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蟲卵製造商
這麼陰的能力？先打暈再說！
姜凌：「歐拉——！」
沉悶的擊打聲伴著一聲短促的悶哼，黑羽瞳孔中的神采瞬間渙散，身體一軟，向前倒去。
姜凌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
溫香軟玉頓時滿懷。
失去意識的少女身體輕盈柔軟，帶著沐浴後的濕潤水汽和一絲獨特的冷淡香氣，與李美羽驚人的相似，卻又微妙地不同……嗯，大致手感還是一樣的呢。
「能力都這麼陰了，沒準在裝暈騙我。」，姜凌腦袋一甩，彈出的光碟重新貼了回去。
他抱著昏迷的黑羽，將她輕輕放在浴池邊乾燥的地面上。
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
他俯下身，迅速地對她進行了一次徹底的安全檢查——
抬起手臂檢查腋下。
掰開手指查看指甲和指縫。
抬起修長的雙腿檢查大腿內側和腳踝，甚至……咳咳。
動作快速而仔細。
目的明確，排除一切隱藏武器、毒藥、通訊器或自毀裝置。
好在……
她沒有干■點藏雷這種陰到極致的事情。
姜凌默默地整理好，把她放在池邊。
突然，耳邊響起系統的聲音。
【滴！檢測到女主，發布選項任務！】
【選項一：此人有哈根】
【簡介：打死黑羽，折斷她的脖子。】
【獎勵：技能·天馬流星拳】
【選項二：埋雷】
【簡介：在隨身空間裡找一顆手雷埋在她……並且引爆】
【獎勵：技能·玉面手雷王（你自爆威力超大）】
【選項三：欺詐之神】
【簡介：欺騙黑羽，給她餵了一顆微型炸彈，要求她聽你的巡視一圈基地】
【獎勵：她心通升級·謊言測試（增加測謊功能，你能夠大概率聽到她人謊言的心聲）】
「她是女主？」，姜凌摸著下巴，心想：「不過仔細想想，黑羽和美羽名字里都帶個羽字，沒準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我的選擇是——三！」
……
不知過了多久。
黑羽的意識從一片黑暗中緩緩浮起。
後頸傳來一陣清晰的鈍痛，讓她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好痛……」
「你醒啦？」，一道略帶笑意的男聲傳來。
黑羽瞬間驚醒！
她的嬌軀如同受驚的貓咪般猛地弓起，向後縮去，背脊緊緊抵住冰冷的牆壁邊緣，全身肌肉緊繃，進入哈氣棘背龍狀態。
她掃視自身，衣物完好，身體沒有異常感覺。
除了後頸真的很疼。
她又將冰冷警惕的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
那個身材高大的金髮男人，此刻正大咧咧地坐在她房間唯一的那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讓她非常不舒服的從容笑容。
「你…到底是誰？」
黑羽的聲音冰冷，帶著寒意和殺意：
「國聯生物？七四九局？還是……哪個不怕死的財閥雇來的？」
「如果是錢的問題，我們伊奴教會，可以出雙倍，只要你立刻停手，離開稚內……」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闖入教會基地。
還能抵抗自己「白蛇」的能力和記憶抽取。
這傢伙的實力足以稱得上一句「恐怖」了。
姜凌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臉上笑容不變：
「別急，先仔細聽聽…這是什麼聲音？」
轟！
話落。
浴室里那個寬敞的按摩浴池，毫無徵兆地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堅固的陶瓷和金屬結構被炸得四分五裂，混合著熱水的碎片如同彈片般向四周激射。
強大的衝擊波將浴室的門直接炸飛，連帶著外面的牆壁都出現了裂紋。
——在隨身空間中，不只有被冷落的m249小姐，還有一連串手雷和炸彈，以備不時之需。
「這……是炸彈？」
黑羽瞳孔地震。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
「沒錯，炸彈，趁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餵了一顆和剛剛一樣威力的微型炸彈。」，姜凌不緊不慢地說道。
