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72章 故地重遊
周末。
A大校園。
初夏的陽光透過道路兩旁茂密的法國梧桐，灑下斑駁的光影。
正是周末的午後，校園裡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結伴的學生，充滿了青春的朝氣與活力。
一條林蔭道上。
一男一女手牽著手，慢悠悠地走著。
兩人都穿得很簡單。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搭配深色牛仔褲和乾淨的白色板鞋。
女人穿著同款的白色衛衣，長發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
十指緊扣。
步調出奇地一致。
如果忽略他們手腕上偶爾閃過的名表光澤，這身打扮，和校園裡隨處可見的大學生情侶沒有任何區別。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兩人都戴了黑色的口罩。
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氣質這東西，是藏不住的。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肩寬腿長，走路時透著一股慵懶卻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女孩嬌小玲瓏，一雙露在外面的桃花眼清澈靈動，笑起來彎成了月牙。
路過的學弟學妹們，頻頻側目。
「哎，你看前面那一對，氣質絕了。」
「那個男生的背影……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你覺不覺得，有點像榮譽牆上的那位江學長？」
「江辭？Limitless那個江總？怎麼可能！人家現在可是千億總裁，出入都是保鏢開道，怎麼可能穿衛衣在學校里閒逛？」
議論聲隨著微風飄過來。
溫寧聽到了。
她彎起眼睛，用手指輕輕撓了撓江辭的掌心。
「江總。」
她壓低聲音打趣，「你這千億總裁的偽裝，好像不太成功啊。背影都快被人認出來了。」
江辭側過頭。
隔著口罩，他的聲音悶悶的，卻透著笑意。
「認出來又怎樣。」
他握緊了她的手。
「我帶我未婚妻回母校散步，合法合規。」
……
兩人沿著林蔭道，不知不覺走到了室外籃球場。
這裡是A大男生揮灑荷爾蒙的聖地。
鐵絲網圍著的幾個場地上，都有人在打對抗賽。
籃球砸在地板上的「砰砰」聲，球鞋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還有男生們的吼叫聲，交織在一起，熱血沸騰。
江辭的腳步慢了下來。
最後，在二號場地外的鐵絲網前停住。
他看著球場邊上，那一排用於休息的藍色塑料座椅。
記憶的閥門瞬間被推開。
「記得這兒嗎？」
江辭轉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溫寧身上。
手指穿過鐵絲網的縫隙，指了指那個最角落的座位。
溫寧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愣了一下。
隨即，臉頰漫上一層緋紅。
怎麼可能不記得。
三年前的秋季運動會。
她就是坐在這個位置。
穿著刺眼的紅色球衣，手裡拿著死對頭的紅色花球。
「當年……」
江辭的聲音拉長，帶著一絲秋後算帳的戲謔。
「某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小叛徒，就是穿著紅色的球衣，坐在這裡氣我的。」
他靠近她。
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我當時在場上看到你，殺人的心都有了。」
溫寧被他溫熱的呼吸弄得耳朵發癢。
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伸手戳了戳他衛衣的胸口。
「你還好意思說。」
她笑著反駁，聲音嬌俏。
「明明是你太霸道了。」
「當著全校幾千人的面，直接衝到敵方陣營里搶人。還硬把你的球衣套在我頭上。」
江辭沒有反駁。
他輕笑一聲。
他伸出手。
直接攬住溫寧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腳步一轉。
帶著她走進了那個沒有人在用的休息區。
就在當年的那個位置前。
他停下。
將她困在自己和鐵絲網之間。
江辭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也伸手，輕輕摘下了溫寧的口罩。
呼吸瞬間交融。
