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我的人生要轉運了？（1）
午後的陽光透過窗戶，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閆優優面無表情的給姜凌講社團事項。
——社團規則就是沒有規則，社團資金就是沒有資金、社團活動就是沒有活動。
她清冷的聲線在空曠的教室里迴蕩，不帶絲毫波瀾。
講了許久。
姜凌默然點頭，目光低垂，好似聽得極為專注。
突然，閆優優的話語戛然而止，順著姜凌的目光往下看，落在了……
「我說了這麼多，你在……看哪裡？」
姜凌一驚，立馬收回品鑑的眼神，輕咳一聲：
「沒……我只是有點好奇……地板會不會很涼……」
閆優優：……
她沉默地盯了姜凌幾秒，眼神中的溫度又降了幾分。姜凌摸了摸鼻子，訕訕地別過頭去。
■
敢在我面前■，看我不■■■！
當然，姜凌內心還是狠狠譴責了自己不道德的妄想。
現在，眼福大飽了一頓。
那代價是什麼呢？
閆優優默默地穿上還未完全乾透的小皮鞋。
再看向姜凌時，漂亮的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毫不掩飾的厭惡。
呸，下頭！
閆優優很想乾嘔。
無論是王嘉豪、眼前的黃毛、還是總來家裡上門拜訪媽媽的主教……
那些傢伙看自己時的眼神色眯眯，夾雜著不加掩飾的欲望。
他們的眼神如出一轍，都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一個可以隨意擺布的獵物或工具。
閆優優很討厭那種眼神，被當成工具的眼神。
從小到大她總是一個人堅持和忍耐，認真讀書，好好學習，只為了讓媽媽看得起自己，而不是將她當成一件成年後就可以送回鄉下老家「交易」的生育工具。
為此，她努力學習考上了石蕗大學。
本來以她的成績應該免學費去教學良好的私立C區。
但，媽媽說主教的兒子比她更需要這個位置。
並且，主教會給她們家一大筆錢還貸款。
當時媽媽痛哭流涕，並且再三保證不會把錢投進伯青哥。
——「優優，救救媽媽！就這一次！」
——「媽媽發誓，還完這筆錢就再也不碰伯青哥了！」
——「我會去教堂懺悔，洗清罪孽……」
——「我是你媽啊！我辛苦把你養大，你忍心看著媽媽賣掉房子，咱們母女流落街頭嗎？」
——「你有點良心，好好想想，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媽還有誰在乎你？」
——「你的人生里，媽媽才是最重要的人！」
閆優優不語。
那一夜，她思索良久，選擇了相信媽媽。
現在，媽媽真的不賭馬和伯青哥了，雖然依舊脾氣火爆，言辭激烈，但她每天都去教堂皈依祈禱，十分虔誠。
幸福生活似乎重新回來了。
然而，那種從小被當成工具的感覺卻深深扎進了心裡。
她下意識討厭一切將她當成工具的東西。
唯一讓她感覺到過心安的人。
只有那個語氣冷淡，言語粗魯的「紙盒騎士」。
眼前偷窺她腳的色眯眯黃毛跟騎士先生相比就是雲泥之別！
有了反面對比。
閆優優對神秘的騎士好感度又翻了一番。
「等找到兼職後，一定要買個手機加他的LINE。」，閆優優暗暗下定決心。
姜凌嘆了口氣，暗道：「看看看，有腳你就看！現在好了，被人家當成變態了。」
事已至此，熱血已涼。
姜凌也懶得待在沒有超自然的超自然社。
「沒什麼事我走了。」
閆優優冷冷道：「嗯。」
內心祈禱姜凌永遠不要再來社團打擾她。
離開了超自然社。
時間在下午三點，距離放學的約戰還有兩個小時。
