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慘!墨承岳甩鍋失敗,被罰跟暴力師姐練劍到懷疑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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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咳!!」

  聞人寂瞬間中招,被嗆得眼淚鼻涕直流,視線一片模糊。

  全場死寂。

  那種尷尬,簡直能用腳趾頭摳出一座三室一廳。

  「這就是你們說的……底牌?」

  秦晚妝的聲音,幽幽地從旁邊傳來。

  冷。

  透入骨髓的冷。

  墨承岳感覺周圍的溫度瞬間降到了絕對零度,連血液都要凝固了。

  他僵硬地轉過頭,正對上秦晚妝那雙仿佛在看死人的眼睛。

  「那撒石灰的手法,很嫻熟啊。」

  秦晚妝笑得溫柔,卻讓人毛骨悚然,「如果不經過千百次的練習,應該達不到這種……把自己都坑進去的效果吧?」

  「那個……師姐,你聽我狡辯……啊不,聽我解釋……」

  墨承岳冷汗直流,大腦飛速運轉,CPU都快干燒了。

  這鍋太大,背不動啊!

  要是承認是自己教的,今天晚上估計就要被師姐掛在山門上當晴天娃娃了!

  「不是我!」

  墨承岳求生欲爆棚,猛地指向旁邊的謝不辭,大義凜然地喊道:

  「是大師兄!」

  「是大師兄說,小師弟太老實了,容易吃虧,非要教他一點『江湖經驗』!」

  「我都勸過大師兄了!我說我們要以德服人!但他不聽啊!他還說這就是男人的浪漫!」

  旁邊正在看戲的謝不辭,扇子直接掉在了地上。

  「???」

  他瞪大了那雙多情的桃花眼,一臉「你禮貌嗎」的表情看著墨承岳。

  這特麼也可以?!

  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我……」

  謝不辭剛想反駁,就感覺到一股殺氣鎖定了自己。

  秦晚妝轉過頭,死死盯著他,咬牙切齒:

  「謝、不、辭!!」

  「好啊,我就知道是你!」

  「你自己整天在那招蜂引蝶也就罷了,現在還把這種下三濫的手段教給小寂?!」

  謝不辭張了張嘴,看著墨承岳那副「師兄救我」的可憐樣,又看了看正在氣頭上的秦晚妝。

  最後,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撿起扇子,露出一個苦澀而又不失風度的笑容。

  「咳……師妹,這叫兵不厭詐。」

  「只是沒想到,小師弟學藝不精,把兵法用成了自殺。」

  墨承岳在心裡給大師兄磕了一個。

  好師兄!

  這就是親師兄啊!

  以後你的桃花債,師弟我一定幫你多擋兩朵!

  此時,擂台上。

  因為視線受阻,再加上劇烈的咳嗽,聞人寂已經徹底失去了節奏。

  「結束了!」

  雷震抓住機會,龐大的身軀高高躍起,一拳轟下!

  「崩山擊!」

  轟!!

  即使聞人寂最後時刻舉劍格擋,但那恐怖的力量還是直接震碎了他的防禦。

  整個人像是一隻斷線的風箏,直接飛出了擂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塵土飛揚。

  那把巨劍「哐當」一聲掉落在一旁,顯得格外淒涼。

  「八強爭奪戰,御獸峰雷震,勝!」

  裁判的聲音響起。

  聞人寂躺在地上,雙眼無神地看著天空。

  輸了。

  即使用了師兄教的那些……奇怪的招數,還是輸了。

  那種無力感,像潮水一樣將他淹沒。

  就在這時,一片陰影擋住了陽光。

  他艱難地轉過頭,看到了秦晚妝那張依舊冷峻,但眼底藏著一絲關切的臉。

  「師姐……」聞人寂聲音沙啞,羞愧地低下了頭,「我輸了……還用了那種丟人的……」


  「起來。」

  秦晚妝打斷了他。

  她伸出一隻手,語氣雖然嚴厲,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

  「輸了就是輸了,沒什麼丟人的。」

  「但是,你要記住一件事。」

  秦晚妝將他拉起來,目光掃過旁邊正在裝鵪鶉的墨承岳和謝不辭,意有所指地說道。

  「陰謀詭計,或許能讓你贏一時,或者是贏那些比你弱的人。」

  「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所有的花里胡哨,都是笑話。」

  「想要不輸,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你的劍,變得比任何人都快,比任何人都重!」

  聞人寂愣了一下。

  他看著師姐堅定的眼神,又看了看自己滿是傷痕的手掌。

  原本灰暗的眼眸中,重新燃起了一點星光。

  「是!師姐!」

  「我明白了!」

  「回去我就閉關!不練出劍意,絕不出關!」

  看著重新振作的小師弟,秦晚妝臉色稍緩,輕輕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

  「行了,回去塗藥。」

  說完,她轉過身,目光如刀,狠狠地剜了墨承岳和謝不辭一眼。

  「至於你們兩個……」

  「特別是你,謝不辭。」

  「今晚來我洞府,我們好好『探討』一下,什麼叫兵不厭詐。」

  謝不辭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扇子都搖不動了。

  墨承岳則是縮在後面,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心裡默念: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然而,秦晚妝並沒有放過他。

  「還有你,老三。」

  「我看你最近皮也鬆了。」

  「明天開始,每天早上來陪我練劍,兩個時辰。少一刻鐘,我就把你扔進萬蛇窟。」

  墨承岳兩眼一黑,差點當場去世。

  陪那個女修羅練劍?

  那哪裡是練劍,那是拿陽壽在陪玩啊!

  「不要啊師姐!我很忙的!我要看管藏經閣!我要吃瓜!我還要……」

  「反對無效。」

  秦晚妝冷哼一聲,長發一甩,瀟灑離去。

  只留下欲哭無淚的墨承岳,和一臉生無可戀的謝不辭,在風中凌亂。

  「師兄……」

  墨承岳扯了扯謝不辭的袖子。

  「要不,今晚你多抗一會兒?」

  謝不辭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打開扇子擋住臉。

  「滾。」

  「這鍋我不背了!」

  墨承岳看著師兄憤然離去的背影,又看了看雖然輸了比賽但眼神堅毅的小師弟。

  最後看了一眼秦晚妝那霸氣側漏的背影。

  他嘆了口氣,從懷裡掏出一把瓜子,狠狠地嗑了一顆。

  「這就是所謂的……」

  「贏了比賽,輸了人生;輸了比賽,贏了人生?」

  「只有我,輸贏都得挨揍。」

  「這修真界,還能不能好了?」

  夕陽西下,將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清泉峰的這一天,依舊是那麼的……雞飛狗跳,且充滿了令人窒息的「核諧」友愛。

  而墨承岳不知道的是。

  這場看似鬧劇的比賽,卻在某種程度上,成為了聞人寂真正蛻變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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