「呵，想要延壽藥的秘密？做夢去吧。」，黑羽冷笑，「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背叛真紀教祖……」
轟！
下一顆手雷爆炸，廁所也炸了，屎倒灌了出來。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姜凌像是沒聞到那股異味，語氣平淡：「一，乖乖聽我的命令，配合我的調查。二，我現在就引爆炸彈，讓你體驗一下身體被炸成兩截，一半飛出去，另一半…嗯，被我進旁邊那個正在倒灌的糞坑裡，怎麼樣，選哪個？」
黑羽：……
她冰冷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眼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這個混蛋黃毛的手段……簡直卑劣、下作、毫無底線！
但偏偏……有效。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聲音里的寒意刺骨。
「嗯…讓我想想。」
姜凌摸著下巴，故作思考狀：
「首先，當然是調查一下關於『因陀羅獻祭』的所有細節。其次，伊奴教會的組織結構、人員分布、防禦力量，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忽然俯身，湊近到黑羽面前，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他凝視著那雙與美羽相似、卻冰冷空洞的黑色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道：
「還有……你和我的愛人，為什麼長得一模一樣。」
「至於你剛才說的什麼延壽藥……」姜凌不屑地嗤笑一聲：
「我對那種東西沒興趣。我來這裡，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一個人——美羽。」
黑羽低頭，深吸一口氣：「我……我作為副容器，和主容器長得像是理所應當……」
「複製人？」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也許吧。」
「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不過，先說好，即便你真是美羽的複製人，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你當成美羽。」
「我的愛人，我最愛的人，有且只有一人——美羽，你無法成為她，更無法取代她。」
黑羽沉默了。
兩人都開啟了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沒有像姜凌預想中那樣暴起攻擊，試圖搶奪「記憶光碟」或者同歸於盡
這反而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能這麼快說服她，倒也省了不少力氣。
「好，你想知道伊奴教會和祭司的事情，我可以幫助你。」，黑羽自知打不過他，就連「白蛇」的速度都沒有他快。
何況自己還被種下了微型炸彈。
作為備用容器。
在主容器成功復活因陀羅大人之前。
她絕不能有事。
所以，暫時順從，虛與委蛇，是唯一的選擇。
等到三天後的祭典，儀式完成，因陀羅大人復甦……
自己的生死，便不再重要了。
反正……從被製造出來的那一刻起，自己早就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這具身體，這條命。
本就該為教會的「大業」而存在，而終結。
就在這時，房間門外傳來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以及守衛教徒帶著憂慮的詢問：
「主教大人？您……您裡面沒事吧？剛剛好像有爆炸聲……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姜凌的目光投向黑羽。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黑羽從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指令。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用儘可能平靜的聲音朝門外喊道：