「算了，先想想找什麼兼職好了。」，姜凌記得校外有一面牆貼了滿滿的兼職招聘。
大多都是校外的兼職。
來到招聘牆，發現有不少人已經到了。
這次的學費上漲造成的影響還真是不小。
【重金招純情男大，185，會玩鋼四，能取出塞豬肉里的五百圓硬幣者優先——詳情聯繫李女士100086××××××××】
【工地招小工，打灰、打生樁、水鬼、力工等，包吃包住，薪資年底統一發放，待遇優厚——詳情聯繫馬先生1688××××××】
【RoseKTV招聘果盤陪酒小姐，女大優先（要看學生證），過四六級，會教外語者有特殊提成——詳情聯繫陳院長114514×××××】
姜凌：……
哈哈哈，不愧是有里界哥譚之城的石蕗市。
什麼牛馬工作都能排在榜首。
尤其是第三條，竟然有不少衣著簡樸的女生猶豫一番後撥通了電話。
沒辦法。
這個社會沒錢就是原罪——在資本主義社會裡你不談錢談什麼？奉獻嗎？真搞笑。
姜凌嘆了口氣。
還是上招聘網站看看，也許能有意外收穫。
正當他打算網上找兼職時，目光無意間瞥到了招聘欄最下方的一條信息。
【招聘家政（女），有顏值要求，每周工作12小時，時薪1200円，詳情可面談——張先生199×××××××】
大腦閃過一道驚雷。
姜凌想起來了——劇情中，閆優優為了賺錢選擇了這個【家政工作】。
沒出意外的情況——閆優優碰上了他請家政。
眾所周知，家政元素在里界堪稱牛頭人的絕佳拍檔，是純愛戰士聞之落淚的劇情典故。
原劇情里，他「友善」的請求閆優優幫忙清理滾筒洗衣機。
然後就是閆優優卡洗衣機的劇情，結束時黑絲硬生生變成了灰絲……
並且，張先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明面上說時薪1200円，實際給到閆優優手裡的還沒兩百。
黑中介，畜生一個！
「我肯定不會請家政幫忙整理，不過按照牛牛天道的尿性，很有可能又出現世界線收束。」，姜凌摸著下巴，思考著如何改變劇情。
【閆優優附近黃毛：無】
罷了，先將系統面板常駐，一旦閆優優身邊出現黃毛就打電話過去。
畢竟，這個黃毛探測的範圍有500米，不會出現黃毛剛登場就得手的情況。
保險起見，姜凌編輯了三條簡訊發給閆優優。
【王嘉豪那些人很有可能對你再次出手。】
【不介意的話，可以每2小時給我發一條信息，告訴我你在哪？在做什麼。】
【當然，如果你介意，請忽視這三條消息。】
語氣很平淡，沒有絲毫獻殷勤的感覺，應該不會增加好感度。
另一邊，A區B棟301教室。
剛與張先生通完電話、約好面試時間的閆優優，收到了這條意外的信息。
她愣了片刻，將短短三行字反覆看了幾遍。
原本因求職和之前不愉快經歷而有些煩躁的心情，竟莫名地平靜下來，仿佛陰霾的天空透進了一縷陽光。
「我這是被他關心了嗎？」，閆優優冷白的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嫣紅。
她下意識地打字回覆：【好。】
不對不對……
閆優優猛然驚覺，抿緊下唇，眼中似有波光流轉。
每隔兩小時告訴他我的位置，在做什麼……
這不是男女朋友之間的查崗嗎？！
難不成他喜歡我？
男生的三大錯覺放在女孩子身上同樣管用。
但，閆優優心底卻沒有升起一絲一毫的厭惡。
反而有種淡淡的喜悅，尤其是那句「如果介意，請忽視這三條信息」更是直戳她內心最柔軟的一部分。
破天荒的她回了一句：【我在A區B棟三樓301，正在找兼職……不，已經找到了，家政的兼職……】
閆優優有點緊張，握著翻蓋機的手心微微冒汗。
嘀咚～
【好，我知道了。】
回……回了！
