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5 章 迪亞波洛之死（北海道篇完結，六千字大章）
PS：鑑於昨天請了一天假整理大綱，所以今天更新一章六千字，求小禮物呀！
清晨，石蕗市。
薄霧籠罩著，空氣微涼。
「不行了，必須要逃到阿美莉卡去！夢裡全是他的影子……」
市中心一棟高級公寓頂層。
連夜趕回來的迪亞波洛從噩夢中驚醒 。
冷汗浸透了絲質睡衣。
他喘著粗氣，環顧奢華的房間，心臟仍在狂跳不止，仿佛被無形的恐懼之手死死攥住。
待在日本，隨時都有可能遇到他。
現在，連做夢都是他偉岸的身影和金黃飄逸的頭髮。
默默地收拾好行李。
他吸了口放粉的雪茄，平復好心情。
「不過，撤離之前，還有一筆帳要算，反正那傢伙在北海道，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他盯著牆上冰冷的照片，吐出煙圈：
「小泉青山，打掉我七成毒品運輸線路，如果沒記錯，那個黃毛也是你的人……走之前，便殺了你女兒吧。」
他猛吸一大口雪茄，將菸蒂狠狠摁滅在菸灰缸里，戴上黑色口罩，原本就妖艷的粉色長髮，更添了幾分癲狂的戾氣。
……
石蕗第一中心醫院，單人病房裡。
把閆優優送到醫院處理完傷口。
歐陽可馨她們就先離開了。
晨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在純白的病床上。
閆優優甦醒，正靠坐在床頭。
她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襯得臉色更加蒼白。
柔順的黑髮披散在肩頭。
原本的漂亮眼眸，此刻一片空洞的灰暗，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兩口枯竭的深井。
她轉頭望向窗外，藍天白雲，陽光正好，可腦海里翻來覆去的，只有一個念頭——現在的阿凌，又在做什麼呢？
他……應該正和藍心蘭在一起吧。
一想到阿凌和別的女人親密無間的樣子，想到他叫別人老婆的模樣……
她的心臟就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撕裂般的疼，疼得她連呼吸都發顫。
咚咚咚——
病房門被敲響了，幾個穿著警服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一臉橫肉，語氣公事公辦：「你好，閆優優同學。我是石蕗市警署刑事部暴力犯罪搜查三系的小隊長，石田。」
「關於昨日傍晚，發生在西區舊巷的群體鬥毆致人重傷案件，現有充分證據表明你涉嫌故意傷害、聚眾鬥毆、以及可能的人身威脅等多項罪名。」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詢問並製作筆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閆優優的思緒飄得很遠。
她甚至在想，要是自己真的被抓進去，判了刑，阿凌會怎麼做？
他回來救自己，還是在外面和藍心蘭花天酒地，做真正的情侶？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無力感涌了上來。
如果就這樣被抓進去也好。
反正她視若生命的東西，早就碎得一乾二淨了。
石田例行公事地問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就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認罪書。
啪地一聲拍在了床頭柜上。
「好了，現在簽下認罪書吧。」
他說著，自顧自地摸出一根煙點上，斜睨著病床上失魂落魄的女孩，心裡冷笑一聲：
要怪，就怪你沒背景沒靠山，活該當這個替罪羊。
他早就收了顧美梓父母塞過來的厚厚一疊紅包，對方只有一個要求——一定要把閆優優定成無期以上的重罪。
咚咚咚——
病房門又被敲響了，班主任艾坤的腦袋探了進來
正好和石田對視上。
「呃……請問現在方便進來嗎？」
「等一下，沒看見我在處理公務嗎？」
石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轉頭又狠狠敲了敲床頭櫃：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把認罪書籤了！」
咔嚓——
門直接被推開了。
石田瞬間火了，猛地站起身回頭，怒目圓睜地吼道：「誰讓你進來的？不是說了……」
