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不堪回首的過往，卡在逃出升天的前一步
亡者大軍核心，極冰監牢中。
這座監牢完全由蘊含死亡之力的玄冰鑄就，就算是數百位第七序列職業者合力，也無法破除。
更不要說，監牢中溫度低得嚇人，還有死亡之力壓制，就算是第七序列職業者，在極寒和死亡的雙重壓制下，一身實力也發揮不出十分之一。
黑暗的監牢中，一道道身影蜷縮在那裡，裹緊了衣服。
空氣安靜得嚇人，連哭泣和哀嚎都沒有，只有一聲聲微弱、顫抖的喘息。
宛如喪鐘的倒計時。
監牢的角落中，琴雨晴削瘦的身影蜷縮成一團，像母雞一樣把幾個半大的孩子摟在懷裡。
這些孩子最多也就是十多歲，但卻被所在的公會強行催成職業者，推上戰場抵禦亡者的攻擊。
原因很簡單，缺人。
而且，似乎是因為孩子的心思更加單純，對亡者的精神影響抵抗力更強，是某些人眼中絕佳的人材。
「一群人渣，等我出去，把你們整個公會都滅了！」
琴雨晴心中怒罵，看著蜷縮在懷裡，氣息微弱的孩子們，眼中滿是心疼和無能為力。
事實上，牢房裡這樣的孩子非常多，像是亡者為了某些目的特意收集的。
但她能力有限，只能護住實力比較弱的幾個。
更多的孩子像小企鵝一樣擠在一團，抱團取暖。
也有幾個好心人出手庇護，但終究也是於事無補。
而就在這時，懷裡傳來微弱的呼喚：
「大姐姐，我好難受，好想睡覺。」
「別睡，千萬別睡。」
琴雨晴伸手拍了拍小女孩的臉，說道：
「堅持住，大姐姐給你們講講我小時候的故事。」
幾個小孩子眼前一亮，有了幾分精神。
琴雨晴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緩緩道：
「姐姐小時候啊，住在城堡一樣的別墅里，每天都要從能躺十多個人的大床上醒來，刷個牙都要走好久……
「姐姐的爸爸可厲害了，溫柔帥氣又多金，簡直是超人，媽媽也很漂亮，跟明星一樣……還有個哥……還有個弟弟，調皮又可惡，姐姐沒事就收拾他……」
琴雨晴聲音中滿是追憶，眼底卻有一絲痛苦閃過：
「姐姐從小就是學霸哦，上得舞台，下得考場，能文能武……後來考上了咱們的西聯大，也是被同齡人仰慕的對象，追我的人能從聯大門口排到武侯祠。
「而穿越過來之後，姐姐憑藉自己的努力，變成了很強的職業者，還是公會裡特別行動組組長，連我們會長都要看我臉色！」
「哇！」
幾個小孩聽得一愣一愣的，眼中閃著星光。
其中那個小女孩更是興奮地揮舞小手：
「姐姐簡直和童話里的公主一樣唉！我雖然不是公主，但也要和姐姐一樣，成為獨立強大的女孩子！」
「哈哈哈，有志氣，出去之後來姐姐的特別行動組，姐姐親自培養你！」
「嗯嗯！」
小女孩重重點頭，精神頭好了不少。
琴雨晴笑了笑，心中卻發出一聲嘆息。
世界上哪有如公主一樣幸福的女孩呢？
不過是一個自卑又敏感的小女孩的想像而已。
她確實曾經有一個十分美滿的家庭，父親強大而溫柔，但奈何生母福薄，生下她幾年後就早早撒手而去。
父親雖然痛苦，但為了自己，也為了她能有人照顧，選擇了再婚。
後媽帶了個比自己大的哥哥，而且比起愛自己，她似乎更愛父親的錢。
但就這麼湊合著，生活似乎也過得去。
直到那個便宜老哥的十二歲生日，一場車禍把一切推入深淵。
後排的她僥倖活了下來，但雙腿重傷，直到現在，在下雨的時候依舊疼得無法站立。
