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模擬結束
模擬場景之外。
李美羽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後臉上爆發出巨大的喜悅，忍不住用力捏緊了姜凌的手。
贏了！真的贏了！
未來的她和臭黃毛聯手，竟然真的把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打倒了！
九條黎明……死了。
這意味著，鳩羽姐姐，還有那些因為覺醒失敗就被他殺害、拖去當作實驗材料的兄弟姐妹們……那些堆積如山的屍骸，終於等來了遲到的正義。
「太好了——！」 她跳起來，用力摟住姜凌的脖子，喜悅的淚水混著吻印在他唇上。
姜凌也鬆了口氣，嘴角浮現一絲笑意：「看來，直接正面強殺九條黎明的路子，確實可行……」
他等著模擬結束的提示。
但，沒有。
幾秒鐘尷尬的寂靜後，姜凌心裡剛升起一絲疑惑——
眼前的光幕畫面，猛然切換到了令他血液凍結的一幕：
模擬中的「自己」，在最鬆懈的那一瞬間，被一隻熟悉的手從背後貫穿了胸膛。
而那隻手的主人……
是李美羽。
那雙總是盛滿狡黠、溫柔或羞惱的眸子，此刻空洞得嚇人，沒有高光，沒有情緒，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暫停。
深邃而悠遠的聲音印入滿臉呆滯的他的腦海里。
——沒有可以思考的心智，沒有可以屈從的意志，沒有為苦難哭泣的聲音……
——生於神與黎明之手。
——你是容器，你是「萬磁暴君」……
——你的出生沒有意義，你的只為了「那個」的重生而存在，掌握雷霆與磁力權柄的神。
——因陀羅之神。
「怎麼……怎麼，不可能……」
「臭黃毛！！」
李美羽驚恐到極點的尖叫在他耳邊炸開。她猛地轉頭看他，大顆大顆的眼淚決堤般湧出，
「我……我不會的！為了你，我連死都願意！我怎麼可能會……！」
這一刻，李美羽天要塌了。
本來眼看著「未來」的自己和臭黃毛如天神下凡，互相幫助下戰勝了邪惡的九條黎明。
馬上就要像輕小說主角的結局那樣。
過上沒羞沒燥的幸福生活。
結果，模擬中的「自己」趁著最愛的的男孩放鬆之際，從後背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嗚啊啊啊——！」
她崩潰地哭出聲，滑跪在地，死死抓住姜凌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肉里，「臭黃毛……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
她怕極了。
怕姜凌會認為，一直以來她的愛、她的犧牲、她的眼淚，全是精心策劃的偽裝。
怕他從此用看敵人的眼神看她。
可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
明明一切都結束了啊！
眼看著就要過上幸福生活，為什麼……為什麼未來的「我」，會做出這種事情？
姜凌輕輕揉著美羽的發頂，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畫面中的「美羽」。
「不對勁……那個傢伙，光看眼神，絕對不可能是李美羽，第二人格？也不對，我聽過美羽的心聲，她才沒有第二人格那種東西……」
他蹙緊眉頭卻想不出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難道是美羽藏的很深？
呵呵，怎麼可能，能在「她心通」的主觀檢測和「開盒罪眼」的客觀檢測下隱藏心底的想法——那他媽是神人了。
再說了，他也很難懷疑一位寧願自己背負一切苦難，還打算默默懷上他孩子遠走的女孩子會害他。
美羽最棒了。
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她真的是最棒的女孩子。
「嗚嗚嗚……臭黃毛，你看看我……求求你看著我……」
