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爆更中5……求追讀】對!龍哥,我們也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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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拆字小院外,露天大排檔。

  幾張不鏽鋼摺疊桌拼在一起,上面擺滿了烤串、毛豆花生、幾大盤炒菜。桌下是成箱的啤酒。

  曹大勇和十幾個老鄉圍著桌子坐著,一個個曬得黝黑,穿著沾著灰泥的工裝,但臉上都帶著錢到手的鬆快笑容。

  這是鞏曰龍接的小項目完工後,請大伙兒吃的慶功飯。

  「龍哥,這杯我敬你!」一個年輕點的工人端起滿杯啤酒,「跟著你干,踏實!錢結得快!」

  「對!敬龍哥!」其他人也紛紛舉杯,氣氛熱烈。

  鞏曰龍笑著舉杯,跟大家碰了一圈,仰頭幹了。

  冰涼的啤酒下肚,驅散了些許疲憊。

  路燈昏黃,照在油光發亮的桌面上,映著張張樸實的笑臉。

  幾輪酒下肚,話匣子更開了。

  有人有人聊起老家孩子上學的事,曹大勇則跟旁邊人吹噓當年有多少女人追他。

  聊著聊著,話題不知怎麼拐到了高新區那片。

  「聽說沒?高新區那邊,前幾天晚上出了檔子事。」

  一個叫順子的說,「就那片廢廠子附近,有人被收拾了,腿都打折了!好像還是吳老大手下的人。」

  「吳老大?就那個砂霸?」有人接話,「誰這麼猛?敢動他的人?」

  「不知道,傳得挺邪乎,說那人下手黑得很,雨夜乾的,完事兒還報了名號。」

  順子搖搖頭,「反正現在那邊不太平。」

  曹大勇皺了皺眉,看向鞏曰龍:

  「龍哥,咱們接下來要是真接高新區的廠房……會不會沾上這些麻煩?」

  桌上安靜了些,大家都看向鞏曰龍。

  鞏曰龍沒立刻回答,他放下手裡的羊肉串,拿起根煙點上,抽了一口。

  煙霧在燈光下裊裊上升。

  「打斷腿那個,」他開口,聲音不高,「是我。」

  兩個字。

  桌上瞬間死寂。

  所有說笑、咀嚼、碰杯的聲音都消失了。

  曹大勇舉到一半的酒杯停在半空,順子張著嘴,花生米從筷子上掉下來都沒察覺。

  幾個漢子齊刷刷地看著鞏曰龍,臉上的表情從疑惑、到驚愕、再到難以置信,最後是茫然的呆滯。

  「龍……龍哥?」曹大勇喉嚨發乾,「你……你說什麼?」

  「吳三,吳老大手下那個跑腿的。腿是我打斷的。」

  鞏曰龍吐出口煙,「他擋路,手不乾淨,還嚇到了李總那邊的項目。所以,我讓他歇幾天。」

  他說得輕描淡寫,但話里的意思,在場所有人都聽懂了。

  不是衝突,不是意外,是主動出手,精準打擊,而且目標直指吳老大的人。

  順子手裡的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其他人面面相覷,呼吸都放輕了。

  他們知道龍哥能打,有股狠勁,不然也鎮不住場子。

  但直接去動高新區地頭蛇手下的人,還打斷腿……這超出了他們對包工頭老闆的認知。

  曹大勇最先回過神來,他吞了口唾沫,看著鞏曰龍:

  「龍哥,那……那吳老大那邊……」

  「會有麻煩。」鞏曰龍接得很快,

  「所以我把話撂這兒。跟著我干,以後這種麻煩可能還會有。

  高新區那個廠房,我想接,但那條地頭蛇肯定要伸爪子。

  是忍著被他們掐脖子抽成,還是想法子把爪子剁了,咱們得選。」

  他頓了頓,「選跟我,就別怕事。怕事的,現在可以走,結清的工錢一分不少,以後還是老鄉。

  留下,咱們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福一起享,禍一起扛。」

  夜風吹過,帶著燒烤的煙火氣。

  桌上沒人說話,只有遠處馬路的車流聲隱約傳來。

  曹大勇深吸一口氣,端起自己那杯酒,站起身,看著鞏曰龍:

  「龍哥,我曹大勇跟定你了!以前在別處幹活,沒少受那些王八蛋的氣!


