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極品後宮大曝光!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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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空中的謝不辭瞪大了眼睛,用那把描金摺扇重重地敲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他在心裡開始默默誦念起往生咒,為這位敢於在太歲頭上動土的師弟燒了一炷高香。

  「老三你真是個神人,在劍修的劍尖上跳舞也就罷了,你居然還敢大言不慚地說出這種混帳話。」

  「看看這配置,妖族大佬連著合歡聖女,再加碧雲峰天才和玉霖峰妖女,隨便拉出來一個都能橫著走。」

  「現在倒好,這四個極品全都老老實實跟在他屁股後面,這要是傳出去,合歡宗的山門估計都要被嫉妒的男修給踏平了。」

  「師兄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明年的今天我一定會多給你燒點紙錢的。」

  遠處的聞人寂更是被這句話震驚得連下巴都差點掉下來。

  他撕咬獸肉的動作快出了殘影,連堅硬的獸骨都差點被他嚼碎強行咽下去。

  「三師兄竟然同時擁有四個道侶,這瓜的質量已經遠遠超出了我對修真界的認知極限。」

  「他就不怕被這四個女人生吞活剝了嗎?」

  秦晚妝那雙原本因為憤怒而微微擴大的瞳孔,以一種極度危險的頻率緩慢地眯了起來。

  她手中那把還滴答著鮮血的佩劍在夕陽殘照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冷光,倒映著她逐漸冰冷的面容。

  她牢牢盯著眼前這張視死如歸的臉龐,胸口劇烈地起伏了一下。

  那股從小到大培養出來的驕傲與自持在此刻遭受了毀滅性的打擊。

  她極力壓抑著聲音中微微的顫抖與那種難以置信的荒謬感,吐出兩個帶著寒意的字眼。

  「翅膀?」

  她停頓了半息,目光再次從墨承岳身後的四個女人身上依次掃過。

  虞見歡的妖嬈,蘇清影的清冷,林妙音的柔順,金巧巧的高傲。

  這四種截然不同的風華就像是四座大山重重地壓在她的心頭上。

  秦晚妝緊緊咬著牙關,一字一頓地從牙縫裡擠出另外兩個字。

  「四隻?」

  那股屬於結丹後期巔峰的恐怖壓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從她體內爆發出來。

  周圍的溫度因為她散發的烈陽劍氣而急劇攀升,連地上的血窪都開始冒出白色的水汽。

  她鎖住墨承岳的眼睛,發出了直擊靈魂的最後質問。

  「你是什麼品種的蜻蜓?」

  劍拔弩張的修羅場張力在這一刻被推到了無以復加的絕頂地步。

  連風都停止了流動,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毀天滅地的爆發。

  墨承岳感覺喉嚨一陣發乾,但他知道自己現在絕對不能露出半點怯懦的端倪。

  他迎著秦晚妝那似要殺人又似藏著某種委屈的目光,大腦再次進入了瘋狂的計算模式。

  平原上的風停歇了。

  空氣變得無比沉悶。

  面對秦晚妝這句要命的質問,墨承岳大腦中的權謀齒輪正以超越結丹修士極限的速度瘋狂咬合。

  他試圖從宗門大義和秘境探索以及各方牽制中抓出一條完美的話術邏輯鏈。

  苟道法則的核心就是遇到危機時要有兩套以上的話術備案。

  但當他的目光觸及那把烈陽劍鋒上反射出的壓抑眸子時,他所有的算計徹底崩塌了。

  在絕對的情感執念面前,苟道與權謀就是一張一捅就破的廢紙。

  遠處趴在血泊里的兩個路人師弟正在用神識瘋狂交流。

  李師弟的聲音都在發著抖。

  「王師兄你快看,秦師姐那把烈陽劍上的火焰顏色都不對了,這是要殺人的前兆啊。」

  王師兄咽了一口唾沫,恨不得把頭埋進泥土裡。

  「你閉嘴吧,這種時候還敢偷看,你是嫌自己命太長了嗎。」

  李師弟快哭了,連摸到的儲物袋都不敢往懷裡揣。

  「我也不想看啊,可是三師兄現在的處境太嚇人了,他要是被劈死了,咱們的護身符可就沒了。」

  王師兄咬牙切齒地回應,生怕引火燒身。

  「護身符個屁,他現在自己就是個巨大的火藥桶,咱們趕緊裝死才是唯一的活路。」


  戰場中央的溫度越來越高。

  烈陽劍氣的高溫讓墨承岳周身的護體靈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嘶嘶聲。

  秦晚妝握劍的手指因為用力過度而泛起刺目的蒼白。

  出乎所有人的預料,她那原本如火山爆發般的凌厲威壓詭異地收斂了。

  她微微向前傾身,距離拉近到兩人呼吸可聞的程度。

  那雙平日裡總是帶著嫌棄的眼睛裡,此刻全是化不開的執念。

  她的聲音壓抑到了極點,輕得只有墨承岳一個人能聽清。

  「那我呢。」

  這三個字直接砸在墨承岳的識海中,砸得他腦子嗡地響成一片。

  他本能地在心底發出一聲哀嚎。

  「我的大姑奶奶,這是我的後宮,你進來瞎湊合什麼?」

  「哪還有您的位置啊。」

  求生欲驅使下,他扯出一個帶著些許僵硬的討好笑容。

  他打著哈哈壓低聲音企圖矇混過關。

  「師姐你別開玩笑了,你當然是我最敬重的二師姐啦。」

  站在他身後的虞見歡聽到這個回答,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那雙丹鳳眼挑起一個唯恐天下不亂的笑容。

  「哎喲,咱們這位巧舌如簧的墨師弟,關鍵時刻居然只會用這種哄小孩的話來糊弄人呢。」

  金巧巧則冷哼一聲,伸手撩撥了一下頭髮。

  「男人果然都是些敢做不敢當的廢物,面對人家的真心實意,連句準話都不敢給。」

  蘇清影握著碧靈劍的手指微微收緊,雖然沒有說話,但眼底的失望清晰可見。

  林妙音更是有些害怕地往後縮了縮,生怕秦晚妝那一劍連帶自己一起劈了。

  這個自以為滴水不漏的回答出口的瞬間,墨承岳就意識到自己犯了致命錯誤。

  他沒有在秦晚妝的眼睛裡看到平時那種嫌棄的潔癖怒火。

  他也沒有看到教訓他不思進取的嚴厲。

  他只看到了一抹光彩的徹底熄滅。

  那是一個孤高了數十年的女人,在放下所有矜持等待一個答案時,卻被敷衍後的徹底脆弱與自嘲。

  半空中的謝不辭收攏了摺扇,眉頭第一次深深皺起。

  他太了解這位二師妹了。

  這種安靜的背後醞釀的絕對是毀天滅地的風暴。

  謝不辭在心裡給這位不開竅的師弟捏了一把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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