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只要我滾得夠快,師姐的鞭子就追不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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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似柔軟的柳條,在她手裡卻發出「咻咻」的破空聲,聽得人頭皮發麻。

  「我不欺負你。」

  秦晚妝把修為壓制到了築基中期,和墨承岳同級。

  「不用靈力,只拼招式。」

  「只要你能碰到我的衣角,今天就算你過關。」

  「否則……」

  她沒有說後果,只是輕輕揮動了一下柳條。

  啪!

  空氣被打爆,發出一聲脆響。

  墨承岳咽了口唾沫。

  這特麼是「不欺負」?

  您那戰鬥意識是結丹期的啊!

  這是王者開小號來青銅局炸魚塘好嗎!

  「師姐,這不公平……」

  「廢話少說,看招!」

  秦晚妝根本不給他BB的機會。

  手腕一抖,柳條如同靈蛇出洞,直取墨承岳的面門。

  快!

  太快了!

  哪怕壓制了修為,這一擊依然凌厲得讓人窒息。

  墨承岳瞳孔一縮。

  身體本能地做出了反應。

  但他沒有用那種飄逸的步法,而是極其狼狽地往地上一滾。

  標準的「懶驢打滾」。

  「哎喲!」

  他一邊滾還一邊慘叫,「師姐饒命啊!要毀容了!」

  啪!

  柳條抽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青石板直接裂開了一道縫。

  墨承岳嚇得冷汗都出來了。

  這娘們是來真的啊!

  接下來的半個時辰。

  後山樹林上演了一出名為《貓捉老鼠》的慘劇。

  秦晚妝手持柳條,閒庭信步。

  每一次揮動,都精準得像是經過精密的數學計算。

  而墨承岳則是在地上瘋狂打滾、跳躍、抱頭鼠竄。

  動作之醜陋,姿勢之猥瑣,簡直辣眼睛。

  但如果有高人在場,就會驚訝地發現。

  雖然墨承岳看起來狼狽不堪,叫得比殺豬還慘。

  但秦晚妝的柳條,竟然一次都沒有實實在在地抽中過他!

  每次都是擦著衣服邊過去,或者是只抽中了一個殘影。

  他對危險的感知,敏銳得像是一頭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野獸。

  「呼……呼……」

  墨承岳大口喘著氣,感覺肺都要炸了。

  不能再這麼下去了。

  再演下去,就要露餡了。

  以秦晚妝的眼力,遲早會發現他在藏拙。

  必須得想個辦法開溜!

  墨承岳眼珠子一轉。

  就在秦晚妝再次一鞭子抽過來的時候。

  他沒有躲。

  而是故意慢了半拍。

  然後把自己的左腿送了上去。

  啪!

  一聲脆響。

  這一鞭子實打實地抽在了他的小腿上。

  「啊——!!!」

  一聲慘絕人寰的叫聲,直衝雲霄。

  這演技,奧斯卡欠他一座小金人。

  墨承岳直接倒在地上,抱著腿開始打滾。

  「斷了斷了!腿斷了!」

  「師姐你好狠的心啊!我要殘廢了!」

  「我還沒有道侶啊!殘廢了誰還要我啊!」

  他一邊嚎,一邊偷偷運功逼出一口淤血,「噗」地一聲噴了出來。

  畫面極其慘烈。

  秦晚妝動作一頓。

  眉頭皺了起來。

  她看了看手中的柳條,又看了看地上痛不欲生的墨承岳。


  眼裡閃過一絲疑惑。

  自己剛才那一鞭子,沒用多大力啊?

  頂多也就是個皮肉傷,怎麼搞得跟粉碎性骨折似的?

  難道……這小子的身板真的這麼脆?

  「行了,別裝死。」

  秦晚妝沒好氣地踢了他一腳,但力道明顯輕了很多。

  「這點傷死不了人。」

  「那是內傷!內傷懂不懂!」

  墨承岳捂著胸口,一臉虛弱,「師姐你的劍意太強了,已經傷到了我的心脈……」

  「我現在感覺五臟六腑都在移位……」

  「我不行了……我要回去療傷……」

  「而且……」

  他突然話鋒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塊令牌。

  「而且今天輪到我看守藏經閣了!」

  「我要是不去,陳長老會扒了我的皮的!」

  「師姐你也不想看著可愛的師弟被陳長老做成標本吧?」

  秦晚妝被他這一套連招搞得有點無語。

  她深吸一口氣,嫌棄地擺了擺手。

  「滾滾滾。」

  「看見你就心煩。」

  「這身子骨,虛得跟謝不辭有得一拼。」

  「下次再讓我發現你偷懶,就不是柳條這麼簡單了。」

  「得嘞!多謝師姐不殺之恩!」

  墨承岳如蒙大赦。

  剛才還「斷腿」的他,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

  雖然還裝模作樣地瘸著腿,但那逃跑的速度,簡直比兔子還快。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山道盡頭。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

  秦晚妝眯了眯眼,若有所思。

  「這小子……」

  「剛才那一滾,躲得倒是挺巧。」

  「運氣嗎?」

  她搖了搖頭,把這個念頭拋諸腦後。

  一個整天只知道吃瓜摸魚的練氣期廢柴,能有什麼本事?

  多半是貪生怕死練出來的逃命本能吧。

  「還是太弱了。」

  秦晚妝嘆了口氣。

  「看來還得加練。」

  ……

  下山的路上。

  墨承岳原本「瘸」著的腿,瞬間就好了。

  他直起腰,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那張原本痛苦扭曲的臉上,此刻哪還有半點痛苦的樣子?

  只有一抹淡淡的嘲諷和深沉。

  他隨手從路邊摘了一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裡。

  「平A即大招……」

  「絕對的力量壓制……」

  墨承岳嚼著草根,嘗到了一絲苦澀的味道。

  「二師姐說得沒錯。」

  「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陰謀詭計都是笑話。」

  「小師弟那種半吊子水平,確實不適合玩髒的。」

  「畢竟……」

  墨承岳抬頭看了看天,陽光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沒有足夠的底蘊支撐,髒套路就是找死。」

  他摸了摸自己的丹田。

  那裡。

  一個黑白兩色的太極氣旋,正在緩緩旋轉。

  精純至極的靈力,如同江河般奔涌。

  那是屬於頂級功法《陰陽德合經》的力量。

  也是他敢在這個殘酷修真界「玩髒的」的最大底氣。

  「所謂低調。」

  「不是真的當孫子。」

  「而是要把自己偽裝成一把生鏽的鐵劍。」

  「等到拔劍的那一刻……」

  墨承岳路過一塊半人高的青石。


  他沒有動用靈力,只是看似隨意地伸出手指,在石頭上輕輕一點。

  噗。

  就像是手指戳進了豆腐里。

  堅硬的青石上,無聲無息地多出了一個指洞。

  深不見底。

  「平A,即大招。」

  「這個道理,我也懂啊。」

  墨承岳笑了。

  笑得像只偷到了雞的狐狸。

  「只不過……」

  「既然能用石灰粉解決問題,為什麼要浪費藍條呢?」

  「省下來的力氣,留著晚上加班不好嗎?」

  想起晚上還要去冷月心那裡「交公糧」。

  墨承岳原本瀟灑的步伐,突然變得沉重了起來。

  「唉……」

  「這就是強者的煩惱嗎?」

  「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為了我的長生大道,忍了!」

  他緊了緊衣領。

  再次恢復了那副唯唯諾諾、人畜無害的模樣。

  混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就像是一滴水,融入了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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