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多路破襲
肉桂餐廳雅間。
周弘和薩比妲對面，坐著一名黑黝黝中年人，尖嘴猴腮，面相狡詐。
是清鑾港藥商之一，叫信，信意譯的話是獅子的意思，在象國叫這個名字的還是蠻多的。
他準備跑路時，在港口被二黑帶人抓捕。
此時他並不驚慌，嘿嘿笑著說：「兩位長官，我要和省署緝毒部的黃警官通電話。」
黃警官，聽名字就是華裔警官。
顯然，這廝大概又有緝毒警給的線人之類的身份，無非是保護傘，吃他的進貢。
「你牽涉的是嚴重傷害案，甚至是命案，和緝毒部門無關！」薩比妲馬上冷了臉。
「那案子，是蓬蓬求搞出來的，和我沒關係啊！」信滿臉苦笑。
「那你說說吧，你和圖塔是什麼關係？」周弘淡淡問。
圖塔，是警局副局長蒙蓬的三公子。
信臉色一滯，慢慢坐正身子：「我要見律師。」
薩比妲有些好笑的看著信，在象國，莫說律師，很多地域檢察官都是擺設，警察才是主導力量。
一個毒販，現在要見律師？
突然起身，嘭一腳踢在信的胸口，手銬銬在椅背後的信，立時被踢得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周弘滯了滯，本來還正說給你叫律師，但堵車之類的呢。
「還叫不叫了？！」薩比妲的半高跟皮鞋狠狠踩在信的手指上，信再次發出宰豬般的嚎叫。
「不，不叫啊，……啊……」
薩比妲滿意的退了一步，將他粗暴的拎起來，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審訊位」。
「說說吧，你和蒙篷那老傢伙的三兒子，是什麼關係？」薩比妲笑眯眯的問。
周弘便知道，這薩比妲，是省署里，蒙篷所在派系的對立派系派下來的，正好藉此機會，敲打那老先生一系。
「薩比妲警官，我希望你退出這次審訊，你違規了，詳細報告，我會一字不增一字不減的呈交上去？」周弘正色看向薩比妲。
薩比妲一怔，看著周弘：「你神經病啊？！」
周弘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很認真：「現在，請你退出審訊！」
我不是來做你們某個派系打擊另一個派系的工具人，老子的野心你理解不了，現在才覺得我發神經。
要在本地重塑檢察權，就是要敲打你們所有警探，只要你們有違規的行為。
薩比妲霍然起身，噠噠噠的走了出去。
過了會兒，二黑小心翼翼走進來，顯然，其他警探，都不願意來和弘檢一起詢問疑犯。
「我現在給你叫律師。」周弘拿起手機，不再用什麼律師堵車之類藉口。
而果然，信一激靈，突然道：「長官，我，我暫時不用律師。」
就算被打，其實他心裡還是蠻有底的，接下來要怎麼應對，也早想好了。
可現在，對這個什麼檢察官，他卻心裡升起一絲寒意，因為看不懂，看不懂的東西，才令人恐懼。
那女警官再怎麼毆打他，都在他意料中。
「那說說吧，你和圖塔的關係。」周弘微微一笑，「希望銀木棉那邊，你的家屬安康。」
信臉色巨變，轉頭看去，卻見那年輕檢察官低頭正翻看材料，方才那句話，好似自己的幻覺。
「他，他經常從我這裡拿藥物……」信斟酌著用詞。
「哦？你應該有帳本吧，我不需要其它內容，你和圖塔的交易時間，藥物種類和數量，想起來的話，就寫一下。」周弘起身看了眼二黑：「盯好這裡！」
……
下午，檢察官辦公室，索拉翁滿臉苦笑的看著周弘。
周弘打電話投訴薩比妲，並沒有和他這個「老師」商量，現在，將書面材料送到了他面前。
「省警署紀律委員會，要我將材料送他們那裡去，我想，正常流程是我們走省院，由省院和那邊對接，對吧？」周弘將幾頁紙箋，放在了辦公桌上。
