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神匠震華
天斗城鍛造師協會。
陽光直直落在協會的黑色大廈上。
古月星衍從專車上走下，自然走入大門之中。
今日大廳寬闊，並不是特別熱鬧。看來今日，神匠震華沒有開啟講座。
前台後的年輕接待員抬起頭，目光觸到古月星衍，怔了半秒。
隨即她反應過來，迅速抓起內部通訊器，低聲說了幾句。
掛斷後，她繞過台面迎上前，微微欠身，伸手引向一側的樓梯：「議會長，抱歉，讓您久等了，請隨我來吧！」
她的動作恭敬，眼神里卻壓著些許緊張——聯邦議會長親臨，也只有神匠和其他極限斗羅有這般面子！
她側身半步在前，引著古月星衍走向一側的專用升降梯。
電梯無聲上行。
狹小空間裡只有機械運行聲。辦事員站得筆直，目光緊緊盯著跳動的數字，心砰砰直跳，顯得格外緊張。
頂層一到。
電梯門開啟，入眼是一條鋪著暗藍色地毯的寬闊走廊，兩側牆壁嵌著展示稀有金屬的發光櫃，光線冷冽。
走廊盡頭是兩扇厚重的木門。招待員在此停下，深深躬身後退，沒有跟進去的意思。
「尊敬的議會長大人，神匠大人就在辦公室內！」
古月星衍點點頭，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異常開闊，幾乎占據了半層樓。一側是整面的落地窗，天斗城的輪廓在日光下鋪展；另一側則是直達天花板的巨大書架，塞滿了典籍。
房間中央，一張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男人正抬起頭望過來。他看起來至多三十出頭，面龐輪廓分明，頭髮是濃密的黑色。
然而，任何人第一眼注意到的都不是他年輕的相貌，而是他鬢角的雪白，顯然是天鍛消耗生命力顯著的特徵。
最為醒目的是他那雙手，那是一雙比常人至少大了百分之五十的手掌，可這雙手卻並沒有突出的骨節，白皙而修長，就像是一雙放大了幾倍的女人的手。
就連手掌上的皮膚都是晶瑩剔透的，宛如玉石一般。
這位就是神匠，也是整個鍛造師協會，不，三片大陸已知最強的鍛造師。
震華，神匠震華。
「見過聯邦議長！」他的聲音很平靜，作為當世『唯一』的神匠，他自然有資格和古月星衍平等說話。
古月星衍似乎也並不意外，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扶手椅坐下，含笑說道：「震華神匠，許久不見！」
「協會這邊，最近還順遂麼？我大陸鍛造師協會，是不是人才輩出！」
「勞煩議長記掛。」震華從旁邊恆溫魂導器中取出一套素白茶具，手法嫻熟地注入熱水，霧氣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臉龐，「我大陸鍛造師協會正在蒸蒸日上呢！」
他將一杯清茶推到古月星衍面前，抬起眼，笑道：「倒是你，一天天操心這，操心那的。」
「習慣了！最近沒有邪魂師襲擊你吧！」古月星衍接過茶，沒喝，聲音溫和說道。
「沒有，你清理了一次後，安分了不少！」震華的語氣沒什麼起伏，視線落在古月星衍身上，更深了一些，似乎在注意什麼東西，「比起那個，我更在意別的。」
「比如您身上那套『周天星斗』究竟出自哪位鍛造師之手！」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窗外飛鳥掠過，無聲無息。
古月星衍沒有立刻回答，抬起眼，與震華探究的目光相接，含笑道：「哦？連神匠也覺得陌生？」
「天鍛的層次，獨一無二的生命波動，騙不了人。」震華靠回椅背，聲音鎮定道：「那不是我的手筆。聯邦疆域內，理論上也不該有第二個能做到這一步的人。」
「金屬本身，卻做不得假。是真正的天鍛，不是多位聖匠合力，再經過溫養達成的！」
他不再說話，只是看著古月星衍，等待一個答案。有第二個神匠，這幫人就不會天天麻煩自己了！
