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團藏，你想成為火影嗎？
看到這位老朋友，大蛇丸面不改色。
團藏卻主動出聲，揮了揮手，身後幾個親信幹部便悄然退去。
「大蛇丸，宇智波最近不太安分。」
團藏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就在昨天，他們居然還邀請了一個平民擔當警備部特別顧問。方才，這份消息已經送到了猿飛日斬的桌上，我覺得我們有必要……」
「不要去做多餘的事。」
大蛇丸溫和的面色瞬間化為冷意，淡漠的目光看向這位根部首領、同時也是木葉火影顧問的男人，眼神間沒有半分妥協。
只有上位者對下位者的絕對壓制。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團藏心中無名火頓起。
這種目光他實在太熟悉了。
每當他同猿飛日斬意見相左，對方搬出火影名頭時，便是這般眼神。
「大蛇丸，你……」
團藏心中暴怒，當即大聲喝道。
他被猿飛日斬這木葉火影壓制便也罷了，可大蛇丸區區一個平民出身，憑什麼？
他要讓對方知道，誰才是這根部的首領，誰才是雙方合作中真正掌握主導權的人。
「別忘了，你能有今天的一切，全都是我團藏給予的。」
團藏怒火中燒，沉聲說道。
「呵呵。」
大蛇丸雙手抱臂，靠在身後冰冷的長椅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那如果我說，人體研究實驗暫時中斷？」
「絕不能用村民的身體來研究，只能用村外那些敵人的屍首。」
「要知道，這個計劃目前還沒有徹底展開，即便你把這件事情捅出去，相信老師也不會把我當做叛忍的。」
「要不要賭一賭？」
大蛇丸身體前傾，泛著冷光的瞳孔中，一絲絲強勢攀爬而上，最終竟是直接占據了絕對上風。
團藏一時間被壓製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蛇丸徐徐起身，滿是失望地不再看他。
團藏還是跟他記憶中一樣。
老樣子。
雖說有些政治手段，可實在太過低級，頂多也就比宇智波一族好上一個段位而已，在當過火影的大蛇丸眼裡。
只能說是不值一提、不堪一擊。
「團藏，你想成為火影嗎？」
冰冷的氛圍中透著肅殺，團藏面色陰沉如水，鐵青得嚇人。
他攥緊雙拳，右臂微微伸出，已是快要壓制不住心中的怒意，準備在這實驗室內便和大蛇丸開戰。
他是根部的首領，絕對不能退讓。
但就在此刻，大蛇丸一句輕飄飄的話砸落，剛好命中了他的軟肋，讓他瞬間無法動彈。
「大蛇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團藏目光閃爍，沉聲問道。
大蛇丸卻看也不看他一眼，而是翻看起了實驗桌上以往的數據分析記錄，看似心不在焉，可說出的話卻讓團藏打從心眼深處無比認可：「想成為火影的前提之一，是給予群體各個階層相對應的利益。」
「木葉的階層——平民、忍者、小型忍族、大型豪門，與其說火影是木葉的火影，不如說是這各個階層一致推選出來的共識代表。」
「而團藏你，身為根部首領，又能給予各個階層相對應的什麼利益？」
他頓了頓，繼續淡淡反問：「即便老師退位，恐怕同樣身為火影顧問的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位大人，上位火影之位的希望也都比你大得多。」
「難道不是嗎？」
語氣不輕不重，看似波瀾不驚，卻將團藏這麼多年以來的執念剖析得由里到外，無比透徹。
種種念頭如電光石火般在團藏混沌的腦海中不斷閃爍。
越想，他的呼吸便越急促，到最後雙目充血、一片赤紅。
這並非憤怒，而是內心過於激動澎湃所引起的。
