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包圍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師父,弟子就要前往1號前哨站了,也不知能否順利回來,再次侍奉在師父身邊。」

  魏子非看著身前一把鼻涕一把淚、正在做戲的李幼安,嘴角微抽。

  「為師收你為徒剛剛兩天吧,你什麼時候侍奉在為師身邊了?」

  聽到這話,李幼安更是撲通一下,癱在地上,雙手拍著地面。

  「師父,徒兒這不是身體太過孱弱了,若是師父不嫌棄,徒兒願隨時侍奉左右,以盡孝心。」

  「想我自幼在福利院長大,自從前幾日遇到師父,如同遇見親人般溫暖,簡直彌補了我童年的遺憾。」

  「師父,我……」

  看著在整活的李幼安,魏子非額頭青筋暴起,感覺自己這個徒弟收錯了。

  「你再沒一個正形,為師就要清理門戶了。」

  當魏子非咬著牙說出最後幾個字的時候,李幼安已經面色如常的,站在魏子非身前彎身行禮。

  「師父,徒兒是來跟您道別的。」

  李幼安雖然低著頭,但仍然用眼角餘光掃向魏子非的方向。

  「行了,起來吧,你又不是現在就走,我上次教你的陣法,掌握的如何了?」

  李幼安直起身,左手一揮,只見空中飄著幾個陣盤與陣旗。

  李幼安掐了幾個手訣,法印飛到空中,在與陣盤陣旗的組合下,能清晰地感覺到整個房間元氣的濃度在急速上升。

  「聚元陣。」

  見已經陣法成功啟動,李幼安繼續變化著手訣,不斷的有新的法印生成。

  「去。」

  之前的聚元陣被打散,陣盤與陣旗重新組合之後,房間開始出現淡淡的霧氣,很快便達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濃度,而且不只是視線被屏蔽,同樣聽不到一丁點的聲音。