古月星衍迎著他的目光，「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金屬自然是真，不過這人嘛，不可說！」
「是一位朋友的手筆。他不便露面，也不屬於任何協會。」
震華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朋友。」
他口中呢喃，不斷重複這兩個字。
良久，他才緩緩道：「能鍛造出這等金屬的『朋友』，有機會，倒真想見見被呢。可惜啊，也是怕過度透支生命力，只敢隱世不出啊！」
「會有機會的。」古月星衍的回答像一句承諾，又像一句婉拒。
震華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便毫無徵兆地被推開了。一股淡淡的濕咸湧入房間。
來人是個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給人一種紮實的感覺。他穿著簡單的布衣，袖口挽起，露出的半截小臂。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本體宗當代宗主，牧野。
他似乎完全沒在意自己打斷了什麼，目光掃過震華，立刻便釘在了古月星衍身上。
眼底瞬間綻放出毫不掩飾的興奮，大步流星向前走去，「古月星衍，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聯邦議長。你什麼時候來的，早知道你來，我就應該為你準備豐盛的午餐。」
他停在辦公桌前，那股揮之不去的魚腥味更明顯了些。他上下打量著古月星衍，像是在看一件絕世瑰寶，又帶著老友重逢的直率欣喜。
「許久不見！」古月星衍笑道。
「許久不見！」牧野咧開嘴，笑容坦蕩，甚至有點粗糲，「當年在無盡山脈見到你，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一般！那時候想邀你加入本體宗，磨破了嘴皮子你都不肯點頭，非說什麼『道不同』。」
「嘿！誰能想到，你真就憑著自己，硬生生成功本體武魂『黃金覺醒』！真是天賦異稟！」
房間裡的氣氛徹底變了。原先在古月星衍與震華之間流動的緊繃感消失了。
牧野一出現，氣氛一下就緩和了不少。
牧野笑聲洪亮，對著古月星衍邀請道：「不知聯邦議會長，有沒有興趣接受我的邀請，一同用餐，雖然不能和你說本體宗的秘辛，但我可是這斗羅大陸上最了解本體武魂的人！」
「樂意之至！」古月星衍沒有拒絕。
陽光直直落在協會的黑色大廈上。
古月星衍從專車上走下，自然走入大門之中。
今日大廳寬闊，並不是特別熱鬧。看來今日，神匠震華沒有開啟講座。
前台後的年輕接待員抬起頭，目光觸到古月星衍，怔了半秒。
隨即她反應過來，迅速抓起內部通訊器，低聲說了幾句。
掛斷後，她繞過台面迎上前，微微欠身，伸手引向一側的樓梯：「議會長，抱歉，讓您久等了，請隨我來吧！」
她的動作恭敬，眼神里卻壓著些許緊張——聯邦議會長親臨，也只有神匠和其他極限斗羅有這般面子！
她側身半步在前，引著古月星衍走向一側的專用升降梯。
電梯無聲上行。
狹小空間裡只有機械運行聲。辦事員站得筆直，目光緊緊盯著跳動的數字，心砰砰直跳，顯得格外緊張。
頂層一到。
電梯門開啟，入眼是一條鋪著暗藍色地毯的寬闊走廊，兩側牆壁嵌著展示稀有金屬的發光櫃，光線冷冽。
走廊盡頭是兩扇厚重的木門。招待員在此停下，深深躬身後退，沒有跟進去的意思。
「尊敬的議會長大人，神匠大人就在辦公室內！」
古月星衍點點頭，直接推門而入。
辦公室異常開闊，幾乎占據了半層樓。一側是整面的落地窗，天斗城的輪廓在日光下鋪展；另一側則是直達天花板的巨大書架，塞滿了典籍。
房間中央，一張寬大的黑檀木辦公桌後，男人正抬起頭望過來。他看起來至多三十出頭，面龐輪廓分明，頭髮是濃密的黑色。
然而，任何人第一眼注意到的都不是他年輕的相貌，而是他鬢角的雪白，顯然是天鍛消耗生命力顯著的特徵。
