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聖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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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為了響應綠色健康的號召,哈基姜已將jio的描寫改成膝蓋,堅決執行番茄綠色健康計劃,保護青少年腎臟安全。

  門鈴聲響起。

  「你好,山下快遞!請簽收。」,門口傳來快遞員的聲音。

  「啊……」

  閆優優像是受驚的小鹿,慌忙推開姜凌,心跳快得像是要躍出胸腔。

  原本就泛著紅暈的臉頰,此刻更是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姜凌面無表情,內心卻懊悔萬分。

  「早知道就果斷一點了。」

  「我……我先去收個快遞,應該是媽媽買的……」

  閆優優聲如蚊蚋,幾乎是落荒而逃,噔噔噔地跑向玄關。

  看著女孩驚慌失措的可愛背影。

  以及她牛仔長筒褲下沒穿襪子、白皙秀氣的柔夷膝蓋。

  姜凌(閉上眼睛):禁止使用鬼腦,給我播放苦命鴛鴦畫面!

  雲長兄:……

  簽收完快遞。

  閆優優抱著紙盒,尷尬地挪回客廳,始終低垂著小腦袋,眼神飄忽不定,不敢與姜凌對視。

  「那個……騎士先生,我去做晚飯……咖喱怎麼樣?」

  「嗯。」,姜凌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她懷中的快遞盒上。

  如果沒記錯的話,裡面裝的應該是主教的催眠法器。

  當然,說是「催眠法器」,實際上根本沒有一點「法力」。

  而是一種散發無色無味的「催眠」+「催情」揮發藥劑。

  閆優優如蒙大赦,輕輕放下紙盒,轉身就鑽進了廚房。

  她打開冰箱,拿出半成品咖喱醬、一小袋米、洋蔥和土豆塊,開始準備晚餐。

  趁此良機。

  姜凌迅速拆開快遞,摸索片刻。

  果然從中取出一個淡粉色、印著奇怪宗教符號的華麗玻璃瓶。

  掂了掂分量,還挺沉。

  「取死之道!」,姜凌眼神中閃過一絲厭惡。

  聖教……等乾死了毒蛇幫,下個就是你們了。

  咔嚓咔嚓——

  鑰匙打開門鎖的聲音。

  廚房裡,閆優優熟練切菜的動作驟然一僵,臉色瞬間發白。

  「完了,媽媽不是應該在教堂參拜嗎?」

  「怎麼會這麼早回來!」,閆優優額頭滲出冷汗,放下勺子迅速跑到客廳。

  「騎士先生,我……我媽媽回來了,快躲起來。」,閆優優的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一把拉起姜凌的手就往二樓的臥室跑。

  衝進臥室,她飛快地拉開衣櫃門,手忙腳亂地將身高接近一米九的姜凌往裡塞。

  好在衣櫃夠大,總算勉強塞了進去。

  「騎士先生,非常抱歉,我也不知道媽媽會現在回來。」

  「如果讓她知道我帶男孩子回家,一定會罵死我的,所以……拜託你在這裡躲一會可以嗎?」

  姜凌悶聲回應:「行。」

  得到肯定的答覆,閆優優這才鬆了口氣,也來不及平復急促的呼吸,轉身又飛奔下樓,很難想像一個腳踝剛扭傷的女孩能跑出這種速度。

  雖然很變態,但人終歸是要呼吸的。

  「衣櫃裡有點香啊,難道這就是處子幽香?」,姜凌聳了聳鼻翼,聞到了一股很淡的幽香。

  這是一種任何化妝品都無法還原的,乾淨柔和的味道。

  好聞,太好聞了,恨不得暴風吸入。

  「嗯?這是什麼東西?」,姜凌感覺頭頂蓋了一件棉質的衣物。

  拿到手心,借著縫隙透進來的微光定眼一看。

  白的,棉的,洗乾淨的,有穿過痕跡的……

  姜凌:(O∆O)

  我嘞個……豆啊!