閆優優卻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整個人軟軟地趴倒在桌面上，將發燙的臉頰埋進臂彎里。
下午的陽光灼烈刺眼，灑在身上卻讓人暖洋洋的。
我的人生……好像要開始轉運了？
閆優優面無表情的給姜凌講社團事項。
——社團規則就是沒有規則，社團資金就是沒有資金、社團活動就是沒有活動。
她清冷的聲線在空曠的教室里迴蕩，不帶絲毫波瀾。
講了許久。
姜凌默然點頭，目光低垂，好似聽得極為專注。
突然，閆優優的話語戛然而止，順著姜凌的目光往下看，落在了……
「我說了這麼多，你在……看哪裡？」
姜凌一驚，立馬收回品鑑的眼神，輕咳一聲：
「沒……我只是有點好奇……地板會不會很涼……」
閆優優：……
她沉默地盯了姜凌幾秒，眼神中的溫度又降了幾分。姜凌摸了摸鼻子，訕訕地別過頭去。
■
敢在我面前■，看我不■■■！
當然，姜凌內心還是狠狠譴責了自己不道德的妄想。
現在，眼福大飽了一頓。
那代價是什麼呢？
閆優優默默地穿上還未完全乾透的小皮鞋。
再看向姜凌時，漂亮的眼睛裡已經蒙上了一層毫不掩飾的厭惡。
呸，下頭！
閆優優很想乾嘔。
無論是王嘉豪、眼前的黃毛、還是總來家裡上門拜訪媽媽的主教……
那些傢伙看自己時的眼神色眯眯，夾雜著不加掩飾的欲望。
他們的眼神如出一轍，都像是在打量一件待價而沽的商品，一個可以隨意擺布的獵物或工具。
閆優優很討厭那種眼神，被當成工具的眼神。
從小到大她總是一個人堅持和忍耐，認真讀書，好好學習，只為了讓媽媽看得起自己，而不是將她當成一件成年後就可以送回鄉下老家「交易」的生育工具。
為此，她努力學習考上了石蕗大學。
本來以她的成績應該免學費去教學良好的私立C區。
但，媽媽說主教的兒子比她更需要這個位置。
並且，主教會給她們家一大筆錢還貸款。
當時媽媽痛哭流涕，並且再三保證不會把錢投進伯青哥。
——「優優，救救媽媽！就這一次！」
——「媽媽發誓，還完這筆錢就再也不碰伯青哥了！」
——「我會去教堂懺悔，洗清罪孽……」
——「我是你媽啊！我辛苦把你養大，你忍心看著媽媽賣掉房子，咱們母女流落街頭嗎？」
——「你有點良心，好好想想，這個世界上除了媽媽還有誰在乎你？」
——「你的人生里，媽媽才是最重要的人！」
閆優優不語。
那一夜，她思索良久，選擇了相信媽媽。
現在，媽媽真的不賭馬和伯青哥了，雖然依舊脾氣火爆，言辭激烈，但她每天都去教堂皈依祈禱，十分虔誠。
幸福生活似乎重新回來了。
然而，那種從小被當成工具的感覺卻深深扎進了心裡。
她下意識討厭一切將她當成工具的東西。
唯一讓她感覺到過心安的人。
只有那個語氣冷淡，言語粗魯的「紙盒騎士」。
眼前偷窺她腳的色眯眯黃毛跟騎士先生相比就是雲泥之別！
有了反面對比。
閆優優對神秘的騎士好感度又翻了一番。
「等找到兼職後，一定要買個手機加他的LINE。」，閆優優暗暗下定決心。
姜凌嘆了口氣，暗道：「看看看，有腳你就看！現在好了，被人家當成變態了。」
事已至此，熱血已涼。
姜凌也懶得待在沒有超自然的超自然社。
「沒什麼事我走了。」
閆優優冷冷道：「嗯。」
內心祈禱姜凌永遠不要再來社團打擾她。
離開了超自然社。
時間在下午三點，距離放學的約戰還有兩個小時。
「算了，先想想找什麼兼職好了。」，姜凌記得校外有一面牆貼了滿滿的兼職招聘。
大多都是校外的兼職。
來到招聘牆，發現有不少人已經到了。
這次的學費上漲造成的影響還真是不小。
【重金招純情男大，185，會玩鋼四，能取出塞豬肉里的五百圓硬幣者優先——詳情聯繫李女士100086××××××××】
