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推!沈!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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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夜。

  客房裡只留了盞昏黃的床頭小夜燈。

  正當姜凌伸手要按滅燈睡覺的時候。

  吱呀——

  客房門被悄無聲息地推開了。

  嬌小的影子像只受驚的小兔子。

  飛快地竄到床邊掀開被子一角就鑽了進來。

  不等姜凌反應,就一頭拱進了他溫暖寬闊的胸膛里。

  少女洗完澡渾身帶著一股甜漿果清香,軟乎乎的,像顆剛剝了皮的水蜜桃。

  嫩白的小腳丫主動纏上他的腳踝。

  柔軟的嬌軀軟綿綿地貼了上來,連呼吸都帶著甜意。

  「凌哥哥~人家怕黑……你抱著人家睡覺覺好不好?」

  上官雲闕抬起頭,琥珀色大眼睛在昏暗中亮得像星星,見他沒應聲,立刻紅了眼眶,委屈巴巴地癟起嘴:

  「要是被凌哥哥拒絕了……人家會很傷心的……會哭一整晚哦~」

  不愧是被沈悅稱之為綠茶的女孩!

  這一套放在女生眼裡也許是綠茶,但在男生眼中,簡直就是小寶貝啊!

  姜凌咽了口唾沫,暗道:「常言道色即是空,今晚我這腦袋裡,怕是要空空如也了。」

  懷裡的小綠茶不安分地動了動。

  嫩白的腳丫溫潤如玉,順著他的腳踝慢慢往上攀,蹭過膝蓋,還有意無意用腳尖輕撓他的膝蓋窩。

  姜凌:「哦齁~」

  他覺得自己再這麼下去,怕是要像那些仙俠劇本里的高冷劍仙一樣,一朝破戒,徹底墮落了。

  俗話說得好,和女孩子躺一張床上,別上來就毛手毛腳,得先聊聊原生家庭

  等氣氛烘到這兒了,人家自己會動。

  「咳……」,姜凌輕咳一聲,「你和沈悅什麼關係啊?不太像陳年舊友的樣子。」

  「哦~」,上官雲闕聽到沈悅的名字,眼神冷淡了少許,軟聲軟氣道:

  「凌哥哥~你真的想聽嗎?」

  「人家萬一說了什麼不好的事情,會不會影響你們之間的關係呀?」

  茶言茶語?

  對。

  可這話是她趴在他耳邊,吐氣如蘭地說出來的,尾音勾得人心尖發癢。

  哦齁齁齁齁~這上好的綠茶,必須泡一泡、品一品啊,尤其還是小師妹屬性的綠茶……

  「你說吧,我聽著呢。」,姜凌挪了個位置。

  免得不爭氣的暴露PS5手柄。

  順著上官雲闕的講述,他總算弄明白了兩人的舊怨。

  小泉青山和她爺爺上官無筵是過命的忘年交,小時候她曾跟著爺爺在小泉家住過很長一段時間。

  那時候她試過掏心掏肺地和沈悅處好關係,可對方永遠用一種看蟲子似的眼神看她,一言不發地冷暴力。

  久而久之,上官雲闕實在忍不了了,便開始和她針鋒相對,一來二去,就成了現在這副水火不容的樣子。

  「嗯……」

  姜凌想起沈悅那副冷冰冰的人機模樣,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如果是沈悅,倒也正常……畢竟是天生的人機蘿莉。」

  上官雲闕又往他懷裡湊了湊,幾乎整個人都掛在了他身上,吐氣如蘭地在他耳邊輕喚:

  「凌哥哥~還是說……叫凌~師~父~會更好聽一點?」

  她看著動作嫻熟,實則貼在他身上的嬌軀一直在微微發顫,連呼吸都亂了。

  上官雲闕咽了口唾沫,聲音抖得更厲害了,用氣聲吐出了兩個字:

  「還是說……⑧……⑧……」

  姜凌:⚆_⚆

  真是磨人的小妖精啊!

