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葉障目，宇智波看不見的地方
「好大的膽子！居然敢如此詆毀我們宇智波這木葉豪門。我宇智波又豈是你小子說的這麼容易毀滅？」
一位族老怒拍地面，厲聲呵斥。
「村子裡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厲害的年輕人？老夫怎是半分不知？」
「好狂妄的口氣。小子，莫要以為今日你有族長大人護著，便能無所顧忌了。」
一時之間，神社內的斥責聲、質疑聲此起彼伏，幾乎要將上林川和的聲音徹底淹沒。
一個個走廊兩側的無數精英上忍怒火暴虐而起，身上的查克拉能量瘋狂竄動，好似下一刻便要對面前的上林川和出手，將他輕易擊殺當場。
可若真的細緻看去便會發現，吵鬧的絕大多數都是未掌權之人。
真正的掌權者。
無論是鴿派的領袖宇智波信，還是鷹派的領袖宇智波剎那，對於方才少年上林川和的話並未惱怒，反而罕見地一反常態，開始真正仔細聆聽，並且認可了他的初步言論。
「繼續往下說。」
宇智波信率先出聲，鴿派這邊的人只能偃旗息鼓，恢復安靜。
「吵嚷些什麼。我宇智波難怪會被這木葉的其他人個個瞧不起，區區少年之言，難不成還真能滅了我宇智波不成？」
「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宇智波剎那用他一貫的嚴厲口吻狠聲說道。
於是，鷹派這邊也再度恢復寂靜。
「小子，別以為老夫便聽信了你的讒言，不過是你的話的確有那麼點意思。可若是接下來你說的不夠好，今天可莫要妄想離開我們宇智波一族了。」
宇智波剎那面帶戲謔的笑，眼神中已然開始醞釀起了殺意。
上林川和咽了一下口水，又看了看宇智波富岳一眼，發現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己。
他梗著脖子，也知曉此時的自己已然沒有任何退路。
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然後……
「宇智波一族大錯特錯！」
「而最錯的地方，便就是你們實在是太想要融入木葉、太想要當這一村之影了。太想要這火影之職了。」
上林川和回憶著昔日同雲安之間的交談，開始一句一句將兩人的理論往外傾瀉，「火影之位便如同一葉障目，擋住了整個宇智波一族真正的方向。」
見無人發聲，上林川和大著膽子自顧自走出神社。
在一眾精英上忍的注視下，他並未轉身就跑。
他一個區區平民，又怎麼能夠跑得過忍者？
純粹是個笑話。
眾目睽睽之下，上林川和蹲下身子撿來數片落葉抱在懷裡，然後又跑回神社，落葉「刷刷刷」地墜落在地上。
上林川和撿起一片落葉擋在左眼之前。
宇智波富岳見了覺得有趣，同樣效仿起來；宇智波信、宇智波剎那也跟著做出了以上動作。
最後，在這神社之內，每一個宇智波族人都這般行徑。
「擋住了一隻眼睛，便只能看到一半天地；擋住了兩隻眼睛，便什麼都看不見了，只剩下一片黑暗。」
「而這，便是宇智波的黑暗。有時候，放棄才是真正的得到。」
兩片落葉飛上林川和的肩頭。
此時的他不由得揚起手來，嘴角微揚，面上做出了一幅朝聖般的神情，帶著極強的自我信念繼續說道，「試想一下！」
「如果宇智波自先祖宇智波斑離村之後，便一切都聽火影命令，可卻並未付出全力。若火影信任宇智波，宇智波自當肝腦塗地；可火影若是不信，宇智波應當做什麼？」
上林川和環顧四周，清澈的目光看向眾人。
他心性或許不夠成熟，可同雲安交流多年積累的理論，卻足以鎮住這群驕傲的宇智波。
只見他手握成拳，重重地朝下一掄，隨即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喊道：「最應該做的，絕非以往宇智波的一貫行徑。」
