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乾巴巴的小老頭（上）
阿福眨眨眼，邁入院中。
先是歪著頭打量了小院一圈，緊接著目光便落到樹下那名老人的身上。
老人看上去年齡極大，臉上皺紋遍布，皮膚乾巴巴的，見不到一絲生氣！
更重要的是，老者枯瘦的身體有些僵硬。
阿福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以他靈敏的感應，在老人的身上，他竟然未曾感應到絲毫生命的氣息，也沒有喘氣聲。
看著對方那具枯敗死寂，沒有生機、沒有絲毫氣息的軀體。
阿福的心臟咯噔一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一個念頭竄上了他的腦海。
這老頭……該不會是死了吧!
我不會被訛上了吧！
能夠在九寶琉璃宗，單獨居住在這樣一處環境清幽的院子中，總不可能是個普通老人吧？！
誰來給我證明一下，他的死亡，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咱就是路過啊！
這……才剛進入宗門，我就出現在一位疑似剛剛死亡的宗門大佬身旁，現在心挺慌的！
不是有人要坑我吧！
懷著萬一有個萬一的念頭，老頭其實並沒有死。
阿福緩緩靠近對方，小心翼翼的喊道：
「前輩？」
老者毫無反應。
「大爺？」
老者依舊紋絲不動！
「老頭~~！」
話音剛落，老者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媽呀！」
正湊近的阿福被嚇得一激靈，猛退一步，摔了個屁股墩。
察覺到老者有喘氣的動作，阿福沒好氣的喊了一句：
「你這個老頭！你沒死啊，快嚇死我了！」
老者睜開眼，絲絲縷縷的生機再度出現在他的軀體中。
渾濁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看向跌落在地的阿福，略有些乾澀的聲音緩緩響起：
「嘿！小子，被我嚇到了吧！」
老頭子我這一招可是騙過了不少人，幾十年前我就用這招騙過了文遠那傢伙。然後前兩年又騙了他閨女雪煙，後來連我那兩個傻徒弟都中招了！
現如今，現在又騙過了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
按住砰砰亂跳的心口，阿福站起身來：
「前輩，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很嚇人的好不好！」
老者聽聞，微不可察的搖搖頭，目光看向高空。
眼神充滿著歷經歲月的複雜：
「玩笑嗎？就當是提前給大傢伙打個預防針罷了！
當我真的有挺不過去的那一天，他們還是將這當做是一個玩笑……就好了！」
過了片刻，老者似乎在腦海中回憶完了往昔的歲月，這才轉過頭頭看先阿福，滿意地點點頭：
「你就是雪煙丫頭，昨天跟我說的那個本體武魂的小子吧。
嗯，不錯，模樣挺周正，有幾分老夫的帥氣！」
阿福雙眼掃了一眼老者皺皺巴巴的身軀，尤其是在對方臉上那幾乎能夾死蒼蠅的皺紋上停頓了一下。
雖然礙著身份他沒說什麼，但眼神已經有所表達。
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者臉上似乎更加紅潤了些許，瞪向阿福：
「嘿，你這個渾小子，什麼眼神！
老夫年輕的時候，那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迷倒過一片大姑娘小媳婦的！」
「啊，對對對！您老說的對。」
面對這位疑似老怪物的老人，阿福很是順從的點了點頭。
然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前輩，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武魂就是本體武魂的？我可沒有釋放武魂。」
老者瞥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在追憶著自己的一生：