「閉，嘴！」
清冷的女聲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硬生生打斷了他的怒吼。
紫色頭髮的小蘿莉晃著呆毛走了進來。
「呵，你TM又是誰啊？！跑過來教訓我！？」，石隊噌的站起來，冷笑一聲。
敢吼辦案警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打聽打聽——誰人不知我石蕗市分局神川派出所小隊長石田的威名？
「咳，警官你好，我是石蕗大學的老師，這位是閆同學的朋友，我們特地來看望她的。」，艾坤連忙放低姿態，笑著湊過去遞了根煙。
「哦？老師？」
石田眼神里閃過一抹輕蔑，接過煙別在耳朵上，語氣敷衍：「那你們先在旁邊等著，等我審完她，你們再聊。」
沈悅走到優優跟前，俯下身望向她無神的眸子。
「你，還好，吧？」
「沈悅同學……」
閆優優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帶著濃濃的鼻音，「我有點難受……」
沈悅點點頭，拿過那份認罪書瞥了一眼。
她眉頭一蹙，撕了。
「你他媽的幹什麼？！」，石田一轉頭，看到滿地的紙屑，怒吼著衝上來，掄起巴掌就朝著沈悅的臉扇過去：
「誰讓你亂動辦案材料的，啊？！」
啪——
艾坤眼疾手快，伸手穩穩接住了他的手腕。
平日裡溫和的眼神里，此刻閃過一絲冷冽。
這警官不像什麼好警啊……
他笑了笑，語氣平淡，帶著十足的壓迫感：「隨隨便便對學生動手，不太好吧？」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艾坤，石蕗大學現任校長，論職級，算個正處級。」，他頓了頓，掃了石田一眼：
「這位警官，你應該只是個股級吧？」
「處長？！」，石田一怔，趕忙收拳。
雖然兩人不是一個系統的，但官大一級壓死人，這種級別的人物，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他心裡暗罵一聲：你是校長，早說啊！裝什麼普通老師！
「她，無罪。」，沈悅突然說道。
「蛤？！！」
石田嗤笑一聲：「你說她無罪就無罪啊？！現場勘查、證人證言、傷情鑑定……證據鏈齊全！她打傷了十幾個人，好幾個重傷！就算有自衛情節，少說也得判個五六年！你以為你是誰啊？！署長嗎？！」
沈悅撥打了一通電話，掛斷後抬起淡然的紫色眸子。
「好了，她，現在，無罪了。」
「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
石田：？？？
「你逗我雷霆呢？真把自己當署長了？」
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在石蕗，小泉青山署長的權力比市長和書記都大。
這種特大案想要壓下去，也就署長才能辦到了。
突然。
♫誤闖天家～勸余放下手中砂～♫
口袋裡，警用工作手機，突兀地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來電顯示的號碼，讓石田隊長瞳孔驟縮——
是市局直屬督察室的專線！
而且是最高優先級的那種！
他接起電話，剛聽了兩句。
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惶恐，連連點頭哈腰地稱是。
掛斷電話時。
他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再看向沈悅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敬畏。
他快步走到沈悅面前，腰彎得像小蝦米，陪笑道：
「呵呵……抱歉抱歉，不知道您是沈悅大小姐……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唐突了。」
「經過我們縝密的調查和取證，閆優優同學純屬正當防衛！至於精神損失費，我們會立刻聯繫那些……呃，不，那些加害者的家屬，讓他們儘快過來賠償道歉！」
「滾。」，沈悅眸光冷冽。
「是是是！馬上滾！立刻滾！」
石田隊長如蒙大赦，點頭哈腰，不敢有絲毫停留，如同喪家之犬般逃了。
病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沈悅坐到優優身邊，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
閆優優怔了怔，「我……我怎麼無罪了？」
「我，說你，無罪，就是無罪。」，沈悅想了想，又補充道：
