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章 安晴宇明的後手
海平面下一千五百米。
黑暗且荒涼。
幽閉的深海是一種更為具體、更為粘稠的絕望。
無聲地擠壓著他的每一寸感知。
安晴宇明「感受」著自己。
或者說，這尊承載著他意識的扭曲人面銅像。
正一點點、無可挽回地沉向那連光線都已死去的深淵。
無邊的恐懼與絕望，如同周遭冰冷的海水將他緊緊包裹吞噬。
在加入黑龍組之前，他是東京大學引以為傲的天才，手握醫學與地質學雙料博士學位。
因此，他清楚地明白如果一尊銅像沉入深海平原，在沒有人為干預的情況下，重新回到地面的時間有多久——平均時間大約在五千萬年左右。
整整五千萬年！
那是與地球岩石循環半周期相當的時間尺度。
而人類這個物種，滿打滿算出現在這顆星球上，也不過兩百多萬年。
這意味著，他將被囚禁在這永恆的冰冷、黑暗與死寂中，度過一段超越人類文明史數十倍的光陰。
意識清醒，感知尚存，卻動彈不得。
無人知曉，也永無解脫之日。
這簡直是人類所能想像、所能施加的、最極致的酷刑！
【只不過殺了區區幾個賤民！】
他在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嘶吼：【就要讓我這樣高貴的S級陰陽師，承受五千萬年的囚禁？！】
【不公平！這根本不公平啊——！！】
絕望之後，是更深的怨毒與不甘。
他開始向冥冥中的存在祈禱，儘管他自己也分不清祈禱的對象是誰：
【放我離開這裡吧……如此對待一位超凡的生命，難道不是最大的褻瀆嗎？】
咕嚕咕嚕……
死寂的深海中，忽然冒起一串細密的氣泡。
緊接著，一陣奇異的、低沉的震動感，透過海水傳導而來。
安晴宇明一愣，「這頻率……莫非是……？」
「海底火山！？」
仿佛在回應他的猜想，更多的氣泡從下方翻湧而上，震動也變得更加明顯、劇烈。
【哈哈哈哈！】，安晴宇明內心忍不住放聲大笑：
【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連海底火山爆發這種億萬分之一概率的事件都能被我遇上，這難道不是天命所歸？！老天終究是眷顧我的！】
【等我回去，一定要吃更多的紫金丹，直到變得比那個傢伙更強！】
咕嚕嚕嚕——！！！
熾熱的海水攪動起來，巨大的暗流開始上涌。
安晴宇明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沉的趨勢停止了，甚至開始被一股磅礴的、向上的力量托舉、加速！
【太好了，如果借著海底火山的噴發，我一定能回到海平面上……只要能遇到人，就能藉機施展奪舍大法……】
安晴宇明大笑三聲，仿佛看見自己灰暗的未來又重新亮了起來。
熱泉滾燙，卻讓心更加熾熱，他暗暗發誓，等回到陸地上，一定要蟄伏起來，重新找機會報這一箭之仇！
【哦呼~嘶~哈……燙！好燙！但不夠，還不夠！】
【哦齁齁齁齁——！上升了，我在上升了！！】
【光！是光！我看到海平面的光了！火山啊，爆發得更猛烈些吧！把你這億萬年的力量，全部給我！！】
轟——！！！
積蓄已久的力量徹底爆發。
海底火山破開海床，裹挾著灼熱的岩漿、岩石和安晴宇明這尊銅像。
如同一支逆沖向天的漆黑巨矛，悍然撞出海面，激起滔天巨浪！
然而，上升的速度並未減緩。
它脫離了海水的束縛，在火山爆發賦予的恐怖初始動能推動下，繼續向上，向上，不斷加速，沖向那蔚藍漸深、直至墨黑的蒼穹。
【嗯，不對勁……這，這火山威力太大了！】
安晴有些呆滯，腦海中飛快的計算：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
嗖！嗖！嗖！
噴發的火山將無數碎石如同炮彈般射向高空，一些較小的碎石擊打在銅像上。
反而給了他更猛烈的助推。
【雅美羅——停下來！不要飛了！不要飛了，我不要當太空人啊啊啊！】，他驚恐的嚎叫。
他的飛行速度輕易突破了第一宇宙速度，並繼續攀升，直至超越了11.2 km/s……上升的勢頭才開始在星球引力的拉扯下，極其緩慢地減弱。
