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無人敢得罪洛挽風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被刀架在脖子上的保鏢怒吼:「三少要是知道了,一定不會放過你們的。」

  「四爺只是想見見她。」男人緊張道。

  保鏢沒有絲毫畏懼,立刻掏出手機,欲要打電話給洛挽風。

  另外十幾個男人一擁而上。

  把他給打趴在地上。

  余暮夕嚇得臉色煞白,緊張大喊:「住手,不要打了,我去。」

  她早就預料到洛挽風的外公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這一天遲早都會來。

  余暮夕跟著他們上了一輛豪車。

  浩浩蕩蕩的車隊離開。

  被打趴在地上的保鏢,忍著疼痛掏出手機,給洛挽風打電話。

  **

  夜黑風高,春風習習。

  余暮夕被十幾名男人帶進一座古色古香的宮殿式府邸里。

  他們把余暮夕帶到一間空曠幽蘭的休閒茶室里。

  室內裝修奢華簡約,到處陳列著高檔的檀木家私,威嚴的老人優雅地喝著茶。

  余暮夕怯怯地站在陳四爺面前,緊張地看著他,身後並列排序著十幾名保鏢,冷峻嚴肅地守著。

  「晚上好,四爺。」余暮夕故作鎮定,禮貌地打招呼。

  陳四爺剛硬的臉龐透著幾分冷意,目光如冰錐,狠狠射向余暮夕。

  她被看得心臟發麻,緊張得全身冒冷汗。

  「我跟你說過什麼?」陳四爺一字一字地問,冷如冰窖。

  余暮夕吞吞口水,呼吸變得沉悶:「您讓我搬出秋園,帶上我家的老人和狗一起離開。」

  「所以,你現在是跟我作對?」陳四爺慢條斯理地抿上一口茶,語氣冷得駭人。

  「不是的,挽風哥不同意我搬走,我也沒有辦法。」

  陳四爺冷哼一聲,「像你這種女人,藉口層出不窮,我見得多了。」

  余暮夕深呼吸一口氣,心情愈發緊張,害怕得雙腳發軟。

  「我是真的想走也走不掉。」余暮夕繼續解釋,心裡只想著安全脫身,不讓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

  至於什麼骨氣,什麼堅持,在危險面前都不值得一提。

  陳四爺緩緩推來一張支票,「要多少自己填個數字,拿著錢立刻離開我外孫。」

  「你不用給我錢,我也想離開洛挽風。」余暮夕小聲說。

  在陳四爺聽來,這個貪婪的女人,是看不起他的支票,想要得到他的外孫,霸占整個永恆集團。

  「做人不要太貪心。」陳四爺眯著冷眸望著余暮夕。

  作為男人,陳四爺也覺得余暮夕是難得一見的美女,清純乾淨,沉魚落雁。

  可他活了七十多年,什么女人沒見過?

  又有多少女人不擇手段,費盡心思,只是為了錢。

  像余暮夕這種,拋開家庭地位和出身不合格,就她是俞彩芬的女兒這一條,就絕對不能跟他外孫在一起。

  余暮夕為了不惹怒這個老人,用最溫和的語氣解釋,「陳四爺,我不是你想的那種人,我不要錢,只要他肯放手,我隨時都可以離開他。」

  「跟你媽一樣賤。」陳四爺怒不可遏,握拳的手顫顫發抖,咬著牙怒瞪余暮夕。

  在陳四爺聽來,不要錢就是要人。

  不想離開,還把責任都推到他外孫身上,這個女人的段位實在太高。

  一定有什麼了不起的手段把他孫子迷得團團轉。

  余暮夕臉色沉下來,罵她就算了,還罵她過世的母親。

  她心裡很不舒服。

  陳四爺怒聲道:「我給你兩條路,一,拿錢走人。二,毀掉你這張臉。」

  「四爺,我跟洛挽風之間有一年協議,我一年後就會離開他,我不會帶走你們一分一毫……」

  余暮夕的解釋還沒說完,陳四爺拿起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向她。

  「砰」的一聲響。

  同時伴隨余暮夕疼痛的尖叫,她額頭被砸出血來,跌坐在地上。

  她捂著疼痛的額頭,白嫩的手指里流淌著鮮血。


  陳四爺是出了名的暴脾氣,性子烈,還偏激。

  他哪裡能聽得進余暮夕的解釋。

  只知道余暮夕拒絕拿錢,就是要跟他斗到底。

  他怒目圓瞪,指著余暮夕:「敬酒不吃吃罰酒,不見棺材不掉淚,說的就是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來人,把她的臉給劃破,劃到我喊停為止。」

  陳四爺的話一出,余暮夕嚇得發抖,恐懼萬分地望著身後一排保鏢,怯怯地往邊上縮。

  「陳四爺,求你放過我,我離開洛挽風……」余暮夕嚇得臉色泛白。

  身後的保鏢面面相覷,沒有一個敢動手的。

  陳四爺拍案而起,怒吼:「都聾了嗎?我說毀掉她這張臉,聽見了嗎?」

  一名保鏢緊張說:「對不起四爺,她是三少的女人,我不敢。」

  「四爺,我老婆下個月要生了,我要是得罪三少,我怕連累家人。」

  四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我也不敢得罪三少。」

  十幾名保鏢無人敢動手。

  都紛紛找藉口,寧願干違法犯罪的事,也不敢去惹得罪洛挽風。

  這下,把陳四爺氣得臉色發黑,青筋暴露。

  「一群廢物。」陳四爺怒不可遏地大吼,拿起檀木凳子走向余暮夕,用盡全力狠狠地往她身上砸。

  余暮夕本能反應地用手去擋住頭。

  「砰」的一聲巨響,是木頭打到骨頭的響聲。

  檀木凳子砸到余暮夕的手臂上,肩膀上,一陣劇烈疼痛。

  「啊……」她痛得躺在地上,握著痛入骨髓的手腕,淚水溢滿眼眶。

  陳四爺狠狠地瞪著余暮夕,咬牙切齒:「我今天就親手毀了你,看我外孫能拿我怎麼樣?」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