李美羽哭得渾身發抖，像只被遺棄的小狗，死死拽著他的手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你用那個項圈！用那個能控制我的銀環！給我戴上！我發誓……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你問我啊！你現在就問！」
看著她崩潰祈求的模樣，姜凌心臟狠狠一抽。
他當然知道她有多害怕，多痛苦。
「我相信你。」
他放柔聲音，拇指擦過她的眼淚，雖然那淚水根本擦不完
「模擬還沒結束，我們先看完。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也許，你是被什麼『東西』控制，或者……『取代』了。」
為了讓幾乎要崩潰的她稍微安心，姜凌嘆了口氣，依言取出那枚銀色頸環，輕輕扣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
「問吧，臭黃毛……快問我……」
美羽仰著滿是淚痕的小臉，眼神破碎又急切。
「美羽，」 姜凌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會像畫面里那樣傷害我嗎？」
「不會！絕對不會！！」 她幾乎是嘶喊出來，用力搖頭，「我就算自己死一千次、一萬次，也絕對不會傷害你！嗚嗚嗚……」
「好了，我信。」
姜凌不再多問，伸手將她冰涼的、顫抖不止的身子整個撈進懷裡，用她最喜歡的、面對面的姿勢緊緊抱住。
「我們一起看下去吧。」
「嗚……嗯……」 李美羽把臉深深埋進他頸窩，泣不成聲，眼淚迅速濡濕了他的衣領。只有這個擁抱，能給她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模擬畫面繼續播放。
不知為何，姜凌的右眼皮突然狂跳起來，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攥緊了他的心臟。
……
【你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最愛的人狠狠地背刺了！她神情冷漠，將你丟入下方湍急的海流之中。】
【好在，你趁著還有最後一絲意識，開啟了「十二生肖模式」，用狗首吊著生命，然後徹底昏迷過去……】
【「帝皇模式」自動輸出著精神力，支撐著「青銅犬首」，你的靈魂見到了一尊坐於黃金王座之上的虛影，肉體隨著海流漂流數百公里，直到被海浪衝到一座島嶼之上。】
【你醒來了，看著被掏空的胸口，將不知運轉多久的「青銅犬首」換成了「青銅馬首」，渡過了這次生死危機。】
【你不明白，為什麼李美羽會做出那種事情，回想起那雙眼神和莫名的聲音，你想到了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奪舍。】
【於是，你決心要將一切調查水落石出。】
【為了不打草驚蛇，你沒有直接去找李美羽，而是聯繫了藍心蘭和她一起調查，在此期間，你一心撲在尋找真相之上，沒有在意其他的事情】
【閆優優是第一個自殺的女孩。】
【長久的失聯讓她覺得你已不再愛她，再加上，你不在的時候，有一次她在路上碰到了源清子，出於陰陽師的本職和擔憂，她順手殺掉了保護她的美椰子，從此，再也沒有人能保護被霸凌的她。】
【失聯的第三個月。】
【閆優優從教學樓頂的天台——你們一起吃飯、接吻、造假幣的地方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一天，正是你回到石蕗的前一天】
【回到石蕗，你發現閆優優自殺了，無比自責，悲痛萬分，然後，你去拉麵店看可馨她們。】
【萬幸之下，她們還好好活著，吃完晚飯，可馨看出你心情低落，想和你一起大融合，幫助你開心起來。】
【但，你出於對優優離開的自責，拒絕了可馨，這一幕被隔壁的妹妹可菱看到了。】
【後來的幾天，是可馨一直陪著你，幫你從痛苦中走了出來，偶然的一天晚上，可馨向你表示愛意，你接受了。】
【結果，剛完事，真正的可馨推開門，滿臉震驚的望著你。】
