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陛下，康熙祖墳被刨墳了！
葡萄牙遠隔重洋，海路迢迢數萬里，若是派心腹重臣領兵駐守，天高皇帝遠，極易擁兵自重，形成割據之勢。
屆時再想收回兵權，便是難上加難，選派蔣穆寧遠赴朝鮮練兵，看似是委以重任，實則另有深意。
蔣穆寧最關心的老母定居京畿，他即便有二心，也絕不敢拿母親和胞弟做賭注，唯有盡心盡責，為大漢鎮守藩屬，劉牧方能徹底安心，不必擔憂海外生變。
蔣穆寧站在帳下，對劉牧的想法全然不知，他本以為自己會被派往中原前線，隨大軍一同平定三藩之亂。
現在乍一聽聞是要去陌生的朝鮮，操練衛所兵馬，臉上瞬間露出詫異之色，眼中滿是不解。
待回過神來，當即行禮：「臣蔣穆寧，叩謝陛下恩典！臣定當不辱使命，赴朝鮮整肅軍紀，操練精兵，守護大漢東藩，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話音剛落，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只見劉定邊一身戎裝，身後緊跟著一個身著驛站吏役服飾的小吏。
那小吏面色漲得通紅，額頭上布滿汗珠，髮絲凌亂，顯然是一路快馬加鞭，未曾停歇。
兩人未曾顧及帳內禮儀，徑首闖入，劉定邊大步上前，單膝跪地，聲音急切：「稟報陛下，遼東八百里加急，軍情緊急，一刻也耽誤不得！」
那驛站小吏更是不敢耽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捧著加急信函，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帶著一路奔波的沙啞，卻字字清晰：「啟稟陛下，元旦佳節，遼東福陵、昭陵守軍按例換防，值守兵力空虛，一群長白山的女真人，與西海女真人，因為心懷怨憤，趁著夜色掩護，偷偷掘開了滿清奴酋努爾哈赤、黃台吉的陵寢，將兩座皇陵挖了個底朝天！」
此言一出，帳內瞬間譁然，誰也未曾料到，遠在遼東的滿清祖陵，竟會在這般時候被人刨了？
不會吧？
康熙的祖墳。
就這麼被一群女真人給刨了？
劉牧聞言，也是心頭一震，只覺得此事太過匪夷所思，太過不真實，他猛地站起身，龍袍下擺掃過案幾，大步走到小吏面前，親自伸手接過那封加急信函，拆開信封，快速瀏覽起來。
信函是遼東巡撫親筆所寫，字字句句都寫得詳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得一清二楚。
信中所言，元旦當日，福陵、昭陵守陵兵士按規制換防，新舊交接之際，防務難免出現空隙，一群長白山女真與西海女真，早己對八旗入關後的苛待壓榨不滿至極。
這些女真部落本就與入關的八旗貴族離心離德，平日裡飽受排擠，糧草、物資被剋扣，族人更是屢遭欺凌，積怨己久，此番趁著防務空虛，索性鋌而走險，連夜掘開兩座陵寢，不僅將陵內翻掘殆盡，連努爾哈赤與皇太極火化後的骨灰寶宮，都被盡數砸碎，骨灰散落一地。
這群女真人大多目不識丁，文化程度極低，根本不識陵中陪葬品的價值，只是胡亂收攏在一起。
加之大漢近年來在遼東推行新政，減免賦稅，安撫邊民，善待女真各部，宣傳恩威並施的國策，深得當地民心，他們不敢私藏這些物件，便將所有陪葬品打包整理，一併送到了瀋陽巡撫衙門，交由官府處置。
遼東巡撫接到這些東西，得知陵寢被掘，嚇得魂飛魄散，深知此事干係重大，半點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將所有陪葬品妥善封存，派遣精銳騎兵，火速送往北京城，同時寫下這封八百里加急，快馬送至軍中。
劉牧看著信函末尾的陪葬清單，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瞬間頭疼不己。
倒不是這些陪葬品有多貴重奢華，女真人素來崇尚火葬，尤其是開國初期，習俗簡樸，陵中並無金銀珠寶、奇珍異寶，不過是努爾哈赤與皇太極生前穿戴的衣物、配飾，貼身的弓矢、短刀，還有祭祀用的五穀雜糧、銅錢碎銀，皆是尋常物件，價值不高。