  ……

  玄關處。

  「閆太太,這應該是我第二次來訪了吧?」

  肥頭大耳的主教山田肥太眯著小眼睛,笑眯眯地打量著屋內。


  「是的,上次來是已經是【入教訪問】的時候了。」,閆太太恭敬的遞上拖鞋。

  是啊,上次來已經是很久之前,為了兒子的入學資格而來。

  但,那次卻讓他意外發現閆太太竟有個冰山一般的女兒。

  只可惜沒有做充足的準備不好下手,讓山田肥太懊悔了很久。

  至於這次嘛……他已經提前把【法器】送了過來。

  待會找個【祈禱】的藉口,花些時間把母女兩人迷暈。

  閆太太常年酗酒熬夜賭博,皮膚狀態十分差勁,黯淡無光,身材也早就走了樣不復當年。

  但她的女兒……嘖嘖嘖,光是看著就軟糯可口啊。

  山田肥太努了努豬嘴,收住哈喇子,眼神中的淫邪卻一絲不減。

  兩人走進客廳。

  閆太太沒理會正在廚房忙碌的女兒,徑直走到神龕前,擺上從教堂高價買來的祭品,雙手合十,一臉虔誠。

  「哎呀,優優真是個好孩子,天天幫家裡幹活。」,山田肥太笑眯眯的看向廚房,肥臉皺成一坨。

  「不像我家的那個小子,每天就知道跟外面的傢伙鬼混。」

  閆優優忍著噁心,低頭沉默。

  「哼,她好個屁啊。」,閆太太雙手合十,白了一眼。

  「要真是好孩子,成績就不會只排年級第二了。」

  「聽說這次的月考還降了一名,真是沒用的東西!」

  「對不起,媽媽。」,閆優優很小聲的道歉,

  「我……我下次會努力的。」

  閆太太沒有回應,做完參拜,就打開閆優優的書包開始翻找起來。

  這是每天的例行檢查——有沒有偷偷帶輕小說回來。

  畢竟,上次她就發現閆優優在看輕小說。

  這次成績下降,一定又偷偷藏小說了。

  閆優優低著頭,任由媽媽翻找書包。

  「嗯?」,閆太太翻出了一份信封,打開一看裡面有2000円。

  「媽媽,我去找了兼職,這個是人家打賞的小費……」,閆優優趕忙解釋,伸手要去拿回來。

  啪——

  閆太太眼神閃過一抹貪婪,打掉了她伸過來的手。

  「沒收了,你一定又想拿錢去買輕小說!」

  「我們家本來就一直靠著你那死鬼老爹的遺產過活,家境拮据,所以這筆錢要用作家庭開支!」

  「可是……」

  「沒什麼可是,本來我沒打算收你的錢,畢竟是你自己打工賺來的,媽媽也會體諒你,但你的成績下降了是事實吧?」

  閆優優啞口無言。

  長久以來被媽媽PUA的她,依舊是跟往常一樣低頭認錯了。

  「哎呀哎呀,都一家人還是要和睦一點嘛。」

  山田肥太笑眯眯的湊過來,朝著優優的肩膀伸出油膩的胖手。

  閆優優忍著噁心後退半步,眼神冷若寒霜。

  「哦齁齁齁齁~就是這種眼神,太棒了!」

  山田肥太呼吸急促幾分,暗暗想道:「等會【參拜】完成的時候,我一定要看著這雙漂亮眼睛一點一點變得充滿下流欲望……嘿嘿嘿。 」

  「事不宜遲,閆太太,我們先把【禱告之景】布置好吧。」

  「訂購的【聖之香】應該已經送到了吧?」

  閆太太一聽要禱告,臉上裡面浮現出虔誠和狂熱之色。

  她轉頭問優優:「快遞呢?」

  閆優優下意識看向客廳地面,卻發現簽收的快遞竟然不見了。

  「怎麼回事?」,閆優優有些愣神,難不成是騎士先生拿走了?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騎士先生要偷偷拿走快遞。

  但,不管怎樣一定有他的理由,騎士先生不會害我的。

  閆太太看了一眼放在桌面上的印章,臉色陰沉下來。

  「優優,你簽收的快遞呢?」

  「我……」,閆優優抿著唇,低著腦袋:「我……我不知道。」


  啪——

  她毫不猶豫扇出一巴掌,狠狠打在女兒嫩白的俏臉上,紅著眼睛咆哮道:

  「那是媽媽花了大價錢,才搶購到的聖水!」

  「你是不是偷偷喝了!?!」

  閆太太歇斯底里的樣子活脫脫一頭髮狂的母獅。

  十萬円一瓶,限購的聖水啊!