【這一刻你才知道……原來獻身的人是可菱。】
【失魂落魄的可馨以為，你真正喜歡的人是妹妹，在你不知道的時候離家出走，撞上了大運……】
【你趕過去時，只剩下可馨醬了。】
【歐陽可菱無比自責，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姐姐，對你的感情也由愛生恨。】
【你再次離開了石蕗，一來是發現了線索——九條家族，所有的人似乎都被一種名為「路標」的東西連結。】
【你離開之後，歐陽可菱發現自己懷孕了，只好退學，安心養胎，卻因為年齡，生孩子時大出血而死，孩子也沒有保住……】
【失去兩個女兒的袁美子服毒自殺。】
【失去侄女和姐姐的源清子沒了精神支柱，墮落成了紫金魔道，妄想找到復活姐姐和侄女的辦法。】
【最終，她被最愛的李婆婆親手斬殺……】
【失去了你的保護，沈悅被毒蛇幫的人偷襲，分屍，腦袋丟在了小泉青山面前】
【那個鋼鐵一樣的男人瘋了，石蕗市變成了黑惡勢力的狂歡之地。】
【這一切你都不知道。】
【終於，你發現了——「路標」是九條家族，掌握【雷磁】【修命】雙隱藏技的先祖因陀羅設定的一種「契約」，目的是修改歷代九條族長的意志，強行讓他們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目標——積蓄實力，獻祭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人，將他從北海道底下的『靈魂』封印中解救出來。】
【當年，你殺了九條黎明，變相的讓李美羽成為新一任族長，被『契約』修改了意志，有你在，獻祭九個億人絕無可能，美羽出手殺了你。】
【所以，真正殺死因陀羅的方式是摧毀位於北海道地下宮殿的「路標神龕」，徹底斬滅他的靈魂，然後才能殺掉九條黎明，你終究是走錯了一步，步步錯。】
【回到石蕗，你打算把消息告訴大家，卻發現，所有你在乎的人都不在了。】
【這一刻，你失去了一切，嘗試各種方法都無法救回美羽後，你徹底擺爛，變成了整日酗酒的祖國人。】
【你不再保持著一顆良善之心，妨礙你的人殺，嘲諷你的殺，不遵從你的人殺！】
【然後，你遇到了唯一記著你好的女人，宋如玉，她對現在的你很失望，決定花費一年多的時間來救贖你。】
【然而，你不為所動，最終，她流著淚離開了你，現在的你徹底成為了孤家寡人。】
【你變得放蕩不羈，風流倜儻，變成了真正的黃毛……】
【最終，純愛天道徹底崩碎。】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被牛頭人天道所掌控，禮崩樂壞，無人在意良善，無人相信有美好愛情的存在……】
【勝利者：牛頭人天道】
【注意，本次百緣模擬已結束！！請宿主根據模擬未來，對當前行為進行修改。】
李美羽先是瞪大了眼睛，隨後臉上爆發出巨大的喜悅，忍不住用力捏緊了姜凌的手。
贏了！真的贏了！
未來的她和臭黃毛聯手，竟然真的把那個惡魔一樣的男人打倒了！
九條黎明……死了。
這意味著，鳩羽姐姐，還有那些因為覺醒失敗就被他殺害、拖去當作實驗材料的兄弟姐妹們……那些堆積如山的屍骸，終於等來了遲到的正義。
「太好了——！」 她跳起來，用力摟住姜凌的脖子，喜悅的淚水混著吻印在他唇上。
姜凌也鬆了口氣，嘴角浮現一絲笑意：「看來，直接正面強殺九條黎明的路子，確實可行……」
他等著模擬結束的提示。
但，沒有。
幾秒鐘尷尬的寂靜後，姜凌心裡剛升起一絲疑惑——
眼前的光幕畫面，猛然切換到了令他血液凍結的一幕：
模擬中的「自己」，在最鬆懈的那一瞬間，被一隻熟悉的手從背後貫穿了胸膛。
而那隻手的主人……
是李美羽。
那雙總是盛滿狡黠、溫柔或羞惱的眸子，此刻空洞得嚇人，沒有高光，沒有情緒，像兩口深不見底的枯井。
這一刻，時間仿佛被暫停。
深邃而悠遠的聲音印入滿臉呆滯的他的腦海里。
——沒有可以思考的心智，沒有可以屈從的意志，沒有為苦難哭泣的聲音……
——生於神與黎明之手。
——你是容器，你是「萬磁暴君」……
——你的出生沒有意義，你的只為了「那個」的重生而存在，掌握雷霆與磁力權柄的神。
——因陀羅之神。