  白澤站在李幼安肩膀上,揮舞著小爪,驅趕著周身的霧氣。

  見兩個陣法已經成型,李幼安在再次朝前方揮出一個法印,房間內的霧氣瞬間散去。

  「嗯,不錯,掌握的還算熟練。來,今日先不教你陣法,先給你講一下陣法師的兩條路。」

  魏子非點點頭,示意李幼安在身前的蒲團上坐下。

  「我現在是大陣法師,只差一絲感悟,便可成為陣道宗師。在陣道宗師之前,陣法師的修煉,大概有兩條路。」

  「第一條路是,儘可能多的涉獵陣法,在量的積累完成後,水到渠成的,引起質的變化,將自身的理解,融入到陣法的布置中。」

  「第二條路是,專精鑽研幾個陣法,將其所徹底鑽研通透,脫離陣法的普通布置,走出一條自己的路。」

  「但想要晉升為大陣師,一定要有一個自創的地階陣法。」

  「這兩條路你自己選一個,以你的天賦,只要不是太貪心,十年左右,晉升為大陣師不成問題。」

  魏子非說完,便開始給李幼安演示著新的陣法。

  李幼安如上次般,一點點的跟隨著魏子非的動作。

  因為進入過心流狀態,李幼安知道這對自己的加成有多大,所以這次有些心急,想要再次進入心流狀態。

  但欲速則不達,這次李幼安反而連最基礎的手訣都沒有記全。

  其實在開始時,魏子非便發現了這個情況,但並沒有出聲提醒。

  因為他曾經也踏入過心流,那種狀態對陣法師的誘惑,是難以用語言形容的。

  隨著魏子非演示完第一個陣法,李幼安也渾渾噩噩的跟著做完,但卻沒有任何陣法成型,甚至身前的陣旗與陣盤都掉落在地上。

  看著落在地上的陣盤與陣旗,李幼安發現了自己的問題,深吸口氣,調整好心情,面帶歉意的看向魏子非。

  「嗯,不錯,本以為你還需要更長的時間。」

  魏子非本以為李幼安,還要再多來兩次才能從這個痴迷狀態中退出,但沒想僅僅一次就恢復清明。

  「來,我們繼續。」

  可能是知道李幼安馬上要離開前線基地,魏子非今天傳授了李幼安三個陣法。

  時間一點點流逝,天色已經微微有些發黑。

  隨著最後一個陣法散去,魏子非將雙手置於腿上。


  「今天就到這裡吧,這三個陣法你什麼時候可以熟練布置了,你再來找我。」

  「無論能不能熟練布置,在離開前線基地之前,一定再找我一次。」

  看著已經閉目休息的魏子非,李幼安躬身行禮。

  「師父,那弟子先退下了。」

  「白哥啊,你給我準備的功法啥時候才能好啊?我現在都鍛體境九重了,還靠這個《基礎吐納訣》。」

  「這不僅影響我的修煉速度,白哥你想找花仙子的事也得往後拖了。」

  白澤斜了眼李幼安。

  「你想要功法就直說,別在這兒拐彎抹角的,還什麼花仙子。」

  「你白爺我想找花仙子,還需要你?」

  看著一臉臭屁的白澤,但現在有求於人,李幼安只能奉承道。

  「那白哥肯定不需要我呀,但我多少能提供點幫助嘛。」

  白澤被李幼安這股不要臉的勁兒打敗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這兩天絕對給你。」

  回到強哥所在的小區後,李幼安獨自一人來到頂樓。

  白澤在路過房間的時候,提出要自己留在房間裡,給李幼安挑選功法。

  白澤一副不弄出功法不休息的樣子,還讓李幼安有些擔心,甚至最後還勸了一句。

  「倒也沒有這麼急。」

  但白澤只是對著李幼安晃了晃小爪子,也沒有回話。

  李幼安來到樹屋旁,挑了一個陰涼地兒盤腿坐下。

  想著今天師父傳授給他的三個陣法,一個束縛,一個防禦,一個進攻,這師父簡直太好了。

  因為不是在萬妖森林中,李幼安沒敢將動靜弄得太大,只是嘗試了一下藤縛陣和流沙陣。

  而金光劍陣就只是凝聚法印,並沒有真的啟動陣法。

  在熟練陣法的這兩天,李幼安還與東方驚鴻去之前的小山谷中切磋了一次。

  與第一次切磋不同,這次二人沒有試探,上來便是全力出手。

  東方驚鴻用著歸元劍訣,而李幼安想依靠陣法偷襲,卻被雖實戰經驗不多,卻見多識廣,且有防備之心的東方驚鴻躲了過去。

  若非李幼安的百鳥朝鳳屬實超標,且有各種詞條的加成,沒準這次要翻車了。

  現在那處小山谷。不,現在已經是一個小小的人造湖了。

  切磋結束後,二人便離開山谷,快速回城了。

  再次回到茶室,二人分坐茶桌兩側調養休息。喝下一杯茶後,東方驚鴻看著李幼安,眼神中有些感慨。

  「你這進步也太快了,還好我們認識早。」

  李安放下茶杯後,也是有些感慨這幾天的遭遇。

  「唉,可能是我的運氣比較好吧。」

  東方驚鴻對李幼安的話卻並不認同,「有實力才能把握住運氣。」

  李幼安聳聳肩,又想到什麼。

  「對了,昨天院長給我打了電話,感謝你的幫忙,現在福利院已經步入正軌了。」

  東方驚鴻,卻擺擺手。

  「當你在擂台上,以碾壓姿態擊敗平宇的時候,福利院的問題,對你來說已經不值一提了。」

  「你只需要……」

  沒等東方驚鴻說完,李幼安便接過話。

  「我只需要一直贏,一直強就可以了。」

  沒聽完李幼安的話,東方驚鴻沒有說什麼,而是右手在空中畫了個對號。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嘍。」

