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脖子上怎麼有個紅印?長老蓋章宣示主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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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拼了!」

  他咬牙切齒地往嘴裡塞了一把清心丹,像嚼蠶豆一樣嚼碎咽下。

  趁著夜色,拖著這具隨時可能自爆的身體,做賊一樣摸向了冰魄峰。

  ……

  冰魄峰,密室。

  這裡的溫度比外面低了至少三十度,簡直就是天然冷庫。

  牆上結著厚厚的冰霜,中間那張萬年寒玉床更是冒著肉眼可見的白氣。

  冷月心早已屏退左右。她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鮫紗內襯,盤坐在寒玉床上。

  肌膚勝雪,黑髮如瀑,美得不食人間煙火,也冷得讓人想穿羽絨服。

  「來了。」

  她緩緩睜眼。

  墨承岳剛踏進門,還沒來得及喊一聲「長老吉祥」,冷月心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鳳眸,瞬間眯了起來。

  轟!

  元嬰期的威壓毫無徵兆地砸下來,把墨承岳死死按在原地。

  「你身上……」

  冷月心赤著腳走下寒玉床,每走一步,周圍的空氣就凍結一分。

  直到她站在墨承岳面前,伸出冰涼的手指,一把扣住了他的脈門。

  「怎麼會有這種令人作嘔的味道?」

  「熾熱、霸道、蠻不講理……」

  她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閃爍著危險的寒光,像是在審視一直偷腥的貓。

  「還是個女人的劍氣。」

  墨承岳頭皮發麻,感覺手腕快被捏碎了。

  「長老您聽我狡辯……啊不,解釋!這是師姐特訓……」

  「閉嘴。」

  冷月心根本不想聽。

  作為修煉冰系功法的元嬰大能,又是出了名的潔癖,她對自己專屬的「藥渣」身上沾染了別的女人的氣息,簡直忍無可忍。

  這是一種領地被侵犯的憤怒。

  「髒死了。」

  冷月心冷冷吐出三個字。

  下一秒,一股浩瀚如海的太陰寒氣,順著手腕蠻橫無理地衝進了墨承岳體內。

  既然髒了,那就洗乾淨。用最暴力的方式洗!

  「臥槽!」

  墨承岳眼珠子一瞪,差點當場去世。

  如果說秦晚妝的劍氣是無數根燒紅的針,那冷月心的寒氣就是直接給他灌了一噸液氮!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量在身體裡相遇了。沒有握手言和,只有火星撞地球!

  噼里啪啦——

  墨承岳感覺自己的經脈成了戰場,一邊岩漿翻滾,一邊冰川崩塌。

  那種五臟六腑被撕裂又重組的酸爽,讓他瞬間失去了表情管理。

  疼!疼到靈魂出竅!

  冷汗剛冒出來就被凍成冰渣,緊接著又被熱浪蒸發成白氣。整個人就像個冒煙的冰鎮大閘蟹。

  「要死了要死了!」

  墨承岳在心裡瘋狂哀嚎。這兩位姑奶奶是真不拿他當人啊!

  一個要火烤,一個要冰鎮,這是要把他做成刺身拼盤嗎?!

  就在意識快要斷片的瞬間,丹田深處那捲一直裝死的《陰陽德合經》,突然像聞到了腥味的貓,瘋狂運轉起來!

  嗡——

  一個黑白太極氣旋瞬間成型。

  大道至簡,陰陽互補!

  「格局打開!」

  「只要炸不死,就往死里吸!」

  社畜的狠勁上來了。墨承岳咬緊牙關,操控著太極氣旋主動衝進了那片混亂的戰場。

  他就像個走鋼絲的雜技演員,小心翼翼地引導著冷月心的寒氣,去包裹、去蠶食那一百零八道烈陽劍氣。

  哪怕過程疼得想罵娘,但他依然死死守住靈台清明。

  甚至還有空在心裡吐槽一句:「沒有中間商賺差價,這波我必贏麻了!」

  漸漸地,戰場平息了。

  在太極氣旋的「拉偏架」下,秦晚妝那霸道的劍氣被磨去了稜角,融化在了浩瀚寒氣中。


  二者融合,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溫潤暖流。

  這股暖流所過之處,焦枯的血管瞬間煥發生機,比之前更加堅韌、寬闊。一路向下匯入丹田。

  原本卡在築基中期的瓶頸,竟然鬆動了!