「在，石蕗。」
閆優優乾巴巴地說：「謝……謝謝……」
沈悅勾起唇角：「我們是，朋友。」
一方面是朋友關係，另一方面，她也很好奇，能讓優優崩潰的事情是什麼。
閆優優娓娓道來——姜凌和藍心蘭抱在一起，互相叫老婆老公……
艾坤在旁邊聽得咳嗽一聲，連忙擺手：「咳，這種事情，老師就不用知道了。
沈悅，你好好開導開導優優，老師先回學校了。」
說罷，他轉身就溜了，出門前還不忘帶上了門，心裡暗自嘆息：
真是令人胃疼的青蔥歲月啊！
病房裡只剩下兩個人，沈悅默不作聲地別過頭，想到了什麼，喉頭微動，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真的好過分……嗚嗚……明明……明明為了阿凌，我什麼都能做……哪怕他要我去死，我也願意啊！」
「為什麼要去找別的女孩子……」
閆優優越說越崩潰，捂著臉痛哭起來，梨花帶雨的，忍不住撲進了沈悅的懷裡。
她的發梢染上一點點淡綠色。
沈悅：「確實過分。」
「我感覺自己變了，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動手的時候，一下子就覺得我不是我自己了。」
「在心理學上，有一種特殊的精神疾病，叫做「心核崩解症」。」，
沈悅用手機打字：
「精神刺激超過承受閾值時，患者內心核心人格碎裂，衍生出防禦型第二人格。
患者會間歇性切換人格，本人對另一人格的行為只有破碎的記憶。」
「總而言之，你——精神分裂了。」
閆優優一怔，喃喃：「所以說，我當時想要驅逐……甚至殺掉接近阿凌的女人，是因為第二人格嗎？」
「大概率。」，沈悅很感興趣，說：「觸發，第二人格，的條件，應該是，聽到或者，見到姜凌和別的女人，有親密行為。」
「如果一旦讓你的第二人格覺醒——就會導致你變成徹頭徹尾的殺戮機器。」
「那人家一定會被阿凌討厭的！」
「雖然很討厭那些接近阿凌的女生……可是，隨隨便便殺了她們，一定會讓阿凌遠離我……」
沈悅呆毛晃動，似乎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她勾唇，呆毛豎起：「你，需要——脫敏。」
「什麼……脫敏？」，閆優優不解。
「你需要……適應……他和……別的女人。」
「不可能！」，閆優優的小臉一下子變得慘白，下唇被她咬得滲血，一想到那個畫面，心臟就疼得厲害。
「被他徹底厭惡，或者，占據他心裡，一部分的喜歡。」
沈悅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繼續說，「正面擊敗，所有喜歡他，的女人，占據，他心底，最大的一塊！」
「最重要的，最離不開的，永遠是你。」
這一番話點醒了優優——
是啊，就算那些妖艷賤貨勾引了阿凌又怎麼樣？
只要自己足夠有魅力，足夠好，就能把阿凌重新勾回來！
若是採取極端的暴力手段，反而會把他越推越遠……
「那……」
「那你就要脫敏——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要情緒失控。」
「可是……」
閆優優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一想到他們抱在一起，甚至可能……親了嘴，我就……」
「我來。」
沈悅突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來，幫，你。」
「我先從，和他牽手，開始，一步步，幫你脫敏……」
「直到，你能，平靜地，接受，他和別人，可能發生的，任何親密行為。」
閆優優愣在原地，心裡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苦澀。
真的要這樣做嗎？
可是，如果不脫敏，任由第二人格發展下去，她一定會變成阿凌最討厭的樣子。
比起被阿凌徹徹底底地拋棄、厭惡，先吞下這片刻的苦澀，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
畢竟，演戲而已……
「好，那……那請你……幫我脫敏吧。」
沈悅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白色的藥片，遞給她。
「待會，我說一些話，刺激你，為了防止，意外，這顆平復心情的藥三十秒後，生效。」
「嗯……先、先試試吧。」，閆優優要來水，深吸一口氣，吞服下藥片。
咚咚咚……
突然，又有人來敲門，戴著醫用口罩的護士推開門，快步走向沈悅和閆優優。
「你是……？」，閆優優呆愣，喃喃：「醫院有這麼高大的……男護士嗎？」