  「無論是哪個合作,都順利完成我們的預定目標。」

  李幼安與東方驚鴻舉著茶杯遙遙一敬,同時將杯中茶飲盡。

  -----------------

  切磋後的第二日清晨,李幼安再次來陣堂。

  這次不是之前的大教室了,而是獨屬於魏子非的練功室。

  「師父,那三個陣法我已經可以熟練應用了。」

  魏子非看向李幼安。


  「我必須要承認,你在陣法上的天賦極好,昨天你與東方驚鴻的切磋,我也看全程看完了。」

  「如果是其他人,我不會說太多,但你的天賦不止於此,你有發現昨天戰鬥中,你在陣法應用上最大的問題嗎?」

  對於師父觀看了自己的戰鬥,李幼安雖有些驚訝,但並不多。

  而對於師父的提問,李幼安低頭沉思著,「自己的問題?」

  李幼安感覺抓到了一絲東西,卻又感覺沒抓到什麼東西。

  「怎麼?感覺摸到了那層壁障,卻不知道是什麼?」

  聽到師父的話,李幼安抬頭看向魏子非。

  「你對於陣法的應用,更多是在技而非道上,你的天賦,一定要對自己,有更高的要求。」

  聽到師父的話,李幼安恍然大悟,就感覺一直有問題,原來是在這裡。

  而且李幼安還從魏子非的話中,聽到了對自己極大的期許。

  李幼安點點頭,「師父,我會的。」

  見李幼安態度如此端正,魏子非欣慰的撫了把鬍鬚。

  「來,我們現在說一下,你昨日戰鬥中,所暴露出來的問題。」

  「你應該還記得,你們昨日切磋的細節吧。」

  聽到這裡,李幼安點點頭,「師父,你對我也太沒信心了。」

  「你昨日接住她的歸陽劍後,為什麼起手的是藤縛陣,而不是流沙陣?」

  「你是不是想說,趁她力盡之時,想將她束縛住?」

  聽到師父的分析,李幼安點點頭。

  「在這種情況下,流沙陣對她的干擾比藤縛陣要大得多。」

  「東方驚鴻與你的實力在伯仲之間,藤縛陣更適合幹什麼?我教你藤縛陣,是讓你在遇到小型妖獸潮時,有能力清除雜兵。」

  「而對於與你實力相近的對手,藤縛陣對他們的影響微乎其微,並不如這個改變地形的流沙陣來得更有效。」

  「而且流沙陣可攻、可守、可干擾,你昨天就像在刮沙塵暴一樣,就沒有別的用法。」

  聽著師父的分析,李幼安點點頭,自己確實對陣法的應用太過死板。

  前幾天還因為自創出了困殺陣而沾沾自喜,現在就被當頭一棒。

  魏子非顯然還沒有說夠,繼續開口說道。

  「還有那個金光陣,你感覺它的威力在你與東方驚鴻的戰鬥中能起到什麼效果?」

  「你現在鍛體境元氣本就不多,即使晉升到了開元境,元氣也不能這樣浪費啊。」

  ……

  一上午的時間,魏子非一直在指出李幼安昨天切磋中的失誤。

  也是因為魏子非的這次指點,李幼安徹底收起了自傲之心,變得踏實起來,給以後的武聖之路打牢了地基。

  魏子非講完之後,給了李幼安充足的時間消化。

  魏子非中間沒有給李幼安休息的時間,實力達到鍛體境九重,只要不是高烈度戰鬥,十天半個月不休息是沒有問題的。

  「明天你就要去前哨站了,今天我也不再教你新的陣法,我為你講解陣法入門中的十天干和十二地支。」

  雖然沒有學到新的陣法,有些遺憾,但是魏子非的講解,正好彌補了李幼安在基礎上的不足。

  身為大陣師的魏子非,從各個角度融合上自己的理解,給李幼安詳細的講解天干與地支,每一個的特點、組合方法,以及其中的一些禁忌。

  李幼安就像乾旱的沙漠突逢大雨,瘋狂的吸收著這些知識。

  時間很快,來到晚上,魏子非停下了講解,李幼安也閉上了雙眼,整理著這些內容。

  這一下午的知識量,對接觸陣道只有幾天的他來說,還是有些大了。

