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雲長,翼德,準備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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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極縣裡。

  甄家除了繼承家業的長房甄逸,其他三房都住在這裡,幫甄逸打理生意。

  這裡的房子雖然不如外面甄氏莊園的府邸豪華,但在無極縣,甄家的任何地方都是最好的。

  現在,甄茂的府邸燈火通明。

  僕人們不停地把剛做好的菜端到客廳。

  客廳里,二房甄茂、三房甄文和四房的人都到了。

  還有一位中年男子在場,他是無極縣的縣令郭利。

  「郭大人,今天請你喝酒,我敬你一杯。」

  「明天事成後,我答應你的事一定做到!」

  甄茂舉杯對郭利說。

  郭利笑著回應:「甄兄客氣了,這事全靠大家幫忙。」

  席間,甄家三房和四房的人也點頭同意。

  今天早上從無極縣外甄家回來後,甄茂立刻找到縣令郭利,把長兄的病情全部告訴了他。

  按理說,郭利不該管這事,因為對方是甄家。

  甄家雖然是商人,但勢力很大,郭利一個人對付不了。

  不過這次是甄家內部爭鬥,情況就不同了。

  二房甄茂想趁機奪權,把甄逸的家產全部占為己有,郭利在外面幫他。

  這樣,郭利就能名正言順地出手了。

  甄茂承諾事成後給郭利一大筆錢,這筆錢足夠買官。

  郭利同意了。

  他們很快達成協議,明天郭利帶縣兵去甄氏莊園抓甄逸。

  ……

  第二天早上,郭利帶了幾十個縣兵,大張旗鼓地去了甄氏莊園。

  甄茂和三房、四房的人也跟著去了。

  沒有甄茂帶路,郭利這點人根本攻不進有上千私兵防守的莊園。

  遠處隊伍一過來,莊園牆上的私兵立刻吹響了警報。

  號角聲很快傳遍整個莊園。

  在甄逸的院子裡,陳鳴露出了冷笑:「一群不自量力的小人!」

  甄氏莊園外面。

  甄茂帶著郭利和一隊縣兵站在莊園門前。

  「開門!」

  坐在馬車上的甄茂朝莊園裡大聲喊。

  但是,莊園大門一直沒開。

  甄茂生氣了。

  「你們瞎了嗎?不認識我?馬上開門,聽清楚沒有!」

  甄茂又對著圍牆大聲喊。

  一個親兵隊長探出半個身子,聲音發抖。

  「二老爺,不是我們不開門,是大夫人命令不准開,請二老爺別為難我們!」

  親兵隊長的話讓甄茂臉色陰沉。

  「放肆!」

  「我甄家的事,什麼時候輪到一個女人做主?」

  「她真把自己當主母了?」

  甄茂說完,指著郭利:「看清楚,這是縣令郭利郭大人!」

  甄茂心裡非常憤怒。

  他此刻只恨張氏那個毒婦,和甄姜那個賤人合謀侵吞甄家家產。

  甄氏的家產是一大筆錢,這筆錢能買官。

  陳鳴就是為這個來的,張氏無情,他就無義。

  「我大哥甄逸得了虜瘡,張氏卻讓你們對抗官府,這是滅族之罪,你們還為她賣命?」

  「誰才是甄家真正的血脈!」

  甄茂怒吼。

  甄茂的話讓家丁們震驚,他們互相看著,滿臉疑惑。

  「虜瘡」二字一出,眾人立刻驚恐萬分。

  所有人都知道家主病得很重,但具體是什麼病,沒人清楚,只知道所有醫生都治不好。

  因此,當聽到「虜瘡」時,有人嚇得面如死灰。

  無論貧富,得了這種病只有等死。

  當場有人嚇得扔下武器,翻牆逃跑。

  恐懼迅速蔓延,像瘟疫一樣快。

