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以牙還牙,懲罰才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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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老先生多少也有點耳聞,知道洛挽風的妹妹自殺去世,跟自己的兒子有關。

  至於是什麼情況,他沒有詳細了解。

  只知道,洛挽風過來找他兒子,將會是大難臨頭。

  洛挽風緩緩抬起手腕,看了看腕錶,不耐煩道:「我的時間很寶貴,陸老先生如果真請他出來,那我就要動手了。」

  陸老先生緊張地吞吞口水,看了看洛挽風身後的一眾威嚴的保鏢,心裡更慌。

  他怕洛挽風,但更怕自己的兒子被他傷害。

  「三少,犬子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我陸某向你道歉,他身體還沒恢復好,真的……」

  洛挽風打斷他的話:「好了,別廢話。」

  說完,他對阿千甩手。

  阿千立刻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說道:「行動。」

  陸老先生緊張地搓手,不安地看看洛挽風,再看看阿千。

  這句行動,把他嚇得頭皮發麻,因為不知道什麼情況,變得很是不安。

  洛挽風慢條斯理地喝起茶來,瞭望四周,在看他家裡的構造,看陸金能躲在哪裡。

  他要找陸金,讓人破門而入,搜一遍就能找到他。

  然而,他答應過妻子,不能做違法的事情。

  這是余暮夕的底線,他不想觸犯她的底線,惹她不高興。

  不一會,陸老先生的手機響起。

  他接起電話,緊張地聽著。

  「老闆,股票暴跌……」他越聽越心慌,臉色逐漸泛白泛青。

  聽完電話之後,陸老先生剛掛斷,還沒來得及喘氣,手機又響起來。

  他慌張地接通。

  手機那頭說:「老闆,調查局的人來公司了……」

  緊接著,後面不斷有電話過來。

  「老闆,幾家企業聯合跟我們解約。」

  後面陸續接到生意上的各種難題。

  陸老先生最後把手機一掛,緊張道:「洛三少,高抬貴手啊!這幾年生意不好做,你……」

  洛挽風從阿千手裡拿到一份資料,甩了甩:「裡面有你陸家這幾年來大大小小賄賂的證據,還有你那些見不得光的生意。

  陸老先生猛地站起來,再也忍不住,怒吼:「來人,把大少爺叫出來。」

  放下話,陸老先生卑微地低聲下氣:「三少,和氣生財,有話好好說,沒有必要動真格是吧?」

  洛挽風:「當然,我今天來,主要是找陸金的。」

  不一會,陸金從房間裡被叫出來。

  他睡眼惺忪,拖著慵懶的腳步走下樓。

  遠遠的看見客廳的一群人,他才清醒幾分。

  見到洛挽風和阿千那一刻,他的逆鱗跳動,恨意泛濫,滿眼憤怒和睥睨。

  「呦呦呦,洛挽風,沒想到你真的會帶你的狗來給老子磕頭認錯。」他囂張地走到沙發坐下。

  阿千見到陸金時,眼裡的火焰瞬間飆升,隱忍著握拳。

  洛挽風倒是悠哉悠哉地繼續喝茶,不為所動,不緊不慢。

  陸老先生已經嚇得發抖,忍不住怒斥:「你這混球,說什麼狗屁話,立刻給三少道歉,快……」

  陸金挑起二郎腿,雙手搭在沙發後背,不可一世地狂傲不羈,態度囂張。

  「老頭,你怕他幹什麼?」陸金還不知道大難臨頭,豪言壯語「他二哥來求過我,事沒辦成,現在換他來求我,他是來給我磕頭的。」

  陸老先生站起來,衝過去一巴掌甩到他的臉上,「你給我閉嘴。」

  陸金被打懵了。

  陸老先生氣得渾身發抖。

  洛挽風看煩了這些把戲,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可以了,你們的戲就到這裡吧。」

  說著,洛挽風轉身離開。

  阿千一把扯住陸金的手命令「走。」

  陸金怒甩阿千的手:「放開我,你想幹什麼?」

  阿千:「三少請你去一個地方聚聚。」

  陸老先生急忙上前求饒:「求你們放過我兒子吧,三少,求你了。」


  剛走兩步的洛挽風轉頭回來,氣場全開,霸氣側漏:「今晚,他一定會活著回來。」

  陸老先生稍微安了心。

  陸金像野牛一樣掙扎:「放開我,你們敢動老子一下,我讓你們死無葬身之地。」

  幾名保鏢上前,把陸金架起來,往外走。

  洛挽風跟在身後出去。

  陸金算是在路陸老先生的允許之下,「請」出來的,被請上了車,直奔墓園。

  陸金累了,拿著手機在車上打起了遊戲。

  因為他覺得洛挽風不敢動他。

  在墓園下車之後。

  陸金好奇問:「你帶我來這個鬼地方幹什麼?」

