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余暮夕帶著兒子逃出生天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洛挽風稍微恢復了一些精神,他簡單洗漱一番,刮掉下巴的胡茬,修剪了偏長的頭髮。

  他來到醫院時,洛司澤見到十天沒見的三哥,滄桑憔悴又消瘦,整個人都失去了以往的風采,雖然還是很俊氣,但那種讓人看得心疼的落寞和悲傷,從他身上顯露無疑。

  洛司澤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錯愕又心疼。

  「三哥,你怎麼了?」洛司澤眼眶泛淚,以為他是不是跟自己一樣大病一場。

  洛挽風擠著微笑,輕輕摸了摸他的腦袋,坐在他床沿邊上,眼眶濕潤,聲音沙啞低沉:「司澤,三哥沒事。你在醫院裡沒看新聞嗎?」

  司澤搖搖頭,「沒有。」

  他小心翼翼地再重複問:「暮夕和小星跟你下飛機了是嗎?他們沒有回去吧?」

  「沒有。」洛司澤認真地點點頭,「我流鼻血止不住,檢查出來血小板異常,所以要留院觀察,姐姐和小星都守了我一夜,他們當晚還睡在這張床上的。」

  洛司澤指著旁邊的陪護床。

  洛挽風看向陪護床,心情激動得連聲音都發顫:「她們呢?在哪裡?」

  「我不知道。」洛司澤嘆息一聲,「第二天,姐姐帶著小星離開醫院了,姐姐說出去買點日用品,之後就一直沒有回來。」

  「她手機一直關機。」洛司澤心灰意冷地低下頭,委屈地哽咽:「姐姐是不是覺得我是個拖油瓶,所以把我丟在醫院裡,帶著小星出國了。」

  「姐姐不要我了嗎?」洛司澤抽泣著,身子一顫一顫地抖動,豆大的淚珠直接滴在白色的床單上。

  洛挽風伸手摸著他的腦袋安慰:「別瞎想,你姐姐不是這種人。」

  「嗯。」洛司澤自我安慰道:「我也覺得,姐姐絕對不會丟下我不管的。」

  「好好休息,我會找到你姐姐和小星的。」

  洛司澤快速擦掉眼睛的淚,望向洛挽風:「三哥,姐姐會不會出事了?」

  這話,在洛挽風心裡丟下一個雷,砰的一下炸開。

  接下來的日子,洛挽風動用了所有關係在尋找余暮夕和小星。

  洛司澤的狀態也越來越好,恢復健康後,出院住到秋園裡,跟洛挽風在一起。

  直到有一天,余暮夕的帳號被查到洗錢,而她的資金也在源源不斷地往國外輸出,屬於她的幾十億全被轉移到國外去。

  洛挽風早已在她失蹤那天報警。

  這樣的大動靜讓警方順藤摸瓜,發現她的帳號被某黑組織盜用。

  警察很遺憾地猜測:「你的妻兒這次應該是被某些組織的人綁架,錢財都搜刮乾淨也脫身不了,銀行帳號還被用來洗錢。」

  錢財乃身外之物,不管她的錢是被誰轉移的,洛挽風都不在乎,他只要自己的妻兒平安無恙。

  掘地三尺,他也要找到她們。

  洛挽風不惜散盡所有財產,也要把洗錢的組織給端了。

  他派人出國從源頭查起。

  一個月後,在洛挽風的資金助力之下,警察端了好幾個黑組織。

  直到他查出最後關鍵人。

  在一個大佬的辦公室里找到余暮夕的銀行卡和手機時,他瘋了一樣打斷對方的肋骨,踩著他的胸口逼迫他說出妻兒的下落。

  大佬痛苦哀求,怯懦地解釋:「我不知道她們在哪裡?我不認識你的妻兒,一個女人把這些卡和資料給我的,密碼也告訴我了。」

  「什么女人?」他怒吼。

  「我不認識的。」

  「她從你這裡洗出多少錢?」

  大佬眼光閃爍:「她什麼也不要,只要我把這個卡的錢轉移到國外去,還讓我拿她的帳號洗錢,應該是想嫁禍她洗錢犯罪。」

  「你們如何聯繫的?」洛挽風揪著對方的衣領。

  大佬指著辦公室不遠處的抽屜,「聯繫手機在抽屜里。」

  洛挽風只是一個轉身。

  大佬拿著棒球棒狠狠砸來。

  阿千和一眾保鏢剛解決外面的嘍囉,走進來時,剛好看到這危險的一幕。

  「三少,小心。」阿千驚恐大喊,疾步如飛地衝過來。


  可還是來不及,大佬早已偷偷摸到地面上的棒球棍,狠狠地往洛挽風的後腦勺一砸。

  他身體一顫,頭部劇烈疼痛,眼前一黑,跌在地板上。

  阿千衝過來,一腳就把拿棒球棍的男人踢飛到牆壁上,砰的一聲,男人口吐鮮血,捂著胸口奄奄一息。

  保鏢沖向洛挽風。

  驚慌大喊,「三少……三少…………」

  ——

  三個月後。

  簡陋的窄小房間裡,陰暗潮濕,到處都是蚊蟲。

  余暮夕從小鐵窗看出去,前面是一面高牆,牆壁上寫著幾個紅色大字,城東監獄。

  她和小星被關在這所荒廢的監獄裡三個月了。

  每天早晨,小鐵窗會折射進來一些陽光,這是余暮夕覺得彌足珍貴的陽光,她會讓小星脫了衣服曬。

  每天都有人從門洞裡送來三餐,她需要的日用品和書籍,對方也會儘量滿足她。

  所以,這三個月以來,她教會小星幾百個漢字,學會簡單的數學。

  她還會編很多勵志的故事來解釋為什麼會被關在這裡出不去。

  她唯獨害怕的是小星的心理健康,因為對方為了逼迫她交出所有銀行卡的密碼,逼迫她寫財產轉移授權書,甚至對她們母子進行毆打和各種慘無人道的恐嚇。

  為了小星,她全部財產都交給他們了。

  然而,她看不到盡頭。

  小星讀書讀累,趴在她懷中睡著。

  逆境中,她學會自我調節,自我成長,不自怨自艾,活著就是希望。

  「咔嚓」的一聲輕響。

  余暮夕嚇得一頓,緊張地看向鐵門。

  這是她被關進來這三個月,第一次聽到開鎖的聲音。

  是有人要進來嗎?

  余暮夕緩緩放下兒子,她拿起吃飯的鐵盤子當武器,警惕地走向門口,她緊張得心跳加速,鼓起勇氣等了片刻。

  門外沒有動靜。

  她伸手拉了一下,門突然打開了。

  她愣在原地看著外面,空無一人。

  這一瞬,她激動得像重獲新生,彷徨不安地快速衝進屋裡,把小星抱起來,不顧一切地往外跑。

  荒廢的監獄外面,大門是敞開的。

  她抱著兒子,含著淚拼命地跑在陽光之下那一刻,她驚恐的心依然無法放鬆下來。

  直到她跑到僻靜無人的大馬路上,看著偶爾經過的轎車,她也不敢松下這口氣,抱著兒子躲在樹叢中。

  直到一輛載客的大巴車經過,她才敢衝出來,把大巴車攔截下來求助。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