  不管怎樣,上官雲闕也是系統認定的女主,也是他需要去拯救的對象……

  「要不……直接拿下?」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莫名的閆優優紅著眼眶的模樣就閃過腦海——耳邊仿佛響起了她無助的哭聲:「阿凌……別人都有爸爸媽媽,可是優優只有你了……」

  他猛地清醒了幾分,深吸一口氣,按住了她不安分的小手:


  「那個,睡覺吧,畢竟我們之間……少了些情感的鋪墊。」

  「比起一見鍾情和一夜情,真正產生感情後再進行這一步,才是對雙方都最好的……」

  「那個,你懂了嗎?」

  他側過頭,卻發現懷裡的上官雲闕已經閉上了眼睛,嫩白的臉頰恬靜柔和,長睫毛垂著,像個睡熟的美人。

  「呵……」姜凌啞然失笑,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明明是自己主動撩撥的,結果先睡著了?」

  忽然,他覺得有點不對勁……

  人就算睡著了,渾身的肌肉也會有基礎的張力,呼吸也會有平穩的起伏。

  可上官雲闕此刻渾身軟綿綿的,像一灘沒骨頭的水,連呼吸都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更像是陷入了深度昏迷。

  「嗯?難道是敵襲?!!」,姜凌瞬間蹙起眉。

  剛要釋放見聞色霸氣探查情況。

  砰!

  客房門被人一腳狠狠踹開!

  門口出現了一根根晃來晃去的紫色呆毛剪影。

  人機小蘿莉戴著遮住半張俏臉的防毒面具。

  嫩白小手裡拎個明晃晃寫著【麻醉劑】的金屬罐子。

  她今天沒穿平日裡的白大褂配黑褲襪。

  反而換了一身淡紫色的連衣睡裙

  尺碼明顯不合身,寬大得晃蕩。

  可穿在她呆萌的身上。

  反倒多了幾分不諳世事的天真幼稚感。

  她抬手扯掉防毒面具,冷著一張小臉。

  踩著拖鞋噠噠噠地走了進來。

  姜凌:???

  「等一下,沈悅,你搞什麼鬼?怎麼能隨便往房間裡放麻醉劑?」

  「她說的都是一派胡言!」,沈悅呆毛左右晃動的頻率加快,語調也不再一頓一頓,「明明是她,妄想時刻表現自己,像個猴子一樣……卻倒打一耙,說我的壞話……」

  「真噁心!」她冷冷地瞥了一眼床上昏迷的上官雲闕,眼裡的嫌棄幾乎要溢出來。

  姜凌揉著突突直跳的眉心:「所以……你放麻醉劑到底要幹嘛……」

  「無毒的。」,沈悅眸光冷冽,「只是讓這個賤人多睡幾個小時罷了。」

  姜凌:……

  好吧,他收回之前說的話——

  沈悅和上官雲闕的關係,完全不是阿蘭和如玉的翻版,而是加了火藥的爆炸版本。

  「那個,人你也麻暈了,懲罰也算完了吧?」他嘆了口氣,試圖打圓場,「要不先回去睡覺?有什麼恩怨,我們明天坐下來好好說,行嗎?」

  「你向著她說話?」

  沈悅往前走了兩步,仰起小腦袋看著他。

  原本冷冽的眼神里,竟然泛起了一絲肉眼可見的委屈。

  啊,原來人機蘿莉也會有委屈的表情啊……

  姜凌無奈道:「我什麼時候向著她說話了?我只是站在中立的角度……」

  「幫凶!」

  「啊?」

  「當自己的女友被欺負的時候,你站中立,就是幫凶!」,沈悅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眼眶微微發紅,「討厭你,混蛋!明明和我簽了戀愛實驗協議,卻和她躺在一張床上……」

  「她也沒真的欺負你吧……」

  「呵,你知道嗎?她把媽媽唯一留給我的遺物,弄丟了。」

  姜菱神色一怔,「啊這……」

  沈悅踮起腳尖,雙手撐在他的胸膛上,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還有,我問你,剛剛在客廳喝茶的時候,我親你,為什麼,要躲開?」

  「呃……」

  「我一直想知道,什麼是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種感覺,除了媽媽遺物弄丟的那天,我再也沒有體驗過了。」

  「直到,那個時候,你躲開了。」

  「現在,你不許躲!」

  沈悅踮起腳,環抱住他的脖子,立刻吻了上去。

  「等一下……」姜凌下意識想推開她,餘光瞥到了客廳方向的立式冰櫃,「那個……優優她還在外面,她會發現的……」

  「呵……」沈悅借著撲過來的力道,直接將他撲倒在床上,旁邊就躺著昏迷不醒的上官雲闕。

  她抬手把散落的紫發紮成利落的高馬尾,冷笑一聲,眼底翻湧著他從未見過的偏執與孤注一擲:

  「你早就知道她在冰櫃裡了,不是嗎?」

  「不過,她什麼都聽不見,什麼都看不見。距離她完全復原的十二個小時,還有很久很久。」

  「久到……我們可以做完所有想做和愛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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