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一群榆木疙瘩
「瞪大你們的祖巫真眼看清楚，這小子，還是你們那個憨厚老實、只懂練箭的后羿嗎？」
此話一出，十二祖巫的目光齊刷刷地凝聚在了后羿身上。
燭九陰那雙蘊含著時間之力的眸子中，神光爆閃，時光法則的碎片在他眼中生滅不定，似乎要追溯本源，看穿一切虛妄。
他仔細地審視著后羿，眉頭漸漸緊鎖。
沒錯，這肉身，是后羿的肉身，那精純的巫族血脈，那與生俱來的本源煞氣，都做不得假。這是他們巫族最頂尖的大巫才有的根基。
但是……不對勁！
在燭九陰的時間之眸下，他隱約看到，這具完美的巫族戰體深處，其靈魂的核心，仿佛被一層不屬於洪荒任何一種力量的灰濛濛霧氣所包裹。那靈魂的本質，散發著一種……異樣、扭曲、且充滿了貪婪與狂妄的味道。
這股味道，與后羿那純粹如一的戰士之心，截然不同！
而且，這具身體裡散發出的那股純粹的殺戮意志，雖然與巫族好戰的本性有相似之處，但卻更加極端，更加純粹，仿佛是為了殺戮而殺戮，缺少了巫族那種為守護族群、為征戰大地的戰意。
「休要妖言惑眾！」
一聲冰冷清冽的女聲響起，打斷了燭九陰的探查。
開口的是玄冥，雨之祖巫，她遍體骨刺，面容冷艷，周身環繞著凍結萬物的寒氣。
「后羿乃我族最傑出的大巫之一，更是父神殿議定的祖巫序列接班人！他不過是因夸父之死悲憤過度，殺意強了些，人之常情！」
她美眸中殺機畢露，盯著陳楓，一字一頓地說道：「陳楓，我不管你是不是給道祖做事，有何神通。速速放人，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
陳楓笑了，他搖了搖頭，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不可理喻的頑童。
「接班人？就憑這個被域外天魔奪舍的廢物？」
「你說什麼？！」
「域外天魔？！」
陳楓的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在十二祖巫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可以容忍陳楓的狂傲，可以無視他的挑釁，但「域外天魔」這四個字，卻觸動了他們身為盤古後裔最敏感的神經！
這是對巫族血脈最惡毒的侮辱！
「找死！」
脾氣最暴的共工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聲，抬手便是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華，卻引動了天地間所有的水行法則！
一瞬間，仿佛整個洪荒世界的江河湖海都被抽空，無窮無盡的黑色弱水憑空凝聚，化作一道足以淹沒星辰、腐蝕萬物的恐怖洪流，朝著陳楓當頭砸下！
這一擊，是祖巫之怒，是法則的具現，足以讓天地變色！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陳楓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將拎著后羿的左手負於身後，伸出右手，對著那滔天而來的黑色洪流，輕輕一指點出。
「聒噪。」
隨著這個淡漠的字眼吐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蘊含著水之大道本源，足以淹沒大千世界的黑色洪流，在距離陳楓還有百丈之遙時，竟毫無徵兆地……靜止了。
仿佛時間在這一刻被定格，又仿佛空間在這一刻被凝固。
緊接著，在十二祖巫駭然欲絕的目光中，那龐大的黑色洪流，從最前端開始，寸寸崩解，化作最純粹的水行靈氣，如同塵埃般飄散，最終徹底消弭於無形。
仿佛它從未出現過。
一指，湮滅祖巫一擊！
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祝融臉上的暴怒凝固了，玄冥眼中的殺機變成了驚駭，就連一直沉穩如山的帝江，那無面目的身軀都猛地一震！