索拉翁無奈搖搖頭：「省院當然樂見其成。」
周弘笑笑：「其實這種步驟本身是小問題，但時間長了，大家都習慣了才是大問題，老師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沖在前面很傻，最後只是個炮灰？」
「我看不透你。」索拉翁輕輕嘆口氣，「所以，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了！」
……
傍晚，清萊機場，「小檢」號。
機艙內，達旺局長有些無奈的看著周遭之奢華。
這位弘檢約他見面，約在了機場，實在是太新鮮，本著來見一下的新奇，卻不想，是在私人飛機上見面。
達旺局長正左顧右盼，不知道這位年輕弘檢到底要做什麼之際。
三名穿著玫瑰紅空姐制服的金髮碧眸性感空姐每人拎著一個小皮箱走過來，將小皮箱依次放在了達旺局長面前茶几上，又都姿態優雅的打開，三箱滿滿的綠紙，令達旺局長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是50萬綠紙，局長可以數一數，看一看是不是真幣。」周弘微微一笑。
「你這是做什麼？」達旺局長蹙眉。
對他要發火一般的神情，周弘視而不見：「沒什麼，就是迷幻水案，局裡兄弟太辛苦了，我私人提供一些貼補。」
達旺神情變幻，盯著那些綠紙，呼吸都有些急促，終於，慢慢靠在沙發上，長長吐出口氣：「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希望的是，局長什麼都不做。」周弘笑了笑。
達旺一怔，坐起身，打量著周弘，漸漸，神情如釋重負：「案子交給弘檢，我當然是放心的。」
周弘心裡一哂，一個馬上要退休的校官，什麼都不做就可以拿到這樣一筆天文數字的養老金，相信任何人，都會是同一種選擇。
儘管如此，自己還是用了現金，這樣就算老傢伙反水，自己也有無數迴旋餘地。
用支票的話，就真的是證據捏在了其手中。
而且，自己說辭是犒勞局裡兄弟，他自己私吞，怪自己？
只是，自己這靠錢碾壓，還是靠系統福利金乖張行事，要這樣一路走下去，得多少達官貴人栓自己一條繩上？自己也不靠他們幫自己做違法的事，所以，還是他們出事跟自己沒關係，但受了自己很大人情，自己出事能牽連出他們的這種奇葩關係。
想想，也是好笑。
……
清鑾港一處不起眼的小院，燈光幽暗的木屋中。
隔著門縫，周弘看著木屋中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是清鑾港未來27的保安，他剛剛交出了一份錄像帶拷貝。
是蒙篷副局長的兒子塔圖，在案發時間曾經進入案發房間的錄像監控。
當日的監控損壞，實則是錄像帶都被銷毀，但這老頭，冒死留了一份拷貝。
這是個老流氓，早年也是街頭砍人的那種，老了老了，看似風燭殘年，卻不甘認命。
所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他本來是想勒索塔圖的。
現今，錄像帶到了周弘手裡，而老頭的願望，是能送小兒子出國留學，而且，必須去美國留學。
一箱20萬美金的皮箱此時擺在了這流氓變老的老頭面前。
和老頭接觸的，是金沙仔。
「叮！專案經費，扣除20萬俸祿幣。」
周弘看著系統提示，不由苦笑。
在支付給達旺局長50萬美元後，激活了專案經費模塊。
其和慈善金、公金邏輯不同。
而是每次辦案，統子根據案件大小程度，判定「經費」，如這次案件，統子判定為「100萬俸祿幣」。
此外，辦案中用了多少經費，結案之後若無差錯，系統便回饋自己多少「俸祿幣」作為特別津貼。
所以，這「經費」也是多多益善的花為宜。