最為醒目的是他那雙手，那是一雙比常人至少大了百分之五十的手掌，可這雙手卻並沒有突出的骨節，白皙而修長，就像是一雙放大了幾倍的女人的手。
就連手掌上的皮膚都是晶瑩剔透的，宛如玉石一般。
這位就是神匠，也是整個鍛造師協會，不，三片大陸已知最強的鍛造師。
震華，神匠震華。
「見過聯邦議長！」他的聲音很平靜，作為當世『唯一』的神匠，他自然有資格和古月星衍平等說話。
古月星衍似乎也並不意外，走到辦公桌對面的扶手椅坐下，含笑說道：「震華神匠，許久不見！」
「協會這邊，最近還順遂麼？我大陸鍛造師協會，是不是人才輩出！」
「勞煩議長記掛。」震華從旁邊恆溫魂導器中取出一套素白茶具，手法嫻熟地注入熱水，霧氣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臉龐，「我大陸鍛造師協會正在蒸蒸日上呢！」
他將一杯清茶推到古月星衍面前，抬起眼，笑道：「倒是你，一天天操心這，操心那的。」
「習慣了！最近沒有邪魂師襲擊你吧！」古月星衍接過茶，沒喝，聲音溫和說道。
「沒有，你清理了一次後，安分了不少！」震華的語氣沒什麼起伏，視線落在古月星衍身上，更深了一些，似乎在注意什麼東西，「比起那個，我更在意別的。」
「比如您身上那套『周天星斗』究竟出自哪位鍛造師之手！」
房間裡的空氣似乎凝滯了一瞬。窗外飛鳥掠過，無聲無息。
古月星衍沒有立刻回答，抬起眼，與震華探究的目光相接，含笑道：「哦？連神匠也覺得陌生？」
「天鍛的層次，獨一無二的生命波動，騙不了人。」震華靠回椅背，聲音鎮定道：「那不是我的手筆。聯邦疆域內，理論上也不該有第二個能做到這一步的人。」
「金屬本身，卻做不得假。是真正的天鍛，不是多位聖匠合力，再經過溫養達成的！」
他不再說話，只是看著古月星衍，等待一個答案。有第二個神匠，這幫人就不會天天麻煩自己了！
古月星衍迎著他的目光，「看來什麼都瞞不過你！金屬自然是真，不過這人嘛，不可說！」
「是一位朋友的手筆。他不便露面，也不屬於任何協會。」
震華的眉毛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朋友。」
他口中呢喃，不斷重複這兩個字。
良久，他才緩緩道：「能鍛造出這等金屬的『朋友』，有機會，倒真想見見被呢。可惜啊，也是怕過度透支生命力，只敢隱世不出啊！」
「會有機會的。」古月星衍的回答像一句承諾，又像一句婉拒。
震華的話音剛落，辦公室的門便毫無徵兆地被推開了。一股淡淡的濕咸湧入房間。
來人是個中年男人，身材魁梧，給人一種紮實的感覺。他穿著簡單的布衣，袖口挽起，露出的半截小臂。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本體宗當代宗主，牧野。
他似乎完全沒在意自己打斷了什麼，目光掃過震華，立刻便釘在了古月星衍身上。
眼底瞬間綻放出毫不掩飾的興奮，大步流星向前走去，「古月星衍，不，現在應該稱呼你為聯邦議長。你什麼時候來的，早知道你來，我就應該為你準備豐盛的午餐。」
他停在辦公桌前，那股揮之不去的魚腥味更明顯了些。他上下打量著古月星衍，像是在看一件絕世瑰寶，又帶著老友重逢的直率欣喜。
「許久不見！」古月星衍笑道。
「許久不見！」牧野咧開嘴，笑容坦蕩，甚至有點粗糲，「當年在無盡山脈見到你，我就知道你小子不一般！那時候想邀你加入本體宗，磨破了嘴皮子你都不肯點頭，非說什麼『道不同』。」
「嘿！誰能想到，你真就憑著自己，硬生生成功本體武魂『黃金覺醒』！真是天賦異稟！」
房間裡的氣氛徹底變了。原先在古月星衍與震華之間流動的緊繃感消失了。
牧野一出現，氣氛一下就緩和了不少。
牧野笑聲洪亮，對著古月星衍邀請道：「不知聯邦議會長，有沒有興趣接受我的邀請，一同用餐，雖然不能和你說本體宗的秘辛，但我可是這斗羅大陸上最了解本體武魂的人！」
「樂意之至！」古月星衍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