「老夫這前半生，與本體宗那個蠻子毒必死鬥了大半輩子。當初與那蠻子從天魂帝國打到星羅帝國，始終未分勝負。」
「後來聽說那傢伙跟史萊克的穆恩干架，被穆恩給打死了。老夫心裡那個痛快啊……
只是在這場戰鬥之後，穆恩那傢伙竟然突破極限了，老夫那個恨啊！
踏馬的你毒必死跟老夫打了一輩子，老夫和你都沒跨越到極限！怎的你和穆恩那傢伙幹了一架，那傢伙就破開極限了？！」
老人頓了頓，咬了咬牙，似是想到什麼，語氣中滿是懊悔：
「老夫當初也是賤，嘴上沒個把門的，竟說沒了打架的對手，心裡空落落的。
結果毒必死沒了，他那兄弟毒不死突破等級又頂上來了，又跑來和老子打架，沒完沒了的！」
「不過還好，這十幾年來他大概是以為老夫老死了，已經很多年未曾來過了！」
說完這些話，老者重新將目光聚集到阿福的身上：
「打了一輩子，老夫對本體武魂的了解，在當世也就比毒不死差點。甚至就連本體武魂二次覺醒的門道，我都摸出來一些眉目……」
「小子，你身上那股本體武魂的那股子特有的氣息，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了。來，釋放你的武魂，讓老夫我瞧瞧！」
阿福心裡一驚。
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半截都快入土的老人，竟有如此的經歷。
這保底至少是個九十八級的超級斗羅！這，才是九寶琉璃宗真正的底蘊啊！
聽到老者這麼說，阿福也沒矯情。
心念一動，本體武魂附身，全身氣血翻湧，一股強悍的體魄氣息鋪面而來，身後一個深黃色的魂環在其背後律動。
「好傢夥！」老人猛地從躺椅上坐起來，眼中精光迸發：
「這氣血……旺盛的跟一頭小魂獸似得！而且你這本體武魂，似乎不僅僅是你的肉體，還包含著你的大腦，同樣蘊含精神力……你這武魂強度，甚至要比毒不死那傢伙的武魂還要強上那麼一絲！
「看起來你這第一魂環，應該是來自一頭九百年左右的魂獸吧？來自什麼魂獸？」
阿福心底一驚，震驚於老人的超強眼力！
果然，老而不死是為賊啊，這眼光太毒辣了！
隨即將金剛巨猿的身體外貌，和與其戰鬥的情形描述給老人聽。
「好傢夥，第一魂環就是九百年的金剛巨猿，難怪氣血如此旺盛！」
老人點頭。
「基礎紮實，武魂品質更是高的離譜！毒不死那老小子，要是知道這大陸上出了你這麼一個本體武魂的好苗子，拼了老命也得將你拐到本體宗內。」
阿福眉頭一挑，露出討好的笑容：
「前輩說笑了，我既然已經加入九寶琉璃宗，萬萬沒有再入它門的想法！」
只是在心中暗自嘀咕，老子自己的黑手幫除外！
先是歪著頭打量了小院一圈，緊接著目光便落到樹下那名老人的身上。
老人看上去年齡極大，臉上皺紋遍布，皮膚乾巴巴的，見不到一絲生氣！
更重要的是，老者枯瘦的身體有些僵硬。
阿福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以他靈敏的感應，在老人的身上，他竟然未曾感應到絲毫生命的氣息，也沒有喘氣聲。
看著對方那具枯敗死寂，沒有生機、沒有絲毫氣息的軀體。
阿福的心臟咯噔一跳，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一個念頭竄上了他的腦海。
這老頭……該不會是死了吧!
我不會被訛上了吧！
能夠在九寶琉璃宗，單獨居住在這樣一處環境清幽的院子中，總不可能是個普通老人吧？！
誰來給我證明一下，他的死亡，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啊！
咱就是路過啊！
這……才剛進入宗門，我就出現在一位疑似剛剛死亡的宗門大佬身旁，現在心挺慌的！
不是有人要坑我吧！
懷著萬一有個萬一的念頭，老頭其實並沒有死。
阿福緩緩靠近對方，小心翼翼的喊道：
「前輩？」
老者毫無反應。
「大爺？」
老者依舊紋絲不動！
「老頭~~！」
話音剛落，老者緊閉的雙眼猛然睜開。
「媽呀！」
正湊近的阿福被嚇得一激靈，猛退一步，摔了個屁股墩。
察覺到老者有喘氣的動作，阿福沒好氣的喊了一句：
「你這個老頭！你沒死啊，快嚇死我了！」
老者睜開眼，絲絲縷縷的生機再度出現在他的軀體中。
渾濁的眼神漸漸變得清明，嘴角揚起一絲笑意，看向跌落在地的阿福，略有些乾澀的聲音緩緩響起：