「拿族人的性命、拿家族的資金去投其所好。這，便是宇智波一族從一開始最大的敗筆。」
可話說到這裡，族老宇智波信、宇智波剎那兩人依舊並未發聲，但神社內其他的宇智波族人已然忍不住了，立刻出聲問道：「難道建設村子，我們宇智波還錯了嗎？」
這個問題在宇智波一族內部已醞釀了許多年。
尋常時候，他們的驕傲不容許自己不恥下問，可今天上林川和的出現，無疑給了他們一個最好的傾訴對象。
「建設村子？」
上林川和將這話重複一遍，發出極盡嘲諷的一聲冷笑，「呵呵，誰建設村子？」
「你們宇智波嗎？誰見到了？」
「那為什麼村子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提起此事？村民們對宇智波的態度，難道你們看不見嗎？」
「別告訴我這個區區平民！」
上林川和身子猛地向後一仰，做出一副更加嘲諷的囂張姿態，「宇智波做的，就是將家族的資金交給火影大人，將家族的性命按照火影大人的命令投入戰場。」
「最後，宇智波得到了什麼？」
「家族的資金成了火影的資金，用來建設村子，火影大人自然也就理所應當地得到了村民們的愛戴；家族的性命成了火影大人對木葉的政績，村民們當然是理所應當站在火影大人的一邊。」
「可那都是我們宇智波的人。那都是我們宇智波的錢。」
這時又有宇智波族人滿臉憤慨不甘地喊道。
「誰知道呢？村民們知道嗎？還是其他的忍族知道？」
上林川和接住話茬，繼續冷笑道。
「一件事情做了，如果沒有被其他人知道，那就相當於沒做。」
「宇智波，就是如此！」
上林川和一字一句，字字鏗鏘，毫無疑問地再一次戳中了所有宇智波族人的內心深處，給他們的大腦由里到外地做了一場全科手術。
所有宇智波族人全都傻眼了。
原來默默奉獻是錯的？
奉獻可以，但必須要以正確的方式、有利的途徑，才能得到相應的報酬。
「那些忍族……他們知道……」
宇智波剎那忽然開口，聲音既沉重又滿是挫敗。
可此時已經說瘋了的上林川和才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聽到這再一次可笑的言論，便發自內心地忍不住回懟了過去。
一位族老怒拍地面，厲聲呵斥。
「村子裡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厲害的年輕人？老夫怎是半分不知？」
「好狂妄的口氣。小子，莫要以為今日你有族長大人護著，便能無所顧忌了。」
一時之間，神社內的斥責聲、質疑聲此起彼伏，幾乎要將上林川和的聲音徹底淹沒。
一個個走廊兩側的無數精英上忍怒火暴虐而起，身上的查克拉能量瘋狂竄動，好似下一刻便要對面前的上林川和出手，將他輕易擊殺當場。
可若真的細緻看去便會發現，吵鬧的絕大多數都是未掌權之人。
真正的掌權者。
無論是鴿派的領袖宇智波信，還是鷹派的領袖宇智波剎那，對於方才少年上林川和的話並未惱怒，反而罕見地一反常態，開始真正仔細聆聽，並且認可了他的初步言論。
「繼續往下說。」
宇智波信率先出聲，鴿派這邊的人只能偃旗息鼓，恢復安靜。
「吵嚷些什麼。我宇智波難怪會被這木葉的其他人個個瞧不起，區區少年之言，難不成還真能滅了我宇智波不成？」
「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宇智波剎那用他一貫的嚴厲口吻狠聲說道。
於是，鷹派這邊也再度恢復寂靜。
「小子，別以為老夫便聽信了你的讒言，不過是你的話的確有那麼點意思。可若是接下來你說的不夠好，今天可莫要妄想離開我們宇智波一族了。」
宇智波剎那面帶戲謔的笑，眼神中已然開始醞釀起了殺意。
上林川和咽了一下口水，又看了看宇智波富岳一眼，發現他還是一如既往地支持自己。
