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光明的未來
李金喜忍不住想——
要是當年在南邊打猴子的時候，能有這種級別的異人搭把手，父親他們……是不是就都能活著回來了。
與此同時，一個更現實的問題也沉甸甸地壓在了每個人心頭。
沈雲天呵地笑了一聲：「你還覺得自己帶的那幾千號人，是主力部隊？」
「老首長，這種級別的異人……」李金喜咽了口唾沫，目光閃了閃，「真會聽咱們的命令？甘心當個『普通人』？」
「不是聽命，是合作。」沈雲天指尖輕叩桌面，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從頭到尾，他跟咱們之間，都只是『合作』關係。至於人家想做什麼樣的存在——『普通』也好，『特殊』也罷，咱們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李金喜不說話了。
眾人垂下頭，一時間，空氣都沉了幾分。
「我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沈雲天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聲音不急不緩，「不必擔心。他既然沒走那條路，就說明他不是那種人。」
「咱們要做的，是把姿態放對——跟這種級別的戰力處好關係，給足最惠待遇。」他擱下茶盞，「時代要大變了，我們這些老傢伙能做的，就是把路讓開，把時代交到年輕人手裡。」
「去吧，部署好包圍圈。」
……
夜深人靜，十萬大山的原始叢林幽深如墨。
生活在現代都市裡的人，永遠沒有機會見識這種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連風穿過樹葉的聲響都帶著滲人的寒意。
好在，科技彌補了一切——
他們頭上的夜視儀，正泛著幽幽的綠光，照亮了前方的密林。
三個小時後，遠處的山巔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弱的燈火。
那燈火闌珊處，正是白峰之巔的白仙寨。
只是山腰處，一團團蠕動的黑色陰影，如同搖曳的樹影般。
將整座白仙寨團團圍住，密不透風。
王宇昊：「哦齁齁齁齁——」
「兄弟，我……我帶子嘞到蛋了，幫……幫幫忙……」
不認真看說明書的下場就是這樣。
姜凌無奈地關停了自己的飛行器，轉身飛了過去，抬手一拳就打爆了王宇昊背上的飛行器鎖扣。
「啊啊啊啊啊——！」，王宇昊大叫。
姜凌伸手拎住了他的後領。
背後展開一抹亮眼的赤紅色披風，借著山風，朝著不遠處的寨子滑翔而去。
只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他們才終於看清。
那一團團盤踞在山腰的黑色陰影，根本不是什麼樹影，而是成千上萬、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血色蠱蟲！
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細碎嗡鳴……
王宇昊：╭(°A°`)╮
「我靠，這什麼蟲群天災？！」
……
與此同時，白仙寨內。
寨子中央的千年古柳，正散發著瑩瑩的淡綠色光芒。
那些環繞在寨子周邊的血骨蟲，似乎極度懼怕這星星點點的光輝，只敢借著蟲潮的勢頭短暫闖入光罩，又會被光芒灼燒著飛速逃離。
寨子裡的孩子們，都縮在大柳樹的樹根下，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
而族裡的成年人，則紛紛跪在柳樹前，舉行著祭祀儀式——家家戶戶都把僅剩的存糧和牲畜，擺到了柳樹下的供台上。
鎏金供台下方。
淡青色的幕布後面，一位靚麗的少女正赤著雙足，腳踝繫著艷紅的繩結，手裡搖著一串銀鈴，在微弱上月光下翩翩起舞。
上官雲闕跳完了這支「九黎祭天舞」。
額角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眸光閃著微弱的光芒。
大古柳慢悠悠地垂下長長的枝條，扎入供台上的祭品里，緩緩吸收著牲畜與農作物里的生命精華。
柳樹綠葉上的光芒更甚。
同時，那瑩瑩的白光變得更加凝實。
上官雲闕喘著粗氣，坐在了一邊的石墩子上，眼神疲憊地望向寨子外。