「怎麼……怎麼，不可能……」
「臭黃毛！！」
李美羽驚恐到極點的尖叫在他耳邊炸開。她猛地轉頭看他，大顆大顆的眼淚決堤般湧出，
「我……我不會的！為了你，我連死都願意！我怎麼可能會……！」
這一刻，李美羽天要塌了。
本來眼看著「未來」的自己和臭黃毛如天神下凡，互相幫助下戰勝了邪惡的九條黎明。
馬上就要像輕小說主角的結局那樣。
過上沒羞沒燥的幸福生活。
結果，模擬中的「自己」趁著最愛的的男孩放鬆之際，從後背給了他最致命的一擊……
「嗚啊啊啊——！」
她崩潰地哭出聲，滑跪在地，死死抓住姜凌的手，指甲幾乎要掐進他肉里，「臭黃毛……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你相信我……你相信我啊！！」
她怕極了。
怕姜凌會認為，一直以來她的愛、她的犧牲、她的眼淚，全是精心策劃的偽裝。
怕他從此用看敵人的眼神看她。
可她真的不知道為什麼會那樣。
明明一切都結束了啊！
眼看著就要過上幸福生活，為什麼……為什麼未來的「我」，會做出這種事情？
姜凌輕輕揉著美羽的發頂，目光直勾勾的盯著畫面中的「美羽」。
「不對勁……那個傢伙，光看眼神，絕對不可能是李美羽，第二人格？也不對，我聽過美羽的心聲，她才沒有第二人格那種東西……」
他蹙緊眉頭卻想不出到底哪裡出問題了。
難道是美羽藏的很深？
呵呵，怎麼可能，能在「她心通」的主觀檢測和「開盒罪眼」的客觀檢測下隱藏心底的想法——那他媽是神人了。
再說了，他也很難懷疑一位寧願自己背負一切苦難，還打算默默懷上他孩子遠走的女孩子會害他。
美羽最棒了。
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她真的是最棒的女孩子。
「嗚嗚嗚……臭黃毛，你看看我……求求你看著我……」
李美羽哭得渾身發抖，像只被遺棄的小狗，死死拽著他的手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你……你用那個項圈！用那個能控制我的銀環！給我戴上！我發誓……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你問我啊！你現在就問！」
看著她崩潰祈求的模樣，姜凌心臟狠狠一抽。
他當然知道她有多害怕，多痛苦。
「我相信你。」
他放柔聲音，拇指擦過她的眼淚，雖然那淚水根本擦不完
「模擬還沒結束，我們先看完。一定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情……也許，你是被什麼『東西』控制，或者……『取代』了。」
為了讓幾乎要崩潰的她稍微安心，姜凌嘆了口氣，依言取出那枚銀色頸環，輕輕扣在了她纖細的脖頸上。
「問吧，臭黃毛……快問我……」
美羽仰著滿是淚痕的小臉，眼神破碎又急切。
「美羽，」 姜凌注視著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問，「你會像畫面里那樣傷害我嗎？」
「不會！絕對不會！！」 她幾乎是嘶喊出來，用力搖頭，「我就算自己死一千次、一萬次，也絕對不會傷害你！嗚嗚嗚……」
「好了，我信。」
姜凌不再多問，伸手將她冰涼的、顫抖不止的身子整個撈進懷裡，用她最喜歡的、面對面的姿勢緊緊抱住。
「我們一起看下去吧。」
「嗚……嗯……」 李美羽把臉深深埋進他頸窩，泣不成聲，眼淚迅速濡濕了他的衣領。只有這個擁抱，能給她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模擬畫面繼續播放。
不知為何，姜凌的右眼皮突然狂跳起來，一股極其不祥的預感，攥緊了他的心臟。
……
【你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最愛的人狠狠地背刺了！她神情冷漠，將你丟入下方湍急的海流之中。】
【好在，你趁著還有最後一絲意識，開啟了「十二生肖模式」，用狗首吊著生命，然後徹底昏迷過去……】