  看到李幼安睜開雙眼,魏子非一揮手,幾瓶丹藥對其飛去,李幼安手忙腳亂的接住這幾個瓷瓶。

  「這是破元丹,歸元丹,解毒丹,以及一些其他的丹藥。」

  「我察覺你體內的元氣,突破開元境就在這幾日,正好這瓶破元丹可以幫你突破。」

  「至於更多的事情,等你回前線基地,我們再說,終究還是要親自去趟戰爭一線,才會對自身有所體悟。」


  「記住,一切小心。」

  李幼安將瓷瓶收進天樞戒中,李幼安隨即起身,對魏子非彎腰行禮。

  「師父,徒兒定會平安歸來,不墮我陣堂名聲。」

  魏子非點點頭,便示意李幼安離開。

  在李幼安轉身關門的時候,聽到魏子非又傳來一句話。

  「記住,成長起來的天才,才是天才,不要意氣用事,小心謹慎。不惹事,但也不怕事。」

  「是。」

  此時天已經完全黑了,李幼安走在前線基地的街道上。

  本準備晚上回小區的時候買一些日常用品,但現在師父已經準備的這麼齊全了,李幼安便在街上散起了步。

  四周繁忙的街道,充斥著人間煙火氣,李幼安突然開口感嘆道。

  「白澤,你說,我們修煉的意義是什麼呢?」

  白澤被李幼安問的一愣。

  「意義,什麼意義,修煉就是修煉啊。」

  「不,做一件事,如果沒有任何意義,那我為什麼要做它呢?躺平休息,不好嗎?」

  「修煉,獵殺妖獸,與人爭鬥,簡直好累啊。」

  白澤看著李幼安少有的露出一絲疲憊,眼神中透露出一些擔心。

  「不是,你……」

  沒等白澤繼續說,李幼安便開始自言自語。

  「無事,我就是突然有些感悟,你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嗎?」

  白澤思考了一下,還是搖搖頭。

  「修煉,這是我們神獸的本能。」

  見白澤沒有理解自己的意思,李幼安也不急,就如同白澤所說,可能在這種本能的事情上,反而思慮不多。

  「舉這麼個例子吧,比如說你喜歡花仙子。」

  「我不喜歡。」

  「別在意,別在意。有人要跟你搶花仙子。」

  「那我得打死他。」

  「嘶。」

  李幼安聽到白澤的回話,倒吸口涼氣。

  「你這說的前後矛盾。」

  「如果那個人你打不過怎麼辦?所以是不是要修煉變強?!」

  回過味兒來的白澤看向李幼安。

  「那你呢?你為什麼想要修煉呢?福利院?」

  被白澤問到的李幼安,看著天上的星星,思考著這個早就有答案的問題。

  想著自己前世悽慘的社畜經歷,以及剛穿越而來,白撿一條命的喜悅。

  「當然是珍惜和為了自由啊。」

  「你根本不懂能修煉,對我來說,是多麼大的機遇。」

  白澤沒在這個話題上多聊,而是問道。

  「你不修煉,那不就不累了嗎?」

  聽到白澤的話,李幼安一臉驚訝。

  「哈,你在說什麼?我不修煉,不變強,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苦哈哈呢。」

  「哪有自由可談,只有成為最強,誰也不能管我,誰也不能說我,我就是最自由的。」

  想到了當社畜時的身不由己,李幼安咬牙切齒的說出這句話,也結束了和白澤的交談。

  -----------------

  第二天清晨,李幼安站在前線基地的城門處。

  身旁站著東方驚鴻,身後不遠處是前來送別的強哥和熊大熊二。

  「小兄弟,一定要平安喲,我等你回前線基地找我。」

  而熊大熊二則是對著白澤舞動著雙手。

  「會的,強哥,等我從前哨站回來。」

  道別結束,李幼安從左手一揮,遁天梭便出現在身前的天空中。

