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女人不講理就直接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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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墨承岳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襟。

  他擠出一個標準的憨厚笑容轉過身向著鐵樹閣樓走去。

  閣樓的門半開著透出柔和的靈石光暈。

  他推開門眼前的景象讓他不禁咽了一口唾沫。

  寬敞的廳堂內鋪著柔軟的白虎皮地毯。

  三個性格迥異卻同樣絕色的女人正圍坐在一張玉案旁。

  坐在主位的自然是這裡的主人金巧巧。

  她今日穿了一身暗金色的絲綢長裙。

  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深深的溝壑。

  一頭墨色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

  那雙狹長的鳳眸里流轉著令人心驚的妖異光澤。

  坐在她左側的是一襲玄色勁裝的秦晚妝。

  二師姐那高高束起的馬尾顯得幹練又颯爽。

  她雖然端坐在那裡但腰背挺得筆直猶如一柄隨時會出鞘的利劍。

  那張平日裡冷若冰山的俏臉上此刻竟破天荒地帶著一抹淺笑。

  坐在右側的則是剛剛卸任聖女之位的林妙音。

  她穿著一件薄如蟬翼的紫紅色紗裙。

  赤著一雙完美無瑕的玉足輕輕踩在白虎皮上。

  裙擺開叉處露出若隱若現的修長玉腿。

  她正端著一杯殷紅的靈酒媚眼如絲地望向門口。

  「我當是誰在外面鬼鬼祟祟的。」

  「原來是咱們清泉峰的墨大忙人下工了呀。」

  林妙音放下酒杯用指尖輕輕點著紅唇。

  語氣里滿是調侃與戲謔。

  「他也就是去藏經閣做些掃地擦桌子的粗活。」

  「哪裡談得上什麼大忙人。」

  秦晚妝瞥了墨承岳一眼語氣依舊是那般言簡意賅。

  但是那雙漆黑的眸子裡卻藏著一絲探究的意味。

  墨承岳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三個女人之間那種微妙的平衡感。

  這種平衡感比上古仙魔遺蹟里的殺陣還要兇險百倍。

  如果他表現出哪怕一點點的偏袒。

  這座鐵樹閣樓立刻就會變成血流成河的修羅場。

  苟道法則第一條就是永遠不要試圖和不講理的女人講道理。

  既然講不通那就只能用最簡單粗暴的物理方式來解決。

  墨承岳大步流星地走上白虎皮地毯。

  他沒有去接那三個女人拋出的話頭。

  而是直接來到了金巧巧的面前。

  在金巧巧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的時候。

  他伸出有力的臂膀一把摟住了她纖細柔韌的腰肢。

  金巧巧驚呼一聲嬌軀瞬間繃緊。

  但墨承岳根本沒有給她反抗的機會。

  他低下頭用不容退縮的姿態覆上了那兩片嬌艷欲滴的紅唇。

  金巧巧身上的妖氣在這一瞬間劇烈波動起來。

  但是那股狂暴的力量在接觸到墨承岳體內的純正陽氣後便自動平息了。

  她睜大了那雙鳳眸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的男人。

  這個平時在她面前唯唯諾諾連大聲喘氣都不敢的社畜。

  此刻居然敢當著另外兩個女人的面如此霸道地輕薄她。

  雙唇相貼間一種奇妙的麻痹感順著她的脊椎蔓延開來。

  她那雙原本準備結印反擊的玉手最終只是軟綿綿地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旁邊的林妙音和秦晚妝都看呆了。

  林妙音手中的玉杯差一點掉落在地。

  她那雙勾人心魄的眸子裡閃過一抹強烈的嫉妒。

  秦晚妝則是條件反射般地握住了腰間的劍柄。

  周身的溫度在瞬間降到了冰點以下。

  墨承岳鬆開已經被親得有些暈頭轉向的金巧巧。

  他完全無視了空氣中瀰漫的濃烈火藥味。


  轉過身大步向林妙音走去。

  「你瘋了嗎?」

  「這可是在別人的地盤上。」

  林妙音有些慌亂地往後縮了縮身子。

  她雖然有著赤足妖姬的稱號但骨子裡卻是個重度潔癖。

  除了在那個逼仄山洞裡的意外她還從未和男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墨承岳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直接伸手托住她的後腦勺傾身吻了下去。

  這個舉動帶著強烈的控制欲。

  徹底擊潰了林妙音所有的心理防線。

  她閉上眼睛感受著男人身上那股好聞的草藥香氣。

  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了男人的脖頸。

  她將自己那妖嬈多變的面具扯開。

  只留下一個小女人對強大依靠的深深眷戀。

  秦晚妝看到這一幕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烈陽九斬的劍氣在她的指尖吞吐不定。

  她站起身來想要開口斥責這個處處留情的登徒子。

  但墨承岳已經結束了對林妙音的安撫。

  他毫不遲疑地轉過身迎著那股凌厲的劍氣走向秦晚妝。

  面對那足以斬碎巨石的烈陽劍意。

  墨承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他就那樣直直地撞進了秦晚妝的懷裡。

  秦晚妝驚出了一身冷汗。

  她急忙散去指尖的劍氣生怕傷到這個總是讓她牽腸掛肚的師弟。

  「你不要命了。」

  秦晚妝咬著牙壓低聲音怒斥道。

  墨承岳沒有說話而是用雙手捧起了她那張寫滿倔強的俏臉。

  他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了一個無比珍重且輕柔的吻。

  這個吻與剛才的霸道完全不同。

  它充滿了憐惜與安撫。

  就像是在春風中緩緩飄落的桃花瓣。

  直指秦晚妝內心深處最柔軟的角落。

  「師姐們都在等我,我又怎麼敢不來呢。」

  墨承岳看著秦晚妝那漸漸泛紅的耳根。

  用最誠懇的語氣表明了自己的態度。

  秦晚妝冷哼了一聲別過臉去不再看他。

  但是她緊握劍柄的手卻已經悄悄鬆開。

  原本劍拔弩張的閣樓氣氛在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下被徹底瓦解。

  「你倒是越來越熟練了。」

  金巧巧理了理有些散亂的鬢髮。

  她重新靠回白虎皮椅背上冷冷地嘲諷著。

  但是那語氣里卻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殺意。

  「多謝前輩誇獎全靠大家賞飯吃。」

  墨承岳厚顏無恥地順勢坐在了三人的中間。

  他端起案上的玉壺為自己斟了一杯靈酒。

  「夜無殤那個只知道堆砌資源的廢物已經死在了遺蹟里。」

  林妙音搖晃著手中的玉杯率先打破了短暫的沉默。

  她狹長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洞察一切的精光。

  「天擎峰那一脈現在群龍無首,正是最虛弱的時候。」

  「所以我才趕在大比宣告之前連夜辭去聖女之位。」

  「把這滾燙的鐵王座拋出去,讓他們自己去爭個頭破血流吧。」

  林妙音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言語間儘是以退為進的高明算計。

  秦晚妝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你這招明哲保身,倒算是有幾分腦子。」

  「如今天擎峰折了主心骨就像一群沒了頭緒的瘋狗。」

  「你要是強行占著位子,肯定會成為他們宣洩怒火的活靶子。」

  二師姐的語氣依舊冷硬。

  但話里話外卻透著對宗門局勢的清晰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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