但，一切都晚了。
安晴宇明拒絕了深海五千萬年的幽閉囚籠。
於是，地球獎勵了他一場更為慷慨、更為浩瀚的旅程——
一場註定將持續數十億年、直至永恆的星際漂流。
銅像化作一顆微小暗淡的「星」，掙脫了地心引力的最後束縛，朝著冰冷死寂的深空，一去不返。
安晴宇明漸漸的停止了思考。
……
上飛機之後。
麥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借著上廁所的名義偷看男乘客們的手，確定骨相是不是練家子。
幸好，這趟航班上，一個像樣的練家子都沒有。他稍稍鬆了口氣。
「麥克老大，還是聯繫不上安晴宇明老大……」，旁邊的小弟小聲說。
「那就沒辦法了……執行兜底計劃吧。」
麥克給後排的一位亞裔眼鏡男使了個眼色，恭敬道：
「山野君，交給你了。」
被稱作山野太郎的男人微微壓低帽檐，點了點頭。
他叫來空姐，以身體不適為由要求升艙，並特意選擇了最靠近駕駛艙的頭等艙座位，靜靜等待時機。
這是安晴宇明預先設下的後手——一旦他本人被捕，且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向外傳遞「安全」信號，即自動觸發「兜底計劃」。
由他麾下這些分散潛伏的小弟，隨機劫持一架大夏的民航客機。
以全機人員的生命為籌碼，要挾大夏官方釋放安晴宇明。
整整三十多個小時沒收到老大發來的消息。
顯然，老大已經被抓了。
「麥克老大 」
另一個穿著藍色衛衣的尼人小弟咽了口唾沫，聲音發虛：
「就算宇明老大被抓了，我們在裡面的『鬼』也應該能遞出消息才對……可現在什麼都沒有。」
「我、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宇明老大他……該不會已經……死……」
麥克給了他腦門一巴掌，氣憤的小聲罵道：
「混帳，老大是什麼人，是一生追求詩和遠方的傳奇陰陽師，他才不會輕易死掉，肯定是被大夏特別部門關押了起來！」
「我們的任務，就是救出老大！然後，升官，發財，玩最美的女人，懂嗎？！」
不久後。
駕駛艙方向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那是約定的行動信號。
麥克眼中凶光一閃，猛地抽出藏在褲腿里的沉重鋼管，霍然起身
頗有幾分銅鑼燒扛把子的氣勢，用蹩腳但足夠兇狠的英語吼道：
「所有人！不許動！雙手放在座椅扶手上！誰動，誰就先死！」
……
「嘶～好軟……這種柔軟程度簡直跟可馨麻麻一模一樣！」
姜凌忍不住驚呼，下意識地吸了口氣。
懷中嬌小的身體輕盈柔軟，帶著不可思議的彈性，觸感竟莫名與可馨麻麻有幾分相似。
少女髮絲間淡淡的、類似奶香的清新氣息飄入鼻端，無聲地撩撥著某根危險的神經。
於是，沒有絲毫意外的觸發了鬼邦。
為了壓制即將出擊的鬼邦。
姜凌再次動用鬼腦，眼前閃過一張張董卓艷照，毫不留情的鎮壓了蠢蠢欲動的鬼邦。
不愧是同時駕馭了三隻厲鬼的男人！
源清子本就暈機暈得七葷八素，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和晃動，讓她最後一點強忍的防線徹底崩潰。
「嘔——哇——」
七彩糊狀物盡數落在姜凌的胸口，散發著一股奇異的味道。
姜凌：……
好吧，至少是漂亮小蘿莉吐出來的，理論上……可能也許大概，沒那麼難以接受？
姜凌：【砸瓦魯多！】
時間停止，他站了起來，連帶著衣物一起虛化後。
那團七彩嘔吐物穿過他虛幻的身體，「啪嗒」一聲。
落在了地毯上。
「嘿！那個黃皮猴子……誰他媽讓你站起來了？！」
滿臉橫肉的麥克拎著鋼管，氣勢洶洶地快步走來。
但當他逼近到姜凌一米範圍內時，腳步卻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那個黃頭髮的亞洲男人站起來，就像一堵又高又壯的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雄性氣息……
