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三縷混沌之氣
「多謝師尊體諒、指點！」
趙公明心中微松，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連忙躬身行禮，語氣真誠。
「嗯。」通天教主不再多言此事，轉而道，「你今日挫了闡教弟子的氣焰，他們必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只要不是聖人出手，同輩之爭，你儘管施為。記住，你是我通天親傳，截教外門大弟子，無須對任何人卑躬屈膝。」
「但，」通天教主看著趙公明，話鋒一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你要切記，洪荒險惡，遠非你想像中那般簡單。你那二師伯心胸狹隘，護短至極，西方教那兩位更是狼子野心，時刻準備趁火打劫。你需儘快提升實力，唯有自身強大，方能護住自身，護住同門，在這即將到來的大劫中，爭得一線生機。」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趙公明心中感動，他能感受到通天教主話語中那份發自內心的關懷。
通天教主凝視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他抬手一揮，一個古樸的玉瓶憑空出現，緩緩飄向趙公明。
「此瓶中，封印著三縷混沌之氣。乃是為師開天闢地之時，自混沌深處截取而來，珍貴異常。」
「混沌之氣？」趙公明聞言，心神劇震，呼吸都為之一滯！
「不錯。」通天教主的聲音帶著一絲鄭重，「此氣玄妙無窮，既可用來錘鍊你的跟腳，讓你本源更加純粹！亦可融入你的靈寶之中，提升其品級與威能。你好生利用，莫要辜負了為師的期望。」
趙公明雙手顫抖地接過玉瓶，只覺得這小小的玉瓶重若泰山！這可是混沌之氣啊！萬物之始，大道之基！聖人之下，誰人能得？師尊竟一次性賜予了他三縷！
這份恩情，太重了！
「弟子……弟子叩謝師尊厚賜！」趙公明再也無法平靜，雙膝跪地，對著通天教主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去吧。」通天教主擺了擺手，緩緩閉上了雙眼，「記住，你的路，才剛剛開始。」
趙公明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才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瓶，退出了碧游宮。
回到自己的洞府，他立刻開啟了所有禁制，將整個洞府與外界徹底隔絕。他迫不及待地取出那個玉瓶，拔開瓶塞。
剎那間，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古老、蒼茫、厚重的氣息，從瓶口溢出。僅僅是一絲，便讓整個洞府的空間都開始扭曲，大道法則都在退避！
瓶內，三道灰濛濛的氣流緩緩盤旋，它們仿佛是世間一切的起點，又仿佛是萬物的終點，看上一眼，都讓人心神沉淪。
就在此時，趙公明腦海中，沉寂已久的系統提示音，轟然響起！
【檢測到高純度混沌本源物質——混沌之氣！】
【方案一：吸收一縷混沌之氣，可獲得鴻蒙點數：10000點！】
【方案二：將混沌之氣用於靈寶/跟腳推演，可大幅提升推演成功率，並有極大概率觸發超階進化！】
趙公明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他的心神，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攥住，劇烈地跳動著，發出擂鼓般的轟鳴。
一萬鴻蒙點數！
這幾乎是他過往百年苦修積累的總和！
僅僅一縷混沌之氣，便能換取如此海量的點數，這誘惑，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
有了這一萬點數，他可以將自身的某件靈寶，或是功法，再次進行一次脫胎換骨的推演。
然而，他的目光，卻死死地釘在了第二個選項之上。