沈悅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厲聲喝道：「站住！」
來人扯掉口罩和護士帽，冷峻的臉上泛起一絲癲狂的笑：
「沈悅，你好。」
「要怪，就怪你是小泉青山的女兒！」
迪亞波洛買了沈悅的位置信息，正巧抓到了她來醫的時刻。
「矢量沖拳！」
他沒有用刀，只是裹挾著恐怖力道的一拳狠狠砸來。
以他異人的力量，這一拳下去，足夠把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轟得屍骨無存。
殺了她們——就逃去阿美莉卡！
然後，再也不回日本了！
沈悅頭頂的呆毛猛地晃了晃，突然開口，語速快得連斷句都沒了：
「也許藍心蘭和姜凌已經在一起了，還一邊親一邊左，甚至連雙胞胎都懷上了，並且早就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他們♬★♞☚……」
迪亞波洛：？
什麼鬼？為什麼她要突然開黃腔？！
不過，無所謂了。
任何物理攻擊打在他身上——都會被矢量彈開，就算用RPG火箭炮轟他也一樣！
然後。
迪亞波洛猛的打了個寒顫，難以置信地望向躺在床上的綠髮少女。
「什麼氣息……居然這麼強！」
沈悅呆毛繼續晃動，連珠炮似的說：「那個粉頭髮的男人，應該知道很多關於你阿凌的事情。」
「裝神弄鬼！」，迪亞波洛蹙眉，拳頭速度不減，轟向她們。
然後，他驚愕地發現，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他渾身上下一軟，如軟泥一樣癱在地上。
迪亞波洛，變成了一卷卷書。
沈悅眸光閃爍，饒有興趣地盯著優優的背影。
「啊，果然認識我的阿凌啊。」，優優翻開著他的信息。
迪亞波洛：？？？？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精神攻擊？太不妙了，我的矢量操控——被她天克啊！
沒想到，小泉青山真是狗運……竟然瞎貓碰上死耗子，找得保鏢的隱藏技居然天克他。
「不過沒事。」，迪亞波洛安慰自己：「這種強控制的隱藏技，攻擊力一般來說，不高，而且精神力消耗極大！」
「等控制結束就好了。」
閆優優和沈悅走上前，默默地讀著信息。
迪亞波洛一生的經歷——從雙胞胎孤兒進入孤兒院的掙扎，到加入黑幫，覺醒能力，一步步爬上毒蛇幫高位，經營毒品網絡，與各方勢力勾結，在川崎與姜凌的衝突，和北海道的恐懼，直到這次被逼到絕境，前來刺殺「小泉青山女兒」泄憤……
所有的信息，如同最詳盡的檔案，赤裸裸地展現在兩人眼前。
沈悅挑了挑眉：「迪亞波洛，撞槍口上了。」
閆優優冰冷的眸子裡滿是殺意，咬著小銀牙：
「是……阿凌的敵人，還賣過那種東西……」
她立刻咬破指尖，在書卷的空白處寫下一行字：【心臟麻痹，立刻死亡】。
寫完的瞬間，她的大腦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忍不住捂著頭昏了過去。
沈悅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看著懷中昏迷過去、發梢綠色迅速褪去、恢復成柔順黑髮、臉色蒼白如紙的少女
沈悅紫眸中閃爍著奇異光芒，低聲自語：
「果然……消耗，巨大。」
「但，能力……很有趣。」
「非常，有趣。」
至於迪亞波洛，瞳孔渙散，心臟麻痹而死了。
……
【注意，宿主已重創牛牛天道！】
【注意：第二階段任務，距離完成剩餘15天！】
札幌，新千歲機場，國際出發大廳。
姜凌正送別如玉和阿蘭，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唉，得快點去找到毒蛇幫BOSS了。」，姜凌摸著下巴：
「不能再拖了，小泉青山那邊已經處理了一大批毒蛇幫的中低層，鏟去了所有側根。」
「現在，只要殺了毒蛇幫BOSS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滴！檢測到毒蛇幫BOSS已死亡！】
【恭喜宿主獲得第二階段獎勵：純愛碎片×3】
姜凌：？？？
六六六，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等一下，你們兩個，尤其是阿蘭！」
已經走到安檢口的宋如玉和藍心蘭。
聞言回過頭。
兩張小臉上，彎彎的眉眼都透著疑惑。
姜凌快步走上前，先是伸手攬住藍心蘭的腰，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將一塊純愛碎片渡進了她的嘴裡。
