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自來也的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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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2章 自來也的質問

  邁特凱身上所背負的負重物,遠比宇智波空預想中要沉重得多,當宇智波空穿上後,感覺自己就像是古代身披重型鎧甲的重騎兵。

  這沉重的負擔讓他的動作變得遲緩異常,仿佛在他身上按下了0.5倍速的播放鍵。就連吃飯時,日向雨都忍不住用一種古怪的眼神打量著他,甚至半提出要餵他吃飯。對此,宇智波空自然是婉言謝絕,畢竟讓女孩子餵飯這種事兒,實在太過羞恥,他可拉不下這個臉。

  幸好,自從宇智波空成功截斷了岩隱大軍的這條補給線後,敵軍的攻勢便有所收斂,不再像之前那般猛烈。因此,宇智波空肩上的任務也相對減輕了一些。

  日子在這緊張的氛圍中悄然按下了加速鍵。宇智波空的日常變得單調而重複,任務與訓練交織成他生活的全部。每日天未亮出門,直至夜幕降臨,才拖著疲憊不堪的身軀歸來,倒頭便睡,累得連說話的心情都沒有。

  在這種持續的高壓狀態下,宇智波空整個人都顯得憔悴了許多。他的束髮凌亂不堪,眼眶印上了兩道濃濃的黑眼圈。身上的負重物,除了洗澡時短暫地卸下外,幾乎從未離開過他的身體,成為了他不離不棄的「夥伴」。這幅模樣,讓一些人很是心疼。

  在這段日子裡,宇智波空也遇了不少熟人。活潑的夕日紅依舊笑容滿面,但眼中卻難掩憂慮。卡卡西眼中的憂慮越來越沉重,父親帶給他的影響太重了,短時間內他無法掙脫任務與同伴這兩層關係。帶土狼狽不堪,身上布滿了戰鬥的痕跡,這個問題少年變得沉穩了許多。而疲憊的水門,這位被譽為忍界第一神速的強者,也在這段時間內忙得不可開交,從戰場的最東邊奔波至最西邊,仿佛永不停歇的陀螺。

  「真是的,雖然這裡的條件確實不怎麼樣,但空你也應該好好照顧自己啊。」

  這天,夕日紅前來探望宇智波空。當她看到宇智波空那副狼狽不堪的模樣時,不禁心疼地皺起了眉頭,她不顧宇智波空的拒絕,強行將他按在座位上,開始為他細心地梳理起凌亂的頭髮來。

  「你看看,原本那麼好看的頭髮,現在都打結成什麼樣了。」夕日紅纖細的手指用力地試圖分開那些頑固的頭髮結,眉眼間滿是幽怨,嘟囔著。

  宇智波空微微一抬頭,目光便撞進了那對紅寶石般璀璨的眸子裡。他這才留意到,夕日紅明顯瘦了不少,原本肉嘟嘟的臉頰,此刻竟快要變成瓜子臉了。倒不是說這樣不好看,只是這消瘦的模樣,實在讓人難受。

  他思索片刻,開口說道:「要不把頭髮剪成短髮吧,這樣也省得打理了。」

  其實,他早就有這個想法了,只是之前母親覺得他留長髮的模樣師氣好看,堅決不讓他剪。如今,他已經有兩個星期沒見到母親了,沒有母親管他,心裡便動了剪頭髮的念頭。

  聞言,夕日紅手中動作猛地一緊,原本溫柔梳理頭髮的手,此刻竟不自覺地揪了一下宇智波空的髮絲。她瞪大了眼睛,大聲說道:「不行!這麼好的頭髮,怎麼能剪呢?」

  「我跟你講,你————你要是剪了頭髮,我就一、一個星期不理你了。」原本她心裡想著要說一年,可話到嘴邊,終究還是捨不得,於是臨時改口成了一個星期。

  宇智波空看著夕日紅那副又急又氣的模樣,笑了笑,打趣道:「是嗎?那我不剪了,不然某個愛哭鬼又要傷心得流眼淚嘍。」

  「空!」夕日紅又羞又怒,那聲音帶著一絲嬌嗔,在空氣中迴蕩。

  兩人就這樣嬉笑打鬧了好一會兒。

  「好了,這下順眼多了。」夕日紅滿意地拍了拍手,隨後輕輕後退兩步,目光上下打量著面前的宇智波空,看著自己的「傑作」,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滿意地點了點頭。

  此刻的宇智波空,束髮金冠高馬尾,整個人顯得精神抖擻,活脫脫一個風華正茂的花季少年。再搭配上那身純色的黑色風衣,更增添了幾分瀟灑與帥氣。夕日紅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鮮衣怒馬少年郎」這幾個字。