那些正發出刺耳沙啞鳴叫的東西，叫做「血骨蟲」。
這些本該被永遠禁錮在「萬蠱沼」深處的邪蟲，個個都是極度嗜血的危險生物。
它們有著鋒利的牙齒與口鉗，移動速度快得驚人，不僅擅長群攻
還能釋放出壓制其他蠱蟲的特殊信息素。
尋常蠱蟲遇上它們，簡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瞬間就會被撕碎吞噬。
她放出去的近半數速度型蠱蟲，連百米直線都沒能突破，就被血骨蟲啃得一乾二淨，連帶著她自己，也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反噬……
她穿好鞋襪，放下手裡的銀鈴，坐在大柳樹下的石凳上休息。
巨大的柳樹垂下一根柔嫩的枝條，一片淡綠色的柳葉輕輕落在她的掌心，帶著溫熱的觸感，像在無聲地安撫她。
「大柳樹媽媽……謝謝你……」上官雲闕撅起小嘴，眼角掛著感動的淚珠，伸手抱了抱古柳粗壯的枝幹。
風拂過，滿樹柳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腦袋。
先秦時期，先祖們為了躲避戰亂，帶著族人扎入十萬大山，卻沒想到十萬大山比起外面戰亂的世界更加恐怖。
毒蟲，瘴氣，野獸……
正當所有人都陷入絕望之時——天空墜下一顆流星，砸在了白峰之上。
先民們循著流星的痕跡找去。
最終發現了這棵會發光的巨大柳樹。
在大柳樹周邊。
所有的毒蟲瘴氣，都像是感受到了某種恐怖的力量，紛紛退散，不敢靠近半步。
於是，先民們以大柳樹為中心，建立了白仙寨，一旦有毒障和毒蟲爆發，便跳祭天舞，用牲畜和糧食祭祀大柳樹，以保平安。
而這支「九黎祭天舞」，則來自一位蚩姓的先民。
傳聞她是華夏三祖之一蚩尤的後代，這支舞，便是當年蚩尤祭天所用的禮儀。
上官雲闕拿出隨身的保溫杯，把掌心的柳葉泡進溫水裡，喝了一口，枯竭的精神力才稍稍恢復了一些。
從黑雲寨圍攻寨子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天。
她也不眠不休地跳了七天的祭天舞，體力和精神力都已經消耗到了極限。
「寨子裡的食物不多了，最多只能撐三天，要是三天之後，隊友還不回來，恐怕……」
上官雲闕眸光微暗，忍不住又掉了幾滴眼淚，「嚶嚶嚶……連阿凌哥哥的味道都沒嘗過，保持著處女之身死掉真的太可惜了……」
她一邊想著姜凌，一邊唉聲嘆氣：「早知道，當初就勇敢一點了……」
上次，她本來已經爬上了姜凌的床，卻沒想到關鍵時刻，莫名其妙暈了過去。
醒來之後，阿凌哥哥就走了。
獨留她和沈悅那個瘋女人大眼瞪小眼。
她想問問阿凌的住址，找過去，可惜當時的沈悅臉色十分乃至九分的陰沉。
她擔心說了句嘲諷的話，低頭一看，瘋女人已經往她胳膊上扎了十幾針氰化物了。
所以，只好默默告別，滾回山中去了……
「嗚嗚嗚……」
一陣細碎的嗚咽聲，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上官雲闕趕忙擦了擦眼淚，拉開帘子走了出去。
十幾個小姑娘，上官雲嫣、上官雲妍、上官雲清、上官雲瓊……眼眶通紅，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正和其他族裡的孩子一起，靠在石墩邊瑟瑟發抖。
正和一群別家的小孩靠在石墩邊瑟瑟發抖。
「阿姐，我好怕……爹、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還有阿哥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呀？」最小的妹妹拽著她的衣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上官雲闕蹲下身，挨個摸了摸妹妹們的頭，放柔了聲音安撫：「乖，爹、阿哥，還有姨姨們很快就回來了，不怕啊。」
「阿姐，我們會死掉嗎？」上官雲妍和她是一母同胞，也是在場最膽小的孩子，怯生生地看著她，眼裡蓄滿了淚水。
上官雲闕蹭了蹭妹妹的額頭，語氣無比堅定：「乖，我們一定會活下來的。」
突然，寨子門口傳來一聲大喊：「黑霧裡有人走過來了！」
蟲潮爆發的初期，有不少族人冒死沖了出去，想找當地的公安和村委會求助，難道真的有人求到援助，回來了？
但，很快，人群中便響起了一陣噓聲和怒罵聲。
「滾出去！雜種東西，不配做我們白仙寨的人！」