  遁天梭一直恢復到原長,李幼安與東方驚鴻才跳上遁天梭。

  「可以呀,竟然已經有空間戒指了,魏大師對你很滿意嘛。」

  李幼安笑了笑。

  「還好還好,略有天賦,堪入魏大師的眼。」

  「呵。」


  「你呵什麼?我說的都是實話。」

  「對了,有沒有人來送你?我們要出發了,中午得趕到前哨站。」

  聽到李幼安的話,東方驚鴻搖搖頭。

  「已經道別過了,我們出發就行。我還從未到過萬妖森林深處。」

  看著一臉好奇的東方驚鴻,李幼安連忙提醒。

  「你去了可別亂竄啊,那我可不能隨時在你身邊保護你,你好奇心別太重。」

  東方驚鴻一臉的無所謂,反而是看向李幼安。

  「該擔心的是你自己吧,你可比我能惹事多了。」

  「嘿。」

  李幼安在想著,自己的口碑什麼時候這麼差了。

  看著化作天邊一個小黑點的李幼安與東方驚鴻,強哥帶著熊大熊二轉身走進前線基地。

  「走啦,熊大熊二,快點去打工,不然今天你們倆沒飯吃。」

  「吼!」

  「別吼了……」

  魏子非所在的練功室。

  在李幼安升空的瞬間,魏子非扭頭看向城門處,好像雙眼能穿透時空,緊緊盯著李幼安。

  「唉,你這次去,不知要攪起多大的風浪。」

  「罷了,玉不琢,不成器,多磨一磨總是好的。」

  話音落下,魏子非也已經閉上雙眼,開始修鑽研起陣法。

  -----------------

  看著腳下山川樹木急速向後退去,李幼安開口說道。

  「這遁天梭很不錯啊,速度如此快,看來我們不需要到中午就能到前哨站了。」

  「是的,我都感覺賣虧了。」

  聽到東方驚鴻的話,李幼安急忙說道,「你可不能再加價啊,我都已經換到手了。」

  東方驚鴻頓時滿頭黑線,「我東方家家大業大,差你這仨瓜倆棗,你把我想成什麼了?」

  「不行,我不開心了,要有心魔了。」

  「嘿,你別碰瓷兒啊,小心我把你從遁天梭上扔下去。」

  「你……」

  還沒等東方驚鴻說完,李幼安竟然真的推了東方驚鴻一下。

  這一下來的太突然,沒有防備的東方驚鴻頓時向後倒去。

  就在東方驚鴻準備動手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剛剛站立的位置,一道藍色身影極速穿過。

  「我覺得這個遁天梭,還是你東方家收回去的好,這確實飛得快,但是真的招眼啊。」

  此時遁天梭的四周,已經被鳥群團團圍住。

  這群鳥有著鶴的脖子,但翅膀卻像冰晶一樣,身體主要顏色為淡藍色。

  剛剛應該是飛在遁天梭的上方,所以李幼安二人一時也沒有發覺。等李幼安發現,便已經成了現在的樣子。

  「這是霜雪鶴鳥,鳥妖的一種,但這種鳥在冰原、高山極為常見,萬妖森林中並不多啊。」

  東方驚鴻認出了鳥妖的種類甚至還有些疑問,但現在,顯然沒有人,能給東方驚鴻進行答疑解惑。

  「別管它為什麼出現了,咱們先想怎麼活下去吧,這群鳥修為最低的,我看著都得有鍛體境八重。」

  見東方驚鴻陷入沉思,李幼安急忙打斷,現在可不是想這東西的時候。

  「這遁天梭質量怎麼樣?」

  聽到李幼安的問話,東方驚鴻想了想便急速回道。

  「開元境妖獸,除了防禦極為變態的,一般都擋不住它。」

  聽到東方驚鴻的回覆,李幼安明顯有了信心。

  「那我們還怕什麼,沖!」

  「別……」

  東方驚鴻還沒來得及組說完,李幼安便加大了元氣供應。

  整個遁天梭速度提升了一倍,向前方猛的衝去。

  「你說什麼?」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