這也算是除去日俸外，真正屬於自己的收入。
衛星電話的簡訊再次響起，周弘看了看，是太空卡號碼，也就是沒有登記身份的那種電話卡。
但因為這張電話卡，自己接通過，知道是塔威。
塔威和烏東，都在和自己聯繫。
但一次不忠百次不忠，周弘選擇了和烏東合作，而且，烏東明顯知道的更多一些。
隨之，周弘將衛星電話關機。
周弘和薩比妲對面，坐著一名黑黝黝中年人，尖嘴猴腮，面相狡詐。
是清鑾港藥商之一，叫信，信意譯的話是獅子的意思，在象國叫這個名字的還是蠻多的。
他準備跑路時，在港口被二黑帶人抓捕。
此時他並不驚慌，嘿嘿笑著說：「兩位長官，我要和省署緝毒部的黃警官通電話。」
黃警官，聽名字就是華裔警官。
顯然，這廝大概又有緝毒警給的線人之類的身份，無非是保護傘，吃他的進貢。
「你牽涉的是嚴重傷害案，甚至是命案，和緝毒部門無關！」薩比妲馬上冷了臉。
「那案子，是蓬蓬求搞出來的，和我沒關係啊！」信滿臉苦笑。
「那你說說吧，你和圖塔是什麼關係？」周弘淡淡問。
圖塔，是警局副局長蒙蓬的三公子。
信臉色一滯，慢慢坐正身子：「我要見律師。」
薩比妲有些好笑的看著信，在象國，莫說律師，很多地域檢察官都是擺設，警察才是主導力量。
一個毒販，現在要見律師？
突然起身，嘭一腳踢在信的胸口，手銬銬在椅背後的信，立時被踢得慘叫一聲栽倒在地。
周弘滯了滯，本來還正說給你叫律師，但堵車之類的呢。
「還叫不叫了？！」薩比妲的半高跟皮鞋狠狠踩在信的手指上，信再次發出宰豬般的嚎叫。
「不，不叫啊，……啊……」
薩比妲滿意的退了一步，將他粗暴的拎起來，施施然回到了自己的「審訊位」。
「說說吧，你和蒙篷那老傢伙的三兒子，是什麼關係？」薩比妲笑眯眯的問。
周弘便知道，這薩比妲，是省署里，蒙篷所在派系的對立派系派下來的，正好藉此機會，敲打那老先生一系。
「薩比妲警官，我希望你退出這次審訊，你違規了，詳細報告，我會一字不增一字不減的呈交上去？」周弘正色看向薩比妲。
薩比妲一怔，看著周弘：「你神經病啊？！」
周弘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很認真：「現在，請你退出審訊！」
我不是來做你們某個派系打擊另一個派系的工具人，老子的野心你理解不了，現在才覺得我發神經。
要在本地重塑檢察權，就是要敲打你們所有警探，只要你們有違規的行為。
薩比妲霍然起身，噠噠噠的走了出去。
過了會兒，二黑小心翼翼走進來，顯然，其他警探，都不願意來和弘檢一起詢問疑犯。
「我現在給你叫律師。」周弘拿起手機，不再用什麼律師堵車之類藉口。
而果然，信一激靈，突然道：「長官，我，我暫時不用律師。」
就算被打，其實他心裡還是蠻有底的，接下來要怎麼應對，也早想好了。
可現在，對這個什麼檢察官，他卻心裡升起一絲寒意，因為看不懂，看不懂的東西，才令人恐懼。
那女警官再怎麼毆打他，都在他意料中。
「那說說吧，你和圖塔的關係。」周弘微微一笑，「希望銀木棉那邊，你的家屬安康。」
信臉色巨變，轉頭看去，卻見那年輕檢察官低頭正翻看材料，方才那句話，好似自己的幻覺。
「他，他經常從我這裡拿藥物……」信斟酌著用詞。
「哦？你應該有帳本吧，我不需要其它內容，你和圖塔的交易時間，藥物種類和數量，想起來的話，就寫一下。」周弘起身看了眼二黑：「盯好這裡！」
……
下午，檢察官辦公室，索拉翁滿臉苦笑的看著周弘。
周弘打電話投訴薩比妲，並沒有和他這個「老師」商量，現在，將書面材料送到了他面前。
「省警署紀律委員會，要我將材料送他們那裡去，我想，正常流程是我們走省院，由省院和那邊對接，對吧？」周弘將幾頁紙箋，放在了辦公桌上。