麥克不自覺地抿了抿自己黝黑厚實的嘴唇，下意識偏頭，看向旁邊的舷窗。
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自己那張此刻顯得有些……苦大仇深、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畏縮的臉。
他回想起在東京作為外教老師，靠著滿滿的雄性力征服數位人妻，並且將征服視頻製成CD發給了她們的老公。
那些人妻的老公們看到CD時，露出的就是這種……苦裡苦氣，無能為力的懦弱表情！
「不可能……這不可能！」 麥克咬緊牙關，頸側青筋暴起，強迫自己挺直腰杆：
「區區黃皮猴子……區區黃皮猴子的雄性力，怎麼可能在我之上？！」
「黃皮猴子……就應該給我戴著眼鏡只會做題，然後失望的老婆、失足的青梅、失業的漂亮媽媽……被我們牛走才對啊！」
羞怒交加，他狂吼一聲，掄圓了鋼管，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姜凌的天靈蓋狠狠砸下，心中咆哮：
「我的牛頭人之力……在你之……」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姜凌僅僅抬起了一根食指，便穩穩抵住了那呼嘯而下的鋼管。
鋼管停在他指尖上方一寸，再也無法下落分毫。
「什……？！」 麥克雙目圓睜，難以置信。
「你剛剛……說了牛頭人吧？」，姜凌微微一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我一來，討厭牛頭人，二來，崇拜廣州超人。」
「bro，你兩樣都踩在了紅線上，看來是真想陪牢大一起上天種棉花啊。」
【滴！檢測到普通事件點，選項開啟！】
【選項一：魅之零】
【簡介：臣服在麥克大人的腳下，並且脫掉衣服在胸口上畫上符咒，變成徹頭徹尾的……】
【獎勵：體質·免疫愛滋】
【選項二：基四】
【簡介：當著他小弟的面施展終極侮辱。】
【獎勵：體質·黃毛之力（■■）】
【選項三：真正的man～】
【簡介：憑藉你如今能硬扛大口徑步槍的完美肉體，制服罪犯，撕碎他們的上衣。】
【獎勵：裝備·百變上衣（能夠變成任何上衣款式的神器上衣，不包含下半身衣物）】
姜凌：…？
【系統，你能搞出這種選項，就算請高人來也沒用了。】
系統娘：ƪ(˘⌣˘)ʃ
「我的選擇是——」
姜凌手指微微用力。
那根實心鋼管竟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緩緩彎曲，萎掉了。
「三。」
黑暗且荒涼。
幽閉的深海是一種更為具體、更為粘稠的絕望。
無聲地擠壓著他的每一寸感知。
安晴宇明「感受」著自己。
或者說，這尊承載著他意識的扭曲人面銅像。
正一點點、無可挽回地沉向那連光線都已死去的深淵。
無邊的恐懼與絕望，如同周遭冰冷的海水將他緊緊包裹吞噬。
在加入黑龍組之前，他是東京大學引以為傲的天才，手握醫學與地質學雙料博士學位。
因此，他清楚地明白如果一尊銅像沉入深海平原，在沒有人為干預的情況下，重新回到地面的時間有多久——平均時間大約在五千萬年左右。
整整五千萬年！
那是與地球岩石循環半周期相當的時間尺度。
而人類這個物種，滿打滿算出現在這顆星球上，也不過兩百多萬年。
這意味著，他將被囚禁在這永恆的冰冷、黑暗與死寂中，度過一段超越人類文明史數十倍的光陰。
意識清醒，感知尚存，卻動彈不得。
無人知曉，也永無解脫之日。
這簡直是人類所能想像、所能施加的、最極致的酷刑！
【只不過殺了區區幾個賤民！】
他在靈魂深處發出無聲的嘶吼：【就要讓我這樣高貴的S級陰陽師，承受五千萬年的囚禁？！】
【不公平！這根本不公平啊——！！】
絕望之後，是更深的怨毒與不甘。
他開始向冥冥中的存在祈禱，儘管他自己也分不清祈禱的對象是誰：
【放我離開這裡吧……如此對待一位超凡的生命，難道不是最大的褻瀆嗎？】
咕嚕咕嚕……
死寂的深海中，忽然冒起一串細密的氣泡。
緊接著，一陣奇異的、低沉的震動感，透過海水傳導而來。