「嘿！小子，被我嚇到了吧！」
老頭子我這一招可是騙過了不少人，幾十年前我就用這招騙過了文遠那傢伙。然後前兩年又騙了他閨女雪煙，後來連我那兩個傻徒弟都中招了！
現如今，現在又騙過了你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
按住砰砰亂跳的心口，阿福站起身來：
「前輩，這個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很嚇人的好不好！」
老者聽聞，微不可察的搖搖頭，目光看向高空。
眼神充滿著歷經歲月的複雜：
「玩笑嗎？就當是提前給大傢伙打個預防針罷了！
當我真的有挺不過去的那一天，他們還是將這當做是一個玩笑……就好了！」
過了片刻，老者似乎在腦海中回憶完了往昔的歲月，這才轉過頭頭看先阿福，滿意地點點頭：
「你就是雪煙丫頭，昨天跟我說的那個本體武魂的小子吧。
嗯，不錯，模樣挺周正，有幾分老夫的帥氣！」
阿福雙眼掃了一眼老者皺皺巴巴的身軀，尤其是在對方臉上那幾乎能夾死蒼蠅的皺紋上停頓了一下。
雖然礙著身份他沒說什麼，但眼神已經有所表達。
一切盡在不言中。
老者臉上似乎更加紅潤了些許，瞪向阿福：
「嘿，你這個渾小子，什麼眼神！
老夫年輕的時候，那也是十里八鄉有名的俊後生！迷倒過一片大姑娘小媳婦的！」
「啊，對對對！您老說的對。」
面對這位疑似老怪物的老人，阿福很是順從的點了點頭。
然後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前輩，你是怎麼認出我的武魂就是本體武魂的？我可沒有釋放武魂。」
老者瞥了他一眼，又轉過頭去，在追憶著自己的一生：
「老夫這前半生，與本體宗那個蠻子毒必死鬥了大半輩子。當初與那蠻子從天魂帝國打到星羅帝國，始終未分勝負。」
「後來聽說那傢伙跟史萊克的穆恩干架，被穆恩給打死了。老夫心裡那個痛快啊……
只是在這場戰鬥之後，穆恩那傢伙竟然突破極限了，老夫那個恨啊！
踏馬的你毒必死跟老夫打了一輩子，老夫和你都沒跨越到極限！怎的你和穆恩那傢伙幹了一架，那傢伙就破開極限了？！」
老人頓了頓，咬了咬牙，似是想到什麼，語氣中滿是懊悔：
「老夫當初也是賤，嘴上沒個把門的，竟說沒了打架的對手，心裡空落落的。
結果毒必死沒了，他那兄弟毒不死突破等級又頂上來了，又跑來和老子打架，沒完沒了的！」
「不過還好，這十幾年來他大概是以為老夫老死了，已經很多年未曾來過了！」
說完這些話，老者重新將目光聚集到阿福的身上：
「打了一輩子，老夫對本體武魂的了解，在當世也就比毒不死差點。甚至就連本體武魂二次覺醒的門道，我都摸出來一些眉目……」
「小子，你身上那股本體武魂的那股子特有的氣息，隔著老遠我就聞到了。來，釋放你的武魂，讓老夫我瞧瞧！」
阿福心裡一驚。
沒想到這位看起來半截都快入土的老人，竟有如此的經歷。
這保底至少是個九十八級的超級斗羅！這，才是九寶琉璃宗真正的底蘊啊！
聽到老者這麼說，阿福也沒矯情。
心念一動，本體武魂附身，全身氣血翻湧，一股強悍的體魄氣息鋪面而來，身後一個深黃色的魂環在其背後律動。
「好傢夥！」老人猛地從躺椅上坐起來，眼中精光迸發：
「這氣血……旺盛的跟一頭小魂獸似得！而且你這本體武魂，似乎不僅僅是你的肉體，還包含著你的大腦，同樣蘊含精神力……你這武魂強度，甚至要比毒不死那傢伙的武魂還要強上那麼一絲！
「看起來你這第一魂環，應該是來自一頭九百年左右的魂獸吧？來自什麼魂獸？」
阿福心底一驚，震驚於老人的超強眼力！
果然，老而不死是為賊啊，這眼光太毒辣了！
隨即將金剛巨猿的身體外貌，和與其戰鬥的情形描述給老人聽。
「好傢夥，第一魂環就是九百年的金剛巨猿，難怪氣血如此旺盛！」
老人點頭。
「基礎紮實，武魂品質更是高的離譜！毒不死那老小子，要是知道這大陸上出了你這麼一個本體武魂的好苗子，拼了老命也得將你拐到本體宗內。」
阿福眉頭一挑，露出討好的笑容：
「前輩說笑了，我既然已經加入九寶琉璃宗，萬萬沒有再入它門的想法！」
只是在心中暗自嘀咕，老子自己的黑手幫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