  這個小畜生竟然把這麼重要的東西偷偷喝光了了!!

  閆優優摔倒在地,捂著紅腫的臉頰。

  火辣辣的疼痛伴隨著輕微耳鳴,胃裡有種翻江倒海的感覺。

  「對不起,媽媽……」,閆優優顫抖的道歉。

  「我不小心把它……倒掉了。」

  此話一出,閆太太更是氣得差點昏厥過去,掄起巴掌又要扇她,絲毫沒有一位母親的樣子。

  「行了行了,閆太太,我這還有一小瓶聖水,將就著用吧。」

  山田肥太面色平靜,拉住她的胳膊勸解道。

  順著從袖口掏出一小玻璃瓶。

  說是價值10萬的限量版【聖水】。

  實際上不過是兌了一些上癮物質和催眠藥物的礦泉水罷了。

  這東西,要多少有多少,但肥太還是裝出一副悲憫慈愛的模樣,好像吃了很大虧一樣。

  閆太太呼吸急促,咬牙切齒的踹了她一腳,罵道:

  「當初把你生下來就是個錯誤,現在,立馬給我滾回房間去!」

  ……

  姜凌一直靠在門邊,屏息凝神地聽著樓下的動靜。

  每多聽一句,他的拳頭就不自覺地攥緊一分,胸口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似的,沉甸甸的難受。

  媽的,那個女人也配得上【母親】這個神聖的稱呼?

  在她的心底,懷胎十月生下來的女兒比不過一瓶廉價的「聖水」。

  在她的心底,從來沒有把女兒當成真正的人對待,肆意在外人面前折辱女兒。

  在她的心底,既然你是我生的,那麼你的一切都屬於我,要你生便生,要你死則死。

  還有那個死肥豬主教。

  光是聽著他黏稠的聲音就讓姜凌很想嘔吐,竟然妄想下藥迷暈優優,簡直是畜生里的畜生!

  噠、噠、噠……

  細微而遲疑的腳步聲從樓梯傳來。姜凌深吸一口氣,走到了門後。

  咔噠——

  門被輕輕推開。

  眼眶通紅、強忍著淚水的閆優優低著頭走進來,卻一頭撞進了他堅實的胸膛。

  「誒……?」

  少女受驚般抬起頭,在看到是他後,又迅速低下,嘴唇微微顫動,努力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對、對不起……讓你看到這麼難堪的畫面了……」

  「不過,想笑就笑吧……這種生活,我差不多……已經習慣了。嘛,再怎麼說,她也是我媽媽……雖然脾氣不好,但偶爾……偶爾也還是有點溫柔的……」

  「優優……」姜凌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種奇異的、讓人想要依賴的安定感。

  閆優優注意到了姜凌手中拿著的那個粉色瓶子,強裝鎮定地問:

  「騎士先生……這個……如果你不用的話,我拿下去還給媽媽吧?一切都是我的錯,要是我成績沒下降,媽媽也不會發這麼大脾氣……」

  「這裡面是催情的藥。」,姜凌壓住心口的憤怒,嘆了口氣道:

  「那個肥豬主教……想要你的身體,而你的媽媽就是引狼入室的混蛋。」

  「誒……?」

  閆優優愣住了,嘴角不自然地向上扯了扯,仿佛在笑,眼神卻一片空洞。

  「這樣啊……是、是不是我哪裡還做得不夠好……所以媽媽她……她才會……都怪我……全都是我的錯……」

  長久以來的PUA早已讓閆優優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下意識從自己身上尋找問題和錯誤。

  「優優,聽著!」

  姜凌握住她冰涼顫抖的小手,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眼睛,「她……已經不是你認識的那個媽媽了!現在的她,只是一個被洗腦的、披著你媽媽皮囊的怪物!離開她,好嗎?」


