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全場都在看戲,只有胖子在用生命錄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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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如果說剛才的戰鬥是熱浪。

  那麼現在,整個演武場直接沸騰了!

  「臥槽!臥槽!臥槽!」

  「這是我不花錢就能看的嗎?」

  「蕭師弟幹得漂亮!這槍法絕了!」

  「我宣布,蕭凡以後就是我異父異母的親兄弟!」

  一群LSP瞬間化身狼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一個個伸長了脖子,恨不得把眼球貼到擂台上去。

  就連裁判長老那隻渾濁的老眼,此刻都明顯亮了幾分,隨後又假裝咳嗽,一本正經地看向天空。

  角落裡。

  墨承岳也是看呆了。

  但他關注的點,明顯更「專業」一些。

  「嘖嘖嘖。」

  「這一招『卸甲流』槍法,沒有三十年的單身手速,絕對練不出來。」

  「這皮膚,這光澤……難怪合歡宗的門檻都要被踏破了。」

  「這哪裡是修仙,這分明是酒池肉林啊!」

  墨承岳一邊在心裡瘋狂吐槽,一邊卻誠實地掏出了留影石。

  動作熟練得令人心疼。

  「別誤會,我這是為了記錄戰鬥細節,回去好復盤學習。」

  「對,就是學習。」

  擂台上。

  林妙音愣了一瞬。

  當她感受到肩膀上那絲涼意,以及台下那群牲口們火熱的目光時。

  她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不是害羞。

  是氣的!

  「蕭!凡!!!」

  一聲足以震碎玻璃的尖叫聲響徹雲霄。

  林妙音徹底破防了。

  她堂堂聖女,何時受過這種委屈?

  當眾「爆衣」?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我要殺了你!!!」

  轟——!

  林妙音體內的靈力徹底暴走。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也不再是比武。

  她直接燃燒了本命精血!

  原本結丹中期的修為,在這一刻竟然短暫地衝上了後期!

  她身後的虛空中,浮現出一尊絕美的天女虛影。

  但這天女手中拿的不是鮮花,而是鐮刀。

  「禁術·天女散花·葬魂!」

  漫天花瓣飄落。

  每一片花瓣,都是一道足以切碎鋼鐵的利刃。

  而且帶著極致的魅惑與殺意。

  整個擂台瞬間變成了一片粉紅色的修羅場。

  「玩脫了。」

  蕭凡看著那漫天花瓣,嘴角微微抽搐。

  他剛才真的只是想格擋一下。

  誰知道那衣服質量那麼差?

  這合歡宗的採購部門是不是吃了回扣?

  「麻煩。」

  蕭凡嘆了口氣。

  面對發狂的女人,解釋是沒有用的。

  唯一的辦法,就是把她打趴下。

  「本來想把這招留給夜無殤的。」

  「既然你這麼想看,那就成全你。」

  蕭凡深吸一口氣,雙目微閉。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瞳孔中竟然浮現出一抹詭異的血色。

  「血魔解體大法·逆轉!」

  這不是自殘。

  而是通過一種極高明的技巧,瞬間壓榨體內每一寸肌肉和經脈的潛能。

  以損傷身體為代價,換取一瞬間的爆發力。

  這也是他前世身為魔帝時的招牌技能之一。

  「給我……破!」

  蕭凡雙手持槍,身形猛地旋轉起來。


  黑色的靈力與血色的氣血之力融合,化作一道恐怖的黑紅龍捲風。

  硬生生撞進了那漫天的花雨之中!

  叮叮噹噹——!

  密集的碰撞聲如同雨打芭蕉。

  無數花瓣被絞碎。

  那粉紅色的領域,竟然被這道蠻不講理的龍捲風,強行撕開了一道口子!

  「不可能!」

  林妙音花容失色。

  她這可是拼命的一招啊!

  就算是夜無殤硬接,也要脫層皮!

  這個只有結丹初期的怪胎,憑什麼?

  然而。

  現實往往就是這麼殘酷。

  那個如同魔神般的男人,渾身浴血(大部分是他自己崩裂的傷口),卻依舊堅定地衝到了她面前。

  那杆黑色的長槍,雖然已經布滿裂紋,隨時可能崩碎。

  但槍尖依舊鋒利。

  「下去吧。」

  蕭凡的聲音很輕,透著一絲疲憊。

  他沒有用槍尖去刺。

  而是用槍桿,重重地抽在了林妙音的小腹上。

  砰!