超階進化！
這四個字，如暮鼓晨鐘，在他識海深處炸響，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窮的魔力。
趙公明深知，鴻蒙點數可以慢慢積攢，但混沌之氣這種聖人級別的機緣，卻是可遇而不可求！
錯過了這一次，或許便是永恆的遺憾。
他的道，是要逆天改命，是要在這波瀾壯闊卻又殺機四伏的洪荒大世中，殺出一條生路！
根基，才是一切的根本！
跟腳的強弱，決定了一個生靈修行的上限與潛力。
他如今的「先天生靈（極致）」跟腳，雖已是先天中的頂峰，可面對那些早在洪荒初開之際甚至混沌時期便已誕生，歷經數次量劫不死不滅的先天神聖，依舊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他要跨過去！他要將這道天塹，徹底踏平！
「系統，」趙公明深吸一口氣，眼神中的猶豫瞬間被一抹瘋狂的決絕所取代，「我選擇，方案二！消耗五千鴻蒙點數，以一縷混沌之氣為引，推演我的跟腳！」
【指令確認！消耗鴻蒙點數：5000點。】
【啟動跟腳超階推演……引動混沌之氣……】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落下的剎那，趙公明沒有絲毫遲疑，神念一動，引動玉瓶中那三縷灰濛濛氣流之一，如牽引著一條蒼龍，緩緩地、艱難地將其從瓶口拉出！
嗡——！
那縷混沌之氣離瓶的瞬間，整個洞府猛然一沉，仿佛有一方初開的宇宙降臨於此。
空間法則在哀鳴，時間長河似乎都為之凝滯。
那股古老、蒼茫、原始、霸道的氣息，不再是逸散的一絲，而是完整地呈現在趙公明面前。
他感覺自己的元神都在顫慄，仿佛凡人仰望天道，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質的敬畏與渺小。
「九轉混沌神功，轉！」
趙公明不敢怠慢，盤膝而坐，功法運轉到極致。他張口一吸，如同長鯨吸水，將那縷重若萬古青天的混沌之氣，猛地吞入腹中！
轟！！！
混沌之氣入體的瞬間，趙公明眼前一黑，意識仿佛被投入了開天闢地之前的無盡虛無。
沒有上下四方，沒有古往今來，只有一片永恆的死寂與混沌。
他的肉身，他的經脈，他的元神，在這一刻仿佛要被這最本源的力量徹底同化、分解，重歸虛無！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他身體的每一個微粒深處爆發開來。
那不是撕裂，不是焚燒，而是一種「存在」被抹去的終極痛苦！
「守住本心，不墮輪迴！」趙公明心中狂吼，死死守著那一點靈光不滅。
也就在這時，被消耗的五千鴻蒙點數化作了一股溫潤而浩瀚的金色暖流，自他識海深處湧出，瞬間包裹住他即將崩潰的元神，並迅速流遍四肢百骸。
趙公明心中微松，知道這一關算是過了，連忙躬身行禮，語氣真誠。
「嗯。」通天教主不再多言此事，轉而道，「你今日挫了闡教弟子的氣焰，他們必不會善罷甘休。不過，只要不是聖人出手，同輩之爭，你儘管施為。記住，你是我通天親傳，截教外門大弟子，無須對任何人卑躬屈膝。」
「但，」通天教主看著趙公明，話鋒一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你要切記，洪荒險惡，遠非你想像中那般簡單。你那二師伯心胸狹隘，護短至極，西方教那兩位更是狼子野心，時刻準備趁火打劫。你需儘快提升實力，唯有自身強大，方能護住自身，護住同門，在這即將到來的大劫中，爭得一線生機。」
「弟子謹遵師尊教誨！」趙公明心中感動，他能感受到通天教主話語中那份發自內心的關懷。
通天教主凝視著他，眼中閃過一絲決斷。
他抬手一揮，一個古樸的玉瓶憑空出現，緩緩飄向趙公明。
「此瓶中，封印著三縷混沌之氣。乃是為師開天闢地之時，自混沌深處截取而來，珍貴異常。」
「混沌之氣？」趙公明聞言，心神劇震，呼吸都為之一滯！
「不錯。」通天教主的聲音帶著一絲鄭重，「此氣玄妙無窮，既可用來錘鍊你的跟腳，讓你本源更加純粹！亦可融入你的靈寶之中，提升其品級與威能。你好生利用，莫要辜負了為師的期望。」
趙公明雙手顫抖地接過玉瓶，只覺得這小小的玉瓶重若泰山！這可是混沌之氣啊！萬物之始，大道之基！聖人之下，誰人能得？師尊竟一次性賜予了他三縷！