但那個害死了所有人，導致一切災難的傢伙，卻因為當時和母親吵了一架，自己走路回家，躲過了這一場災難……
「甚至，還功成名就，成了滅殺龍王，終結虛實之變的傳奇。」
琴雨晴眼底閃爍著複雜的神采，有迷茫、不解，但更多的是無法消解的恨意。
「而你，琴雨晴，真是可悲啊，不僅落到這副田地，而且還不知不覺欠了那傢伙天大的人情，恐怕到死都還不清。」
想到這裡，琴雨晴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吃了一坨答辯一樣。
她性子倔強，不然也不會在父母死後，拒絕一群虛偽親戚的撫養，從那個垃圾孤兒院一路逆襲，踏上頂級學府。
但她也因此放不下心中的執念。
死不可怕，但想到自己到死還欠著仇人的人情還不清，比殺了她都難受！
「早知道那傢伙的身份，我當初就算是被千面魔弄死，都不會找他來幫忙！」
琴雨晴心中怒罵，甚至有些自怨自艾。
黑暗中，死亡的影響隨著寒意透入骨髓，不經意間引導著她的思緒。
她的眸子中瘋狂之色愈發濃郁，幾乎完全被灰黑色占據。
既然一切無法挽回，那就把整個世界一起拖入墳墓！
一了百了！
「姐姐的氣勢……好嚇人！」
懷裡，幾個孩子顫了顫，晃了晃她的胳膊。
「我沒事……我沒事。」
琴雨晴強行勾起一抹笑容，語氣卻有些驚慌。
而在她眼中，死亡灰黑色卻並未褪去，甚至愈演愈烈，幾乎噴涌而出。
「再這麼下去，我會變成亡者……」
琴雨晴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心中苦笑一聲，暗中拿出一把儀式匕首，抵在自己胸口。
腦海中瘋狂的囈語愈發清晰，眼前的黑暗中，一道像是父親一樣的人影走出，面帶微笑，像是小時候一樣牽起她的手。
「走吧，孩子，去那永恆安眠之所！」
琴雨晴瘋狂搖頭，卻不由自主地邁動步子，走入死亡的懷抱。
維繫著最後一絲清明，琴雨晴握著匕首的手顫抖著，用力將匕首推入自己的心臟。
胸前，痛覺是如此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匕首冰涼的鋒刃劃破皮肉，穿破脂肪的阻隔，撕裂顫抖的肌肉。
很快，匕首尖觸碰到了心臟，她的指尖甚至感受到了心臟的搏動。
「那就再見吧，這個操蛋的世界，還有狗屎的命運……」
生命最後，一向清冷淡然的她第一次罵了髒話。
但是，就在匕首即將刺穿心臟的前一秒，卻被一隻手緊緊握住。
那隻手是那麼溫暖，一股股暖流從被握住的手傳到四肢百骸，暖的讓琴雨晴整個人都在打顫。
似乎有一抹熾烈的火焰燃起，驅散冰冷的死亡。
視線緩緩恢復，意識重回空洞的身體。
眼前的身影逐漸清晰，琴雨晴微微一愣：
「王傑？你怎麼在這？」
「沒時間解釋了，亡者霸主很快會回來，抓緊時間跟我走。」
王傑語氣急促，把染血的匕首插到腰間，拽著她就往外走。
直到這時，琴雨晴才聽到冰牢之外的騷動。
那股一直鎮壓在頭頂的恐怖氣勢正帶著怒火，飛速遠去。
而在遠方，似乎有沙啞的怒罵和挑釁的龍吟響起，又瞬間被亡者的嘶吼聲淹沒。
琴雨晴眸光一閃，忽然定住了腳步。
身前，發現拽不動她的王傑身體一僵，有些顫抖地問道：
「怎麼了？」
「沒什麼。」
琴雨晴淡淡應了一句，甩開他的手，重新回到角落。
她擠出體內凍僵的法力，給孩子們套了浮空和防護陣法，像是小熱氣球一樣用符文鎖鏈栓到自己身上。
做完這些，她動作依舊未停，邁開步子，來到另一群孩子身邊，做出同樣的動作。
