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還牛逼牛逼了？
空中飛人的感覺很不錯。
難怪那麼多人明知翼裝飛行死亡率驚人，卻依然對此趨之若鶩。
這種擺脫大地束縛、擁抱蒼穹的自由感，足以讓人忘卻生死。
風在耳畔呼嘯，仿佛無形的巨掌將他穩穩托舉。
俯瞰下方，眾生渺小如蟻，天地浩渺無垠。
只有真正離開地面，你才能明白——這個世界真的大到你無法想像。
「自由，這就是自由噠！」，姜凌仰頭張開雙臂，迎風滑翔好似一隻野鴿兒。
腦海中不自覺的響起《Call your name》。
不多時，姜凌便滑翔到了嘉豪幫的正上方。
下方一大群人穿著黑色連帽衛衣，背後印著艾倫沃克專屬標誌。
姜凌瞄準翹著二郎腿的王嘉豪，俯衝而下。
……
涼亭處，天色漸暗。
「媽的，被耍了！」
苦等多時不見人影，王嘉豪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看來，閆優優的男人果然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
也就只能打一打女人了。
碰上他們大名鼎鼎的嘉豪幫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兄弟們，收……」
收工二字沒說完，只聽身後空地傳來「轟」的一聲悶響，仿佛有什麼重物砸落！
王嘉豪嚇得猛回頭。
塵土飛揚，好像有什麼東西砸下來了 。
飛揚的塵土散去，戴著紙盒頭套、內褲外穿的披風男以一種很歐美的降落姿勢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少中二氣息拉滿的嘉豪幫成員紛紛瞪大眼睛。
「我的天，他不會是從天上飛下來的吧？」
「六六六，媽媽，我看見M超人了。」
看清來人後。
劉莉第一個反應過來，尖聲叫道，拼命拉扯王嘉豪的袖子：
「嘉豪哥！就是他！就是這個戴紙盒的變態！他就是閆優優的姘頭！」
至於對方究竟怎麼出現在眾人身後，旁邊的狗頭軍師小白有了初步的推斷。
首先排除他是飛過來的。
環視四周，正上方是鬱鬱蔥蔥的大榕樹樹冠。
真相大白了
他大概率是早早來此埋伏，趁著最後一刻跳下樹枝。
目的是什麼？
狗頭軍師大腦飛速運轉，很快弄明白了——他本打算擒賊先擒王，從樹上撲下來抓住王嘉豪。
但很可惜準頭不行，失誤了。
「兄弟們，上棒球棍，給我掄斷他的腿！」，小白毫不猶豫的下達命令。
同時將眾人護至身前。
嘉豪幫里大多數愣頭青，二當家一發話嗷嗷的沖向姜凌。
劉莉滿眼的興奮，盯死了姜凌。
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他被一群人打斷腿，像死狗一樣拖到自己面前的場景了。
「我要讓他舔我的鞋子和襪子！」，劉莉得意洋洋的幻想。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站在原地的王嘉豪雙腿已經在發抖了。
冷汗不要錢似的冒出來，腿肚子好像裝了電動馬達。
吶吶吶，假的吧？
怎麼又是他！！！
王嘉豪很想跪下來詢問：「紙盒爺爺，你不是歐陽可馨的男友嗎？！」
「怎麼又變成閆優優的男人了？！」
這一刻，王嘉豪恨不得拔腿就跑，早知道打劉莉臉的男人是他，自己說什麼也不可能接戰書。
不……他還要狠狠誇讚：「兄弟，打的好，賤內就是手欠……」
畢竟，能一腳踹飛鐵門的超人就能一腳踹飛他的腦袋。
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阻止衝上去的小弟們，內心抱有一絲僥倖心理——萬一他被人海戰術淹沒了呢？
「西內——！」，嘉豪們拎著棒球棍就沖了上來。
姜凌深吸一口氣，紙盒孔洞後的眼神驟然銳利！一股無形的氣勢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霸王色霸氣，釋放！