「誒？！！」
藍心蘭的臉頰瞬間爆紅，踮起的小白鞋都在微微顫抖，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心裡都在想：真是好命的男人，能有這麼個像初音未來一樣可愛的女朋友……
然後，雨露均沾，他又親了一口宋如玉。
路人們：？？？
李美羽站在旁邊，抱著胳膊，酸溜溜地冷哼一聲：「喲，真是好浪漫的離別吻啊～」
黑羽站在一旁，咽了口唾沫。
試過親吻和後續的她，早就食髓知味，此刻看著這一幕，臉頰也微微發燙。
既然美羽都說這話了。
姜凌乾脆轉身，一手一個，把李美羽和黑羽也攬進懷裡，挨個親了一遍，順帶把另一塊純愛碎片，渡給了黑羽。
路人們：(╥_╥)
可惡的混蛋，不過是長得壯一點，高一點，帥一點，看樣子還有點錢而已……
憑什麼占據四個天使級的漂亮且互不排斥的小蘿莉女友啊？！混蛋！八嘎呀路！
「改簽機票吧。」，姜凌扛起她們，說：
「走了，先回酒店。」
「我該給你們分享我的隱藏技了？」
藍心蘭和黑羽一臉疑惑。
但，宋如玉和李美羽臉頰緋紅，互相對視一眼，懂了。
藍心蘭獲得了——聲東擊西。
黑羽獲得了——殺意感知。
第二天。
清晨。
兩架航班 從新千歲機場的不同跑道，先後滑行、起飛，沖向藍天。
飛機舷窗外
北海道的雪原與海岸線逐漸遠去。
最終沒入雲海之下。
（北海道篇·完）
（下一篇：聖誕節篇）
清晨，石蕗市。
薄霧籠罩著，空氣微涼。
「不行了，必須要逃到阿美莉卡去！夢裡全是他的影子……」
市中心一棟高級公寓頂層。
連夜趕回來的迪亞波洛從噩夢中驚醒 。
冷汗浸透了絲質睡衣。
他喘著粗氣，環顧奢華的房間，心臟仍在狂跳不止，仿佛被無形的恐懼之手死死攥住。
待在日本，隨時都有可能遇到他。
現在，連做夢都是他偉岸的身影和金黃飄逸的頭髮。
默默地收拾好行李。
他吸了口放粉的雪茄，平復好心情。
「不過，撤離之前，還有一筆帳要算，反正那傢伙在北海道，一時半會也回不來。」
他盯著牆上冰冷的照片，吐出煙圈：
「小泉青山，打掉我七成毒品運輸線路，如果沒記錯，那個黃毛也是你的人……走之前，便殺了你女兒吧。」
他猛吸一大口雪茄，將菸蒂狠狠摁滅在菸灰缸里，戴上黑色口罩，原本就妖艷的粉色長髮，更添了幾分癲狂的戾氣。
……
石蕗第一中心醫院，單人病房裡。
把閆優優送到醫院處理完傷口。
歐陽可馨她們就先離開了。
晨光透過乾淨的玻璃窗，灑在純白的病床上。
閆優優甦醒，正靠坐在床頭。
她身上穿著藍白條紋的病號服，襯得臉色更加蒼白。
柔順的黑髮披散在肩頭。
原本的漂亮眼眸，此刻一片空洞的灰暗，失去了所有神采，如同兩口枯竭的深井。
她轉頭望向窗外，藍天白雲，陽光正好，可腦海里翻來覆去的，只有一個念頭——現在的阿凌，又在做什麼呢？
他……應該正和藍心蘭在一起吧。
一想到阿凌和別的女人親密無間的樣子，想到他叫別人老婆的模樣……
她的心臟就像被一隻手狠狠攥住，撕裂般的疼，疼得她連呼吸都發顫。
咚咚咚——
病房門被敲響了，幾個穿著警服的男人推門走了進來。
為首的中年男人一臉橫肉，語氣公事公辦：「你好，閆優優同學。我是石蕗市警署刑事部暴力犯罪搜查三系的小隊長，石田。」
「關於昨日傍晚，發生在西區舊巷的群體鬥毆致人重傷案件，現有充分證據表明你涉嫌故意傷害、聚眾鬥毆、以及可能的人身威脅等多項罪名。」
「現在，依法對你進行詢問並製作筆錄。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閆優優的思緒飄得很遠。
她甚至在想，要是自己真的被抓進去，判了刑，阿凌會怎麼做？
他回來救自己，還是在外面和藍心蘭花天酒地，做真正的情侶？
她扯了扯嘴角，想笑，卻比哭還難看。
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無力感涌了上來。
如果就這樣被抓進去也好。
反正她視若生命的東西，早就碎得一乾二淨了。
石田例行公事地問了幾個無關痛癢的問題，就從文件夾里抽出一份認罪書。
啪地一聲拍在了床頭柜上。
「好了，現在簽下認罪書吧。」
他說著，自顧自地摸出一根煙點上，斜睨著病床上失魂落魄的女孩，心裡冷笑一聲：
要怪，就怪你沒背景沒靠山，活該當這個替罪羊。
他早就收了顧美梓父母塞過來的厚厚一疊紅包，對方只有一個要求——一定要把閆優優定成無期以上的重罪。
咚咚咚——
病房門又被敲響了，班主任艾坤的腦袋探了進來
正好和石田對視上。
「呃……請問現在方便進來嗎？」
「等一下，沒看見我在處理公務嗎？」
石田不耐煩地擺了擺手，轉頭又狠狠敲了敲床頭櫃：
「快點，別磨磨蹭蹭的，把認罪書籤了！」
咔嚓——