身後，王傑看著這一幕，輕嘆一聲：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顧得上其他人？」
明明是催促的話，但琴雨晴卻從中聽出了一絲『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琴雨晴眼睛閃了閃，暗中撇撇嘴。
但她卻沒有回話，只是專心致志地打包著一群又一群孩子。
而旁邊，王傑仍在碎碎念地催促，像平日那個老媽子一樣。
但身體卻很誠實，跟在她身旁，幫忙打包孩子。
幾分鐘過去，在兩人的合力下，大半孩子都被打包。
「一趟運不完的，先走，一會兒有其他援兵來幫忙的。」
王傑一邊說著，一邊從琴雨晴手裡奪過符文鎖鏈，系在自己身上。
「你狀態差，拉不住的，我來。」
說完，他拉起琴雨晴的手，匆忙朝外奔去。
外界，其他被囚禁的職業者也在狼狽逃竄。
但是不少人都沒跑多遠，就撞上了亡者，轉瞬間被亡者大軍吞沒。
雖然地處後方，亡者不算密集，但因為亡者整體數量龐大，每隔幾百米都會不免會撞見幾個。
而且越往外走，亡者數量越多，幾乎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
但令琴雨晴感到奇怪的是，她們這一路，竟然沒有撞到任何亡者。
王傑明明帶著自己，牽引著一大群飄在半空中的孩子，像是鬧市區拿著氫氣球的小販，異常惹眼。
但一大群亡者卻仿佛看不見一樣，任由他自由穿梭。
就這樣，他們這隊神奇的隊伍奇蹟般穿過亡者的陣線。
看著幾百米外，青城公會的防線，王傑長呼出一口氣：
「呼，前面就是咱們公會的防線了，再走幾步，堅持……呃？」
他的話忽然卡在喉嚨里。
因為，琴雨晴忽然定住了腳步，靜靜看著他，聲音顫抖又嘲弄：
「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呢？我的好-哥-哥！」
這座監牢完全由蘊含死亡之力的玄冰鑄就，就算是數百位第七序列職業者合力，也無法破除。
更不要說，監牢中溫度低得嚇人，還有死亡之力壓制，就算是第七序列職業者，在極寒和死亡的雙重壓制下，一身實力也發揮不出十分之一。
黑暗的監牢中，一道道身影蜷縮在那裡，裹緊了衣服。
空氣安靜得嚇人，連哭泣和哀嚎都沒有，只有一聲聲微弱、顫抖的喘息。
宛如喪鐘的倒計時。
監牢的角落中，琴雨晴削瘦的身影蜷縮成一團，像母雞一樣把幾個半大的孩子摟在懷裡。
這些孩子最多也就是十多歲，但卻被所在的公會強行催成職業者，推上戰場抵禦亡者的攻擊。
原因很簡單，缺人。
而且，似乎是因為孩子的心思更加單純，對亡者的精神影響抵抗力更強，是某些人眼中絕佳的人材。
「一群人渣，等我出去，把你們整個公會都滅了！」
琴雨晴心中怒罵，看著蜷縮在懷裡，氣息微弱的孩子們，眼中滿是心疼和無能為力。
事實上，牢房裡這樣的孩子非常多，像是亡者為了某些目的特意收集的。
但她能力有限，只能護住實力比較弱的幾個。
更多的孩子像小企鵝一樣擠在一團，抱團取暖。
也有幾個好心人出手庇護，但終究也是於事無補。
而就在這時，懷裡傳來微弱的呼喚：
「大姐姐，我好難受，好想睡覺。」
「別睡，千萬別睡。」
琴雨晴伸手拍了拍小女孩的臉，說道：
「堅持住，大姐姐給你們講講我小時候的故事。」
幾個小孩子眼前一亮，有了幾分精神。