這份恩情，太重了！
「弟子……弟子叩謝師尊厚賜！」趙公明再也無法平靜，雙膝跪地，對著通天教主重重地磕了三個響頭。
「去吧。」通天教主擺了擺手，緩緩閉上了雙眼，「記住，你的路，才剛剛開始。」
趙公明強壓下心中的激動，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禮，才小心翼翼地捧著玉瓶，退出了碧游宮。
回到自己的洞府，他立刻開啟了所有禁制，將整個洞府與外界徹底隔絕。他迫不及待地取出那個玉瓶，拔開瓶塞。
剎那間，一股無法用言語形容的古老、蒼茫、厚重的氣息，從瓶口溢出。僅僅是一絲，便讓整個洞府的空間都開始扭曲，大道法則都在退避！
瓶內，三道灰濛濛的氣流緩緩盤旋，它們仿佛是世間一切的起點，又仿佛是萬物的終點，看上一眼，都讓人心神沉淪。
就在此時，趙公明腦海中，沉寂已久的系統提示音，轟然響起！
【檢測到高純度混沌本源物質——混沌之氣！】
【方案一：吸收一縷混沌之氣，可獲得鴻蒙點數：10000點！】
【方案二：將混沌之氣用於靈寶/跟腳推演，可大幅提升推演成功率，並有極大概率觸發超階進化！】
趙公明的呼吸，在這一刻徹底停滯。他的心神，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攥住，劇烈地跳動著，發出擂鼓般的轟鳴。
一萬鴻蒙點數！
這幾乎是他過往百年苦修積累的總和！
僅僅一縷混沌之氣，便能換取如此海量的點數，這誘惑，足以讓任何修士瘋狂。
有了這一萬點數，他可以將自身的某件靈寶，或是功法，再次進行一次脫胎換骨的推演。
然而，他的目光，卻死死地釘在了第二個選項之上。
超階進化！
這四個字，如暮鼓晨鐘，在他識海深處炸響，每一個字都蘊含著無窮的魔力。
趙公明深知，鴻蒙點數可以慢慢積攢，但混沌之氣這種聖人級別的機緣，卻是可遇而不可求！
錯過了這一次，或許便是永恆的遺憾。
他的道，是要逆天改命，是要在這波瀾壯闊卻又殺機四伏的洪荒大世中，殺出一條生路！
根基，才是一切的根本！
跟腳的強弱，決定了一個生靈修行的上限與潛力。
他如今的「先天生靈（極致）」跟腳，雖已是先天中的頂峰，可面對那些早在洪荒初開之際甚至混沌時期便已誕生，歷經數次量劫不死不滅的先天神聖，依舊有著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
他要跨過去！他要將這道天塹，徹底踏平！
「系統，」趙公明深吸一口氣，眼神中的猶豫瞬間被一抹瘋狂的決絕所取代，「我選擇，方案二！消耗五千鴻蒙點數，以一縷混沌之氣為引，推演我的跟腳！」
【指令確認！消耗鴻蒙點數：5000點。】
【啟動跟腳超階推演……引動混沌之氣……】
冰冷的系統提示音落下的剎那，趙公明沒有絲毫遲疑，神念一動，引動玉瓶中那三縷灰濛濛氣流之一，如牽引著一條蒼龍，緩緩地、艱難地將其從瓶口拉出！
嗡——！
那縷混沌之氣離瓶的瞬間，整個洞府猛然一沉，仿佛有一方初開的宇宙降臨於此。
空間法則在哀鳴，時間長河似乎都為之凝滯。
那股古老、蒼茫、原始、霸道的氣息，不再是逸散的一絲，而是完整地呈現在趙公明面前。
他感覺自己的元神都在顫慄，仿佛凡人仰望天道，那是一種源自生命本質的敬畏與渺小。
「九轉混沌神功，轉！」
趙公明不敢怠慢，盤膝而坐，功法運轉到極致。他張口一吸，如同長鯨吸水，將那縷重若萬古青天的混沌之氣，猛地吞入腹中！
轟！！！
混沌之氣入體的瞬間，趙公明眼前一黑，意識仿佛被投入了開天闢地之前的無盡虛無。
沒有上下四方，沒有古往今來，只有一片永恆的死寂與混沌。
他的肉身，他的經脈，他的元神，在這一刻仿佛要被這最本源的力量徹底同化、分解，重歸虛無！
一股難以言喻的劇痛，從他身體的每一個微粒深處爆發開來。
那不是撕裂，不是焚燒，而是一種「存在」被抹去的終極痛苦！
「守住本心，不墮輪迴！」趙公明心中狂吼，死死守著那一點靈光不滅。
也就在這時，被消耗的五千鴻蒙點數化作了一股溫潤而浩瀚的金色暖流，自他識海深處湧出，瞬間包裹住他即將崩潰的元神，並迅速流遍四肢百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