的混合腐殖土，可這些土是有限的，萬一以後連種植土都成了緊缺貨，她還得想別的辦法。
徐小言轉身回到第一個大棚里，拿起工兵鏟，從大棚內側靠牆的位置開始往下挖。
第一鍬下去的時候泥土還算鬆軟，畢竟是改良過的混合土，但挖到半米深的時候土壤明顯變硬了，顏色也從深褐色變成了淺褐色的原生土。
她沒有停，繼續一鍬一鍬地往下掘進。
半米、一米、一米五、兩米，越往下挖土質越密實，工兵鏟踩下去需要用力壓，每一鍬鏟起來的土塊都比上面的重得多。
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淌下來滴進土裡，她抿著嘴一聲不吭地繼續挖，工兵鏟與泥土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安靜的大棚里反覆迴蕩。
好在有空間，挖出來的土方她直接心念一動收入空間裡，不需要一筐一筐地搬運到外面去，省了至少一半的力氣和時間。
她就這麼一個人在地下悶著頭挖，累了就直起腰歇兩口氣，喝口水繼續干，挖出來的土一鍬一鍬地送進空間裡堆著，底下慢慢就空出來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坑。
到隔日傍晚的時候，她已經沿著大棚的內壁挖出了一個大約三米深、覆蓋了整個大棚面積的巨坑。
徐小言站在坑底抬頭往上看，感覺像是站在一口方形的深井裡，頭頂是白膜大棚透進來的朦朧光暈，四周是凝著水汽的土壁。
她從坑裡爬上來，拖著酸脹的雙腿走到院子裡的材料堆旁邊，把剩下的水泥和沙子全部拌好，一桶一桶地提回大棚里，沿著坑底和四壁開始澆築水泥層。
底部鋪了薄薄的一層，用木板刮平抹光，四壁也全部抹上了水泥砂漿，把整個大坑的內表面變成一個密封的水泥方池。
待水泥池干透後，又把之前挖出來堆在空間裡的那些土方重新填回大坑裡。
只是這一次，那些土已經不再是和外面的原生地層接觸的狀態了，坑底有水泥層隔絕，四壁有水泥壁密封，填回去的土不會再和地下的污染水源有任何接觸。
大坑填平之後，她又在上面重新覆蓋了一層新的腐殖土，恢復成原來畦面的模樣。
第一個大棚被完整地改造了一遍，從原來的「地面種植」變成了「獨立水泥池種植」，徹底與外界隔絕。
院子裡的大棚被她重新規劃整合成了兩個區域，一個建在水泥大坑上方，用來種深根系的蔬菜和瓜果。
另一個蓋在那些長條形水泥花盆上方，用來種淺根系的葉菜和香料。
電話那頭的男人沉默了幾秒，大概是在算帳，然後回了一句：「錢得先付，現在情況特殊，送貨的話加五塊錢跑腿費，我正好閒著，可以幫你跑一趟」。
「沒問題」徐小言乾脆地應下，按照對方報的價格把錢轉了過去，然後報了自家地址。
對方說第二天上午就能送到，讓她把院門留著就行，他兒子放下東西就走，雙方儘量避免接觸。
放下手機之後，她躺在床上又失眠了好一陣子。
腦子裡翻來覆去地想著那些水泥槽子的尺寸和布局，是做成窄長條形的貼著牆根擺一排，還是做成大方塊的散布在院子裡各處。
迷迷糊糊地想著想著，天邊已經泛起了一線灰白色的光。
第二天上午九點多，院門外傳來一陣三輪車的突突聲和裝貨的碰撞聲。
徐小言開了條門縫，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子正從車斗上往下卸水泥袋，灰白色的袋子碼得整整齊齊，摞了一堆，旁邊還有幾十袋沙子，黃澄澄的堆成了一個小山包。
老闆卸完貨就開車走了，她站在門口看著那堆水泥和沙子，認命的自己搬到院中。
天氣難得放晴，那些水泥槽子澆出來之後還要養護幾天才能用。
徐小言不敢耽擱，趁著這短暫的窗口期抓緊動手，儘量趕在地下水出問題之前把所有的種植槽都做好、填土、移栽。
她從空間取出那些廢棄的紙箱和一卷沒用完的厚塑料膜，蹲在院子裡開始做模具。