安晴宇明一愣，「這頻率……莫非是……？」
「海底火山！？」
仿佛在回應他的猜想，更多的氣泡從下方翻湧而上，震動也變得更加明顯、劇烈。
【哈哈哈哈！】，安晴宇明內心忍不住放聲大笑：
【豈不聞天無絕人之路！】
【連海底火山爆發這種億萬分之一概率的事件都能被我遇上，這難道不是天命所歸？！老天終究是眷顧我的！】
【等我回去，一定要吃更多的紫金丹，直到變得比那個傢伙更強！】
咕嚕嚕嚕——！！！
熾熱的海水攪動起來，巨大的暗流開始上涌。
安晴宇明清晰地感覺到，自己下沉的趨勢停止了，甚至開始被一股磅礴的、向上的力量托舉、加速！
【太好了，如果借著海底火山的噴發，我一定能回到海平面上……只要能遇到人，就能藉機施展奪舍大法……】
安晴宇明大笑三聲，仿佛看見自己灰暗的未來又重新亮了起來。
熱泉滾燙，卻讓心更加熾熱，他暗暗發誓，等回到陸地上，一定要蟄伏起來，重新找機會報這一箭之仇！
【哦呼~嘶~哈……燙！好燙！但不夠，還不夠！】
【哦齁齁齁齁——！上升了，我在上升了！！】
【光！是光！我看到海平面的光了！火山啊，爆發得更猛烈些吧！把你這億萬年的力量，全部給我！！】
轟——！！！
積蓄已久的力量徹底爆發。
海底火山破開海床，裹挾著灼熱的岩漿、岩石和安晴宇明這尊銅像。
如同一支逆沖向天的漆黑巨矛，悍然撞出海面，激起滔天巨浪！
然而，上升的速度並未減緩。
它脫離了海水的束縛，在火山爆發賦予的恐怖初始動能推動下，繼續向上，向上，不斷加速，沖向那蔚藍漸深、直至墨黑的蒼穹。
【嗯，不對勁……這，這火山威力太大了！】
安晴有些呆滯，腦海中飛快的計算：
【如果按照這個速度……】
嗖！嗖！嗖！
噴發的火山將無數碎石如同炮彈般射向高空，一些較小的碎石擊打在銅像上。
反而給了他更猛烈的助推。
【雅美羅——停下來！不要飛了！不要飛了，我不要當太空人啊啊啊！】，他驚恐的嚎叫。
他的飛行速度輕易突破了第一宇宙速度，並繼續攀升，直至超越了11.2 km/s……上升的勢頭才開始在星球引力的拉扯下，極其緩慢地減弱。
但，一切都晚了。
安晴宇明拒絕了深海五千萬年的幽閉囚籠。
於是，地球獎勵了他一場更為慷慨、更為浩瀚的旅程——
一場註定將持續數十億年、直至永恆的星際漂流。
銅像化作一顆微小暗淡的「星」，掙脫了地心引力的最後束縛，朝著冰冷死寂的深空，一去不返。
安晴宇明漸漸的停止了思考。
……
上飛機之後。
麥克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借著上廁所的名義偷看男乘客們的手，確定骨相是不是練家子。
幸好，這趟航班上，一個像樣的練家子都沒有。他稍稍鬆了口氣。
「麥克老大，還是聯繫不上安晴宇明老大……」，旁邊的小弟小聲說。
「那就沒辦法了……執行兜底計劃吧。」
麥克給後排的一位亞裔眼鏡男使了個眼色，恭敬道：
「山野君，交給你了。」
被稱作山野太郎的男人微微壓低帽檐，點了點頭。
他叫來空姐，以身體不適為由要求升艙，並特意選擇了最靠近駕駛艙的頭等艙座位，靜靜等待時機。
這是安晴宇明預先設下的後手——一旦他本人被捕，且無法在規定時間內向外傳遞「安全」信號，即自動觸發「兜底計劃」。
由他麾下這些分散潛伏的小弟，隨機劫持一架大夏的民航客機。
以全機人員的生命為籌碼，要挾大夏官方釋放安晴宇明。
整整三十多個小時沒收到老大發來的消息。
顯然，老大已經被抓了。
「麥克老大 」
另一個穿著藍色衛衣的尼人小弟咽了口唾沫，聲音發虛：
「就算宇明老大被抓了，我們在裡面的『鬼』也應該能遞出消息才對……可現在什麼都沒有。」
「我、我總覺得有點不對勁……宇明老大他……該不會已經……死……」
麥克給了他腦門一巴掌，氣憤的小聲罵道：
「混帳，老大是什麼人，是一生追求詩和遠方的傳奇陰陽師，他才不會輕易死掉，肯定是被大夏特別部門關押了起來！」
「我們的任務，就是救出老大！然後，升官，發財，玩最美的女人，懂嗎？！」
不久後。
駕駛艙方向傳來一聲清脆的槍響——那是約定的行動信號。
麥克眼中凶光一閃，猛地抽出藏在褲腿里的沉重鋼管，霍然起身
