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嗓子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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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那張翟麓發給他們的隔著鳥籠親吻手背的照片。

  溫殊木、凌夙嶼:「……」

  溫殊木原本設想的是,裝個小相框放在臥室的床頭柜上。

  哪裡能想到艾利森搞了個半人高的大相框,還掛到這麼醒目的位置!

  溫殊木臉微微發紅:「這個掛在這兒,要是有客人來了,會不會……」

  凌夙嶼看著照片上溫殊木白袍下露出的一截白皙小腿,蹙眉道:「換到臥室吧。」

  艾利森眼中閃過一道精光,他當然知道這裡絕對不是最合適的位置,但還是讓侍者掛到這裡,就是為了引出接下來的話題。

  他故作憂愁地清了清嗓子:「前段時間,趁著您和夫人不在,我邀請了帝國頂級的室內設計大師到莊園,想著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更新或者改進的地方。」

  「大師說哪裡都可以,就是二樓這個正廳的牆面太空了,我就問大師掛幅油畫怎麼樣,結果大師說……」艾利森說到這裡,還賣起了關子。

  溫殊木配合道:「大師說了什麼?」

  艾利森沖他眨眨眼:「說最好是掛莊園主人的人物畫像,沒有的話,結婚照也行。」

  元帥夫夫俱是神情一怔,似乎從沒想過還有結婚照這種東西。

  「可是兩位當時沒拍結婚照。」艾利森一副十分苦惱的樣子,「大師走了以後,我越看越覺得這裡確實太空了,這不夫人就發來了照片,我就想著先用這個替代一下。」

  溫殊木目光飄到了凌夙嶼臉上,眼中流光暗動。

  他和凌夙嶼的婚姻十分倉促,就連婚禮其實都差點兒沒辦成,還是皇帝覺得有必要走這個儀式,這才辦了婚禮。

  所以自然也沒有結婚照或者兩人的畫像。

  凌夙嶼沉思片刻,說:「那就畫像和照片都補上。」

  艾利森達成目的,喜笑顏開:「好,我這就去聯繫,兩位先休息吧。」

  他默默退下,臨走前還給了溫殊木一個神秘的眼神。

  溫殊木:?

  他沒懂管家先生的意思。

  直到兩人走到前·凌夙嶼房間、現·新婚夫夫臥室,溫殊木終於明白艾利森那個擠眉弄眼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他們房間的床變了。

  變成了一張白金色的華麗大床,真皮靠背舒適奢華,床頭雕花工藝精美絕倫,一看就價值不菲。

  莊園主人的臥房很寬敞,放下一張兩米八的床不成問題。

  溫殊木看著眼前這張陌生的大床,驚得眼都瞪大了。

  睡在這張床上絕對不會擔心掉床,感覺五六個人並躺在上面都綽綽有餘。

  凌夙嶼面上波瀾不驚,眼底卻暗暗流露出一抹滿意之色。

  還剛好被溫殊木捕捉到了。

  溫殊木:「……」

  當晚,溫殊木切身感受到了這張床到底有多大。

  每一處都蹭上了草莓蛋糕的甜香。

  在芙羅星時,由於要錄節目,怕影響溫殊木的行動,即使當時分開了一段時間,正是最為思念的時候,凌夙嶼也只能壓抑自己。

  如今回了自己家,他再無顧忌。

  清冽的融雪不知何時變得分外熾烈,燙化了草莓小蛋糕上的一圈圈奶油。

  晨露晶瑩地掛在枝葉上,莊園的侍者和守衛們陸陸續續開始工作,主人們卻還在床上。

  繡著金線的床幔垂下,從縫隙處隱約可見裡面相擁的兩個人。

  「哥哥……早……」

  溫殊木一開口就被自己的聲音嚇了一大跳。

  怎麼啞成這樣?!

  凌夙嶼也微微一怔,想起昨晚的小木,俊美的臉龐微紅。

  溫殊木又隨便說了兩句話,確定自己嗓子是真啞了。

  他抬頭看到Alpha臉上的紅暈,瞬間被拉入昨晚的回憶里。

  之前在芙羅星,就算酒店的隔音效果再好,他也不好意思放開,總是忍著。

  回了家,不僅是凌夙嶼沒了顧忌,對他來說也一樣。

  溫殊木想起自己一會兒叫「老公」,一會兒叫「哥哥」。


  叫得凌夙嶼原本通透的藍眸越來越幽深。

  後面他就不太能想得起來了。

  溫殊木無聲地嘆了口氣,看來嗓子變啞也有他自己的一份「助力」。

  凌夙嶼起身給他倒了杯溫水,眼神柔和地看著他喝下,然後道:「今天我得進宮一趟,要和我一起嗎?」

  溫殊木知道自己在星網上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是該當面見見陛下,但他這嗓子……

  他又揉了揉酸痛的腰。

  「我想下來看看能不能走。」溫殊木向著凌夙嶼伸出雙手。

  凌夙嶼會意,靠近將他抱了起來,放到地面上。

  溫殊木試著走了兩步,不由得感慨自己恢復能力真是越來越強了。

  如果是以前,他應該要躺兩天。

  「我們現在就去嗎?」溫殊木問。

  凌夙嶼俯身幫他理了理睡亂的衣領:「不急,先吃早餐。」

  得知二人要進宮的消息,艾利森立刻忙碌了起來。

  他又是安排早餐,又是挑溫殊木進宮要穿的禮服。

  溫殊木吃完早餐,禮服也挑好了。

  艾利森選了一件收腰的淺色外套,內里是絲質的燈籠袖襯衫,領花精緻。

  和在芙羅星出席晚宴的華貴禮服不同,這套顯然要沉穩不少。

  畢竟是要面見皇帝,不能太過張揚。

  任憑外界風雲暗涌,赫利俄斯宮依舊穩如泰山,這座帝國的象徵傲然矗立在帝星中央,來往的人都一臉肅穆,步伐沉穩。

  這是溫殊木第二次來到赫利俄斯宮。

  上次他還懵懵懂懂,對未來充滿了迷茫,還為了凌夙嶼要離婚的事苦惱了許久。

  如今卻是一切都不同了。

  再次當面見到陛下,溫殊木已經沒有上次那麼緊張了。

  羿顥還是那副儒雅俊美的模樣,頭髮半長至肩,金邊眼鏡後的鳳眸眯起,凝視著面前年輕的元帥夫夫。

  他先是看向Omega,溫聲道:「殊木,好久不見。」

  溫殊木微微躬身,開口道:「陛下,萬分感謝您的幫助。」

  羿顥知道他在感謝溫彬那件事。

  「不需要感謝朕,或者說,我該感謝你才是。」羿顥笑著換了自稱,看起來十分親切,「如果不是你站了出來,應該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懲治某些人。」

  在溫殊木面前,羿顥還是有所收斂,沒有把收拾溫彬的話說得太過直白。

  他此刻已經被其他事情吸引了注意力。

  「你這嗓子是怎麼回事,感冒了?」皇帝發出了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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