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只能生米煮成熟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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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草。」

  他在心裡罵了一句。

  這特麼是天音宗的「聖女候選人」。

  正道九宗之一的天音宗。

  這種身份的人,身上絕對有宗門老怪留下的魂燈或者保命印記。

  殺了她?

  天音宗那些護短的老虔婆能追殺他到天涯海角。

  放了?

  梁子已經結下了,放回去就是等著被全圖通緝。

  「麻煩了。」

  墨承岳皺眉。

  本來想去池塘撈條魚,結果撈上來一條大白鯊。

  這怎麼搞?

  殺不得。

  放不得。

  墨承岳看著昏迷中依舊眉頭緊鎖的女修。

  腦子裡飛快盤算著。

  最後。

  那個代表「魔修」的小人把代表「良心」的小人一腳踹進了深淵。

  「富貴險中求。」

  「既然殺不得,放不得。」

  「那就只能……」

  「把生米煮成熟飯。」

  墨承岳咬牙。

  《陰陽德合經》里有一門禁術。

  鎖魂封憶。

  利用陰陽交匯時的神魂共鳴,強行封印或者篡改一段記憶。

  把這段綁架案,變成一場必須要報恩的「救命之恩」。

  雖然無恥。

  但活著才有一切。

  「妹子,別怪哥。」

  「哥也是被逼無奈。」

  「再說了,哥這陰陽二氣可是大補,算你走運。」

  墨承岳自我安慰了一句。

  不再猶豫。

  伸手。

  扯開了那件代表正道威嚴的月白色道袍。

  陣法內。

  粉色的霧氣變得濃郁。

  把這片空間徹底淹沒。

  「救……命……」

  女修在迷亂中發出無意識的呢喃。

  墨承岳俯身。

  在她耳邊低語。

  「別怕。」

  「師兄這就來救你。」

  「只不過這解毒的過程……」

  「可能有點痛。」

  陣法結界內,粉色的霧氣濃稠得近乎凝滯。

  緊緊纏繞著那方窄小的石台。

  墨承岳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身下的女修。

  這位方才還聖潔不可方物的天音宗天才。

  此刻道袍凌亂,月白色的布料在那羊脂玉般的肌膚襯托下,顯得格外刺眼。

  她的雙手被一種特製的、混合了黑寡婦蛛絲的束縛法索扣在頭頂。

  指節因為劇烈的掙扎而顯得有些蒼白。

  「魔……魔修……你敢……天音宗定會將你……挫骨揚灰……」

  女修的聲音斷斷續續,在「悲酥清風」與情毒的雙重煎熬下。

  那原本清冷的音色帶上了一種令人骨頭髮酥的顫音。

  她那雙如秋水般的眸子,此刻正艱難地在理智與原始的本能間拉鋸。

  墨承岳面無表情地伸出手,指尖緩緩划過她鎖骨下方的淡金色蓮花印記。

  他的眼神冷靜、深邃,甚至帶著一種手術刀般的冰冷。

  「師妹,別浪費力氣了。」

  墨承岳微微俯身,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蠱惑人心的魔力。

  「在這遺蹟里,每一口空氣都意味著消耗。「

  」你體內的『絕影散』已經在啃噬你的經脈了。「

  若不通過陰陽交匯之法將藥性導出來,不出三個時辰。」

  「你這身引以為傲的修為就會變成劇毒,讓你求死不能。」


  他撒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

  甚至連語氣都帶上了一種救人於水火的「悲憫」。

  「你……胡說……」

  女修咬破了唇,鮮血在那白皙的臉上勾勒出一抹驚心動魄的紅。

  「是不是胡說,你感覺不到自己丹田處的灼熱嗎?」

  墨承岳不再廢話,他知道時間緊迫。

  在這仙魔大戰的遺蹟里,多耽擱一秒。

  就多一分被那些古代殘魂發現的風險。

  他單手捏成劍訣,點在女修的小腹。

  《陰陽德合經》全速運轉。

  一剎那,一股黑白糾纏的氣旋在墨承岳掌心成形。

  那是極致的掠奪,也是極致的誘導。

  當兩人的肌膚徹底相貼的那一刻。

  女修的身體猛地顫抖了一下,像是被雷電擊中的天鵝。

  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兩行清淚划過鬢角。

  卻在陣法內那無孔不入的情香催動下,可恥地發出一聲低吟。

  「轟!」

  就在兩人徹底結合的瞬間,墨承岳的識海猛地炸開了一朵燦爛的煙花。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能量,順著那道無形的橋樑。

  如決堤的洪流般狂暴地湧入墨承岳的經脈。

  那是天音宗數百年傳承淬鍊出來的「聖蘊元陰」。

  這股能量帶著某種大道梵音。

  好似有無數僧侶在那一刻於墨承岳耳邊低聲誦唱。

  「來得好!」

  墨承岳在心中冷喝。

  他沒有被這突如其來的快感沖昏頭腦,反而將《陰陽德合經》催動到了負荷的邊緣。

  丹田內,那原本粘稠液體的真元開始瘋狂旋轉。

  每一絲吸入的「聖蘊」,都被那黑白太極圖無情地碾碎、重組。

  然後化作最精純的修為,死死地填入那乾涸已久的境界縫隙中。

  痛。

  由於吸納的速度太快,墨承岳感覺到自己的經脈被燒紅的生鐵犁過。

  但他咬死牙關,不退反進。

  那是這種大門大派傾盡資源培養出的「種子」。

  被他這隻躲在陰影里的老鼠,生生截胡了。

  石台上,女修發出了破碎的悲鳴。

  她那曾經傲視同儕的根基,正在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枯萎。

  所有的精華都化作了一道道淡金色的光絲,被墨承岳鯨吞。

  神魂深處,兩人的識海也發生著碰撞。

  墨承岳的神識如同一柄漆黑的匕首,強行破開了女修那脆弱的心理防線。

  他在她的記憶碎片裡,看到了一座懸浮在雲端的宮殿。

  看到了無數長輩的殷切期盼,以及這女修為了證道而枯坐寒潭的漫長歲月。

  「抱歉,這些現在歸我了。」

  墨承岳冷酷地調動真元,開始施展「鎖魂封憶」。

  他沒有選擇抹除她的記憶——在那樣的老怪物弟子身上抹除記憶無異於自尋死路。

  他選擇的是「替換」。

  利用雙修時的這種命魂交織,他悄悄地將自己出手的畫面虛化、重構。

  在女修的潛意識深處,他種下了一顆種子。

  她被歹人偷襲,是一個看不清面容的神秘人。

  不惜耗費本源,以這種令人羞恥的方式「解救」了她。

  救命之恩,重於貞潔。

  這是魔道中最陰毒的邏輯轉換。

  隨著這股種子的種下,女修那原本緊繃、掙扎的身體竟然詭異地鬆弛了下來。

  甚至在那本能的沉淪中,主動環上了墨承岳的脖頸,緊抱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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