轟——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衝擊波擴散開來，捲起地面沙塵。沖在最前面的、心智本就不堅的初中部成員，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如同被割倒的麥子，齊刷刷翻著白眼暈倒在地。
即便是那些已成年的核心成員，也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腳步僵在原地，渾身哆嗦，鬥志瞬間瓦解。
撲通！撲通！
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已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在絕對的壓迫感面前，動物會露出肚皮表示臣服，而人類則會本能地選擇下跪求生。
三秒！
從姜凌落地到戰鬥結束，僅僅過去了三秒鐘。所謂的人海戰術，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姜凌一步踏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面如土色的王嘉豪面前，聲音平淡無波：
「還打嗎？」
咕咚……王嘉豪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想強撐著站起來，卻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姜凌面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呃……大哥，小弟給你拜個早年……」
姜凌目光轉向旁邊站得筆直的劉莉，再次淡淡開口：「服了嗎？」
劉莉面無表情，好似全然沒聽見他的問話。
王嘉豪見狀，氣得差點吐血，暗罵自己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蠢貨。
就在這時，一股淡淡的尿騷味瀰漫開來，有還清醒的小弟才發現——劉莉早就嚇暈過去，並且失禁了。
「王嘉豪，我給你兩個選擇，選擇一——嘉豪幫解散，所有人被我痛扁一頓，打折一條腿，第二……」
沒等姜凌說出第二個選擇，王嘉豪立馬開口：
「大哥！小王選第二個！」
「第二個選擇，嘉豪幫可以保留，但你要幫我搜集『毒蛇幫』的所有情報。」
劇情中的毒蛇幫幹了不知道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但害得閆優優徹底墮落，更是往學校里賣毒，害得不知多少家庭家破人亡，罪惡滔天！
而且，毒蛇幫作為劇情中占據重要地位的幫派。
如果能剷除它，就能極大幅度的改變劇情，進而削弱牛牛天道的力量。
再者，於情於理——作為純正大夏人，他都絕不允許自己生活的地方變成賭博、毒品、桃色交易泛濫的地方。
王嘉豪：……
「大哥……能換第一個嗎？」，王嘉豪欲哭無淚。
轟！
姜凌跺腳，路面震起一片塵土，冷冷道：
「你說呢？」
「毒蛇幫那幫人不是本地混混，是京都來的亡命徒！他們有槍！有炮！蛇哥現在成了毒蛇幫的小隊長，學了一種邪門的蛇拳，碗口粗的樹都能被他徒手劈碎，拍碎石頭跟玩似的！跟這種怪物作對，您還不如直接把我打瘸算了！」
他是真怕了，死活不敢蹚這渾水。
繼續逼下去也沒用，姜凌想了想，問道：
「你的那個蛇哥是不是來找你幫忙在校內販賣？」
劇情中毒蛇幫就是靠著威逼利誘校內的幫派將大量的毒輸送進了校園。
所以肯定會暗中聯繫嘉豪幫協助。
王嘉豪見姜凌連這都知道，不敢隱瞞，點頭道：