「你知道，那天我把你拉過來，按在懷裡擦汗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他垂著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
聲音低啞，纏綿。
溫寧的心跳快了一拍。
「想什麼？」
「我想……」
江辭的目光一點點變得深邃，透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後的極致深情。
「真想把你藏起來。」
「藏在一個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不讓任何人看你，也不讓你對任何人笑。」
那是他三年前，隱秘、瘋狂、又不敢宣之於口的占有欲。
溫寧看著他。
眼底泛起一層柔光。
她抬起手，環住他的脖頸。
「現在不用藏了。」
她踮起腳尖，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
「我已經是你的了。誰也搶不走。」
……
就在兩人氣氛正好、即將吻下去的時候。
「砰！」
一顆籃球重重地砸在鐵絲網上，發出一聲巨響。
隨後彈落在了江辭的腳邊。
球場上，幾個打球的男生跑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同學！手滑了！」
為首的一個男生滿頭大汗地跑近。
正準備撿球。
一抬頭，看清了江辭沒有戴口罩的臉。
男生愣住了。
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臥槽……江……江學長？！」
這一聲驚呼，把球場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真的是江辭！」
「那個A大永遠的神！」
「他旁邊那是溫寧學姐吧？！熱搜上的那對神仙眷侶回學校了！」
幾個年輕的男生激動地圍了過來，眼裡全是崇拜的光。
在計算機系和整個A大男生心裡，江辭不僅是學霸，更是創業成功的偶像。
江辭鬆開溫寧。
彎下腰，單手撿起地上的籃球。
籃球在指尖轉了一圈，手感依舊熟悉。
「學長，來一局嗎？」
那個男生大著膽子邀請，滿臉期待。
「我們正缺個人！」
江辭本想拒絕。
他現在很少打球了，時間都用來開會和陪老婆。
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溫寧。
溫寧的眼睛亮晶晶的，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她似乎也很想看他再次在球場上奔跑的樣子。
「好。」
江辭點頭。
他脫下黑色的衛衣外套，隨手遞給溫寧。
裡面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
手臂線條結實流暢。
他接過籃球。
走上球場。
沒有熱身。
沒有換專業的球鞋。
他站在三分線外，單手運球。
「砰、砰、砰。」
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節奏沉穩有力。
防守他的男生緊張地張開雙臂。
江辭眼神一凜。
突然一個極快的變向。
假動作晃過防守。
緊接著，雙腳發力，極速後撤步。
身體在空中舒展，起跳，手腕輕揚。
動作行雲流水，一如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唰——」
空心入網。
籃網翻起白色的浪花。
全場安靜了一秒。
隨後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牛逼！！！」
「太帥了學長！這手感一點沒退化啊！」
場邊。
溫寧抱著江辭的衛衣。
看著他在陽光下耀眼的樣子，心底的愛意如同火山噴發，再也壓抑不住。
這一次。
她沒有穿紅色的球衣。
也沒有坐在敵方的陣營。
她站在屬於他的家屬席上。
雙手攏在嘴邊，做成喇叭狀。
當著全場男生的面。
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了出來：
「老公——！！！」
「好帥——！！！」
清脆的聲音，穿透了球場的喧囂。
球場上的江辭，正準備回防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他轉過頭。
看向場邊的溫寧。
那一聲「老公」，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連血液都在沸騰。
江辭笑了。
那個笑容，燦爛，張揚，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肆意。