「滾！黑虎，滾出去！我們不可能答應你們的要求！」
上官雲闕趕忙起身，抬眸望向寨門方向，眼神里閃過一抹濃烈的厭惡。
來者不是別人。
正是背叛白仙寨，投靠黑雲寨，並且泄露封印信息導致爹和娘親們不得不趕往聖地維持封印的叛徒——小黑虎！
小黑虎身材壯實，皮膚黝黑，長得一副老實樣，卻滿腹黑水，尤其是那一雙小眼睛，看誰都賊溜溜的，不像好人。
「鄉親們，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小黑虎站在寨門前，扯著嗓子大喊，「開門投降吧！只有投靠了黑雲寨，我們才有美好的未來！才有光明的明天啊！」
「我們要——大南疆共榮呀！」
要是當年在南邊打猴子的時候，能有這種級別的異人搭把手，父親他們……是不是就都能活著回來了。
與此同時，一個更現實的問題也沉甸甸地壓在了每個人心頭。
沈雲天呵地笑了一聲：「你還覺得自己帶的那幾千號人，是主力部隊？」
「老首長，這種級別的異人……」李金喜咽了口唾沫，目光閃了閃，「真會聽咱們的命令？甘心當個『普通人』？」
「不是聽命，是合作。」沈雲天指尖輕叩桌面，語氣淡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從頭到尾，他跟咱們之間，都只是『合作』關係。至於人家想做什麼樣的存在——『普通』也好，『特殊』也罷，咱們就算想管，也管不了。」
李金喜不說話了。
眾人垂下頭，一時間，空氣都沉了幾分。
「我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沈雲天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聲音不急不緩，「不必擔心。他既然沒走那條路，就說明他不是那種人。」
「咱們要做的，是把姿態放對——跟這種級別的戰力處好關係，給足最惠待遇。」他擱下茶盞，「時代要大變了，我們這些老傢伙能做的，就是把路讓開，把時代交到年輕人手裡。」
「去吧，部署好包圍圈。」
……
夜深人靜，十萬大山的原始叢林幽深如墨。
生活在現代都市裡的人，永遠沒有機會見識這種真正的伸手不見五指的黑。
濃得像化不開的墨，連風穿過樹葉的聲響都帶著滲人的寒意。
好在，科技彌補了一切——
他們頭上的夜視儀，正泛著幽幽的綠光，照亮了前方的密林。
三個小時後，遠處的山巔終於出現了一絲微弱的燈火。
那燈火闌珊處，正是白峰之巔的白仙寨。
只是山腰處，一團團蠕動的黑色陰影，如同搖曳的樹影般。
將整座白仙寨團團圍住，密不透風。
王宇昊：「哦齁齁齁齁——」
「兄弟，我……我帶子嘞到蛋了，幫……幫幫忙……」
不認真看說明書的下場就是這樣。
姜凌無奈地關停了自己的飛行器，轉身飛了過去，抬手一拳就打爆了王宇昊背上的飛行器鎖扣。
「啊啊啊啊啊——！」，王宇昊大叫。
姜凌伸手拎住了他的後領。
背後展開一抹亮眼的赤紅色披風，借著山風，朝著不遠處的寨子滑翔而去。
只是隨著距離越來越近。
他們才終於看清。
那一團團盤踞在山腰的黑色陰影，根本不是什麼樹影，而是成千上萬、密密麻麻擠在一起的血色蠱蟲！
正發出令人頭皮發麻的細碎嗡鳴……
王宇昊：╭(°A°`)╮
「我靠，這什麼蟲群天災？！」
……
與此同時，白仙寨內。
寨子中央的千年古柳，正散發著瑩瑩的淡綠色光芒。
那些環繞在寨子周邊的血骨蟲，似乎極度懼怕這星星點點的光輝，只敢借著蟲潮的勢頭短暫闖入光罩，又會被光芒灼燒著飛速逃離。
寨子裡的孩子們，都縮在大柳樹的樹根下，瑟瑟發抖地抱在一起。
而族裡的成年人，則紛紛跪在柳樹前，舉行著祭祀儀式——家家戶戶都把僅剩的存糧和牲畜，擺到了柳樹下的供台上。
鎏金供台下方。
淡青色的幕布後面，一位靚麗的少女正赤著雙足，腳踝繫著艷紅的繩結，手裡搖著一串銀鈴，在微弱上月光下翩翩起舞。
上官雲闕跳完了這支「九黎祭天舞」。
額角布滿了細密的汗珠，眸光閃著微弱的光芒。
大古柳慢悠悠地垂下長長的枝條，扎入供台上的祭品里，緩緩吸收著牲畜與農作物里的生命精華。
柳樹綠葉上的光芒更甚。
同時，那瑩瑩的白光變得更加凝實。
上官雲闕喘著粗氣，坐在了一邊的石墩子上，眼神疲憊地望向寨子外。
那些正發出刺耳沙啞鳴叫的東西，叫做「血骨蟲」。
這些本該被永遠禁錮在「萬蠱沼」深處的邪蟲，個個都是極度嗜血的危險生物。
它們有著鋒利的牙齒與口鉗，移動速度快得驚人，不僅擅長群攻
還能釋放出壓制其他蠱蟲的特殊信息素。