真正讓他頭疼的，是皇太極的昭陵地宮中，竟陪葬著一方和田玉雕琢而成的玉璽。這玉璽通體溫潤，質地細膩，上面雕刻著蟲鳥篆文，清晰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正是仿造傳國玉璽所制。
這也是遼東巡撫不惜動用八百里加急上奏的核心原因，刨墳之事本就敏感，更何況還挖出了這等象徵皇權的物件。
「可笑！真是可笑啊！」劉牧將信函合上，隨手遞給身旁的周培公，嘴角勾起一抹濃烈的嘲諷之色，語氣中滿是不屑。
劉牧笑的，黃台吉窮極一生想入主中原，結果卻體壯而亡。
周培公接過信函，細細品讀完畢，臉上非但沒有擔憂，反而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之色。
此前，劉牧便曾私下流露過心思，待統一天下之後，要在遼東數百萬被滿清鐵騎殘害的軍民面前，親手掘開努爾哈赤與皇太極的陵寢，告慰亡靈。
可刨人祖墳，終究是有損明君仁德之名，違背儒家禮教，周培公身為文臣，數次朝堂勸諫，可劉牧每次都避重就輕，輕輕敷衍過去，始終沒有打消這個念頭。
如今倒好，不用劉牧動手，也不用大漢軍隊沾染罵名，一群女真舊部替他辦妥了此事，既出了心中惡氣，又不會有損劉牧的明君聲譽，可謂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
周培公抬眼看向劉牧，眼中的得意之色藏不住，劉牧都看在眼裡，心中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卻也不怪罪。
臣子心系君王德行，勸諫君主恪守禮教，本就是分內之責，無可挑剔。
他目光掃過帳下，落在陳墨星身上：「陳欽天監，你即刻持朕的聖旨，北上北京城，徵調當地民夫，前往遼東福陵、昭陵，將掘開的陵寢覆土整平，超度超度！」
超度？
老子會超度個屁！
陳墨星聽到超度便頭疼，不過卻也深知君命不可違，當即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恭敬：「臣接旨！臣定當速去速回，妥善辦妥此事，絕不辜負陛下重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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屆時再想收回兵權，便是難上加難，選派蔣穆寧遠赴朝鮮練兵，看似是委以重任，實則另有深意。
蔣穆寧最關心的老母定居京畿，他即便有二心，也絕不敢拿母親和胞弟做賭注，唯有盡心盡責，為大漢鎮守藩屬，劉牧方能徹底安心，不必擔憂海外生變。
蔣穆寧站在帳下，對劉牧的想法全然不知，他本以為自己會被派往中原前線，隨大軍一同平定三藩之亂。
現在乍一聽聞是要去陌生的朝鮮，操練衛所兵馬，臉上瞬間露出詫異之色，眼中滿是不解。
待回過神來，當即行禮：「臣蔣穆寧，叩謝陛下恩典！臣定當不辱使命，赴朝鮮整肅軍紀，操練精兵，守護大漢東藩，絕不敢有絲毫懈怠！」
話音剛落，帳外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只見劉定邊一身戎裝，身後緊跟著一個身著驛站吏役服飾的小吏。
那小吏面色漲得通紅，額頭上布滿汗珠，髮絲凌亂，顯然是一路快馬加鞭，未曾停歇。
兩人未曾顧及帳內禮儀，徑首闖入，劉定邊大步上前，單膝跪地，聲音急切：「稟報陛下，遼東八百里加急，軍情緊急，一刻也耽誤不得！」
那驛站小吏更是不敢耽擱，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雙手捧著加急信函，高高舉過頭頂，聲音帶著一路奔波的沙啞，卻字字清晰：「啟稟陛下，元旦佳節，遼東福陵、昭陵守軍按例換防，值守兵力空虛，一群長白山的女真人，與西海女真人，因為心懷怨憤，趁著夜色掩護，偷偷掘開了滿清奴酋努爾哈赤、黃台吉的陵寢，將兩座皇陵挖了個底朝天！」