「沒事！只是在…試驗一些新研發的『東西』，威力沒控制好，你們繼續巡邏，沒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這個區域！」
門外的守衛似乎鬆了口氣，連忙應道：「是！主教大人！」
腳步聲隨即快速遠去。
姜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重新坐回椅子：「很好，那麼，第一個問題，你們所謂的『祭典』，具體什麼時候開始？」
「三天後，月圓之夜，子時。」
黑羽沒有隱瞞，也隱瞞不了。
這幾乎是公開的信息。
「三天…時間還算充裕。」
姜凌心想，默默地點點頭：
「那麼，接下來，我需要你帶我從這地下基地的第一層開始，逐層向上，全面了解一下伊奴教會，包括各個區域的功能、守衛力量、秘密通道、以及…你們所謂的『底牌』。」
黑羽：……
姜凌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微笑：
「別耍花樣，也別試圖傳遞任何暗號，你應該清楚，在你體內炸彈被取出之前，你的命，握在我手裡……」
【滴，檢測到女主相信你的欺詐，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她心通升級！】
黑羽再次沉默，算是默認。
至於黑羽會不會說謊。
系統給的新能力將成為所有說謊女人最嚴厲的父親——她心通·測謊版。
……
「你穿上這件……偽裝成我的隨從，一切問題，我會如實給你解答……」黑羽淡淡道。
「衣服小了，還有，你這句話是謊言。」
「呵呵，你又知道？」
「我可以聞出女人說謊的味道……你，不老實啊，別忘了我可是異人。」
黑羽：……
【整個教會和財團，最重要的就是新研製的延壽五十年的延壽藥，還有復活因陀羅大人的目的……只要不問這些，都無所謂了。】
黑羽心想，閉上眼睛：
【不過，這傢伙到底是哪家公司的調查員……實力起碼有SS級異人的級別了吧？這種異人全球也沒多少個……】
「主教好！」
「主教好！」
走在冰冷肅殺的地下基地一層走廊里。
沿途遇到的灰袍教徒們紛紛停下腳步。
恭敬地向黑羽行禮問好。
同時，他們也不由自主地將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投向跟在黑羽身後半步、穿著一身嶄新黑袍，胸前別著一顆銀色星形徽章的「新晉隨從」身上。
呵……能成為主教大人的副手，真是好運氣呢……
姜凌看著樓層圖，忽的，指著一處，問：「這個蟲卵加工工廠是什麼地方？」
黑羽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向那個方向，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用平靜無波的語氣回答道：
「那裡是『天煞蟲卵』的初級加工區，蟲卵來源是南疆密林，具有…一些特殊的生物活性。」
「嘀——權限驗證通過。黑羽主教，歡迎來到S-7加工區。」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厚重的金屬門扉伴隨著氣壓釋放的「嗤」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後的景象，展現在姜凌眼前。
這是一個極為寬敞，挑高驚人的白色空間。
刺眼的無影燈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種難以形容的，帶著腥甜的生命氣息。
映入眼帘的是排列整齊的數十排大型恆溫培養架。
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放著無數透明的圓柱形容器。
每個容器里都浸泡著一枚枚大小不一、顏色暗紅、表面有著詭異紋路的蟲卵。
正在不知名的營養液中緩緩搏動，如同沉睡的心臟。
更遠處，是數個被高強度玻璃隔開的獨立操作間。
裡面穿著全套密封防護服、戴著防毒面具的研究人員。
正小心翼翼地將一些蟲卵取出，放在精密的儀器下進行切割、注射、或是植入某種微型晶片。
傳送帶在房間中縱橫交錯，將處理過的蟲卵運往更深處的區域。
