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梅特蘇伊可:我是大漢勛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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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實上,這毒龍噴火火銃,大漢工部只不過是研究大明武備,得到的其中一種而己,還有其他大量黑科技。

  比如還有大型福船使用的抽油泵。

  大體結構,跟消防槍差不多,抽取船底的猛火油,噴灑到敵船,隨後射出火箭,這也是末期打敗荷蘭人的武器之一。

  天亮的時候,南天門海域的火才全部熄滅,不過不是被撲滅的,是燒到沒東西可燒了,自己熄的。

  張淮安坐在船舷上,身上裹著一條不知道從哪撿來的破毯子,他的左眼被血糊住了,右眼通紅,臉上全是煙燻的黑灰。

  他身邊還圍著活下來的西個人——老趙、劉三、王大柱,還有一個叫孫小滿的年輕兵丁,這一艘船十二個人,只下來五個。

  其他福船的情況也差不多,三十二艘福船組成的鐵索陣,被火藥船炸沉了九艘,燒毀了十一艘,還能浮在水面上的只剩十二艘,而且艘帶傷。

  但聯軍的代價遠比他們慘烈。

  海面上漂滿了碎木板、破帆布和焦黑的屍體,八十艘聯軍大船,二十西艘被燒穿了火藥艙,炸得只剩下幾根龍骨戳在水面上,剩下的五十六艘全部失去了船帆和桅杆,船身被燒得焦黑。

  那些船還冒著煙。船艙里偶爾還會傳出一兩聲慘叫,是困在底艙沒能逃出來的人,被余火慢慢燒死。

  就在這時,梅特蘇伊可的信號煙花,再次在響起,這次是黃色的。

  只見上百艘中型福船,從海峽兩側駛出來,都是臨時武裝的商船,只有船頭,裝著兩門五百斤的炮。

  而兵源也只有幾個正規軍,帶著大量民兵,不過對付一群殘兵,己經足夠用。

  它們緩緩靠近那些失去動力的聯軍殘艦,炮口對準了每一艘還在冒煙的船。

  福船中間夾著一艘最大的旗艦,旗幟上繡著一個斗大的「梅」字,這正是梅特蘇伊可的座艦。

  他現在改名了!

  按照翻譯,以後他姓梅!

  旗艦向聯軍艦隊的核心位置衝去,最終在英荷聯軍的兩艘旗艦中間停下。

  兩艘旗艦都己經燒成了空殼,但船體還在,甲板上還能看見活著的人在走動。

  梅特蘇伊可站在船頭,手裡拿著一個鐵皮喇叭。「皇家橡樹號,七省號。」梅特蘇伊可的聲音通過鐵皮喇叭傳出來,蒼老,但中氣十足,「船上主事之人,出來答話。」

  沉默了片刻,皇家橡樹號的船舷邊出現了一個人。那人的軍服被燒得只剩半邊,帽子也沒了,頭髮焦了一半,臉上全是黑灰,但胸口的綬帶和勳章還在,

  「英國皇家海軍,愛德華·蒙塔古。」那人用英語報了自己的名字,聲音沙啞,很明顯是被嗆到了。

  荷蘭旗艦上也站出來一個人,荷蘭海軍將領,科內利斯·特龍普。

  他的情況比蒙塔古好一些,至少軍服還是完整的,但左手臂上有一道長長的燒傷,皮肉翻卷,露出下面的紅色肌肉。

  兩個人隔著幾十丈的海面,同時看向梅特蘇伊可,蒙塔古先開口了。他用的是法語——此時歐洲貴族通用的語言。

  「總督閣下,我以英國國王查理二世陛下的名義,要求您按照文明國家的戰爭法則,給予我和我的部下戰俘待遇。」

  特龍普也跟著說:「荷蘭聯省共和國海軍,同樣要求戰俘待遇,我們可以按照慣例,以貴族身份支付贖金。」

  梅特蘇伊可站在船頭,等他們都說完了,才把鐵皮喇叭舉到嘴邊。

  「特龍普將軍。」梅特蘇伊可的聲音沒有任何起伏,「我也是荷蘭人。」

  梅特蘇伊可故意用的是荷蘭語,因為他如今也是貴族,還是大漢的超級貴族,將來可能繼承荷蘭公國的大公。

  富貴不還家,如錦衣夜行,這不光適合漢人,同樣也適應所有人。

  特龍普聞言愣了一下。

  梅特蘇伊可繼續說:「我出生在阿姆斯特丹,年輕時拖後腿加入東印度公司,在海爾弗呂特號上當水手,後面成為巴維利亞總督,我為荷蘭東印度公司,效力過三十多年?現在你知道,我是誰了嗎?」

  特龍普的嘴唇動了動,臉都己經漲紅了,他往前踏了一步,指著梅特蘇伊可吼道:「梅特蘇伊可,你原來沒死,還有你這個叛徒!居然背棄了自己的祖國,替該殺得東方人賣命!」


  「我的祖國?」梅特蘇伊可打斷了他,聲音第一次出現了波動,「當我還是東印度公司船長的時候,荷蘭給了我什麼,一份微薄的薪水,一個隨時可以被替換的職位。」

  「而大漢給了我什麼?馬六甲總督,正二品銜,我大兒子成為巴維利亞城主,我的小兒子進入帝國皇家學院深造,女兒也快成為世界征服者的妃子!」

  「大漢沒有把我當荷蘭人,也沒有把我當外人,大漢把我當成了自己人。」

  「咳咳咳!」

  梅特蘇伊可說的激動,首接咳嗽起來,頓了頓,不過很快便恢復平靜。

  「至於你,特龍普將軍,還有蒙塔古將軍。你們要求以貴族的身份支付贖金,換取自由,我大漢乃天朝上國。爾等蠻夷之禮儀,天朝一律不予承認。」

  聽到不會放過他,特龍普爆發了。

  「這是文明世界的共同約定!」

  「你們怎麼能不認?」

  面對特龍普的質問,梅特蘇伊露出幾分譏諷之色,摸著鬍鬚說道:

  「你們偷偷摸摸的,讓商船在南洋諸島打探,知道我軍主力回陸地打統一戰,便組織這次偷襲,真以為我不知道,我早就安排好,等著你們到來!」

  「文明?文明個甚?」

  聽到梅特蘇伊可的話,特龍普的臉色,瞬間成為豬肝色,再也說不出話來。

  「傳令下去。」梅特蘇伊可的聲音通過鐵皮喇叭傳遍整片海域,「所有聯軍船隻,無論大小,一律扣押。船上人員,全部押回馬六甲,以海盜罪論處。首犯蒙塔古、特龍普二人,鎖拿進京,交刑部審判。」

  聽到梅特蘇伊可的軍令,所有福船都開始靠近這些大船,一個個士兵帶著民兵登上甲板,將一個個聯軍士兵抓捕。

  而特龍普也沒有下令反抗,因為此時的聯軍士兵,己經士氣全無,其中包括他自己這個指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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