門直接被推開了。
石田瞬間火了，猛地站起身回頭，怒目圓睜地吼道：「誰讓你進來的？不是說了……」
「閉，嘴！」
清冷的女聲不大，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硬生生打斷了他的怒吼。
紫色頭髮的小蘿莉晃著呆毛走了進來。
「呵，你TM又是誰啊？！跑過來教訓我！？」，石隊噌的站起來，冷笑一聲。
敢吼辦案警官，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不打聽打聽——誰人不知我石蕗市分局神川派出所小隊長石田的威名？
「咳，警官你好，我是石蕗大學的老師，這位是閆同學的朋友，我們特地來看望她的。」，艾坤連忙放低姿態，笑著湊過去遞了根煙。
「哦？老師？」
石田眼神里閃過一抹輕蔑，接過煙別在耳朵上，語氣敷衍：「那你們先在旁邊等著，等我審完她，你們再聊。」
沈悅走到優優跟前，俯下身望向她無神的眸子。
「你，還好，吧？」
「沈悅同學……」
閆優優的聲音低得像蚊子叫，帶著濃濃的鼻音，「我有點難受……」
沈悅點點頭，拿過那份認罪書瞥了一眼。
她眉頭一蹙，撕了。
「你他媽的幹什麼？！」，石田一轉頭，看到滿地的紙屑，怒吼著衝上來，掄起巴掌就朝著沈悅的臉扇過去：
「誰讓你亂動辦案材料的，啊？！」
啪——
艾坤眼疾手快，伸手穩穩接住了他的手腕。
平日裡溫和的眼神里，此刻閃過一絲冷冽。
這警官不像什麼好警啊……
他笑了笑，語氣平淡，帶著十足的壓迫感：「隨隨便便對學生動手，不太好吧？」
「重新自我介紹一下，艾坤，石蕗大學現任校長，論職級，算個正處級。」，他頓了頓，掃了石田一眼：
「這位警官，你應該只是個股級吧？」
「處長？！」，石田一怔，趕忙收拳。
雖然兩人不是一個系統的，但官大一級壓死人，這種級別的人物，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他心裡暗罵一聲：你是校長，早說啊！裝什麼普通老師！
「她，無罪。」，沈悅突然說道。
「蛤？！！」
石田嗤笑一聲：「你說她無罪就無罪啊？！現場勘查、證人證言、傷情鑑定……證據鏈齊全！她打傷了十幾個人，好幾個重傷！就算有自衛情節，少說也得判個五六年！你以為你是誰啊？！署長嗎？！」
沈悅撥打了一通電話，掛斷後抬起淡然的紫色眸子。
「好了，她，現在，無罪了。」
「你可以，帶著你的人，離開了。」
石田：？？？
「你逗我雷霆呢？真把自己當署長了？」
因為某些特殊原因——在石蕗，小泉青山署長的權力比市長和書記都大。
這種特大案想要壓下去，也就署長才能辦到了。
突然。
♫誤闖天家～勸余放下手中砂～♫
口袋裡，警用工作手機，突兀地響起了刺耳的鈴聲！
來電顯示的號碼，讓石田隊長瞳孔驟縮——
是市局直屬督察室的專線！
而且是最高優先級的那種！
他接起電話，剛聽了兩句。
臉上的囂張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只剩下惶恐，連連點頭哈腰地稱是。
掛斷電話時。
他額頭上已經布滿了冷汗，再看向沈悅的眼神里，只剩下了敬畏。
他快步走到沈悅面前，腰彎得像小蝦米，陪笑道：
「呵呵……抱歉抱歉，不知道您是沈悅大小姐……是在下有眼不識泰山，唐突了。」
「經過我們縝密的調查和取證，閆優優同學純屬正當防衛！至於精神損失費，我們會立刻聯繫那些……呃，不，那些加害者的家屬，讓他們儘快過來賠償道歉！」
「滾。」，沈悅眸光冷冽。
「是是是！馬上滾！立刻滾！」
石田隊長如蒙大赦，點頭哈腰，不敢有絲毫停留，如同喪家之犬般逃了。
病房裡，重新恢復了安靜。
沈悅坐到優優身邊，問：「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告訴我。」
閆優優怔了怔，「我……我怎麼無罪了？」
「我，說你，無罪，就是無罪。」，沈悅想了想，又補充道：
「在，石蕗。」
閆優優乾巴巴地說：「謝……謝謝……」
沈悅勾起唇角：「我們是，朋友。」
一方面是朋友關係，另一方面，她也很好奇，能讓優優崩潰的事情是什麼。
閆優優娓娓道來——姜凌和藍心蘭抱在一起，互相叫老婆老公……
艾坤在旁邊聽得咳嗽一聲，連忙擺手：「咳，這種事情，老師就不用知道了。
沈悅，你好好開導開導優優，老師先回學校了。」
說罷，他轉身就溜了，出門前還不忘帶上了門，心裡暗自嘆息：
真是令人胃疼的青蔥歲月啊！
病房裡只剩下兩個人，沈悅默不作聲地別過頭，想到了什麼，喉頭微動，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唾沫。