索拉翁無奈搖搖頭：「省院當然樂見其成。」
周弘笑笑：「其實這種步驟本身是小問題，但時間長了，大家都習慣了才是大問題，老師是不是覺得，我現在沖在前面很傻，最後只是個炮灰？」
「我看不透你。」索拉翁輕輕嘆口氣，「所以，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了！」
……
傍晚，清萊機場，「小檢」號。
機艙內，達旺局長有些無奈的看著周遭之奢華。
這位弘檢約他見面，約在了機場，實在是太新鮮，本著來見一下的新奇，卻不想，是在私人飛機上見面。
達旺局長正左顧右盼，不知道這位年輕弘檢到底要做什麼之際。
三名穿著玫瑰紅空姐制服的金髮碧眸性感空姐每人拎著一個小皮箱走過來，將小皮箱依次放在了達旺局長面前茶几上，又都姿態優雅的打開，三箱滿滿的綠紙，令達旺局長猛地睜大了眼睛。
「這是50萬綠紙，局長可以數一數，看一看是不是真幣。」周弘微微一笑。
「你這是做什麼？」達旺局長蹙眉。
對他要發火一般的神情，周弘視而不見：「沒什麼，就是迷幻水案，局裡兄弟太辛苦了，我私人提供一些貼補。」
達旺神情變幻，盯著那些綠紙，呼吸都有些急促，終於，慢慢靠在沙發上，長長吐出口氣：「你需要我做什麼？」
「我希望的是，局長什麼都不做。」周弘笑了笑。
達旺一怔，坐起身，打量著周弘，漸漸，神情如釋重負：「案子交給弘檢，我當然是放心的。」
周弘心裡一哂，一個馬上要退休的校官，什麼都不做就可以拿到這樣一筆天文數字的養老金，相信任何人，都會是同一種選擇。
儘管如此，自己還是用了現金，這樣就算老傢伙反水，自己也有無數迴旋餘地。
用支票的話，就真的是證據捏在了其手中。
而且，自己說辭是犒勞局裡兄弟，他自己私吞，怪自己？
只是，自己這靠錢碾壓，還是靠系統福利金乖張行事，要這樣一路走下去，得多少達官貴人栓自己一條繩上？自己也不靠他們幫自己做違法的事，所以，還是他們出事跟自己沒關係，但受了自己很大人情，自己出事能牽連出他們的這種奇葩關係。
想想，也是好笑。
……
清鑾港一處不起眼的小院，燈光幽暗的木屋中。
隔著門縫，周弘看著木屋中一個頭髮花白的老頭，是清鑾港未來27的保安，他剛剛交出了一份錄像帶拷貝。
是蒙篷副局長的兒子塔圖，在案發時間曾經進入案發房間的錄像監控。
當日的監控損壞，實則是錄像帶都被銷毀，但這老頭，冒死留了一份拷貝。
這是個老流氓，早年也是街頭砍人的那種，老了老了，看似風燭殘年，卻不甘認命。
所謂搏一搏，單車變摩托，他本來是想勒索塔圖的。
現今，錄像帶到了周弘手裡，而老頭的願望，是能送小兒子出國留學，而且，必須去美國留學。
一箱20萬美金的皮箱此時擺在了這流氓變老的老頭面前。
和老頭接觸的，是金沙仔。
「叮！專案經費，扣除20萬俸祿幣。」
周弘看著系統提示，不由苦笑。
在支付給達旺局長50萬美元後，激活了專案經費模塊。
其和慈善金、公金邏輯不同。
而是每次辦案，統子根據案件大小程度，判定「經費」，如這次案件，統子判定為「100萬俸祿幣」。
此外，辦案中用了多少經費，結案之後若無差錯，系統便回饋自己多少「俸祿幣」作為特別津貼。
所以，這「經費」也是多多益善的花為宜。
這也算是除去日俸外，真正屬於自己的收入。
衛星電話的簡訊再次響起，周弘看了看，是太空卡號碼，也就是沒有登記身份的那種電話卡。
但因為這張電話卡，自己接通過，知道是塔威。
塔威和烏東，都在和自己聯繫。
但一次不忠百次不忠，周弘選擇了和烏東合作，而且，烏東明顯知道的更多一些。
隨之，周弘將衛星電話關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