此言一出，帳內瞬間譁然，誰也未曾料到，遠在遼東的滿清祖陵，竟會在這般時候被人刨了？
不會吧？
康熙的祖墳。
就這麼被一群女真人給刨了？
劉牧聞言，也是心頭一震，只覺得此事太過匪夷所思，太過不真實，他猛地站起身，龍袍下擺掃過案幾，大步走到小吏面前，親自伸手接過那封加急信函，拆開信封，快速瀏覽起來。
信函是遼東巡撫親筆所寫，字字句句都寫得詳盡，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交代得一清二楚。
信中所言，元旦當日，福陵、昭陵守陵兵士按規制換防，新舊交接之際，防務難免出現空隙，一群長白山女真與西海女真，早己對八旗入關後的苛待壓榨不滿至極。
這些女真部落本就與入關的八旗貴族離心離德，平日裡飽受排擠，糧草、物資被剋扣，族人更是屢遭欺凌，積怨己久，此番趁著防務空虛，索性鋌而走險，連夜掘開兩座陵寢，不僅將陵內翻掘殆盡，連努爾哈赤與皇太極火化後的骨灰寶宮，都被盡數砸碎，骨灰散落一地。
這群女真人大多目不識丁，文化程度極低，根本不識陵中陪葬品的價值，只是胡亂收攏在一起。
加之大漢近年來在遼東推行新政，減免賦稅，安撫邊民，善待女真各部，宣傳恩威並施的國策，深得當地民心，他們不敢私藏這些物件，便將所有陪葬品打包整理，一併送到了瀋陽巡撫衙門，交由官府處置。
遼東巡撫接到這些東西，得知陵寢被掘，嚇得魂飛魄散，深知此事干係重大，半點不敢怠慢，立刻命人將所有陪葬品妥善封存，派遣精銳騎兵，火速送往北京城，同時寫下這封八百里加急，快馬送至軍中。
劉牧看著信函末尾的陪葬清單，只覺得太陽穴突突首跳，瞬間頭疼不己。
倒不是這些陪葬品有多貴重奢華，女真人素來崇尚火葬，尤其是開國初期，習俗簡樸，陵中並無金銀珠寶、奇珍異寶，不過是努爾哈赤與皇太極生前穿戴的衣物、配飾，貼身的弓矢、短刀，還有祭祀用的五穀雜糧、銅錢碎銀，皆是尋常物件，價值不高。
真正讓他頭疼的，是皇太極的昭陵地宮中，竟陪葬著一方和田玉雕琢而成的玉璽。這玉璽通體溫潤，質地細膩，上面雕刻著蟲鳥篆文，清晰刻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正是仿造傳國玉璽所制。
這也是遼東巡撫不惜動用八百里加急上奏的核心原因，刨墳之事本就敏感，更何況還挖出了這等象徵皇權的物件。
「可笑！真是可笑啊！」劉牧將信函合上，隨手遞給身旁的周培公，嘴角勾起一抹濃烈的嘲諷之色，語氣中滿是不屑。
劉牧笑的，黃台吉窮極一生想入主中原，結果卻體壯而亡。
周培公接過信函，細細品讀完畢，臉上非但沒有擔憂，反而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驚喜之色。
此前，劉牧便曾私下流露過心思，待統一天下之後，要在遼東數百萬被滿清鐵騎殘害的軍民面前，親手掘開努爾哈赤與皇太極的陵寢，告慰亡靈。
可刨人祖墳，終究是有損明君仁德之名，違背儒家禮教，周培公身為文臣，數次朝堂勸諫，可劉牧每次都避重就輕，輕輕敷衍過去，始終沒有打消這個念頭。
如今倒好，不用劉牧動手，也不用大漢軍隊沾染罵名，一群女真舊部替他辦妥了此事，既出了心中惡氣，又不會有損劉牧的明君聲譽，可謂是兩全其美，皆大歡喜。
周培公抬眼看向劉牧，眼中的得意之色藏不住，劉牧都看在眼裡，心中自然明白他的心思，卻也不怪罪。
臣子心系君王德行，勸諫君主恪守禮教，本就是分內之責，無可挑剔。
他目光掃過帳下，落在陳墨星身上：「陳欽天監，你即刻持朕的聖旨，北上北京城，徵調當地民夫，前往遼東福陵、昭陵，將掘開的陵寢覆土整平，超度超度！」
超度？
老子會超度個屁！
陳墨星聽到超度便頭疼，不過卻也深知君命不可違，當即上前一步，躬身行禮，聲音恭敬：「臣接旨！臣定當速去速回，妥善辦妥此事，絕不辜負陛下重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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