  第一個逃跑的人帶動了更多人,甄氏莊園裡人心惶惶,秩序崩潰。


  莊園大門敞開,甄茂得意地笑了。

  趕來的張氏看到敞開的大門和逃跑的家丁,立刻明白了一切。

  自己終究是來晚了。

  「張氏,我問你,你家丈夫甄逸是不是真的得了虜瘡?」

  郭利站在張氏面前,語氣冰冷。

  張氏盯著甄茂和甄文,臉色嚴肅:「甄逸是你們大哥,你們怎麼能這樣對他?」

  「你們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

  甄茂冷笑一聲看著張氏,「我大哥是甄家人,出了事自然由甄家處理。」

  「作為弟弟,我們當然要管他的事。」

  「你勾結外人,到底想幹什麼?」

  「再說,我們這麼做是為了甄家,不能讓家業落到外人手裡!」

  甄茂的話很嚴厲。

  郭利揮手:「得了虜瘡的人必須馬上報告官府,不報就嚴懲。」

  「張氏是女人還故意隱瞞,應該抓起來,快去甄逸的院子,按規矩辦!」

  郭利下令後,幾十個士兵沖向甄住的小院。

  張氏直接癱倒在地上,動不了了。

  縣兵們剛到院門前,就看到兩個高大威猛的守衛站在門口,氣勢逼人。

  甄茂靠近郭利,低聲說了幾句話。

  郭利點了點頭。

  他知道院裡住著潁川陳家的人,但郭利決定冒險一試。

  潁川陳家雖然名聲顯赫,但朝廷現在由宦官掌權。

  這些清高名士都因黨錮之禍被禁錮在家。

  只要從甄家拿到錢財,獻給十常侍,就能換來官職。

  這就是他寧願得罪陳家也要插手這件事的原因。

  「院裡的人和門口的守衛都聽著:馬上放下武器!」

  「我是無極縣縣令郭利,奉朝廷命令,所有得虜瘡的人必須立刻處理。」

  「誰敢反抗,就以謀反罪論處!」

  郭利大聲喝道。

  院裡的甄姜緊張得雙手緊握,指甲劃破手掌都沒察覺。

  陳鳴坐在院中,站起來慢慢走向甄姜,用力掰開她緊握的拳頭。

  手指碰到甄姜的手背時,對方身體立刻發抖。

  甄姜低下頭,把通紅的臉藏在胸口。

  陳鳴拍了拍她的手,說:「別怕,我在。」

  「嗯。」

  甄姜臉更紅了,小聲回答。

  「砰!」

  陳鳴一腳踢開院門,身後跟著滿臉通紅、低著頭的甄姜。

  甄茂看到後,臉色大變。

  他早就知道這女人和陳鳴有私情。

  「郭大人,那個人就是潁川的陳鳴。」

  甄茂小聲對郭利說。

  「你就是陳鳴?」郭利盯著陳鳴問。

  「狗官,你也配直呼我二哥的名字,小心我割了你的舌頭!」

  張飛大聲怒吼。

  在場眾人耳膜被震得嗡嗡作響。

  陳鳴已經習慣了這種聲音。

  甄姜嚇得一哆嗦,躲到了陳鳴身後。

  「我就是陳鳴,你是誰?」

  陳鳴看著郭利。

  「我是無極縣縣令郭利,聽說甄逸得了虜瘡,特來處理。」

  「法律規定,得這種病的人必須立刻處理,你們讓開,否則就是違法!」

  郭利冷冷地說。

  陳鳴知道郭利的打算,肯定和甄茂勾結了,想用錢買官。

  所以潁川陳氏才鎮不住郭利。

  郭利想學那些太監,看不起讀書人,但他想錯了。

  雖然漢朝還沒亂,法律還有用,但那只是對老百姓。

  黃巾之亂在即,掌握兵權者就是天下主宰。

  陳鳴冷笑,拉起甄姜的手,直接走進小院。

  「不必多說了。」

  回到院中,陳鳴對院外的甄茂、郭利和縣兵下令:「大哥,翼德,今天誰敢向前五步,立刻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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