此時此刻的他，仿佛已然看見自己畢生所求而不得的火影之位，就這樣赤裸裸地擺放在面前。
只需一步，他便能登上那個權力的巔峰。
「那我應該怎麼做？」
團藏沙啞著聲音問道，再看向大蛇丸時，眼中的怒意早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不由自主的幾分請教與敬意。
並非弱者對強者的敬畏，而是無知之人對博學之人的敬佩。
看到這樣的團藏，這個僅憑几句政治話術便被輕易動搖心智的所謂根部首領、執掌木葉權力的核心人物之一，大蛇丸輕笑一聲，更加失望地搖了搖頭。
腦海中卻宛若福至心靈。
剛好想起了幼年時期，在木葉孤兒院，摯友雲安說過的一句讓他銘記終生的話：「政治是一門人生的必修課，你不關心政治，那麼它一定會來關心你。」
……
【大蛇丸的夢境畫面】
戰爭時期的木葉孤兒院。
那是一天清晨，刺眼的晨曦化作道道金芒，卻穿不破孤兒院當下的糟糕境況。
已經連續三個月，村內沒有下發相應的資源供給。
給出的理由是「必須集結村內所有相關資源，全部運輸前線」。
言外之意分明而清楚：沒了前線，木葉難存，所以戰爭時期的木葉孤兒院，將近三百多個孤兒孩子，便理所應當地成了整體大局的犧牲品。
以小見大，木葉孤兒院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份。
大量的平民、還有其他小型忍族，在那些執政者眼裡，幾乎都已經被列上了這犧牲的名單。
要麼是名單，要麼是候選名單，差別其實並不大。
可這三個月內，木葉孤兒院的境況，卻被一個叫做雲安的孤兒一點一點改變。
起初，他一人帶著旁邊兩個年歲相差不大的小跟班出去，回來時便帶回了不少物資。
有人填飽了肚子，便有人渴望填飽肚子。
於是第二次出去的人更多，帶回來的物資也更多。
不到一個月，整個木葉孤兒院除了極少一部分人之外，大多數孩子都成了他的追隨者。
大蛇丸，便是那極少數中的一個。
原本，兩人就像是人生涇渭分明的兩道平行線，永遠不會相交。
可剛吃過午飯，孤兒院東頭的炊煙剛剛熄滅，一道道小豆丁般、個頭不高但面色帶著兇狠的孩子，便找到了大蛇丸，將他團團圍住。
足足兩百多雙眼睛盯著他，換做尋常孩子早已嚇得面色發白、驚慌失措，可大蛇丸只是用冷寂的眼眸回視眾人，毫不畏懼。
團藏卻主動出聲，揮了揮手，身後幾個親信幹部便悄然退去。
「大蛇丸，宇智波最近不太安分。」
團藏率先開口，語氣帶著幾分凝重，「就在昨天，他們居然還邀請了一個平民擔當警備部特別顧問。方才，這份消息已經送到了猿飛日斬的桌上，我覺得我們有必要……」
「不要去做多餘的事。」
大蛇丸溫和的面色瞬間化為冷意，淡漠的目光看向這位根部首領、同時也是木葉火影顧問的男人，眼神間沒有半分妥協。
只有上位者對下位者的絕對壓制。
被這樣的目光注視，團藏心中無名火頓起。
這種目光他實在太熟悉了。
每當他同猿飛日斬意見相左，對方搬出火影名頭時，便是這般眼神。
「大蛇丸，你……」
團藏心中暴怒，當即大聲喝道。
他被猿飛日斬這木葉火影壓制便也罷了，可大蛇丸區區一個平民出身，憑什麼？
他要讓對方知道，誰才是這根部的首領，誰才是雙方合作中真正掌握主導權的人。
「別忘了，你能有今天的一切，全都是我團藏給予的。」
團藏怒火中燒，沉聲說道。
「呵呵。」
大蛇丸雙手抱臂，靠在身後冰冷的長椅上，語氣帶著幾分玩味，「那如果我說，人體研究實驗暫時中斷？」
「絕不能用村民的身體來研究，只能用村外那些敵人的屍首。」
「要知道，這個計劃目前還沒有徹底展開，即便你把這件事情捅出去，相信老師也不會把我當做叛忍的。」
「要不要賭一賭？」
大蛇丸身體前傾，泛著冷光的瞳孔中，一絲絲強勢攀爬而上，最終竟是直接占據了絕對上風。
團藏一時間被壓製得半個字都說不出來。
大蛇丸徐徐起身，滿是失望地不再看他。
團藏還是跟他記憶中一樣。
老樣子。