牆壁上的大型顯示屏，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監控著每一枚蟲卵的生命體徵和能量波動。
這裡不像工廠。
更像是一個高度自動化且充滿冰冷科技感的生命培育與改造車間。
「噥，就是這裡。」
黑羽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的意思，只是用下巴點了點裡面，聲音依舊平淡：
「『天煞蟲卵』加工廠。你感興趣？」
回想起某個小白毛被他按在床上，別過通紅的小臉，自顧自講述任務目標的樣子。
——我……我是來調查天煞蟲卵的，為了宋家，也為了查出誰在往國內走私這種東西，我才來的……
——哈？才不要你幫忙！這是我的任務，自己就可以完成……唔……別這樣看我……笨蛋。
——好吧，那、那你順帶留意一下就行……反正，我自己會去找的，也一定會揪出那個幕後黑手！
姜凌心臟蹦噠了一下，點點頭：「你們……有在市面上買這種東西嗎？」
「當然了，這種東西造出來就是買的。」
PS：大家能看到投票嗎？
姜凌：「歐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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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凌眼疾手快地伸手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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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意識的少女身體輕盈柔軟，帶著沐浴後的濕潤水汽和一絲獨特的冷淡香氣，與李美羽驚人的相似，卻又微妙地不同……嗯，大致手感還是一樣的呢。
「能力都這麼陰了，沒準在裝暈騙我。」，姜凌腦袋一甩，彈出的光碟重新貼了回去。
他抱著昏迷的黑羽，將她輕輕放在浴池邊乾燥的地面上。
沒有立刻進行下一步。
他俯下身，迅速地對她進行了一次徹底的安全檢查——
抬起手臂檢查腋下。
掰開手指查看指甲和指縫。
抬起修長的雙腿檢查大腿內側和腳踝，甚至……咳咳。
動作快速而仔細。
目的明確，排除一切隱藏武器、毒藥、通訊器或自毀裝置。
好在……
她沒有干■點藏雷這種陰到極致的事情。
姜凌默默地整理好，把她放在池邊。
突然，耳邊響起系統的聲音。
【滴！檢測到女主，發布選項任務！】
【選項一：此人有哈根】
【簡介：打死黑羽，折斷她的脖子。】
【獎勵：技能·天馬流星拳】
【選項二：埋雷】
【簡介：在隨身空間裡找一顆手雷埋在她……並且引爆】
【獎勵：技能·玉面手雷王（你自爆威力超大）】
【選項三：欺詐之神】
【簡介：欺騙黑羽，給她餵了一顆微型炸彈，要求她聽你的巡視一圈基地】
【獎勵：她心通升級·謊言測試（增加測謊功能，你能夠大概率聽到她人謊言的心聲）】
「她是女主？」，姜凌摸著下巴，心想：「不過仔細想想，黑羽和美羽名字里都帶個羽字，沒準是失散多年的姐妹呢。」
「我的選擇是——三！」
……
不知過了多久。
黑羽的意識從一片黑暗中緩緩浮起。
後頸傳來一陣清晰的鈍痛，讓她忍不住蹙緊了眉頭。
「好痛……」
「你醒啦？」，一道略帶笑意的男聲傳來。
黑羽瞬間驚醒！
她的嬌軀如同受驚的貓咪般猛地弓起，向後縮去，背脊緊緊抵住冰冷的牆壁邊緣，全身肌肉緊繃，進入哈氣棘背龍狀態。
她掃視自身，衣物完好，身體沒有異常感覺。
除了後頸真的很疼。
她又將冰冷警惕的目光，投向聲音的來源。
那個身材高大的金髮男人，此刻正大咧咧地坐在她房間唯一的那張椅子上，翹著二郎腿。
好整以暇地看著她。
他的臉上帶著一種讓她非常不舒服的從容笑容。
「你…到底是誰？」
黑羽的聲音冰冷，帶著寒意和殺意：
「國聯生物？七四九局？還是……哪個不怕死的財閥雇來的？」
「如果是錢的問題，我們伊奴教會，可以出雙倍，只要你立刻停手，離開稚內……」
能夠神不知鬼不覺闖入教會基地。
還能抵抗自己「白蛇」的能力和記憶抽取。
這傢伙的實力足以稱得上一句「恐怖」了。
姜凌沒有直接回答，只是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做了個「噓」的手勢，臉上笑容不變：
「別急，先仔細聽聽…這是什麼聲音？」
轟！
話落。