  你能為我們出頭,敢跟那些人槓,我服!以後你說咋干就咋干!」

  「對!龍哥,我們也跟!」順子也反應過來,站起來,臉漲得通紅,「受夠那些龜孫的氣了!」

  「跟龍哥干!」

  「怕個鳥!龍哥敢動手,咱們就敢跟著!」

  他們大多是從底層摸爬滾打過來的,深知沒靠山、沒膽氣在這行里有多難。

  現在老闆不僅自己能打,還敢為了項目。

  或許也為了他們未來的飯碗,去碰硬釘子,這反而讓他們覺得……跟對人了。

  鞏曰龍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豪言壯語,只是舉起了手裡的酒杯。

  「幹了。」

  「干!」

  酒杯碰撞,啤酒泡沫飛濺。

  這頓飯的後半程,氣氛截然不同。

  少了些純粹的放鬆,多了層繃緊的、準備迎戰的亢奮。

  他們交頭接耳,談論著高新區,談論著吳老大,眼神里除了對鞏曰龍的敬畏,也燃起了一團火。

  鞏曰龍安靜地吃著菜,聽著周圍的議論。

  牌亮出來了。

  接下來,就看吳金水那邊,怎麼接招了。

  酒過三巡,烤串簽子堆成了小山。最初的震驚和亢奮稍稍平復,但話題依然繞不開高新區。

  順子說,「聽說啊,就前兩天,他們工地看場子的一個老頭,晚上被人摸進去,給……給打了!」

  「打了?」有人驚訝,「搶東西?」

  「不是搶劫!」順子搖頭,「據說沒丟啥值錢玩意兒。就是那老頭,被人用麻袋套了頭,挨了幾悶棍,胳膊給卸脫臼了,臉上也挨了幾下,鼻青臉腫的。

  人沒大事,但嚇得不輕。關鍵是,那伙人臨走還撂下話……」

  「撂啥話了?」曹大勇追問。

  「說是……讓姓鞏的消停點,高新區不是誰都能伸爪子的地方。」

  曹大勇放下酒杯,「沖咱們來的?」

  順子點頭。

  工人們看向鞏曰龍。

  鞏曰龍臉上沒什麼表情,只問:「人怎麼樣?東西動沒動?」

  「人沒大事,脫臼加皮肉傷。東西沒碰。」順子答。

  「知道了。」鞏曰龍點頭,對曹大勇說,「明天去買點東西,包個紅包,去看看人家。態度要好,該賠的賠。老頭是受牽連了。」

  曹大勇有些不解:「龍哥,這明明是……」

  「先把理占住,別讓李總覺得咱們只會惹麻煩。」鞏曰龍打斷他,目光掃過眾人,「至於那邊……」

  他頓了頓:「大勇,順子,這幾天晚上帶幾個機靈兄弟,去高新區轉轉。吳老大的砂場、堆料點,還有金豪附近。多看,多聽,別惹事。」

  「明白!」兩人點頭。

  「其他人,嘴巴嚴,幹活警醒點。」

  眾人應下,氣氛沉凝了些。

  鞏曰龍不再多說,慢慢吃著涼掉的菜。

  心裡那點冷火,卻燒得更穩了。

  警告收到了。

  接下來,該摸清對方的路數了。

  ……

  深夜,拆字小院。

  鞏曰龍沒開燈,坐在屋裡那張舊椅子上,閉著眼。

  煙在指間靜靜燃燒,煙霧筆直上升,在黑暗裡幾乎看不見。

  他沉入意識,那片熟悉的藍光浮現。

  【指令:分析目標吳金水(高新區砂石勢力頭目)。評估當前衝突等級,思考徹底消除此威脅的最優解。】

  光幕流轉,數據如同無形的溪流奔涌、碰撞、析出。

  推演沒有持續太久。

  情報系統的邏輯似乎摒棄了所有迂迴與權衡,直指衝突最核心、最暴力的終結方式。

  藍光驟然收斂,凝成一點刺目的寒芒,然後炸開一個巨大、猩紅的字,占滿了他整個意識視野:

  【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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