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余暮夕,你到底還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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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洛挽風真摯的目光。

  余暮夕的心像掉入了深淵,無休止地往下墜,是沒有盡頭的可怕。

  兩人身份懸殊,他是高高在上的名門貴族,j城首富,永恆集團的接班人。

  而她,一個農村出身,初入社會的普通人。

  熱戀過後,新鮮勁沒了,他自然會厭倦她。

  男人說的話,能有幾句是真心?

  即使現在真心,又能維持多久?三年五年?還是七年?

  她的容貌身材會隨著時間流逝而慢慢變老變醜。

  洛挽風以後會不會後悔?後悔為了她放棄家庭、親人、事業。

  余暮夕陰鬱地呢喃,「挽風哥,不要對我這麼好,不值得。」

  洛挽風溫柔淺笑,「值不值得我說了算。」

  余暮夕勾出一抹淡淡的微笑。

  可笑容背後的苦澀,只有她自己知道。

  洛挽風站起來,走到余暮夕身邊坐下,輕輕地把她摟入懷抱里。

  溫柔的動作像抱著珍貴的無價之寶,輕輕在她腦袋上吻了吻。

  余暮夕順勢靠在他胸膛里,閉上眼睛,嗅著屬於男人身上的淡淡清香,沁入心扉,讓她很是安心。

  她的手緩緩收緊,摟著洛挽風的腰,貼在他胸膛上聽著他的心跳聲。

  二樓長廊上。

  溫雅雙手緊緊握住欄杆,望著一樓客廳里親密的兩人,目光變得冷怒。

  她咬著下唇,喃喃自語:「余暮夕,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給你機會離開你不走,非得讓我出手?」

  ***

  憂鬱的時光慢慢在流逝。

  轉眼一個月過去,余暮夕報考一級建造師的四門科目全通過了。

  這些年來努力的付出終於得到回報。

  她領到證書,並沒有太開心。

  因為她現在的努力已經沒了目標,奶奶不在,她失去了重心和動力。

  她擺脫了洛挽風的保鏢,去辦理了國外簽證和護照。

  這一次,她決心要離開這個充滿悲傷回憶的城市。

  這輩子再也不會回來。

  洛挽風,她恨過也愛過的男人,下輩子有緣再見吧。

  她的計劃總是趕不上變化。

  已經決心要離開了。

  剛拿到簽證,離開管理局。

  路邊打車時,一輛黑色轎車停在她面前,下來兩個男人把她給強制塞入車廂里。

  一而再再而三。

  余暮夕冷靜得沒有半點情緒。

  不作任何掙扎。

  她這麼安靜又配合,男人還是弄暈了她。

  等她醒來時,已經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燥熱的身體十分難受。

  「小夕。」

  一道渾厚的男人聲音傳來。

  余暮夕從床上撐起來,望著床沿邊上的男人。

  是肖泓。

  余暮夕雙手摸上滾燙的臉蛋,呼吸變得急促,「泓哥,我怎麼會在這裡?」

  肖泓一臉疑惑,「你怎麼在這裡,你不知道嗎?」

  余暮夕感覺全身都燙得要命,小腹越來越難受。

  她搖搖頭。

  肖泓拿出手機,「是你給我發的信息,讓我過來酒店找你的。」

  余暮夕深呼吸一口氣,摸來手機查看。

  果然是用她的手機發送的。

  她閉上眼,讓自己冷靜下來。

  肖泓坐在床邊,向她靠近,伸手摸上她的臉蛋,「你怎麼了,臉這麼紅,是生病了嗎?」

  余暮夕快速閃開他的觸摸。

  大概已經猜到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余暮夕問,「你來了多久了?」

  「一個多小時了,你一直昏昏沉沉地睡著,我沒打擾你。」肖泓解釋。

  一個多小時?


  余暮夕慶幸自己最近總是失眠,太過疲憊而睡得死沉死沉的,要是提早一個小時醒來,藥效最猛的時候,估計會跟肖泓發生點什麼了。

  「泓哥,我有點難受,我去洗個澡。」余暮夕掀開被子下床。

  她身上的衣服完好無損。

  「你不舒服,我送你去醫院吧。」肖泓站起來,跟在她後面。

  余暮夕淡淡一笑,笑容苦澀無奈,看透了那些人的把戲,她沒有挽回,只是說了一句,「來不及了,他應該快到了。」

  「誰?洛挽風嗎?」肖泓緊張,卻又期待。

  余暮夕沒回他話,進入衛生間。

  脫了衣服,開了冷水,站在花灑頭下面,任由冰水淋透她全身,澆滅她身上的燥熱。

  「砰。」一聲震耳欲聾的踢門聲傳來。

  余暮夕快速扯來浴巾,圍著濕噠噠的身體,仰頭把欲要溢出的淚吸回眼眶裡。

  她深呼吸調節情緒。

  扯來毛巾擦掉淚水,擦著濕漉漉的長髮,緩緩走出來浴室。

  房間外。

  洛挽風帶著兩名保鏢出現在房間裡。

  阿千已經把肖泓打倒在地上,踩著他的後背,肖泓痛得連呻吟都無力。

  洛挽風見到余暮夕那一刻,他眼眶通紅,隱忍著憤怒,快速脫下外套,披在她身上,把她裸露的香肩包裹住。

  余暮夕凝望著他,目光清冷平靜。

  洛挽風依舊溫柔,握住她雙肩,輕聲細語地呢喃,「暮夕,告訴我,你們沒發生什麼對吧?只要你說,我就會相信你。」

  「對不起,挽風哥。」余暮夕想要忍著淚,讓自己更狠心一點,可她還是忍不住泛起淚花。

  她本想著偷偷地離開洛挽風。

  即使無緣無分。

  但也能讓彼此的初戀,留下一段帶著遺憾的美好回憶。

  可洛挽風身邊的人按捺不住。

  非得要陷害她一回,用這種卑鄙無恥的手段搞她。

  若不是她之前一直昏迷不醒,若肖泓不是正人君子,洛挽風進來時,就應該是捉姦在床了。

  洛挽風苦笑著,通紅的眼眶泛起淚花,不捨得大聲吼她,咬著後牙槽,一字一句,「余暮夕,我不想聽對不起,你只要告訴我,你們沒發生關係即可,我們回家。」

  肖泓震驚,似乎明白到什麼事,他沉默著不作聲,看著余暮夕,隱約感到希望向他招手。

  余暮夕感覺心臟撕開兩瓣,痛得無法言喻,要死掉那般生疼生疼的。

  該死的四爺,該死的溫雅。

  為什麼非要逼著她走到這一步,她不想對洛挽風如此殘忍,可事已至此,她解不解釋,結果都一樣。

  或許,這樣斷得更乾淨。

  洛挽風以後不會找她,不會牽掛她,也不會再愛她了。

  「如你所見,我現在只能跟你說對不起。」余暮夕的語氣冰冷淡漠,沒了以往的溫柔。

  洛挽風怒扯她身上的外套衣領,把她揪向自己,壓低頭怒視著她。

  男人通紅的雙眸里,淚珠從眼角滑落,滑入他薄唇里,他聲音哽咽低沉,像受了重傷的野獸,嘶吼著。

  「余暮夕,你連騙我都不願意,你到底還有沒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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