【工地招小工，打灰、打生樁、水鬼、力工等，包吃包住，薪資年底統一發放，待遇優厚——詳情聯繫馬先生1688××××××】
【RoseKTV招聘果盤陪酒小姐，女大優先（要看學生證），過四六級，會教外語者有特殊提成——詳情聯繫陳院長114514×××××】
姜凌：……
哈哈哈，不愧是有里界哥譚之城的石蕗市。
什麼牛馬工作都能排在榜首。
尤其是第三條，竟然有不少衣著簡樸的女生猶豫一番後撥通了電話。
沒辦法。
這個社會沒錢就是原罪——在資本主義社會裡你不談錢談什麼？奉獻嗎？真搞笑。
姜凌嘆了口氣。
還是上招聘網站看看，也許能有意外收穫。
正當他打算網上找兼職時，目光無意間瞥到了招聘欄最下方的一條信息。
【招聘家政（女），有顏值要求，每周工作12小時，時薪1200円，詳情可面談——張先生199×××××××】
大腦閃過一道驚雷。
姜凌想起來了——劇情中，閆優優為了賺錢選擇了這個【家政工作】。
沒出意外的情況——閆優優碰上了他請家政。
眾所周知，家政元素在里界堪稱牛頭人的絕佳拍檔，是純愛戰士聞之落淚的劇情典故。
原劇情里，他「友善」的請求閆優優幫忙清理滾筒洗衣機。
然後就是閆優優卡洗衣機的劇情，結束時黑絲硬生生變成了灰絲……
並且，張先生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明面上說時薪1200円，實際給到閆優優手裡的還沒兩百。
黑中介，畜生一個！
「我肯定不會請家政幫忙整理，不過按照牛牛天道的尿性，很有可能又出現世界線收束。」，姜凌摸著下巴，思考著如何改變劇情。
【閆優優附近黃毛：無】
罷了，先將系統面板常駐，一旦閆優優身邊出現黃毛就打電話過去。
畢竟，這個黃毛探測的範圍有500米，不會出現黃毛剛登場就得手的情況。
保險起見，姜凌編輯了三條簡訊發給閆優優。
【王嘉豪那些人很有可能對你再次出手。】
【不介意的話，可以每2小時給我發一條信息，告訴我你在哪？在做什麼。】
【當然，如果你介意，請忽視這三條消息。】
語氣很平淡，沒有絲毫獻殷勤的感覺，應該不會增加好感度。
另一邊，A區B棟301教室。
剛與張先生通完電話、約好面試時間的閆優優，收到了這條意外的信息。
她愣了片刻，將短短三行字反覆看了幾遍。
原本因求職和之前不愉快經歷而有些煩躁的心情，竟莫名地平靜下來，仿佛陰霾的天空透進了一縷陽光。
「我這是被他關心了嗎？」，閆優優冷白的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嫣紅。
她下意識地打字回覆：【好。】
不對不對……
閆優優猛然驚覺，抿緊下唇，眼中似有波光流轉。
每隔兩小時告訴他我的位置，在做什麼……
這不是男女朋友之間的查崗嗎？！
難不成他喜歡我？
男生的三大錯覺放在女孩子身上同樣管用。
但，閆優優心底卻沒有升起一絲一毫的厭惡。
反而有種淡淡的喜悅，尤其是那句「如果介意，請忽視這三條信息」更是直戳她內心最柔軟的一部分。
破天荒的她回了一句：【我在A區B棟三樓301，正在找兼職……不，已經找到了，家政的兼職……】
閆優優有點緊張，握著翻蓋機的手心微微冒汗。
嘀咚～
【好，我知道了。】
回……回了！
閆優優卻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整個人軟軟地趴倒在桌面上，將發燙的臉頰埋進臂彎里。
下午的陽光灼烈刺眼，灑在身上卻讓人暖洋洋的。
我的人生……好像要開始轉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