  林妙音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大力傳來。

  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直接飛出了擂台。

  還在半空中,她就噴出了一口鮮血,那原本就破損的紅裙,更是悽美地飄蕩著。

  噗通。

  林妙音重重地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全場死寂。

  又是死寂。

  今天這已經是第幾次冷場了?

  所有人都呆呆地看著那個半跪在擂台中央、大口喘息的男人。

  蕭凡。

  他又贏了。

  雖然這次贏得更慘。

  他身上的衣服已經變成了布條裝,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肉,鮮血順著褲腳滴答滴答地往下流。

  那是真真正正的「慘勝」。

  如果林妙音再堅持哪怕一個呼吸,先倒下的絕對是蕭凡。

  「咳咳……」

  蕭凡用槍枝撐著身體,艱難地想要站起來。

  但他試了幾次,雙腿都在打顫。

  這具身體的極限,真的已經到了。

  「勝者……天台峰,蕭凡!」

  裁判長老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一絲複雜和驚嘆。

  嘩——!

  這一次。

  沒有人再吝嗇掌聲。

  哪怕是那些剛才還在罵蕭凡「不懂憐香惜玉」的LSP們,此刻也不得不豎起大拇指,喊一聲「牛逼」。

  以結丹初期巔峰,連戰兩場高強度的戰鬥。

  一場硬剛聖子,一場硬剛發狂的聖女。

  最後還能拿下第三名。

  這戰績,足以載入合歡宗的史冊。

  「這小子……」

  角落裡。

  墨承岳默默地收起了留影石,眼神變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沒有跟著眾人歡呼。

  反而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給蕭凡的名字外面,又加粗了一個紅圈。

  【極度危險!極度危險!】

  【不僅有鎖血掛,還有極強的戰鬥直覺。對女色毫無反應,是個沒有感情的殺戮機器。】

  【這種人,以後要是成了敵人,必須第一時間……跑路。】

  寫完,他又看了一眼不遠處剛剛被人扶起來的林妙音。

  這位聖女此刻臉色慘白,髮絲凌亂,一身破損的紅裙。

  她死死地盯著擂台上的蕭凡,眼中既有恨意,也有一絲……被打服後的複雜。

  「哎,女人啊。」

  墨承岳搖了搖頭,剛想轉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突然。

  他感覺後背一陣發涼。

  那種感覺,就像是被一條毒蛇盯上了一樣。

  他僵硬地轉過頭。

  正好對上了一雙充滿怨毒、羞憤,卻又仿佛在尋找發泄口的桃花眼。

  林妙音。

  因為剛才被蕭凡打飛的方向,好死不死,正好是墨承岳所在的這片看台附近。

  而墨承岳因為剛才為了「記錄細節」,拿出了留影石。

  雖然他藏得很隱蔽。

  但對於此刻敏感到了極點的聖女來說,那個鬼鬼祟祟、手裡拿著可疑物品、嘴角還掛著一絲「猥瑣」笑容的穿了厚棉袍的胖子。

  簡直就是漆黑夜裡的螢火蟲,那麼鮮明,那麼出眾。

  「那個死胖子……」

  林妙音咬著銀牙,聲音微不可查,卻透著徹骨的寒意。

  「他在錄像?」

  「他居然敢錄像?!」

  一股莫名的殺氣,瞬間鎖定了墨承岳。

  「臥槽?!」

  墨承岳手裡的留影石差點嚇得掉地上。

  「不是吧大姐!」

  「冤枉啊!」

  「全場幾千個人都在看,有人甚至眼珠子都要貼上去了,你不管他們,你盯著我幹嘛?」

  「我只是個平平無奇的吃瓜路人啊!」

  「而且我錄像真的是為了學習!學術研究懂不懂?!」

  墨承岳欲哭無淚。

  他感覺自己頭頂上那個巨大的「危」字,不僅變紅了,還在閃閃發光。

  「這就是所謂的……」

  「看戲有風險,吃瓜需謹慎?」

  「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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