尋常蠱蟲遇上它們，簡直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瞬間就會被撕碎吞噬。
她放出去的近半數速度型蠱蟲，連百米直線都沒能突破，就被血骨蟲啃得一乾二淨，連帶著她自己，也受到了嚴重的精神反噬……
她穿好鞋襪，放下手裡的銀鈴，坐在大柳樹下的石凳上休息。
巨大的柳樹垂下一根柔嫩的枝條，一片淡綠色的柳葉輕輕落在她的掌心，帶著溫熱的觸感，像在無聲地安撫她。
「大柳樹媽媽……謝謝你……」上官雲闕撅起小嘴，眼角掛著感動的淚珠，伸手抱了抱古柳粗壯的枝幹。
風拂過，滿樹柳葉沙沙作響，像是在輕輕撫摸著女兒的腦袋。
先秦時期，先祖們為了躲避戰亂，帶著族人扎入十萬大山，卻沒想到十萬大山比起外面戰亂的世界更加恐怖。
毒蟲，瘴氣，野獸……
正當所有人都陷入絕望之時——天空墜下一顆流星，砸在了白峰之上。
先民們循著流星的痕跡找去。
最終發現了這棵會發光的巨大柳樹。
在大柳樹周邊。
所有的毒蟲瘴氣，都像是感受到了某種恐怖的力量，紛紛退散，不敢靠近半步。
於是，先民們以大柳樹為中心，建立了白仙寨，一旦有毒障和毒蟲爆發，便跳祭天舞，用牲畜和糧食祭祀大柳樹，以保平安。
而這支「九黎祭天舞」，則來自一位蚩姓的先民。
傳聞她是華夏三祖之一蚩尤的後代，這支舞，便是當年蚩尤祭天所用的禮儀。
上官雲闕拿出隨身的保溫杯，把掌心的柳葉泡進溫水裡，喝了一口，枯竭的精神力才稍稍恢復了一些。
從黑雲寨圍攻寨子到現在，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天。
她也不眠不休地跳了七天的祭天舞，體力和精神力都已經消耗到了極限。
「寨子裡的食物不多了，最多只能撐三天，要是三天之後，隊友還不回來，恐怕……」
上官雲闕眸光微暗，忍不住又掉了幾滴眼淚，「嚶嚶嚶……連阿凌哥哥的味道都沒嘗過，保持著處女之身死掉真的太可惜了……」
她一邊想著姜凌，一邊唉聲嘆氣：「早知道，當初就勇敢一點了……」
上次，她本來已經爬上了姜凌的床，卻沒想到關鍵時刻，莫名其妙暈了過去。
醒來之後，阿凌哥哥就走了。
獨留她和沈悅那個瘋女人大眼瞪小眼。
她想問問阿凌的住址，找過去，可惜當時的沈悅臉色十分乃至九分的陰沉。
她擔心說了句嘲諷的話，低頭一看，瘋女人已經往她胳膊上扎了十幾針氰化物了。
所以，只好默默告別，滾回山中去了……
「嗚嗚嗚……」
一陣細碎的嗚咽聲，打斷了她的胡思亂想。
上官雲闕趕忙擦了擦眼淚，拉開帘子走了出去。
十幾個小姑娘，上官雲嫣、上官雲妍、上官雲清、上官雲瓊……眼眶通紅，小小的身子止不住地發抖，正和其他族裡的孩子一起，靠在石墩邊瑟瑟發抖。
正和一群別家的小孩靠在石墩邊瑟瑟發抖。
「阿姐，我好怕……爹、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還有阿哥他們，什麼時候會回來呀？」最小的妹妹拽著她的衣角，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上官雲闕蹲下身，挨個摸了摸妹妹們的頭，放柔了聲音安撫：「乖，爹、阿哥，還有姨姨們很快就回來了，不怕啊。」
「阿姐，我們會死掉嗎？」上官雲妍和她是一母同胞，也是在場最膽小的孩子，怯生生地看著她，眼裡蓄滿了淚水。
上官雲闕蹭了蹭妹妹的額頭，語氣無比堅定：「乖，我們一定會活下來的。」
突然，寨子門口傳來一聲大喊：「黑霧裡有人走過來了！」
蟲潮爆發的初期，有不少族人冒死沖了出去，想找當地的公安和村委會求助，難道真的有人求到援助，回來了？
但，很快，人群中便響起了一陣噓聲和怒罵聲。
「滾出去！雜種東西，不配做我們白仙寨的人！」
「滾！黑虎，滾出去！我們不可能答應你們的要求！」
上官雲闕趕忙起身，抬眸望向寨門方向，眼神里閃過一抹濃烈的厭惡。
來者不是別人。
正是背叛白仙寨，投靠黑雲寨，並且泄露封印信息導致爹和娘親們不得不趕往聖地維持封印的叛徒——小黑虎！
小黑虎身材壯實，皮膚黝黑，長得一副老實樣，卻滿腹黑水，尤其是那一雙小眼睛，看誰都賊溜溜的，不像好人。
「鄉親們，別再做無謂的抵抗了！」
小黑虎站在寨門前，扯著嗓子大喊，「開門投降吧！只有投靠了黑雲寨，我們才有美好的未來！才有光明的明天啊！」
「我們要——大南疆共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