  而這種變化,冷月心感受得最真切。

  她原本只想強行驅除那些礙眼的火氣。

  可沒想到,隨著那個詭異氣旋的運轉,回流到她體內的寒氣,竟然帶著一絲經過極致淬鍊的純陽之意。

  那種暖洋洋的感覺……就像在三九寒天裡被人塞進了一個溫暖的被窩。

  冷月心原本僵硬的身體瞬間軟了下來,那種直衝天靈蓋的舒爽感,讓她忍不住發出了一聲壓抑的鼻音。

  「嗯……」

  眼中的殺氣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迷離的水霧。

  食髓知味。這種雙修帶來的極致提升,哪怕是元嬰大佬也頂不住啊。

  ……

  這一夜,冰魄峰密室里的靈氣波動,整整持續了兩個時辰。

  天邊泛起魚肚白的時候,墨承岳像條被榨乾水分的鹹魚,呈太字型躺在寒玉床上。

  但他的眼睛亮得像個一百瓦的燈泡。

  築基中期巔峰!

  而且是一步一個腳印、根基紮實得嚇人的那種!

  那一百零八道烈陽劍氣,不僅沒廢了他,反而成了他淬鍊肉身的頂級燃料。

  現在的他,感覺自己就是塊千錘百鍊的精鋼。別說秦晚妝的樹枝,就是換把鐵劍來,他也敢拿胸口頂一下!

  「居然……真的卡BUG成功了。」

  墨承岳感受著體內的力量,咧嘴傻笑。這哪裡是受難?這簡直是坐火箭升級!

  感謝師姐的饋贈!感謝富婆的包養!

  「笑夠了嗎?」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意淫。

  冷月心已經穿戴整齊,一襲白衣勝雪,又恢復了那個高不可攀的冰魄仙子模樣。

  只是臉頰上,還殘留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

  她走到墨承岳身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複雜,有嫌棄,有滿意,甚至還有一絲……占有欲。

  突然,她俯下身。

  冰涼的唇毫無徵兆地印在墨承岳的脖頸一側,用力一吮。

  「嘶——」墨承岳疼得倒吸涼氣。

  冷月心抬起頭,滿意地看著那個清晰的紅印,伸出手指在上面輕輕一點,一道本源寒氣瞬間鑽入皮膚蟄伏下來。

  「這是利息。」

  她站直身體,語氣淡漠。

  「以後離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遠點。要是再讓我聞到那種火腥味……這道寒氣會讓你知道什麼叫透心涼。」

  墨承岳捂著脖子一臉悲憤。

  那是我親師姐啊!真的是為了工作啊!這年頭打工人太難了!

  「滾吧。」冷月心一揮衣袖,大門轟然洞開,「下次還是這個時間,別讓我等。」

  ……

  清晨,卯時。

  清泉峰後山,晨霧還沒散。

  秦晚妝依然是一身利落勁裝,手裡拿著那根比昨天更粗了一圈的枯枝。

  她神情嚴肅,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擔憂。

  一百零八道烈陽劍氣,就算是那些天才弟子,想要一夜煉化也得脫層皮。

  那個整天只會摸魚的師弟,能不能扛得住?

  該不會真廢了吧?

  正想著要不要去洞府收屍,遠處小徑上,一道身影踏著晨露,哼著小曲兒,悠哉悠哉地走了過來。

  秦晚妝瞳孔一縮。

  墨承岳!

  這貨不僅沒有半點萎靡不振的樣子,反而紅光滿面,精神抖擻,甚至連那身破道袍都穿出了T台走秀的自信。

  「師姐早啊!」

  墨承岳走到面前,中氣十足地行了一禮,還當場做了兩個擴胸運動,骨節一陣噼里啪啦亂響。

  秦晚妝愣住了。神識一掃——

  沒有!一道都沒有!

  那一百零八道附骨之疽般的劍氣,消失得乾乾淨淨!甚至這小子的經脈比昨天更寬更韌,隱隱透著玉質光澤。

  這是……肉身小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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