共工更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那片水行法則的聯繫，在對方一指之下，被強行、粗暴、且不容反抗地……切斷了！
那是一種更高維度、更高層次的力量，完全超越了他們對「道」的理解！
「現在，可以安靜下來，聽我好好說話了嗎？」
陳楓收回手指，目光平靜地掃過十二祖巫，那平淡的眼神，此刻卻帶給了這十二位洪荒霸主前所未有的恐怖壓力。
死寂，依舊是死寂。
十二祖巫，這十二尊自誕生以來便橫行洪荒，視萬物為螻蟻，視天地為獵場的恐怖存在，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窒息。
那不是力量上的壓迫，而是一種位階上的絕對碾壓，仿佛是凡人仰望天道，連反抗的念頭都難以生出。
共工喉結滾動，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引以為傲的控水法則，此刻在他體內竟如一潭死水，毫無波瀾，仿佛在畏懼著什麼。
「呵呵……」
一聲輕笑打破了這令人發瘋的寂靜。
陳楓被這群榆木疙瘩的反應氣笑了，他搖了搖頭，語氣中的不耐煩愈發濃重。
「悲憤過度？殺意強了點？你們管這叫強了點？」
他晃了晃手裡已經徹底癱軟，只剩下眼神怨毒的后羿，聲調陡然拔高，如同洪鐘大呂，震得十二祖巫心神一顫！
「他剛才可是想直接開弓，用你們巫族秘傳的射日箭法，給我這路過打醬油的野道士來個透心涼！這叫入魔了，蠢貨們！」
「你！」祝融那火爆脾氣又一次被點燃，但剛吐出一個字，就被帝江沉重的氣息壓了回去。
陳楓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毫不客氣地揭開那層血淋淋的真相。
「此獠神魂早已被異界孤魂野鬼奪舍！如今操控這具肉身的，是個滿腦子只知道殺殺殺就能變強的瘋子！還綁定了個勞什子殺戮系統！你們身為祖巫，盤古正宗，連自家辛辛苦苦培養的接班人被調了包都看不出來？真是把盤古大神的臉都丟盡了！」
「異界孤魂？」
「殺戮系統？！」
帝江和燭九陰聞言，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
他們可以不在乎陳楓的狂傲，但「奪舍」、「異界」這些詞彙，卻觸及了洪荒世界最根本的禁忌！
此話一出，十二祖巫的目光齊刷刷地凝聚在了后羿身上。
燭九陰那雙蘊含著時間之力的眸子中，神光爆閃，時光法則的碎片在他眼中生滅不定，似乎要追溯本源，看穿一切虛妄。
他仔細地審視著后羿，眉頭漸漸緊鎖。
沒錯，這肉身，是后羿的肉身，那精純的巫族血脈，那與生俱來的本源煞氣，都做不得假。這是他們巫族最頂尖的大巫才有的根基。
但是……不對勁！
在燭九陰的時間之眸下，他隱約看到，這具完美的巫族戰體深處，其靈魂的核心，仿佛被一層不屬於洪荒任何一種力量的灰濛濛霧氣所包裹。那靈魂的本質，散發著一種……異樣、扭曲、且充滿了貪婪與狂妄的味道。
這股味道，與后羿那純粹如一的戰士之心，截然不同！
而且，這具身體裡散發出的那股純粹的殺戮意志，雖然與巫族好戰的本性有相似之處，但卻更加極端，更加純粹，仿佛是為了殺戮而殺戮，缺少了巫族那種為守護族群、為征戰大地的戰意。
「休要妖言惑眾！」
一聲冰冷清冽的女聲響起，打斷了燭九陰的探查。
開口的是玄冥，雨之祖巫，她遍體骨刺，面容冷艷，周身環繞著凍結萬物的寒氣。
「后羿乃我族最傑出的大巫之一，更是父神殿議定的祖巫序列接班人！他不過是因夸父之死悲憤過度，殺意強了些，人之常情！」
她美眸中殺機畢露，盯著陳楓，一字一頓地說道：「陳楓，我不管你是不是給道祖做事，有何神通。速速放人，否則，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死期？」
陳楓笑了，他搖了搖頭，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不可理喻的頑童。
「接班人？就憑這個被域外天魔奪舍的廢物？」
「你說什麼？！」
「域外天魔？！」
