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新的偷渡者
「……」
隕石內部的靈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狀況。
洪荒？紫霄宮？暫住證？這劇本不對啊！
片刻後，一道帶著電子合成音的冰冷聲音在那靈魂腦海中響起。
【警告！檢測到不可名狀之存在！能量等級無法解析！威脅度：極度致命！建議立刻啟動最終逃逸程序！】
那靈魂猛地一個激靈，再也不敢有絲毫僥倖。
一股磅礴的力量轟然自隕石內部爆發！
「轟！」
原本平平無奇的隕石瞬間炸裂，璀璨的神光沖天而起。
其威勢之強，竟在剎那間達到了大羅金仙初期的層次！
一道虛幻的人影在神光包裹下，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流光，就要朝著另一個方向遁走。
這股力量的核心，是一枚不斷閃爍著數據流光的晶體，正是那所謂的「系統」。
它似乎判斷出陳楓的恐怖，竟是不惜耗費本源，也要帶著宿主逃離此地。
「哎。」
陳楓見狀，輕輕嘆了口氣。
「為何總是不聽勸呢？」
「文明執法，奈何你暴力抗法。」
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寬大的袖袍迎風一展。
剎那間，風雲變色，乾坤倒懸！
那看似平平無奇的袖口，在此刻仿佛化作了一方無垠的宇宙黑洞。
一股無法抗拒、無法理解的恐怖吸力憑空出現，籠罩了方圓億萬里的星空。
周圍的隕石、星辰塵埃，乃至光線與空間本身，都開始扭曲、塌陷，瘋狂地湧向那片袖口。
「袖裡乾坤！」
正欲遁逃的靈魂連同他那爆發出大羅神威的系統，在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他驚恐地發現，無論系統如何燃燒本源，如何撕裂空間，都無法掙脫那袖口傳來的半分吸力。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周圍的時空被摺疊、壓縮。
最終連同那護體的神光一起，化作一個小小的光點，身不由己地投入了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整個過程，比之前鎮壓那混沌魔神殘魂擎天，還要輕鬆寫意。
陳楓收回袖袍，一切風平浪靜，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他神念探入袖中的乾坤世界。
只見那枚系統晶體正被無窮無盡的乾坤之力死死禁錮。
所有的能量都被壓制，變成了一塊死物。
而那個偷渡而來的靈魂，則在一旁瑟瑟發抖，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
陳楓屈指一彈，那枚系統晶體便從袖中飛出，落入他的掌心。
他指尖縈繞著一縷玄奧的大道神韻，輕輕在那晶體上一抹。
「嗡——」
晶體內部無數複雜的數據流和法則鏈條被瞬間抹除、重組。
片刻之後，那枚蘊含著大羅之力的系統，竟被硬生生煉化成了一枚通體晶瑩、散發著淡淡光暈的白色棋子。
其上隱隱有無數符文流轉，玄妙非常。
陳楓的另一隻手中，還躺著一枚漆黑如墨的棋子。
那是之前斬殺混沌魔神擎天后，以其本源核心所煉化。
一黑一白，兩枚棋子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仿佛蘊含著陰陽對立、生死輪迴的至理。
「斬魔神，得黑子；擒系統，得白子……」
「我這算不算提前體驗了一把執掌陰陽的滋味？」
陳楓看著手中的棋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自語道。
隨手將兩枚棋子收入袖中，他目光再次看向那被拘押的懵懂靈魂，神情恢復了平淡。
這靈魂的本質並不壞，只是被機緣沖昏了頭腦，妄圖一步登天。
「塵歸塵，土歸土，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陳楓拂袖一揮，一道柔和的仙光包裹住那靈魂，直接將其送入了洪荒六道輪迴之中。
至於他下一世是人是妖，是仙是魔，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處理完這樁「公務」，陳楓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那片廣袤的洪荒大地，投向那人族氣運金龍盤踞之地。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種帶著系統的小魚小蝦，不過是諸天萬界的小浪花，翻不起什麼風浪。」