琴雨晴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笑容，緩緩道：
「姐姐小時候啊，住在城堡一樣的別墅里，每天都要從能躺十多個人的大床上醒來，刷個牙都要走好久……
「姐姐的爸爸可厲害了，溫柔帥氣又多金，簡直是超人，媽媽也很漂亮，跟明星一樣……還有個哥……還有個弟弟，調皮又可惡，姐姐沒事就收拾他……」
琴雨晴聲音中滿是追憶，眼底卻有一絲痛苦閃過：
「姐姐從小就是學霸哦，上得舞台，下得考場，能文能武……後來考上了咱們的西聯大，也是被同齡人仰慕的對象，追我的人能從聯大門口排到武侯祠。
「而穿越過來之後，姐姐憑藉自己的努力，變成了很強的職業者，還是公會裡特別行動組組長，連我們會長都要看我臉色！」
「哇！」
幾個小孩聽得一愣一愣的，眼中閃著星光。
其中那個小女孩更是興奮地揮舞小手：
「姐姐簡直和童話里的公主一樣唉！我雖然不是公主，但也要和姐姐一樣，成為獨立強大的女孩子！」
「哈哈哈，有志氣，出去之後來姐姐的特別行動組，姐姐親自培養你！」
「嗯嗯！」
小女孩重重點頭，精神頭好了不少。
琴雨晴笑了笑，心中卻發出一聲嘆息。
世界上哪有如公主一樣幸福的女孩呢？
不過是一個自卑又敏感的小女孩的想像而已。
她確實曾經有一個十分美滿的家庭，父親強大而溫柔，但奈何生母福薄，生下她幾年後就早早撒手而去。
父親雖然痛苦，但為了自己，也為了她能有人照顧，選擇了再婚。
後媽帶了個比自己大的哥哥，而且比起愛自己，她似乎更愛父親的錢。
但就這麼湊合著，生活似乎也過得去。
直到那個便宜老哥的十二歲生日，一場車禍把一切推入深淵。
後排的她僥倖活了下來，但雙腿重傷，直到現在，在下雨的時候依舊疼得無法站立。
但那個害死了所有人，導致一切災難的傢伙，卻因為當時和母親吵了一架，自己走路回家，躲過了這一場災難……
「甚至，還功成名就，成了滅殺龍王，終結虛實之變的傳奇。」
琴雨晴眼底閃爍著複雜的神采，有迷茫、不解，但更多的是無法消解的恨意。
「而你，琴雨晴，真是可悲啊，不僅落到這副田地，而且還不知不覺欠了那傢伙天大的人情，恐怕到死都還不清。」
想到這裡，琴雨晴表情有些扭曲，像是吃了一坨答辯一樣。
她性子倔強，不然也不會在父母死後，拒絕一群虛偽親戚的撫養，從那個垃圾孤兒院一路逆襲，踏上頂級學府。
但她也因此放不下心中的執念。
死不可怕，但想到自己到死還欠著仇人的人情還不清，比殺了她都難受！
「早知道那傢伙的身份，我當初就算是被千面魔弄死，都不會找他來幫忙！」
琴雨晴心中怒罵，甚至有些自怨自艾。
黑暗中，死亡的影響隨著寒意透入骨髓，不經意間引導著她的思緒。
她的眸子中瘋狂之色愈發濃郁，幾乎完全被灰黑色占據。
既然一切無法挽回，那就把整個世界一起拖入墳墓！
一了百了！
「姐姐的氣勢……好嚇人！」
懷裡，幾個孩子顫了顫，晃了晃她的胳膊。
「我沒事……我沒事。」
琴雨晴強行勾起一抹笑容，語氣卻有些驚慌。
而在她眼中，死亡灰黑色卻並未褪去，甚至愈演愈烈，幾乎噴涌而出。
「再這麼下去，我會變成亡者……」
琴雨晴察覺到了自己的狀態，心中苦笑一聲，暗中拿出一把儀式匕首，抵在自己胸口。
腦海中瘋狂的囈語愈發清晰，眼前的黑暗中，一道像是父親一樣的人影走出，面帶微笑，像是小時候一樣牽起她的手。
「走吧，孩子，去那永恆安眠之所！」