「我是表面答應了……但打算用高價冰糖掉包，糊弄過去，順便騙點初中生的錢……畢竟……我妹妹她就是被那東西害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深切的痛苦和恨意。
「他都找了哪些人？」
「新太子的人已經開始賣了，八人眾里吵得不可開交還沒定奪，劍道部還沒有消息，至於拒絕蛇哥的兄弟會……已經沒有兄弟了。」
王嘉豪如實交代。
石蕗幾大勢力，最強的新太子已徹底倒向黑暗，他王嘉豪陽奉陰違，老四兄弟會已被血洗，只剩下神秘低調、人數最少的劍道部情況不明。
姜凌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遞給了王嘉豪一個電話號碼：「要是還有毒蛇幫的消息，就給這個號碼發信息 。 」
「欺男霸女的事情別再做了，要不然見一次我打你一次。」
王嘉豪：……
王嘉豪內心哀嚎：不幹這些，我手下這麼多小弟喝西北風啊？抽利群的錢你出啊？！當然，他只敢在心裡吐槽。
「想賺錢，就動動腦子。」
姜凌語氣放緩了些，「最近電動遊戲社關了，周邊黑網吧也被查封了不少。但學生打遊戲的需求不會消失。有需求，就有錢賺。別總把廢舊體育倉庫當成你們打野戰的窩。」
說完，姜凌不再多言，想了想，一巴掌劈斷旁邊碗口粗的榕樹，轉身離去。
打一棒子，給顆甜棗，這是他臨時起意的策略。
至於王嘉豪能不能悟到，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轟！
如雷貫耳，醍醐灌頂，仿佛有一陣清風拂過大腦褶皺。
「臥槽！臥槽！臥槽！我怎麼就沒想到！」
幾乎是一瞬間，一條清晰的「生財之道」在他腦中成型。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內心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後，他長長嘆了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小心翼翼地將號碼存入手機。
「媽的，蛇哥是吧……」
王嘉豪望著被一巴掌打爛的樹，又看了一眼姜凌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老子早就看你們這幫毒蟲不順眼了！要是真能親眼看到你們完蛋……拼了這條命也值了！」
不久後，地板上被震暈的眾人悠悠轉醒。
狗頭軍師小白眯著眼，見大家醒得差不多了才悠悠坐了起來。
王嘉豪蹲在一旁，彈了彈菸灰，眯著眼對小白說道：「小白，我記得……你家不是搞電腦配件回收的嗎？」
「去，先給老子整……整個十台能流暢打CF的機子過來。」
難怪那麼多人明知翼裝飛行死亡率驚人，卻依然對此趨之若鶩。
這種擺脫大地束縛、擁抱蒼穹的自由感，足以讓人忘卻生死。
風在耳畔呼嘯，仿佛無形的巨掌將他穩穩托舉。
俯瞰下方，眾生渺小如蟻，天地浩渺無垠。
只有真正離開地面，你才能明白——這個世界真的大到你無法想像。
「自由，這就是自由噠！」，姜凌仰頭張開雙臂，迎風滑翔好似一隻野鴿兒。
腦海中不自覺的響起《Call your name》。
不多時，姜凌便滑翔到了嘉豪幫的正上方。
下方一大群人穿著黑色連帽衛衣，背後印著艾倫沃克專屬標誌。
姜凌瞄準翹著二郎腿的王嘉豪，俯衝而下。
……
涼亭處，天色漸暗。
「媽的，被耍了！」
苦等多時不見人影，王嘉豪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看來，閆優優的男人果然是個外強中乾的廢物。
也就只能打一打女人了。
碰上他們大名鼎鼎的嘉豪幫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兄弟們，收……」
收工二字沒說完，只聽身後空地傳來「轟」的一聲悶響，仿佛有什麼重物砸落！
王嘉豪嚇得猛回頭。
塵土飛揚，好像有什麼東西砸下來了 。