紙箱拆開鋪平，裁成長條形的底板和側板，用膠帶粘合固定成一個大約一米長、四十公分寬、三十公分深的開放式長方形容器。
內壁襯上一層塑料膜防止水泥粘住紙板脫不了模。
第一個模具做好之後她放在地上端詳了一會兒，覺得尺寸還行，不大不小，一個人就能搬得動。
於是如法炮製又做了五六個同樣的模具，一字排開擺在院子中間。
水泥和沙子按一比三的比例倒進鐵盆里，加上適量的水，用鐵鍬來回翻攪成均勻的灰漿。
她戴著厚手套，把灰漿一鏟一鏟地填進模具里，用木板刮平表面，再用一根細竹棍在底部扎了幾個排水孔。
每做完一個就用塑料膜蓋住表面防止水分蒸發太快導致開裂，等待水泥慢慢凝固硬化。
第一批水泥花盆做好之後，徐小言沒有急著把它們移動位置，而是直接留在了院子中間那片已經裸露過、被雨水浸透過的土地上。
那些土已經被污染過了，不能再直接用來種東西，但水泥花盆本身放在上面做隔離層是沒問題的，只要盆里裝上乾淨的土就行。
而裝盆的土，她早就想好了來源：就是第一個大棚里那些腐殖土！
她把那些混合過的腐殖土挖出來，倒進晾曬好的水泥花盆裡填滿拍實，又在表面灑了一層薄薄的細土，讓土壤保持適度的鬆軟。
第一批花盆成功種上了從大棚里移栽過來的青菜苗和豆角秧。
但做完這些之後，徐小言站在院子裡望著大棚里的那些腐殖土，心裡的隱憂並沒有完全消散。
現在她用的是從山上挖回來的混合腐殖土，可這些土是有限的，萬一以後連種植土都成了緊缺貨，她還得想別的辦法。
徐小言轉身回到第一個大棚里，拿起工兵鏟，從大棚內側靠牆的位置開始往下挖。
第一鍬下去的時候泥土還算鬆軟，畢竟是改良過的混合土，但挖到半米深的時候土壤明顯變硬了，顏色也從深褐色變成了淺褐色的原生土。
她沒有停，繼續一鍬一鍬地往下掘進。
半米、一米、一米五、兩米，越往下挖土質越密實，工兵鏟踩下去需要用力壓，每一鍬鏟起來的土塊都比上面的重得多。
汗水順著她的額角淌下來滴進土裡，她抿著嘴一聲不吭地繼續挖，工兵鏟與泥土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在安靜的大棚里反覆迴蕩。
好在有空間，挖出來的土方她直接心念一動收入空間裡，不需要一筐一筐地搬運到外面去，省了至少一半的力氣和時間。
她就這麼一個人在地下悶著頭挖，累了就直起腰歇兩口氣，喝口水繼續干，挖出來的土一鍬一鍬地送進空間裡堆著，底下慢慢就空出來一個方方正正的大坑。
到隔日傍晚的時候，她已經沿著大棚的內壁挖出了一個大約三米深、覆蓋了整個大棚面積的巨坑。
徐小言站在坑底抬頭往上看，感覺像是站在一口方形的深井裡，頭頂是白膜大棚透進來的朦朧光暈，四周是凝著水汽的土壁。
她從坑裡爬上來，拖著酸脹的雙腿走到院子裡的材料堆旁邊，把剩下的水泥和沙子全部拌好，一桶一桶地提回大棚里，沿著坑底和四壁開始澆築水泥層。
底部鋪了薄薄的一層，用木板刮平抹光，四壁也全部抹上了水泥砂漿，把整個大坑的內表面變成一個密封的水泥方池。
待水泥池干透後，又把之前挖出來堆在空間裡的那些土方重新填回大坑裡。
只是這一次，那些土已經不再是和外面的原生地層接觸的狀態了，坑底有水泥層隔絕，四壁有水泥壁密封，填回去的土不會再和地下的污染水源有任何接觸。
大坑填平之後，她又在上面重新覆蓋了一層新的腐殖土，恢復成原來畦面的模樣。
第一個大棚被完整地改造了一遍，從原來的「地面種植」變成了「獨立水泥池種植」，徹底與外界隔絕。
院子裡的大棚被她重新規劃整合成了兩個區域，一個建在水泥大坑上方，用來種深根系的蔬菜和瓜果。
另一個蓋在那些長條形水泥花盆上方，用來種淺根系的葉菜和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