頗有幾分銅鑼燒扛把子的氣勢，用蹩腳但足夠兇狠的英語吼道：
「所有人！不許動！雙手放在座椅扶手上！誰動，誰就先死！」
……
「嘶～好軟……這種柔軟程度簡直跟可馨麻麻一模一樣！」
姜凌忍不住驚呼，下意識地吸了口氣。
懷中嬌小的身體輕盈柔軟，帶著不可思議的彈性，觸感竟莫名與可馨麻麻有幾分相似。
少女髮絲間淡淡的、類似奶香的清新氣息飄入鼻端，無聲地撩撥著某根危險的神經。
於是，沒有絲毫意外的觸發了鬼邦。
為了壓制即將出擊的鬼邦。
姜凌再次動用鬼腦，眼前閃過一張張董卓艷照，毫不留情的鎮壓了蠢蠢欲動的鬼邦。
不愧是同時駕馭了三隻厲鬼的男人！
源清子本就暈機暈得七葷八素，這突如其來的驚嚇和晃動，讓她最後一點強忍的防線徹底崩潰。
「嘔——哇——」
七彩糊狀物盡數落在姜凌的胸口，散發著一股奇異的味道。
姜凌：……
好吧，至少是漂亮小蘿莉吐出來的，理論上……可能也許大概，沒那麼難以接受？
姜凌：【砸瓦魯多！】
時間停止，他站了起來，連帶著衣物一起虛化後。
那團七彩嘔吐物穿過他虛幻的身體，「啪嗒」一聲。
落在了地毯上。
「嘿！那個黃皮猴子……誰他媽讓你站起來了？！」
滿臉橫肉的麥克拎著鋼管，氣勢洶洶地快步走來。
但當他逼近到姜凌一米範圍內時，腳步卻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那個黃頭髮的亞洲男人站起來，就像一堵又高又壯的牆，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濃濃的雄性氣息……
麥克不自覺地抿了抿自己黝黑厚實的嘴唇，下意識偏頭，看向旁邊的舷窗。
玻璃上，模糊地映出他自己那張此刻顯得有些……苦大仇深、甚至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畏縮的臉。
他回想起在東京作為外教老師，靠著滿滿的雄性力征服數位人妻，並且將征服視頻製成CD發給了她們的老公。
那些人妻的老公們看到CD時，露出的就是這種……苦裡苦氣，無能為力的懦弱表情！
「不可能……這不可能！」 麥克咬緊牙關，頸側青筋暴起，強迫自己挺直腰杆：
「區區黃皮猴子……區區黃皮猴子的雄性力，怎麼可能在我之上？！」
「黃皮猴子……就應該給我戴著眼鏡只會做題，然後失望的老婆、失足的青梅、失業的漂亮媽媽……被我們牛走才對啊！」
羞怒交加，他狂吼一聲，掄圓了鋼管，用盡全身力氣朝著姜凌的天靈蓋狠狠砸下，心中咆哮：
「我的牛頭人之力……在你之……」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姜凌僅僅抬起了一根食指，便穩穩抵住了那呼嘯而下的鋼管。
鋼管停在他指尖上方一寸，再也無法下落分毫。
「什……？！」 麥克雙目圓睜，難以置信。
「你剛剛……說了牛頭人吧？」，姜凌微微一笑，眼底卻沒什麼溫度：
「我一來，討厭牛頭人，二來，崇拜廣州超人。」
「bro，你兩樣都踩在了紅線上，看來是真想陪牢大一起上天種棉花啊。」
【滴！檢測到普通事件點，選項開啟！】
【選項一：魅之零】
【簡介：臣服在麥克大人的腳下，並且脫掉衣服在胸口上畫上符咒，變成徹頭徹尾的……】
【獎勵：體質·免疫愛滋】
【選項二：基四】
【簡介：當著他小弟的面施展終極侮辱。】
【獎勵：體質·黃毛之力（■■）】
【選項三：真正的man～】
【簡介：憑藉你如今能硬扛大口徑步槍的完美肉體，制服罪犯，撕碎他們的上衣。】
【獎勵：裝備·百變上衣（能夠變成任何上衣款式的神器上衣，不包含下半身衣物）】
姜凌：…？
【系統，你能搞出這種選項，就算請高人來也沒用了。】
系統娘：ƪ(˘⌣˘)ʃ
「我的選擇是——」
姜凌手指微微用力。
那根實心鋼管竟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
緩緩彎曲，萎掉了。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