飛揚的塵土散去，戴著紙盒頭套、內褲外穿的披風男以一種很歐美的降落姿勢出現在眾人眼前。
不少中二氣息拉滿的嘉豪幫成員紛紛瞪大眼睛。
「我的天，他不會是從天上飛下來的吧？」
「六六六，媽媽，我看見M超人了。」
看清來人後。
劉莉第一個反應過來，尖聲叫道，拼命拉扯王嘉豪的袖子：
「嘉豪哥！就是他！就是這個戴紙盒的變態！他就是閆優優的姘頭！」
至於對方究竟怎麼出現在眾人身後，旁邊的狗頭軍師小白有了初步的推斷。
首先排除他是飛過來的。
環視四周，正上方是鬱鬱蔥蔥的大榕樹樹冠。
真相大白了
他大概率是早早來此埋伏，趁著最後一刻跳下樹枝。
目的是什麼？
狗頭軍師大腦飛速運轉，很快弄明白了——他本打算擒賊先擒王，從樹上撲下來抓住王嘉豪。
但很可惜準頭不行，失誤了。
「兄弟們，上棒球棍，給我掄斷他的腿！」，小白毫不猶豫的下達命令。
同時將眾人護至身前。
嘉豪幫里大多數愣頭青，二當家一發話嗷嗷的沖向姜凌。
劉莉滿眼的興奮，盯死了姜凌。
腦海中已經開始幻想他被一群人打斷腿，像死狗一樣拖到自己面前的場景了。
「我要讓他舔我的鞋子和襪子！」，劉莉得意洋洋的幻想。
然而，沒有人注意到，站在原地的王嘉豪雙腿已經在發抖了。
冷汗不要錢似的冒出來，腿肚子好像裝了電動馬達。
吶吶吶，假的吧？
怎麼又是他！！！
王嘉豪很想跪下來詢問：「紙盒爺爺，你不是歐陽可馨的男友嗎？！」
「怎麼又變成閆優優的男人了？！」
這一刻，王嘉豪恨不得拔腿就跑，早知道打劉莉臉的男人是他，自己說什麼也不可能接戰書。
不……他還要狠狠誇讚：「兄弟，打的好，賤內就是手欠……」
畢竟，能一腳踹飛鐵門的超人就能一腳踹飛他的腦袋。
不過，他沒有第一時間阻止衝上去的小弟們，內心抱有一絲僥倖心理——萬一他被人海戰術淹沒了呢？
「西內——！」，嘉豪們拎著棒球棍就沖了上來。
姜凌深吸一口氣，紙盒孔洞後的眼神驟然銳利！一股無形的氣勢以他為中心轟然爆發！
霸王色霸氣，釋放！
轟——
仿佛有一道無形的衝擊波擴散開來，捲起地面沙塵。沖在最前面的、心智本就不堅的初中部成員，連哼都沒哼一聲，便如同被割倒的麥子，齊刷刷翻著白眼暈倒在地。
即便是那些已成年的核心成員，也感覺一股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腳步僵在原地，渾身哆嗦，鬥志瞬間瓦解。
撲通！撲通！
心理承受能力稍差的，已經不受控制地跪倒在地。
在絕對的壓迫感面前，動物會露出肚皮表示臣服，而人類則會本能地選擇下跪求生。
三秒！
從姜凌落地到戰鬥結束，僅僅過去了三秒鐘。所謂的人海戰術，在絕對的實力差距面前，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姜凌一步踏出，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面如土色的王嘉豪面前，聲音平淡無波：
「還打嗎？」
咕咚……王嘉豪艱難地咽了口唾沫，想強撐著站起來，卻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姜凌面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呃……大哥，小弟給你拜個早年……」
姜凌目光轉向旁邊站得筆直的劉莉，再次淡淡開口：「服了嗎？」
劉莉面無表情，好似全然沒聽見他的問話。
王嘉豪見狀，氣得差點吐血，暗罵自己怎麼就找了這麼個蠢貨。
就在這時，一股淡淡的尿騷味瀰漫開來，有還清醒的小弟才發現——劉莉早就嚇暈過去，並且失禁了。
「王嘉豪，我給你兩個選擇，選擇一——嘉豪幫解散，所有人被我痛扁一頓，打折一條腿，第二……」
沒等姜凌說出第二個選擇，王嘉豪立馬開口：
「大哥！小王選第二個！」
「第二個選擇，嘉豪幫可以保留，但你要幫我搜集『毒蛇幫』的所有情報。」