他沒有再去管什麼球賽。
也沒有管周圍男生們被塞了一嘴狗糧的哀嚎。
他直接轉過身。
大步流星地朝著溫寧跑了過去。
帶著滿身的陽光和熱氣。
跑到她面前。
他沒有減速。
直接伸出雙手，一把捧住她的臉頰。
在全場爆發出的起鬨聲和尖叫聲中。
低下頭。
重重地、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
「喔喔喔——！！！」
「殺了我吧！為什麼要讓我們單身狗看這個！」
「親一個！再親一個！」
學弟們的起鬨聲此起彼伏，熱烈得像是要掀翻鐵絲網。
江辭鬆開溫寧的唇。
兩人額頭相抵。
溫寧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依然笑靨如花地看著他。
江辭抬手，擦去她唇邊的一抹水光。
胸腔因為剛才的跑動和激動而劇烈起伏著。
他轉過頭。
看了一眼球場上那些正在起鬨的、充滿朝氣的年輕面孔。
又轉回來，看著自己懷裡的摯愛。
三年前。
他們在這裡拉扯，試探，互相曖昧。
三年後。
他們在這裡擁吻，坦蕩，毫無保留。
時光荏苒。
操場上的學生換了一批又一批。
那些青澀的、迷茫的青春歲月，終將隨著落葉遠去。
但好在。
風雨過後，愛意永存。
他握緊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走吧，江太太。」
「回家。」
A大校園。
初夏的陽光透過道路兩旁茂密的法國梧桐，灑下斑駁的光影。
正是周末的午後，校園裡到處都是三三兩兩結伴的學生，充滿了青春的朝氣與活力。
一條林蔭道上。
一男一女手牽著手，慢悠悠地走著。
兩人都穿得很簡單。
男人穿著一件黑色的連帽衛衣，搭配深色牛仔褲和乾淨的白色板鞋。
女人穿著同款的白色衛衣，長發紮成了一個高高的馬尾。
十指緊扣。
步調出奇地一致。
如果忽略他們手腕上偶爾閃過的名表光澤，這身打扮，和校園裡隨處可見的大學生情侶沒有任何區別。
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騷動，兩人都戴了黑色的口罩。
遮住了大半張臉。
但氣質這東西，是藏不住的。
男人身形高大挺拔，肩寬腿長，走路時透著一股慵懶卻不容忽視的壓迫感。
女孩嬌小玲瓏，一雙露在外面的桃花眼清澈靈動，笑起來彎成了月牙。
路過的學弟學妹們，頻頻側目。
「哎，你看前面那一對，氣質絕了。」
「那個男生的背影……怎麼看著有點眼熟？」
「你覺不覺得，有點像榮譽牆上的那位江學長？」
「江辭？Limitless那個江總？怎麼可能！人家現在可是千億總裁，出入都是保鏢開道，怎麼可能穿衛衣在學校里閒逛？」
議論聲隨著微風飄過來。
溫寧聽到了。
她彎起眼睛，用手指輕輕撓了撓江辭的掌心。
「江總。」
她壓低聲音打趣，「你這千億總裁的偽裝，好像不太成功啊。背影都快被人認出來了。」
江辭側過頭。
隔著口罩，他的聲音悶悶的，卻透著笑意。
「認出來又怎樣。」
他握緊了她的手。
「我帶我未婚妻回母校散步，合法合規。」
……
兩人沿著林蔭道，不知不覺走到了室外籃球場。
這裡是A大男生揮灑荷爾蒙的聖地。
鐵絲網圍著的幾個場地上，都有人在打對抗賽。
籃球砸在地板上的「砰砰」聲，球鞋摩擦地面的尖銳聲，還有男生們的吼叫聲，交織在一起，熱血沸騰。
江辭的腳步慢了下來。
最後，在二號場地外的鐵絲網前停住。
他看著球場邊上，那一排用於休息的藍色塑料座椅。
記憶的閥門瞬間被推開。
「記得這兒嗎？」
江辭轉過身，深邃的目光落在溫寧身上。
手指穿過鐵絲網的縫隙，指了指那個最角落的座位。
溫寧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
愣了一下。
隨即，臉頰漫上一層緋紅。
怎麼可能不記得。
三年前的秋季運動會。
她就是坐在這個位置。
穿著刺眼的紅色球衣，手裡拿著死對頭的紅色花球。
「當年……」
江辭的聲音拉長，帶著一絲秋後算帳的戲謔。
「某個身在曹營心在漢的小叛徒，就是穿著紅色的球衣，坐在這裡氣我的。」
他靠近她。
低下頭，湊到她耳邊。
「我當時在場上看到你，殺人的心都有了。」
溫寧被他溫熱的呼吸弄得耳朵發癢。
她不甘示弱地瞪回去，伸手戳了戳他衛衣的胸口。
「你還好意思說。」
她笑著反駁，聲音嬌俏。
「明明是你太霸道了。」
「當著全校幾千人的面，直接衝到敵方陣營里搶人。還硬把你的球衣套在我頭上。」
江辭沒有反駁。
他輕笑一聲。
他伸出手。
直接攬住溫寧的腰，將她拉向自己。
腳步一轉。
帶著她走進了那個沒有人在用的休息區。
就在當年的那個位置前。
他停下。
將她困在自己和鐵絲網之間。
江辭摘下了臉上的口罩。
也伸手，輕輕摘下了溫寧的口罩。
呼吸瞬間交融。
「你知道，那天我把你拉過來，按在懷裡擦汗的時候，我在想什麼嗎？」