「真的好過分……嗚嗚……明明……明明為了阿凌，我什麼都能做……哪怕他要我去死，我也願意啊！」
「為什麼要去找別的女孩子……」
閆優優越說越崩潰，捂著臉痛哭起來，梨花帶雨的，忍不住撲進了沈悅的懷裡。
她的發梢染上一點點淡綠色。
沈悅：「確實過分。」
「我感覺自己變了，不知道為什麼……之前動手的時候，一下子就覺得我不是我自己了。」
「在心理學上，有一種特殊的精神疾病，叫做「心核崩解症」。」，
沈悅用手機打字：
「精神刺激超過承受閾值時，患者內心核心人格碎裂，衍生出防禦型第二人格。
患者會間歇性切換人格，本人對另一人格的行為只有破碎的記憶。」
「總而言之，你——精神分裂了。」
閆優優一怔，喃喃：「所以說，我當時想要驅逐……甚至殺掉接近阿凌的女人，是因為第二人格嗎？」
「大概率。」，沈悅很感興趣，說：「觸發，第二人格，的條件，應該是，聽到或者，見到姜凌和別的女人，有親密行為。」
「如果一旦讓你的第二人格覺醒——就會導致你變成徹頭徹尾的殺戮機器。」
「那人家一定會被阿凌討厭的！」
「雖然很討厭那些接近阿凌的女生……可是，隨隨便便殺了她們，一定會讓阿凌遠離我……」
沈悅呆毛晃動，似乎是找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
她勾唇，呆毛豎起：「你，需要——脫敏。」
「什麼……脫敏？」，閆優優不解。
「你需要……適應……他和……別的女人。」
「不可能！」，閆優優的小臉一下子變得慘白，下唇被她咬得滲血，一想到那個畫面，心臟就疼得厲害。
「被他徹底厭惡，或者，占據他心裡，一部分的喜歡。」
沈悅看著她的眼睛，一字一頓地繼續說，「正面擊敗，所有喜歡他，的女人，占據，他心底，最大的一塊！」
「最重要的，最離不開的，永遠是你。」
這一番話點醒了優優——
是啊，就算那些妖艷賤貨勾引了阿凌又怎麼樣？
只要自己足夠有魅力，足夠好，就能把阿凌重新勾回來！
若是採取極端的暴力手段，反而會把他越推越遠……
「那……」
「那你就要脫敏——看到他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不要情緒失控。」
「可是……」
閆優優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一想到他們抱在一起，甚至可能……親了嘴，我就……」
「我來。」
沈悅突然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我，來，幫，你。」
「我先從，和他牽手，開始，一步步，幫你脫敏……」
「直到，你能，平靜地，接受，他和別人，可能發生的，任何親密行為。」
閆優優愣在原地，心裡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苦澀。
真的要這樣做嗎？
可是，如果不脫敏，任由第二人格發展下去，她一定會變成阿凌最討厭的樣子。
比起被阿凌徹徹底底地拋棄、厭惡，先吞下這片刻的苦澀，似乎是唯一的辦法了……
畢竟，演戲而已……
「好，那……那請你……幫我脫敏吧。」
沈悅點了點頭，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白色的藥片，遞給她。
「待會，我說一些話，刺激你，為了防止，意外，這顆平復心情的藥三十秒後，生效。」
「嗯……先、先試試吧。」，閆優優要來水，深吸一口氣，吞服下藥片。
咚咚咚……
突然，又有人來敲門，戴著醫用口罩的護士推開門，快步走向沈悅和閆優優。
「你是……？」，閆優優呆愣，喃喃：「醫院有這麼高大的……男護士嗎？」
沈悅的眸光瞬間冷了下來，厲聲喝道：「站住！」
來人扯掉口罩和護士帽，冷峻的臉上泛起一絲癲狂的笑：
「沈悅，你好。」
「要怪，就怪你是小泉青山的女兒！」
迪亞波洛買了沈悅的位置信息，正巧抓到了她來醫的時刻。
「矢量沖拳！」
他沒有用刀，只是裹挾著恐怖力道的一拳狠狠砸來。
以他異人的力量，這一拳下去，足夠把這兩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轟得屍骨無存。
殺了她們——就逃去阿美莉卡！
然後，再也不回日本了！
沈悅頭頂的呆毛猛地晃了晃，突然開口，語速快得連斷句都沒了：
「也許藍心蘭和姜凌已經在一起了，還一邊親一邊左，甚至連雙胞胎都懷上了，並且早就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他們♬★♞☚……」
迪亞波洛：？
什麼鬼？為什麼她要突然開黃腔？！
不過，無所謂了。