「能讓老爺子都特意提及的異數……恐怕不是這種小打小鬧。」
他心中清楚，鴻鈞道祖所指的，必然是足以影響到洪荒大勢，甚至可能在未來量劫中攪動風雲的存在。
那樣的存在，絕不會像這個偷渡客一樣，如此輕易地就被自己發現並處理掉。
「看來，得親自下去走一趟了。」
陳楓拍了拍青牛的脖子，神情中多了一絲鄭重。
青牛心領神會，不再有絲毫耽擱，四蹄之下祥雲匯聚，周身青光大盛，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神虹，朝著那紅塵滾滾、氣運蒸騰的人間界，悠然而去。
這一次，它的目標明確，直指人族氣運的核心之地。
……
洪荒不記年，自巫妖大戰之後，人族雖為天地主角，卻也並非一帆風順。
妖族餘孽、先天神祇、乃至一些不甘寂寞的大神通者，都會在人族疆域掀起波瀾。
然而，人族自有其堅韌，於逆境中求存，於磨難中壯大，星星之火，終成燎原之勢。
青牛的速度看似不快，卻蘊含著縮地成寸，咫尺天涯的大道至理。
一步落下，便是山河倒轉，日月隨行。
不過片刻功夫，那浩瀚無垠的洪荒大地便在腳下清晰起來。
山巒如龍脊，江河似血脈，一片生機勃勃，氣象萬千。
最終，青牛在一片廣袤的平原上空停下了腳步。
下方，一條大河蜿蜒而過，滋養著兩岸的土地。
一個規模宏大的人族部落，便依河而建，延綿數百里。
夯土築成的城牆雖顯粗獷，卻透著一股厚重堅實的氣息。
部落之內，炊煙裊裊，人聲鼎沸。
一股股精純的人道願力匯聚成煙柱，直衝雲霄，與天穹之上那條龐大的人族氣運金龍遙相呼應。
「到了。」
陳楓的聲音在青牛耳邊響起。
他自牛背上飄然而下，身形與氣息卻在瞬間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一體。
仿佛化作了一縷風，一粒塵。
即便是聖人神念掃過，也只會將他當做這方天地的一部分，絕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他並未直接進入部落，而是立於雲端，目光淡漠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他的視線穿透了喧囂的人群，直接落在了部落中心那片最為開闊的廣場之上。
那裡，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不下十萬之眾。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與激動。
目光齊齊匯聚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之上。
整個部落的氣氛，都因為那高台上的一人而被點燃，沸騰如火。
隕石內部的靈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似乎完全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狀況。
洪荒？紫霄宮？暫住證？這劇本不對啊！
片刻後，一道帶著電子合成音的冰冷聲音在那靈魂腦海中響起。
【警告！檢測到不可名狀之存在！能量等級無法解析！威脅度：極度致命！建議立刻啟動最終逃逸程序！】
那靈魂猛地一個激靈，再也不敢有絲毫僥倖。
一股磅礴的力量轟然自隕石內部爆發！
「轟！」
原本平平無奇的隕石瞬間炸裂，璀璨的神光沖天而起。
其威勢之強，竟在剎那間達到了大羅金仙初期的層次！
一道虛幻的人影在神光包裹下，化作一道撕裂虛空的流光，就要朝著另一個方向遁走。
這股力量的核心，是一枚不斷閃爍著數據流光的晶體，正是那所謂的「系統」。
它似乎判斷出陳楓的恐怖，竟是不惜耗費本源，也要帶著宿主逃離此地。
「哎。」
陳楓見狀，輕輕嘆了口氣。
「為何總是不聽勸呢？」
「文明執法，奈何你暴力抗法。」
他甚至沒有起身，只是隨意地抬起了右手，寬大的袖袍迎風一展。
剎那間，風雲變色，乾坤倒懸！
那看似平平無奇的袖口，在此刻仿佛化作了一方無垠的宇宙黑洞。
一股無法抗拒、無法理解的恐怖吸力憑空出現，籠罩了方圓億萬里的星空。
周圍的隕石、星辰塵埃，乃至光線與空間本身，都開始扭曲、塌陷，瘋狂地湧向那片袖口。
「袖裡乾坤！」
正欲遁逃的靈魂連同他那爆發出大羅神威的系統，在這股力量面前，渺小得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
他驚恐地發現，無論系統如何燃燒本源，如何撕裂空間，都無法掙脫那袖口傳來的半分吸力。