他垂著眸，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紅唇。
聲音低啞，纏綿。
溫寧的心跳快了一拍。
「想什麼？」
「我想……」
江辭的目光一點點變得深邃，透著一種歷經歲月沉澱後的極致深情。
「真想把你藏起來。」
「藏在一個只有我能看到的地方。」
「不讓任何人看你，也不讓你對任何人笑。」
那是他三年前，隱秘、瘋狂、又不敢宣之於口的占有欲。
溫寧看著他。
眼底泛起一層柔光。
她抬起手，環住他的脖頸。
「現在不用藏了。」
她踮起腳尖，鼻尖碰了碰他的鼻尖。
「我已經是你的了。誰也搶不走。」
……
就在兩人氣氛正好、即將吻下去的時候。
「砰！」
一顆籃球重重地砸在鐵絲網上，發出一聲巨響。
隨後彈落在了江辭的腳邊。
球場上，幾個打球的男生跑了過來。
「不好意思啊同學！手滑了！」
為首的一個男生滿頭大汗地跑近。
正準備撿球。
一抬頭，看清了江辭沒有戴口罩的臉。
男生愣住了。
眼睛瞬間瞪得溜圓。
「臥槽……江……江學長？！」
這一聲驚呼，把球場上其他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過來。
「真的是江辭！」
「那個A大永遠的神！」
「他旁邊那是溫寧學姐吧？！熱搜上的那對神仙眷侶回學校了！」
幾個年輕的男生激動地圍了過來，眼裡全是崇拜的光。
在計算機系和整個A大男生心裡，江辭不僅是學霸，更是創業成功的偶像。
江辭鬆開溫寧。
彎下腰，單手撿起地上的籃球。
籃球在指尖轉了一圈，手感依舊熟悉。
「學長，來一局嗎？」
那個男生大著膽子邀請，滿臉期待。
「我們正缺個人！」
江辭本想拒絕。
他現在很少打球了，時間都用來開會和陪老婆。
但他看了一眼身邊的溫寧。
溫寧的眼睛亮晶晶的，正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她似乎也很想看他再次在球場上奔跑的樣子。
「好。」
江辭點頭。
他脫下黑色的衛衣外套，隨手遞給溫寧。
裡面只穿了一件簡單的白色短袖T恤。
手臂線條結實流暢。
他接過籃球。
走上球場。
沒有熱身。
沒有換專業的球鞋。
他站在三分線外，單手運球。
「砰、砰、砰。」
籃球撞擊地面的聲音，節奏沉穩有力。
防守他的男生緊張地張開雙臂。
江辭眼神一凜。
突然一個極快的變向。
假動作晃過防守。
緊接著，雙腳發力，極速後撤步。
身體在空中舒展，起跳，手腕輕揚。
動作行雲流水，一如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
籃球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
「唰——」
空心入網。
籃網翻起白色的浪花。
全場安靜了一秒。
隨後爆發出熱烈的歡呼聲。
「牛逼！！！」
「太帥了學長！這手感一點沒退化啊！」
場邊。
溫寧抱著江辭的衛衣。
看著他在陽光下耀眼的樣子，心底的愛意如同火山噴發，再也壓抑不住。
這一次。
她沒有穿紅色的球衣。
也沒有坐在敵方的陣營。
她站在屬於他的家屬席上。
雙手攏在嘴邊，做成喇叭狀。
當著全場男生的面。
用盡全身的力氣，大聲喊了出來：
「老公——！！！」
「好帥——！！！」
清脆的聲音，穿透了球場的喧囂。
球場上的江辭，正準備回防的腳步，猛地釘在了原地。
他轉過頭。
看向場邊的溫寧。
那一聲「老公」，像是一道電流，瞬間擊穿了他的四肢百骸。
連血液都在沸騰。
江辭笑了。
那個笑容，燦爛，張揚，帶著一種少年人特有的肆意。
他沒有再去管什麼球賽。
也沒有管周圍男生們被塞了一嘴狗糧的哀嚎。
他直接轉過身。
大步流星地朝著溫寧跑了過去。
帶著滿身的陽光和熱氣。
跑到她面前。
他沒有減速。
直接伸出雙手，一把捧住她的臉頰。
在全場爆發出的起鬨聲和尖叫聲中。
低下頭。
重重地、深深地吻住了她的唇。
……
「喔喔喔——！！！」
「殺了我吧！為什麼要讓我們單身狗看這個！」
「親一個！再親一個！」
學弟們的起鬨聲此起彼伏，熱烈得像是要掀翻鐵絲網。
江辭鬆開溫寧的唇。
兩人額頭相抵。
溫寧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卻依然笑靨如花地看著他。
江辭抬手，擦去她唇邊的一抹水光。
胸腔因為剛才的跑動和激動而劇烈起伏著。
他轉過頭。
看了一眼球場上那些正在起鬨的、充滿朝氣的年輕面孔。
又轉回來，看著自己懷裡的摯愛。
三年前。
他們在這裡拉扯，試探，互相曖昧。
三年後。
他們在這裡擁吻，坦蕩，毫無保留。
時光荏苒。
操場上的學生換了一批又一批。
那些青澀的、迷茫的青春歲月，終將隨著落葉遠去。
但好在。
風雨過後，愛意永存。
他握緊了她的手。
十指相扣。
「走吧，江太太。」
「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