雖說有些政治手段，可實在太過低級，頂多也就比宇智波一族好上一個段位而已，在當過火影的大蛇丸眼裡。
只能說是不值一提、不堪一擊。
「團藏，你想成為火影嗎？」
冰冷的氛圍中透著肅殺，團藏面色陰沉如水，鐵青得嚇人。
他攥緊雙拳，右臂微微伸出，已是快要壓制不住心中的怒意，準備在這實驗室內便和大蛇丸開戰。
他是根部的首領，絕對不能退讓。
但就在此刻，大蛇丸一句輕飄飄的話砸落，剛好命中了他的軟肋，讓他瞬間無法動彈。
「大蛇丸，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團藏目光閃爍，沉聲問道。
大蛇丸卻看也不看他一眼，而是翻看起了實驗桌上以往的數據分析記錄，看似心不在焉，可說出的話卻讓團藏打從心眼深處無比認可：「想成為火影的前提之一，是給予群體各個階層相對應的利益。」
「木葉的階層——平民、忍者、小型忍族、大型豪門，與其說火影是木葉的火影，不如說是這各個階層一致推選出來的共識代表。」
「而團藏你，身為根部首領，又能給予各個階層相對應的什麼利益？」
他頓了頓，繼續淡淡反問：「即便老師退位，恐怕同樣身為火影顧問的水戶門炎、轉寢小春兩位大人，上位火影之位的希望也都比你大得多。」
「難道不是嗎？」
語氣不輕不重，看似波瀾不驚，卻將團藏這麼多年以來的執念剖析得由里到外，無比透徹。
種種念頭如電光石火般在團藏混沌的腦海中不斷閃爍。
越想，他的呼吸便越急促，到最後雙目充血、一片赤紅。
這並非憤怒，而是內心過於激動澎湃所引起的。
此時此刻的他，仿佛已然看見自己畢生所求而不得的火影之位，就這樣赤裸裸地擺放在面前。
只需一步，他便能登上那個權力的巔峰。
「那我應該怎麼做？」
團藏沙啞著聲音問道，再看向大蛇丸時，眼中的怒意早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竟是不由自主的幾分請教與敬意。
並非弱者對強者的敬畏，而是無知之人對博學之人的敬佩。
看到這樣的團藏，這個僅憑几句政治話術便被輕易動搖心智的所謂根部首領、執掌木葉權力的核心人物之一，大蛇丸輕笑一聲，更加失望地搖了搖頭。
腦海中卻宛若福至心靈。
剛好想起了幼年時期，在木葉孤兒院，摯友雲安說過的一句讓他銘記終生的話：「政治是一門人生的必修課，你不關心政治，那麼它一定會來關心你。」
……
【大蛇丸的夢境畫面】
戰爭時期的木葉孤兒院。
那是一天清晨，刺眼的晨曦化作道道金芒，卻穿不破孤兒院當下的糟糕境況。
已經連續三個月，村內沒有下發相應的資源供給。
給出的理由是「必須集結村內所有相關資源，全部運輸前線」。
言外之意分明而清楚：沒了前線，木葉難存，所以戰爭時期的木葉孤兒院，將近三百多個孤兒孩子，便理所應當地成了整體大局的犧牲品。
以小見大，木葉孤兒院還只是其中微不足道的一小份。
大量的平民、還有其他小型忍族，在那些執政者眼裡，幾乎都已經被列上了這犧牲的名單。
要麼是名單，要麼是候選名單，差別其實並不大。
可這三個月內，木葉孤兒院的境況，卻被一個叫做雲安的孤兒一點一點改變。
起初，他一人帶著旁邊兩個年歲相差不大的小跟班出去，回來時便帶回了不少物資。
有人填飽了肚子，便有人渴望填飽肚子。
於是第二次出去的人更多，帶回來的物資也更多。
不到一個月，整個木葉孤兒院除了極少一部分人之外，大多數孩子都成了他的追隨者。
大蛇丸，便是那極少數中的一個。
原本，兩人就像是人生涇渭分明的兩道平行線，永遠不會相交。
可剛吃過午飯，孤兒院東頭的炊煙剛剛熄滅，一道道小豆丁般、個頭不高但面色帶著兇狠的孩子，便找到了大蛇丸，將他團團圍住。
足足兩百多雙眼睛盯著他，換做尋常孩子早已嚇得面色發白、驚慌失措，可大蛇丸只是用冷寂的眼眸回視眾人，毫不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