浴室里那個寬敞的按摩浴池，毫無徵兆地發生了猛烈的爆炸！
堅固的陶瓷和金屬結構被炸得四分五裂，混合著熱水的碎片如同彈片般向四周激射。
強大的衝擊波將浴室的門直接炸飛，連帶著外面的牆壁都出現了裂紋。
——在隨身空間中，不只有被冷落的m249小姐，還有一連串手雷和炸彈，以備不時之需。
「這……是炸彈？」
黑羽瞳孔地震。
這個男人……什麼時候……？
「沒錯，炸彈，趁你睡著的時候，我給你餵了一顆和剛剛一樣威力的微型炸彈。」，姜凌不緊不慢地說道。
「呵，想要延壽藥的秘密？做夢去吧。」，黑羽冷笑，「我就是死也不可能背叛真紀教祖……」
轟！
下一顆手雷爆炸，廁所也炸了，屎倒灌了出來。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
姜凌像是沒聞到那股異味，語氣平淡：「一，乖乖聽我的命令，配合我的調查。二，我現在就引爆炸彈，讓你體驗一下身體被炸成兩截，一半飛出去，另一半…嗯，被我進旁邊那個正在倒灌的糞坑裡，怎麼樣，選哪個？」
黑羽：……
她冰冷的面具終於出現了一絲裂痕，眼角幾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
這個混蛋黃毛的手段……簡直卑劣、下作、毫無底線！
但偏偏……有效。
「你…到底想做什麼？」
她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句話，聲音里的寒意刺骨。
「嗯…讓我想想。」
姜凌摸著下巴，故作思考狀：
「首先，當然是調查一下關於『因陀羅獻祭』的所有細節。其次，伊奴教會的組織結構、人員分布、防禦力量，最後，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他忽然俯身，湊近到黑羽面前，兩人鼻尖幾乎相觸。
他凝視著那雙與美羽相似、卻冰冷空洞的黑色眼眸，一字一句地說道：
「還有……你和我的愛人，為什麼長得一模一樣。」
「至於你剛才說的什麼延壽藥……」姜凌不屑地嗤笑一聲：
「我對那種東西沒興趣。我來這裡，從頭到尾，都只是為了一個人——美羽。」
黑羽低頭，深吸一口氣：「我……我作為副容器，和主容器長得像是理所應當……」
「複製人？」
「嗯，我也是這樣想的……也許吧。」
「這件事情我會查清楚，不過，先說好，即便你真是美羽的複製人，我也不可能真的把你當成美羽。」
「我的愛人，我最愛的人，有且只有一人——美羽，你無法成為她，更無法取代她。」
黑羽沉默了。
兩人都開啟了一段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沒有像姜凌預想中那樣暴起攻擊，試圖搶奪「記憶光碟」或者同歸於盡
這反而讓他有些意外。
不過，能這麼快說服她，倒也省了不少力氣。
「好，你想知道伊奴教會和祭司的事情，我可以幫助你。」，黑羽自知打不過他，就連「白蛇」的速度都沒有他快。
何況自己還被種下了微型炸彈。
作為備用容器。
在主容器成功復活因陀羅大人之前。
她絕不能有事。
所以，暫時順從，虛與委蛇，是唯一的選擇。
等到三天後的祭典，儀式完成，因陀羅大人復甦……
自己的生死，便不再重要了。
反正……從被製造出來的那一刻起，自己早就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東西了。
這具身體，這條命。
本就該為教會的「大業」而存在，而終結。
就在這時，房間門外傳來了小心翼翼的敲門聲，以及守衛教徒帶著憂慮的詢問：
「主教大人？您……您裡面沒事吧？剛剛好像有爆炸聲……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姜凌的目光投向黑羽。
兩人視線在空中交匯。
黑羽從他那雙漆黑的眼眸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指令。
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用儘可能平靜的聲音朝門外喊道：
「沒事！只是在…試驗一些新研發的『東西』，威力沒控制好，你們繼續巡邏，沒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這個區域！」
門外的守衛似乎鬆了口氣，連忙應道：「是！主教大人！」
腳步聲隨即快速遠去。