陳楓的話，如同一塊巨石砸入平靜的湖面，在十二祖巫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們可以容忍陳楓的狂傲，可以無視他的挑釁，但「域外天魔」這四個字，卻觸動了他們身為盤古後裔最敏感的神經！
這是對巫族血脈最惡毒的侮辱！
「找死！」
脾氣最暴的共工再也按捺不住，怒吼一聲，抬手便是一拳轟出！
這一拳，沒有驚天動地的光華，卻引動了天地間所有的水行法則！
一瞬間，仿佛整個洪荒世界的江河湖海都被抽空，無窮無盡的黑色弱水憑空凝聚，化作一道足以淹沒星辰、腐蝕萬物的恐怖洪流，朝著陳楓當頭砸下！
這一擊，是祖巫之怒，是法則的具現，足以讓天地變色！
面對這毀天滅地的一擊，陳楓甚至連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他只是將拎著后羿的左手負於身後，伸出右手，對著那滔天而來的黑色洪流，輕輕一指點出。
「聒噪。」
隨著這個淡漠的字眼吐出，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道蘊含著水之大道本源，足以淹沒大千世界的黑色洪流，在距離陳楓還有百丈之遙時，竟毫無徵兆地……靜止了。
仿佛時間在這一刻被定格，又仿佛空間在這一刻被凝固。
緊接著，在十二祖巫駭然欲絕的目光中，那龐大的黑色洪流，從最前端開始，寸寸崩解，化作最純粹的水行靈氣，如同塵埃般飄散，最終徹底消弭於無形。
仿佛它從未出現過。
一指，湮滅祖巫一擊！
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片死寂。
祝融臉上的暴怒凝固了，玄冥眼中的殺機變成了驚駭，就連一直沉穩如山的帝江，那無面目的身軀都猛地一震！
共工更是如遭雷擊，呆立當場，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與那片水行法則的聯繫，在對方一指之下，被強行、粗暴、且不容反抗地……切斷了！
那是一種更高維度、更高層次的力量，完全超越了他們對「道」的理解！
「現在，可以安靜下來，聽我好好說話了嗎？」
陳楓收回手指，目光平靜地掃過十二祖巫，那平淡的眼神，此刻卻帶給了這十二位洪荒霸主前所未有的恐怖壓力。
死寂，依舊是死寂。
十二祖巫，這十二尊自誕生以來便橫行洪荒，視萬物為螻蟻，視天地為獵場的恐怖存在，第一次感覺到了什麼叫做窒息。
那不是力量上的壓迫，而是一種位階上的絕對碾壓，仿佛是凡人仰望天道，連反抗的念頭都難以生出。
共工喉結滾動，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扼住，一個字也吐不出來。他引以為傲的控水法則，此刻在他體內竟如一潭死水，毫無波瀾，仿佛在畏懼著什麼。
「呵呵……」
一聲輕笑打破了這令人發瘋的寂靜。
陳楓被這群榆木疙瘩的反應氣笑了，他搖了搖頭，語氣中的不耐煩愈發濃重。
「悲憤過度？殺意強了點？你們管這叫強了點？」
他晃了晃手裡已經徹底癱軟，只剩下眼神怨毒的后羿，聲調陡然拔高，如同洪鐘大呂，震得十二祖巫心神一顫！
「他剛才可是想直接開弓，用你們巫族秘傳的射日箭法，給我這路過打醬油的野道士來個透心涼！這叫入魔了，蠢貨們！」
「你！」祝融那火爆脾氣又一次被點燃，但剛吐出一個字，就被帝江沉重的氣息壓了回去。
陳楓根本不理會他們的反應，繼續毫不客氣地揭開那層血淋淋的真相。
「此獠神魂早已被異界孤魂野鬼奪舍！如今操控這具肉身的，是個滿腦子只知道殺殺殺就能變強的瘋子！還綁定了個勞什子殺戮系統！你們身為祖巫，盤古正宗，連自家辛辛苦苦培養的接班人被調了包都看不出來？真是把盤古大神的臉都丟盡了！」
「異界孤魂？」
「殺戮系統？！」
帝江和燭九陰聞言，神色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
他們可以不在乎陳楓的狂傲，但「奪舍」、「異界」這些詞彙，卻觸及了洪荒世界最根本的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