他梗著脖子，也知曉此時的自己已然沒有任何退路。
只能一條道走到黑。
然後……
「宇智波一族大錯特錯！」
「而最錯的地方，便就是你們實在是太想要融入木葉、太想要當這一村之影了。太想要這火影之職了。」
上林川和回憶著昔日同雲安之間的交談，開始一句一句將兩人的理論往外傾瀉，「火影之位便如同一葉障目，擋住了整個宇智波一族真正的方向。」
見無人發聲，上林川和大著膽子自顧自走出神社。
在一眾精英上忍的注視下，他並未轉身就跑。
他一個區區平民，又怎麼能夠跑得過忍者？
純粹是個笑話。
眾目睽睽之下，上林川和蹲下身子撿來數片落葉抱在懷裡，然後又跑回神社，落葉「刷刷刷」地墜落在地上。
上林川和撿起一片落葉擋在左眼之前。
宇智波富岳見了覺得有趣，同樣效仿起來；宇智波信、宇智波剎那也跟著做出了以上動作。
最後，在這神社之內，每一個宇智波族人都這般行徑。
「擋住了一隻眼睛，便只能看到一半天地；擋住了兩隻眼睛，便什麼都看不見了，只剩下一片黑暗。」
「而這，便是宇智波的黑暗。有時候，放棄才是真正的得到。」
兩片落葉飛上林川和的肩頭。
此時的他不由得揚起手來，嘴角微揚，面上做出了一幅朝聖般的神情，帶著極強的自我信念繼續說道，「試想一下！」
「如果宇智波自先祖宇智波斑離村之後，便一切都聽火影命令，可卻並未付出全力。若火影信任宇智波，宇智波自當肝腦塗地；可火影若是不信，宇智波應當做什麼？」
上林川和環顧四周，清澈的目光看向眾人。
他心性或許不夠成熟，可同雲安交流多年積累的理論，卻足以鎮住這群驕傲的宇智波。
只見他手握成拳，重重地朝下一掄，隨即滿是恨鐵不成鋼的意味喊道：「最應該做的，絕非以往宇智波的一貫行徑。」
「拿族人的性命、拿家族的資金去投其所好。這，便是宇智波一族從一開始最大的敗筆。」
可話說到這裡，族老宇智波信、宇智波剎那兩人依舊並未發聲，但神社內其他的宇智波族人已然忍不住了，立刻出聲問道：「難道建設村子，我們宇智波還錯了嗎？」
這個問題在宇智波一族內部已醞釀了許多年。
尋常時候，他們的驕傲不容許自己不恥下問，可今天上林川和的出現，無疑給了他們一個最好的傾訴對象。
「建設村子？」
上林川和將這話重複一遍，發出極盡嘲諷的一聲冷笑，「呵呵，誰建設村子？」
「你們宇智波嗎？誰見到了？」
「那為什麼村子裡沒有任何一個人提起此事？村民們對宇智波的態度，難道你們看不見嗎？」
「別告訴我這個區區平民！」
上林川和身子猛地向後一仰，做出一副更加嘲諷的囂張姿態，「宇智波做的，就是將家族的資金交給火影大人，將家族的性命按照火影大人的命令投入戰場。」
「最後，宇智波得到了什麼？」
「家族的資金成了火影的資金，用來建設村子，火影大人自然也就理所應當地得到了村民們的愛戴；家族的性命成了火影大人對木葉的政績，村民們當然是理所應當站在火影大人的一邊。」
「可那都是我們宇智波的人。那都是我們宇智波的錢。」
這時又有宇智波族人滿臉憤慨不甘地喊道。
「誰知道呢？村民們知道嗎？還是其他的忍族知道？」
上林川和接住話茬，繼續冷笑道。
「一件事情做了，如果沒有被其他人知道，那就相當於沒做。」
「宇智波，就是如此！」
上林川和一字一句，字字鏗鏘，毫無疑問地再一次戳中了所有宇智波族人的內心深處，給他們的大腦由里到外地做了一場全科手術。
所有宇智波族人全都傻眼了。
原來默默奉獻是錯的？
奉獻可以，但必須要以正確的方式、有利的途徑，才能得到相應的報酬。
「那些忍族……他們知道……」
宇智波剎那忽然開口，聲音既沉重又滿是挫敗。
可此時已經說瘋了的上林川和才不管對方是什麼身份，聽到這再一次可笑的言論，便發自內心地忍不住回懟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