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爆更中4/6……】鞏老闆這人,仁義,本事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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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陳茂?!」

  「八、八年前那個滅門……B級通緝令?!」

  旁邊另一個老乾警也倒吸一口涼氣,

  「真是老貓?銷聲匿跡八年,竟然……在這被撂倒了?」

  他說著,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站在一旁的鞏曰龍,眼神里充滿了不可思議。

  老王站起身,對那年輕警察的失態只是皺了皺眉,低聲斥道:

  「執行任務,專注點!」

  「現場所有物品,那把短刀,仔細取證。搏鬥痕跡重點拍照記錄。」

  他的指令清晰有序,仿佛演練過一般,但唯有他自己和鞏曰龍知道,這份有序背後是怎樣的籌謀。

  他走到鞏曰龍面前,兩人目光短暫交匯。

  老王面上是公事公辦的嚴肅。

  「鞏老闆,傷怎麼樣?需要先處理嗎?」

  「皮外傷,不礙事。」

  鞏曰龍搖搖頭,「王隊,你們來得及時。」

  「接到你的緊急信號,我們就在附近。」

  老王一語雙關。

  他看了看鞏曰龍的傷,又看了看屋裡,「一個人對付的?沒其他幫手?」

  「就我一個。他摸進來想動手,沒辦法,只能拼了。」

  但這話聽在周圍那些不明就裡的幹警耳中,卻是另一番滋味。

  一個人?用管鉗?放倒了一個B級通緝的亡命徒?

  幾個年輕警察看鞏曰龍的眼神已經不是驚訝,而是帶上了點敬畏。

  這得是什麼身手?什麼膽量?

  老王點點頭,不再多問細節,轉身指揮:

  「把人小心抬上救護車,安排專人看守,直接送指定醫院羈押病房。

  通知局裡技術隊和刑偵支隊,目標嫌疑人陳茂已到案,啟動相關程序。」

  指令清晰果斷,顯示他對此情此景早有預案。

  幹警們雖然心頭震撼未消,但訓練有素地迅速執行。

  救護車載著昏迷的老貓,在警車護送下駛入雨夜。

  老王看著車輛離開,才對鞏曰龍道:「鞏老闆,還得麻煩你跟車回局裡,做一份詳細的正式筆錄。這是程序。」

  「應該的,我配合。」

  兩人坐上同一輛警車。

  車子發動,駛離依舊被雨水籠罩的拆字小院。

  車裡,除了司機,只有老王和鞏曰龍。

  直到這時,老王一直繃著的表情才稍微鬆了一些,他揉了揉眉心。

  側頭看了鞏曰龍一眼,「傷真沒事?」

  「真沒事。看著嚇人,口子不深。」鞏曰龍活動了一下手臂,

  「人抓住了,沒跑掉,就算成了。」

  「何止是成了。」老王也靠向座椅,長長吐出一口氣,

  「陳茂……這條線,總算咬死了。付局那邊,可以交代了。你這一下,」

  「可是把天捅了個窟窿,不過是往亮了捅。」

  「窟窿早就有了,我只是把蓋在上面的爛布扯了。」

  鞏曰龍看著窗外流動的模糊光影,「接下來,才是真章。」

  ……

  第二天,天剛放晴。

  鞏曰龍就坐院子桌前,穿著一件乾淨的外套,袖子挽到小臂,露出下面一小截白色的紗布。

  他正慢悠悠喝著豆漿,另一隻手捏著根油條,吃得自在。

  除了臉色比平時稍白一點,眼神裡帶著點熬夜後的微倦,整個人看著輕鬆得很,跟往常吃早點的樣子沒啥區別。

  秦寡婦端著個盆出來倒水,一眼瞧見他,手裡的盆差點沒端穩。

  「鞏、鞏兄弟?你……你啥時候回來的?昨晚那動靜……我聽見警車叫,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你沒啥事吧?」

  她眼睛在鞏曰龍身上來回掃,最後落在那截紗布上,臉上寫滿了後怕。

  同院的老牛也趿拉著鞋湊過來,此刻也是一臉驚疑不定:

  「鞏老闆,真沒事?昨晚咱這院來了好些雷子,乖乖,陣仗不小啊!沒傷著你吧?」

  鞏曰龍咽下嘴裡的油條,又喝了口豆漿,這才抬眼看了看他倆,語氣輕鬆:

  「沒事,秦姐,牛叔,甭擔心。就是昨晚倒霉,招了賊。」

  「賊?!」

  啥賊能鬧出那麼大動靜?

  「啊,」

  鞏曰龍點點頭,把最後一口油條塞進嘴裡,嚼著說,

  「估計是瞅著我最近在工地跑,以為屋裡能有點值錢玩意兒。半夜摸進來,讓我撞上了。那小子手挺黑,帶了傢伙。」

  他指了指手臂上的紗布,

  「這不,劃了一下。我也沒客氣,抄起幹活兒的傢伙跟他比劃了兩下。

  正好治安局巡邏的兄弟在附近,聽見動靜就過來了,把人摁住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三言兩語,把一場生死搏殺說成了普通的抓賊傷人案。

  「就……就抓了個賊?」老牛咂咂嘴,有點不敢相信,

  「那陣仗……我聽說抬出去那人,滿臉是血,挺嚇人啊!」

  「嗐,看著嚇人,其實沒多大事。那賊自己慌不擇路撞牆上了。」

  「王隊他們後來問了,就是個流竄作案的毛賊,身上可能還背著別的事,所以查得仔細點。」

  秦寡婦撫著起伏的胸口,長長鬆了口氣:

  「阿彌陀佛,人沒事就好,沒事就好!可嚇死我了!你說這賊娃子,真是膽大包天!」

  她又心疼地看著鞏曰龍的手臂,「這傷真不礙事?要不要再去醫院看看?」

  「真沒事,皮外傷,過兩天就好。」

  鞏曰龍擺擺手,像是忽然想起什麼,語氣認真了些,

  「不過秦姐,牛叔,這事兒也提個醒。咱們這院子,老,人也雜。

  平時家裡,別放太多現金,值錢的小物件也收收好。

  辛辛苦苦掙點錢,還是存銀行踏實,帶張卡就行。

  你說昨晚那賊,要真是摸進你們屋,嚇著人不說,損失點錢財多鬧心?」

  老牛深以為然地點點頭:「鞏老闆說得在理!是得小心!我回頭就把那點壓箱底的錢挪個地方。」

  秦寡婦也連連稱是:「對對。哎,你說這世道……」

  鞏曰龍笑了笑,不再多說,拍了拍手上的油渣:

  「行了,你們忙著,我得上工地看看去。昨晚上一鬧,今天事兒估計不少。」

  他轉身往自己那輛舊皮卡走去。

  秦寡婦和老牛看著他開車離開,心裡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總覺得昨晚那事兒,不像鞏兄弟說得這麼簡單。

  但那又怎麼樣呢?

  人沒事,賊抓了,鞏兄弟還是那個厚道能幹的鞏兄弟,甚至還好心提醒他們注意安全。

  「鞏老闆這人,仁義,本事也大。」老牛嘀咕了一句,背著手回屋了。

  秦寡婦也收回目光,心裡踏實了不少。

  不管昨晚真相如何,至少這個早晨,拆字小院又恢復了往常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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