姜凌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重新坐回椅子：「很好，那麼，第一個問題，你們所謂的『祭典』，具體什麼時候開始？」
「三天後，月圓之夜，子時。」
黑羽沒有隱瞞，也隱瞞不了。
這幾乎是公開的信息。
「三天…時間還算充裕。」
姜凌心想，默默地點點頭：
「那麼，接下來，我需要你帶我從這地下基地的第一層開始，逐層向上，全面了解一下伊奴教會，包括各個區域的功能、守衛力量、秘密通道、以及…你們所謂的『底牌』。」
黑羽：……
姜凌語氣平淡，帶著不容置疑的微笑：
「別耍花樣，也別試圖傳遞任何暗號，你應該清楚，在你體內炸彈被取出之前，你的命，握在我手裡……」
【滴，檢測到女主相信你的欺詐，恭喜宿主獲得獎勵：她心通升級！】
黑羽再次沉默，算是默認。
至於黑羽會不會說謊。
系統給的新能力將成為所有說謊女人最嚴厲的父親——她心通·測謊版。
……
「你穿上這件……偽裝成我的隨從，一切問題，我會如實給你解答……」黑羽淡淡道。
「衣服小了，還有，你這句話是謊言。」
「呵呵，你又知道？」
「我可以聞出女人說謊的味道……你，不老實啊，別忘了我可是異人。」
黑羽：……
【整個教會和財團，最重要的就是新研製的延壽五十年的延壽藥，還有復活因陀羅大人的目的……只要不問這些，都無所謂了。】
黑羽心想，閉上眼睛：
【不過，這傢伙到底是哪家公司的調查員……實力起碼有SS級異人的級別了吧？這種異人全球也沒多少個……】
「主教好！」
「主教好！」
走在冰冷肅殺的地下基地一層走廊里。
沿途遇到的灰袍教徒們紛紛停下腳步。
恭敬地向黑羽行禮問好。
同時，他們也不由自主地將或羨慕、或嫉妒的目光，投向跟在黑羽身後半步、穿著一身嶄新黑袍，胸前別著一顆銀色星形徽章的「新晉隨從」身上。
呵……能成為主教大人的副手，真是好運氣呢……
姜凌看著樓層圖，忽的，指著一處，問：「這個蟲卵加工工廠是什麼地方？」
黑羽的腳步幾不可察地頓了一下。
她抬起頭，看向那個方向，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用平靜無波的語氣回答道：
「那裡是『天煞蟲卵』的初級加工區，蟲卵來源是南疆密林，具有…一些特殊的生物活性。」
「嘀——權限驗證通過。黑羽主教，歡迎來到S-7加工區。」
冰冷的電子音響起，厚重的金屬門扉伴隨著氣壓釋放的「嗤」聲，緩緩向兩側滑開。
門後的景象，展現在姜凌眼前。
這是一個極為寬敞，挑高驚人的白色空間。
刺眼的無影燈將每一個角落都照得亮如白晝。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消毒水味和某種難以形容的，帶著腥甜的生命氣息。
映入眼帘的是排列整齊的數十排大型恆溫培養架。
上面密密麻麻地擺放著無數透明的圓柱形容器。
每個容器里都浸泡著一枚枚大小不一、顏色暗紅、表面有著詭異紋路的蟲卵。
正在不知名的營養液中緩緩搏動，如同沉睡的心臟。
更遠處，是數個被高強度玻璃隔開的獨立操作間。
裡面穿著全套密封防護服、戴著防毒面具的研究人員。
正小心翼翼地將一些蟲卵取出，放在精密的儀器下進行切割、注射、或是植入某種微型晶片。
傳送帶在房間中縱橫交錯，將處理過的蟲卵運往更深處的區域。
牆壁上的大型顯示屏，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監控著每一枚蟲卵的生命體徵和能量波動。
這裡不像工廠。
更像是一個高度自動化且充滿冰冷科技感的生命培育與改造車間。
「噥，就是這裡。」
黑羽站在門口，沒有進去的意思，只是用下巴點了點裡面，聲音依舊平淡：
「『天煞蟲卵』加工廠。你感興趣？」
回想起某個小白毛被他按在床上，別過通紅的小臉，自顧自講述任務目標的樣子。
——我……我是來調查天煞蟲卵的，為了宋家，也為了查出誰在往國內走私這種東西，我才來的……
——哈？才不要你幫忙！這是我的任務，自己就可以完成……唔……別這樣看我……笨蛋。
——好吧，那、那你順帶留意一下就行……反正，我自己會去找的，也一定會揪出那個幕後黑手！
姜凌心臟蹦噠了一下，點點頭：「你們……有在市面上買這種東西嗎？」
「當然了，這種東西造出來就是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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