【「帝皇模式」自動輸出著精神力，支撐著「青銅犬首」，你的靈魂見到了一尊坐於黃金王座之上的虛影，肉體隨著海流漂流數百公里，直到被海浪衝到一座島嶼之上。】
【你醒來了，看著被掏空的胸口，將不知運轉多久的「青銅犬首」換成了「青銅馬首」，渡過了這次生死危機。】
【你不明白，為什麼李美羽會做出那種事情，回想起那雙眼神和莫名的聲音，你想到了一件毛骨悚然的事情——奪舍。】
【於是，你決心要將一切調查水落石出。】
【為了不打草驚蛇，你沒有直接去找李美羽，而是聯繫了藍心蘭和她一起調查，在此期間，你一心撲在尋找真相之上，沒有在意其他的事情】
【閆優優是第一個自殺的女孩。】
【長久的失聯讓她覺得你已不再愛她，再加上，你不在的時候，有一次她在路上碰到了源清子，出於陰陽師的本職和擔憂，她順手殺掉了保護她的美椰子，從此，再也沒有人能保護被霸凌的她。】
【失聯的第三個月。】
【閆優優從教學樓頂的天台——你們一起吃飯、接吻、造假幣的地方一躍而下，結束了自己的生命。】
【那一天，正是你回到石蕗的前一天】
【回到石蕗，你發現閆優優自殺了，無比自責，悲痛萬分，然後，你去拉麵店看可馨她們。】
【萬幸之下，她們還好好活著，吃完晚飯，可馨看出你心情低落，想和你一起大融合，幫助你開心起來。】
【但，你出於對優優離開的自責，拒絕了可馨，這一幕被隔壁的妹妹可菱看到了。】
【後來的幾天，是可馨一直陪著你，幫你從痛苦中走了出來，偶然的一天晚上，可馨向你表示愛意，你接受了。】
【結果，剛完事，真正的可馨推開門，滿臉震驚的望著你。】
【這一刻你才知道……原來獻身的人是可菱。】
【失魂落魄的可馨以為，你真正喜歡的人是妹妹，在你不知道的時候離家出走，撞上了大運……】
【你趕過去時，只剩下可馨醬了。】
【歐陽可菱無比自責，覺得是自己害死了姐姐，對你的感情也由愛生恨。】
【你再次離開了石蕗，一來是發現了線索——九條家族，所有的人似乎都被一種名為「路標」的東西連結。】
【你離開之後，歐陽可菱發現自己懷孕了，只好退學，安心養胎，卻因為年齡，生孩子時大出血而死，孩子也沒有保住……】
【失去兩個女兒的袁美子服毒自殺。】
【失去侄女和姐姐的源清子沒了精神支柱，墮落成了紫金魔道，妄想找到復活姐姐和侄女的辦法。】
【最終，她被最愛的李婆婆親手斬殺……】
【失去了你的保護，沈悅被毒蛇幫的人偷襲，分屍，腦袋丟在了小泉青山面前】
【那個鋼鐵一樣的男人瘋了，石蕗市變成了黑惡勢力的狂歡之地。】
【這一切你都不知道。】
【終於，你發現了——「路標」是九條家族，掌握【雷磁】【修命】雙隱藏技的先祖因陀羅設定的一種「契約」，目的是修改歷代九條族長的意志，強行讓他們腦海中只剩下一個目標——積蓄實力，獻祭九億九千九百九十九萬人，將他從北海道底下的『靈魂』封印中解救出來。】
【當年，你殺了九條黎明，變相的讓李美羽成為新一任族長，被『契約』修改了意志，有你在，獻祭九個億人絕無可能，美羽出手殺了你。】
【所以，真正殺死因陀羅的方式是摧毀位於北海道地下宮殿的「路標神龕」，徹底斬滅他的靈魂，然後才能殺掉九條黎明，你終究是走錯了一步，步步錯。】
【回到石蕗，你打算把消息告訴大家，卻發現，所有你在乎的人都不在了。】
【這一刻，你失去了一切，嘗試各種方法都無法救回美羽後，你徹底擺爛，變成了整日酗酒的祖國人。】
【你不再保持著一顆良善之心，妨礙你的人殺，嘲諷你的殺，不遵從你的人殺！】
【然後，你遇到了唯一記著你好的女人，宋如玉，她對現在的你很失望，決定花費一年多的時間來救贖你。】
【然而，你不為所動，最終，她流著淚離開了你，現在的你徹底成為了孤家寡人。】
【你變得放蕩不羈，風流倜儻，變成了真正的黃毛……】
【最終，純愛天道徹底崩碎。】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被牛頭人天道所掌控，禮崩樂壞，無人在意良善，無人相信有美好愛情的存在……】
【勝利者：牛頭人天道】
【注意，本次百緣模擬已結束！！請宿主根據模擬未來，對當前行為進行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