任何物理攻擊打在他身上——都會被矢量彈開，就算用RPG火箭炮轟他也一樣！
然後。
迪亞波洛猛的打了個寒顫，難以置信地望向躺在床上的綠髮少女。
「什麼氣息……居然這麼強！」
沈悅呆毛繼續晃動，連珠炮似的說：「那個粉頭髮的男人，應該知道很多關於你阿凌的事情。」
「裝神弄鬼！」，迪亞波洛蹙眉，拳頭速度不減，轟向她們。
然後，他驚愕地發現，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他渾身上下一軟，如軟泥一樣癱在地上。
迪亞波洛，變成了一卷卷書。
沈悅眸光閃爍，饒有興趣地盯著優優的背影。
「啊，果然認識我的阿凌啊。」，優優翻開著他的信息。
迪亞波洛：？？？？
這到底是什麼力量，精神攻擊？太不妙了，我的矢量操控——被她天克啊！
沒想到，小泉青山真是狗運……竟然瞎貓碰上死耗子，找得保鏢的隱藏技居然天克他。
「不過沒事。」，迪亞波洛安慰自己：「這種強控制的隱藏技，攻擊力一般來說，不高，而且精神力消耗極大！」
「等控制結束就好了。」
閆優優和沈悅走上前，默默地讀著信息。
迪亞波洛一生的經歷——從雙胞胎孤兒進入孤兒院的掙扎，到加入黑幫，覺醒能力，一步步爬上毒蛇幫高位，經營毒品網絡，與各方勢力勾結，在川崎與姜凌的衝突，和北海道的恐懼，直到這次被逼到絕境，前來刺殺「小泉青山女兒」泄憤……
所有的信息，如同最詳盡的檔案，赤裸裸地展現在兩人眼前。
沈悅挑了挑眉：「迪亞波洛，撞槍口上了。」
閆優優冰冷的眸子裡滿是殺意，咬著小銀牙：
「是……阿凌的敵人，還賣過那種東西……」
她立刻咬破指尖，在書卷的空白處寫下一行字：【心臟麻痹，立刻死亡】。
寫完的瞬間，她的大腦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忍不住捂著頭昏了過去。
沈悅眼疾手快，上前一步扶住了她。
看著懷中昏迷過去、發梢綠色迅速褪去、恢復成柔順黑髮、臉色蒼白如紙的少女
沈悅紫眸中閃爍著奇異光芒，低聲自語：
「果然……消耗，巨大。」
「但，能力……很有趣。」
「非常，有趣。」
至於迪亞波洛，瞳孔渙散，心臟麻痹而死了。
……
【注意，宿主已重創牛牛天道！】
【注意：第二階段任務，距離完成剩餘15天！】
札幌，新千歲機場，國際出發大廳。
姜凌正送別如玉和阿蘭，系統的提示音響起。
「唉，得快點去找到毒蛇幫BOSS了。」，姜凌摸著下巴：
「不能再拖了，小泉青山那邊已經處理了一大批毒蛇幫的中低層，鏟去了所有側根。」
「現在，只要殺了毒蛇幫BOSS一切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滴！檢測到毒蛇幫BOSS已死亡！】
【恭喜宿主獲得第二階段獎勵：純愛碎片×3】
姜凌：？？？
六六六，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等一下，你們兩個，尤其是阿蘭！」
已經走到安檢口的宋如玉和藍心蘭。
聞言回過頭。
兩張小臉上，彎彎的眉眼都透著疑惑。
姜凌快步走上前，先是伸手攬住藍心蘭的腰，低頭吻上了她的唇，將一塊純愛碎片渡進了她的嘴裡。
「誒？！！」
藍心蘭的臉頰瞬間爆紅，踮起的小白鞋都在微微顫抖，下意識地伸手摟住了他的腰。
周圍路過的行人，紛紛投來羨慕的目光，心裡都在想：真是好命的男人，能有這麼個像初音未來一樣可愛的女朋友……
然後，雨露均沾，他又親了一口宋如玉。
路人們：？？？
李美羽站在旁邊，抱著胳膊，酸溜溜地冷哼一聲：「喲，真是好浪漫的離別吻啊～」
黑羽站在一旁，咽了口唾沫。
試過親吻和後續的她，早就食髓知味，此刻看著這一幕，臉頰也微微發燙。
既然美羽都說這話了。
姜凌乾脆轉身，一手一個，把李美羽和黑羽也攬進懷裡，挨個親了一遍，順帶把另一塊純愛碎片，渡給了黑羽。
路人們：(╥_╥)
可惡的混蛋，不過是長得壯一點，高一點，帥一點，看樣子還有點錢而已……
憑什麼占據四個天使級的漂亮且互不排斥的小蘿莉女友啊？！混蛋！八嘎呀路！
「改簽機票吧。」，姜凌扛起她們，說：
「走了，先回酒店。」
「我該給你們分享我的隱藏技了？」
藍心蘭和黑羽一臉疑惑。
但，宋如玉和李美羽臉頰緋紅，互相對視一眼，懂了。
藍心蘭獲得了——聲東擊西。
黑羽獲得了——殺意感知。
第二天。
清晨。
兩架航班 從新千歲機場的不同跑道，先後滑行、起飛，沖向藍天。
飛機舷窗外
北海道的雪原與海岸線逐漸遠去。
最終沒入雲海之下。
（北海道篇·完）
（下一篇：聖誕節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