琴雨晴瘋狂搖頭，卻不由自主地邁動步子，走入死亡的懷抱。
維繫著最後一絲清明，琴雨晴握著匕首的手顫抖著，用力將匕首推入自己的心臟。
胸前，痛覺是如此清晰，她甚至能感受到匕首冰涼的鋒刃劃破皮肉，穿破脂肪的阻隔，撕裂顫抖的肌肉。
很快，匕首尖觸碰到了心臟，她的指尖甚至感受到了心臟的搏動。
「那就再見吧，這個操蛋的世界，還有狗屎的命運……」
生命最後，一向清冷淡然的她第一次罵了髒話。
但是，就在匕首即將刺穿心臟的前一秒，卻被一隻手緊緊握住。
那隻手是那麼溫暖，一股股暖流從被握住的手傳到四肢百骸，暖的讓琴雨晴整個人都在打顫。
似乎有一抹熾烈的火焰燃起，驅散冰冷的死亡。
視線緩緩恢復，意識重回空洞的身體。
眼前的身影逐漸清晰，琴雨晴微微一愣：
「王傑？你怎麼在這？」
「沒時間解釋了，亡者霸主很快會回來，抓緊時間跟我走。」
王傑語氣急促，把染血的匕首插到腰間，拽著她就往外走。
直到這時，琴雨晴才聽到冰牢之外的騷動。
那股一直鎮壓在頭頂的恐怖氣勢正帶著怒火，飛速遠去。
而在遠方，似乎有沙啞的怒罵和挑釁的龍吟響起，又瞬間被亡者的嘶吼聲淹沒。
琴雨晴眸光一閃，忽然定住了腳步。
身前，發現拽不動她的王傑身體一僵，有些顫抖地問道：
「怎麼了？」
「沒什麼。」
琴雨晴淡淡應了一句，甩開他的手，重新回到角落。
她擠出體內凍僵的法力，給孩子們套了浮空和防護陣法，像是小熱氣球一樣用符文鎖鏈栓到自己身上。
做完這些，她動作依舊未停，邁開步子，來到另一群孩子身邊，做出同樣的動作。
身後，王傑看著這一幕，輕嘆一聲：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顧得上其他人？」
明明是催促的話，但琴雨晴卻從中聽出了一絲『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琴雨晴眼睛閃了閃，暗中撇撇嘴。
但她卻沒有回話，只是專心致志地打包著一群又一群孩子。
而旁邊，王傑仍在碎碎念地催促，像平日那個老媽子一樣。
但身體卻很誠實，跟在她身旁，幫忙打包孩子。
幾分鐘過去，在兩人的合力下，大半孩子都被打包。
「一趟運不完的，先走，一會兒有其他援兵來幫忙的。」
王傑一邊說著，一邊從琴雨晴手裡奪過符文鎖鏈，系在自己身上。
「你狀態差，拉不住的，我來。」
說完，他拉起琴雨晴的手，匆忙朝外奔去。
外界，其他被囚禁的職業者也在狼狽逃竄。
但是不少人都沒跑多遠，就撞上了亡者，轉瞬間被亡者大軍吞沒。
雖然地處後方，亡者不算密集，但因為亡者整體數量龐大，每隔幾百米都會不免會撞見幾個。
而且越往外走，亡者數量越多，幾乎像螞蟻一樣密密麻麻。
但令琴雨晴感到奇怪的是，她們這一路，竟然沒有撞到任何亡者。
王傑明明帶著自己，牽引著一大群飄在半空中的孩子，像是鬧市區拿著氫氣球的小販，異常惹眼。
但一大群亡者卻仿佛看不見一樣，任由他自由穿梭。
就這樣，他們這隊神奇的隊伍奇蹟般穿過亡者的陣線。
看著幾百米外，青城公會的防線，王傑長呼出一口氣：
「呼，前面就是咱們公會的防線了，再走幾步，堅持……呃？」
他的話忽然卡在喉嚨里。
因為，琴雨晴忽然定住了腳步，靜靜看著他，聲音顫抖又嘲弄：
「還要裝到什麼時候呢？我的好-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