劇情中的毒蛇幫幹了不知道多少傷天害理的事情。
不但害得閆優優徹底墮落，更是往學校里賣毒，害得不知多少家庭家破人亡，罪惡滔天！
而且，毒蛇幫作為劇情中占據重要地位的幫派。
如果能剷除它，就能極大幅度的改變劇情，進而削弱牛牛天道的力量。
再者，於情於理——作為純正大夏人，他都絕不允許自己生活的地方變成賭博、毒品、桃色交易泛濫的地方。
王嘉豪：……
「大哥……能換第一個嗎？」，王嘉豪欲哭無淚。
轟！
姜凌跺腳，路面震起一片塵土，冷冷道：
「你說呢？」
「毒蛇幫那幫人不是本地混混，是京都來的亡命徒！他們有槍！有炮！蛇哥現在成了毒蛇幫的小隊長，學了一種邪門的蛇拳，碗口粗的樹都能被他徒手劈碎，拍碎石頭跟玩似的！跟這種怪物作對，您還不如直接把我打瘸算了！」
他是真怕了，死活不敢蹚這渾水。
繼續逼下去也沒用，姜凌想了想，問道：
「你的那個蛇哥是不是來找你幫忙在校內販賣？」
劇情中毒蛇幫就是靠著威逼利誘校內的幫派將大量的毒輸送進了校園。
所以肯定會暗中聯繫嘉豪幫協助。
王嘉豪見姜凌連這都知道，不敢隱瞞，點頭道：
「我是表面答應了……但打算用高價冰糖掉包，糊弄過去，順便騙點初中生的錢……畢竟……我妹妹她就是被那東西害的……」
他眼中閃過一絲深切的痛苦和恨意。
「他都找了哪些人？」
「新太子的人已經開始賣了，八人眾里吵得不可開交還沒定奪，劍道部還沒有消息，至於拒絕蛇哥的兄弟會……已經沒有兄弟了。」
王嘉豪如實交代。
石蕗幾大勢力，最強的新太子已徹底倒向黑暗，他王嘉豪陽奉陰違，老四兄弟會已被血洗，只剩下神秘低調、人數最少的劍道部情況不明。
姜凌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遞給了王嘉豪一個電話號碼：「要是還有毒蛇幫的消息，就給這個號碼發信息 。 」
「欺男霸女的事情別再做了，要不然見一次我打你一次。」
王嘉豪：……
王嘉豪內心哀嚎：不幹這些，我手下這麼多小弟喝西北風啊？抽利群的錢你出啊？！當然，他只敢在心裡吐槽。
「想賺錢，就動動腦子。」
姜凌語氣放緩了些，「最近電動遊戲社關了，周邊黑網吧也被查封了不少。但學生打遊戲的需求不會消失。有需求，就有錢賺。別總把廢舊體育倉庫當成你們打野戰的窩。」
說完，姜凌不再多言，想了想，一巴掌劈斷旁邊碗口粗的榕樹，轉身離去。
打一棒子，給顆甜棗，這是他臨時起意的策略。
至於王嘉豪能不能悟到，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轟！
如雷貫耳，醍醐灌頂，仿佛有一陣清風拂過大腦褶皺。
「臥槽！臥槽！臥槽！我怎麼就沒想到！」
幾乎是一瞬間，一條清晰的「生財之道」在他腦中成型。
他低頭看著掌心那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眼神變得無比複雜。
內心經過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戰後，他長長嘆了口氣，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小心翼翼地將號碼存入手機。
「媽的，蛇哥是吧……」
王嘉豪望著被一巴掌打爛的樹，又看了一眼姜凌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老子早就看你們這幫毒蟲不順眼了！要是真能親眼看到你們完蛋……拼了這條命也值了！」
不久後，地板上被震暈的眾人悠悠轉醒。
狗頭軍師小白眯著眼，見大家醒得差不多了才悠悠坐了起來。
王嘉豪蹲在一旁，彈了彈菸灰，眯著眼對小白說道：「小白，我記得……你家不是搞電腦配件回收的嗎？」
「去，先給老子整……整個十台能流暢打CF的機子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