他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周圍的時空被摺疊、壓縮。
最終連同那護體的神光一起，化作一個小小的光點，身不由己地投入了那片深不見底的黑暗之中。
整個過程，比之前鎮壓那混沌魔神殘魂擎天，還要輕鬆寫意。
陳楓收回袖袍，一切風平浪靜，仿佛什麼都未曾發生。
他神念探入袖中的乾坤世界。
只見那枚系統晶體正被無窮無盡的乾坤之力死死禁錮。
所有的能量都被壓制，變成了一塊死物。
而那個偷渡而來的靈魂，則在一旁瑟瑟發抖，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的意志。
陳楓屈指一彈，那枚系統晶體便從袖中飛出，落入他的掌心。
他指尖縈繞著一縷玄奧的大道神韻，輕輕在那晶體上一抹。
「嗡——」
晶體內部無數複雜的數據流和法則鏈條被瞬間抹除、重組。
片刻之後，那枚蘊含著大羅之力的系統，竟被硬生生煉化成了一枚通體晶瑩、散發著淡淡光暈的白色棋子。
其上隱隱有無數符文流轉，玄妙非常。
陳楓的另一隻手中，還躺著一枚漆黑如墨的棋子。
那是之前斬殺混沌魔神擎天后，以其本源核心所煉化。
一黑一白，兩枚棋子靜靜地躺在他的掌心，仿佛蘊含著陰陽對立、生死輪迴的至理。
「斬魔神，得黑子；擒系統，得白子……」
「我這算不算提前體驗了一把執掌陰陽的滋味？」
陳楓看著手中的棋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自語道。
隨手將兩枚棋子收入袖中，他目光再次看向那被拘押的懵懂靈魂，神情恢復了平淡。
這靈魂的本質並不壞，只是被機緣沖昏了頭腦，妄圖一步登天。
「塵歸塵，土歸土，去你該去的地方吧。」
陳楓拂袖一揮，一道柔和的仙光包裹住那靈魂，直接將其送入了洪荒六道輪迴之中。
至於他下一世是人是妖，是仙是魔，便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處理完這樁「公務」，陳楓這才重新將目光投向那片廣袤的洪荒大地，投向那人族氣運金龍盤踞之地。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
「這種帶著系統的小魚小蝦，不過是諸天萬界的小浪花，翻不起什麼風浪。」
「能讓老爺子都特意提及的異數……恐怕不是這種小打小鬧。」
他心中清楚，鴻鈞道祖所指的，必然是足以影響到洪荒大勢，甚至可能在未來量劫中攪動風雲的存在。
那樣的存在，絕不會像這個偷渡客一樣，如此輕易地就被自己發現並處理掉。
「看來，得親自下去走一趟了。」
陳楓拍了拍青牛的脖子，神情中多了一絲鄭重。
青牛心領神會，不再有絲毫耽擱，四蹄之下祥雲匯聚，周身青光大盛，化作一道貫穿天地的神虹，朝著那紅塵滾滾、氣運蒸騰的人間界，悠然而去。
這一次，它的目標明確，直指人族氣運的核心之地。
……
洪荒不記年，自巫妖大戰之後，人族雖為天地主角，卻也並非一帆風順。
妖族餘孽、先天神祇、乃至一些不甘寂寞的大神通者，都會在人族疆域掀起波瀾。
然而，人族自有其堅韌，於逆境中求存，於磨難中壯大，星星之火，終成燎原之勢。
青牛的速度看似不快，卻蘊含著縮地成寸，咫尺天涯的大道至理。
一步落下，便是山河倒轉，日月隨行。
不過片刻功夫，那浩瀚無垠的洪荒大地便在腳下清晰起來。
山巒如龍脊，江河似血脈，一片生機勃勃，氣象萬千。
最終，青牛在一片廣袤的平原上空停下了腳步。
下方，一條大河蜿蜒而過，滋養著兩岸的土地。
一個規模宏大的人族部落，便依河而建，延綿數百里。
夯土築成的城牆雖顯粗獷，卻透著一股厚重堅實的氣息。
部落之內，炊煙裊裊，人聲鼎沸。
一股股精純的人道願力匯聚成煙柱，直衝雲霄，與天穹之上那條龐大的人族氣運金龍遙相呼應。
「到了。」
陳楓的聲音在青牛耳邊響起。
他自牛背上飄然而下，身形與氣息卻在瞬間與周圍的天地融為一體。
仿佛化作了一縷風，一粒塵。
即便是聖人神念掃過，也只會將他當做這方天地的一部分，絕不會察覺到他的存在。
他並未直接進入部落，而是立於雲端，目光淡漠地俯瞰著下方的一切。
他的視線穿透了喧囂的人群，直接落在了部落中心那片最為開闊的廣場之上。
那裡，人頭攢動，黑壓壓的一片，不下十萬之眾。
所有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崇拜與激動。
目光齊齊匯聚在廣場中央的高台之上。
整個部落的氣氛，都因為那高台上的一人而被點燃，沸騰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