  淚水瞬間湧上眼眶,又被閆優優拼命忍了回去。她低下頭,聲音細若遊絲:「可是……騎士先生……我的人生里,好像只剩下媽媽了……我沒有朋友,爸爸去世後,親戚們也疏遠了我們家……如果再失去『媽媽』……我就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她想起了小時候,爸爸還在的日子,她也曾像其他女孩一樣天真快樂。

  直到小學四年級時,爸爸因車禍意外去世,她的世界瞬間崩塌,班上的女生小團體聽說了,追著她喊:

  「閆優優是沒有爸爸的小孩~你的死鬼爸爸不要你咯~哈哈哈~聽說腸子都壓出來了,好慘吶~」

  她氣不過,哭著動了手。

  老師叫來媽媽,媽媽一聽要賠錢,二話不說就當眾狠狠扇她耳光,咆哮著:「道歉!快給人家道歉!」

  「是她們先罵我的……」

  「還敢頂嘴!讓你道歉你就道歉,一切都要從自己身上找問題,罵就罵了,誰讓你動手的!」

  同時,又對著那些孩子的家長們極盡諂媚:

  「對不起……對不起……我一定回去好好管教她,這錢……能不能不賠了?」

  最後,媽媽還是賠了錢,晚上一邊喝酒一邊打她,哭訴著說:

  「我們家沒錢了!優優,你看看你幹的好事,對得起媽媽嗎?!!」

  從那時起,閆優優變得沉默。

  朋友離她遠去,別人的欺負變本加厲——反正,你媽媽都站在我們這邊。

  漸漸地,她真的一個朋友都沒有了,人生中唯一的念想,就只剩下那個酗酒、賭博、對她時好時壞的女人。

  聽著閆優優斷斷續續的訴說,姜凌的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優優……」

  「騎士先生,你不用特意安慰我,也不用去指責媽媽……這一切……都是我自己選的……僅此而已……我……」

  「你辛苦了。」

  不知為何。

  明明已經努力咽回去的淚水,在聽到「你辛苦了」這簡單的四個字時,卻像決堤的洪水,再也無法控制地奔涌而出。

  長久以來積壓的所有委屈,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她將額頭抵在他寬闊的胸膛上,豆大的淚珠不斷滾落,浸濕了他的衣襟,哭著問:

  「騎士先生,為什麼所有人都要欺負我……嗚嗚嗚……為什麼我的人生總是一塌糊塗啊。」

  「我是不是……就不應該被生出來……嗚嗚嗚,我的存在……就是一個錯誤……嗚嗚嗚……」

  滾燙的淚水浸濕了衣襟,胸口處傳來溫熱的觸感。

  一隻溫暖大手輕柔落在她腦袋上。

  騎士先生的聲音不大卻仿佛有種令人信服和安定的魔力。

  「沒事的。」

  「優優,錯的不是你,沒有人生來是不該存在的,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可是……媽媽她……」

  「優優,把她從你的人生里踢出去!」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從今往後,請讓我來替她干涉你的人生吧。」

  這一刻,閆優優只覺得眼前仿佛有光芒驅散了陰霾。

  這個看似堅強的女孩,內心其實如同玻璃般脆弱。

  從前,她的人生唯一與世界的聯繫就是那個扭曲的「母親」,她將自己緊緊封閉,拒絕任何人靠近。但現在,有一個男孩,用力的撕開了她厚重的心之壁,朝著蜷縮在黑暗角落裡的她,堅定地伸出了手——

  「請讓我干涉你的人生吧。」

  光芒照亮了被畸形母愛籠罩的角落。男孩的手溫暖而有力,將她從無盡的深淵中,一把拽出。

  「好……」她怔怔地,點了點頭。

  姜凌看著女孩眼中重新凝聚起微弱卻真實的光彩,暗自鬆了口氣。

  「既然如此,剩下的事情……」

  姜凌低下頭,目光仿佛穿透地板直勾勾的看向一樓客廳的那兩個惡魔:

  「就請交給我吧。」

  PS:因為今天更新了八千字,所以改文有點慢,晚發了,十分抱歉。

  哈基姜臉皮厚,順便求點小禮物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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