  洛挽風的臉色暗沉如墨,冷厲的氣場猶如冰窖那般滲人。

  他嚴肅的表情很是滲人。

  陸金怒氣沖沖地甩開保鏢的手。

  阿千衝過去,一把扯住陸金的滿頭黃髮。

  「啊啊啊…」

  陸金痛得大叫,被阿千拖著頭髮往前走。

  陸金狼狽不堪,跌跌撞撞地低著頭,護著頭皮。

  走了幾分鐘,阿千一腳踢上陸金的膝蓋後面。

  他撲通的一下,跪在了洛依依的墳墓前面。

  洛挽風緩緩走向洛依依的墳墓,看著墳墓上的照片,眼眶泛紅。

  陸金還在掙扎,他想要起來,被阿千死死按著跪在地上,無法動彈。

  「放開我,你個狗東西,你信不信我弄死你,老子跪天跪地,就是不跪這種賤貨。」

  陸金話剛說完。

  阿千一巴掌直接甩過去。

  啪的一聲,打得陸金暈頭轉向。

  可他依然嘴賤地怒罵:「你敢打老子…我告訴你,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洛挽風瞥一眼陸金,淡淡開口:「磕頭。」

  阿千扯著陸金的頭髮,狠狠往地上按。

  連續按了幾下,每一下都硬逼著他磕到石板上,撞到他額頭隱隱出血。

  洛挽風緩緩下蹲,與陸金平視,絕冷的眸光帶著一抹殺氣,威嚴而冰冷,周身瀰漫著強大的冷氣場,猶如閻王那般滲人。

  他聲音輕盈淡漠,冷氣壓無比強大,「你很幸運我已經結婚有孩子了,換做以前的我,你現在應該已經在地獄裡下油鍋了。」

  陸金咬牙切齒,不甘心地冷哼一聲,「我呸。」

  「你這種人,是不見棺材不落淚的。」洛挽風對他的傲慢態度不屑一顧。

  他緩緩拿出錄音筆,在陸金面前打開。

  裡面有洛向陽和他的對話,而他也承認了傳播洛依依的視頻。

  陸金聽完臉色一沉,很快反應過來,這兩兄弟,一個來軟,一個來硬,都是要對付他的。

  他竟然上了洛向陽的當?

  「是我傳播的又怎樣?我家大把錢,賠點精神損失費和名譽損失費給你們不就得了,你還能拿我怎樣?再不濟,我進去坐幾年牢。」

  洛挽風嘴角上揚,勾出一抹冷笑。

  他當然知道這個罪名很輕,對陸金這種惡貫滿盈的二世祖來說,不值得一提。

  隨便搞點關係,在牢里坐兩年就放出來了。

  洛向陽把這份證據交給他,就是希望他通過法律手段為妹妹報仇。

  可他妹妹的一條命,怎麼可能就這樣便宜他。

  洛挽風:「賠償,坐牢,太便宜你了。」

  「你能把我怎樣?」陸金不屑道:「你妹妹是自殺死的,跟我有毛關係,又不是我殺了她。」

  洛挽風一字一字猶如嗜血的撒旦,雙眸泛紅,聲音微顫:「是你殺了她的。」

  陸金笑了,笑得得意:「你說什麼就是什麼,有種你弄死我啊,我看你敢不敢殺了我。」

  「殺你?我怎麼會讓你死得這麼舒服。」洛挽風站起來,把錄音筆放到口袋裡。

  阿千鬆開了陸金的頭髮,往後退了幾步。

  陸金猛地站起來,拍拍自己的膝蓋,很不爽地摸著受傷的額頭。


  感覺給洛依依下跪,十分晦氣,不悅地白了一眼墓碑。

  洛挽風緩緩道:「我有的是辦法讓你活著比死還難受。」

  陸金嗤之以鼻。

  洛挽風放下話,上了車,其他保鏢跟著上車。

  車輛徐徐離開,在一處空曠的草地上停下來。

  陸金被丟在墓園,只好自己走路出去。

  他邊走邊打電話找人來接他。

  經過一處平坦的草地上時,腳下突然一空。

  「啊。」陸金一聲尖叫,掉到了一個事先埋好的陷阱。

  陸金掉下去之後,裡面全都是蛇。

  成千上萬條的蛇纏著他。

  「啊啊啊啊……」

  驚恐的尖叫聲劃破長空。

  悽慘,滲人,失魂,源源不斷地尖叫著。

  對於最怕蛇的陸金來說這簡直就是地獄。

  甚至比地獄更加可怕。

  他這輩子都沒有被成千上萬的蛇纏繞。

  不一會,保鏢接到命令,過去把他從蛇箱裡撈出來,按下關閉鍵,蛇箱關了起來。

  保鏢捂著鼻子回到車上。

  陸金已經嚇得臉色煞白,失魂落魄地瑟瑟發抖,黑色褲子尿濕一片,褲腳里還漏出屎來。

  他的手機丟在蛇箱裡。

  他眼神渙散,全身無力地抽著。

  就在這時,一眾媒體記者跑出來,對著屎尿失禁,狼狽不堪的陸金一通亂拍亂照。

  記者捂著口鼻不敢上前。

  而蛇箱的機關早就被關上,陸金身後只是一層厚厚的人工草坪。

  「陸先生,我們接到通知,說你要來贖罪,讓我們過來採訪你,你怎麼失禁了?」記者捂著口鼻,嫌棄又噁心,離得很遠地採訪他。

  陸金還在驚恐中無法回過神。

  不遠處,洛挽風緩緩按起了車窗玻璃。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這只是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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