  這句話,是她之前在父親的書房中偶然看到的,當時她並不明白其中的含義。可此刻,看著眼前的宇智波空,她就是莫名覺得,這句話用來形容他,再合適不過了。

  「嘛~空,你會不會騎馬啊?」夕日紅歪著頭,輕聲問道。

  「馬嗎?」宇智波空思緒流轉。在這個世界,馬的確是存在的,不過對於忍者這一特殊群體而言,行動的便捷性與隱匿性才是重中之重,騎馬這種搖過市,與忍者潛行暗殺的理念背道而馳,所以幾乎沒有忍者會去學習騎馬這門技藝。

  「不會,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夕日紅微微低下頭,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聲音輕柔且帶著一絲憧憬:「嗯————我就是想著,等這場戰爭結束,空你能騎著馬,帶著我一起去遊歷這個世界。我特別想去看看草隱村那無邊無際的大平原,還想在夜晚去望星隱村看星星————」

  宇智波空靜靜地聆聽著少女這些純真的心愿,遊歷忍界啊————真是個美好的願望啊。可惜,他心中已有了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然而,當他看到夕日紅眼中閃爍的光芒時,心忽然就軟了下來。

  許久,他才緩緩開口,「等這一切都結束,我帶你去。」

  「真的嗎?!空,你簡直太好了,我超級喜歡空!」夕日紅興奮得滿臉通紅,一下子撲過去,緊緊挽住宇智波空的脖子。這突如其來的熱情,讓宇智波空有些猝不及防,只感覺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紅,鬆手,喘————喘不上氣了————」宇智波空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雙手輕輕拍了拍夕日紅的後背。

  「嘖嘖,小鬼,你這日子過得可真滋潤啊。」就在這時,一道慵懶帶著幾分調侃的聲音,在帳篷內突然響起。夕日紅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整個人瞬間激靈了一下,猛地跳了起來,小臉漲得通紅,一眼就看到了旁邊白色束髮的自來也,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自————自來也前輩,您————您怎麼來了。」夕日紅結結巴巴地說道。

  這兩個星期以來,很多人都見過自來也,夕日紅自然也是其中之一,可此刻突然撞見,還是讓她有些手足無措。

  宇智波空側目看向自來熟的自來也,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但還是禮貌地問道:「前輩,您怎麼突然來了?」

  「嗯?上次我不是說過我會來找你嗎?怎麼,這麼快就忘了?」自來也雙手抱在胸前,目不斜視。

  宇智波空這才想起這件事,當時他只以為這是自來也隨口說說的客套話,沒過多久就拋到腦後,沒想到時隔兩個星期,自來也還真就找上門來了。

  「哎,看來我這個前輩當的真差啊,晚輩都不重視。」自來也故作傷心。

  宇智波空表情不變,靜靜的看著他。

  好一會兒過去,自來也都沒能得到想像中的安慰,他的表情瞬間一僵,尷尬地輕咳了兩聲,自光隨意一轉,落在了夕日紅身上,「小姑娘,我找你的男朋友有點事兒,能借他一會兒不?」

  「啊?」夕日紅的臉「唰」地一下紅得如同熟透的猴子屁股,慌亂地擺著手,急忙解釋道:「不是,空不是我的男朋友————」只是後面幾個字,聲音細若蚊吟,幾乎微不可聞。

  宇智波空見狀,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抬手拍了拍夕日紅的肩膀,「紅,你先回去吧,自來也前輩似乎找我有重要的事情。」

  「哦,哦,好吧。」夕日紅乖巧地點點頭,隨後又不放心地叮囑道:「空,你一定要好好休息哦,下次見到你,要是讓我再看到你那濃濃的黑眼圈,我就————我就————」夕日紅「我就」了半天,也沒能想出個合適的「威脅」話語,最後只能氣鼓鼓地說道:「反正,你一定要好好休息。」

  自來也看著夕日紅那匆匆離開的背影,忽然若有所思地說道:「她是個很好的女孩。」

  宇智波空側目看向他,自來也卻只是笑了笑,「不是嗎?」

  宇智波空輕輕搖了搖頭,語氣平靜,「她的確是個好女孩。」

  「是嗎————」自來也微微眯起眼睛,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忽然擠眉弄眼,「沒看出來你這個小鬼還挺有桃花運的嘛。」

  「什麼?」

  「上次那個日向家的小姑娘呢,我看她對你也有那麼點意思,你覺得呢?她們兩個你更喜歡哪個?」自來也一臉八卦。

  「無聊。」

  「什麼嘛,小鬼,對待前輩你得恭敬一點。」自來也故作嚴肅地說道,隨後又話鋒一轉,一本正經地說:「而且我說真的,你總得選一個吧?我覺得這個小姑娘就不錯,嗯————日向家那個雖然長得也漂亮,可惜性格太冷了些,而且暴力傾向的跡象,身為過來人,我跟你講,找女朋友千萬別找暴力的人,不然會很慘的————」

  宇智波空聽著旁邊這個男人沒完沒了的囉嗦,只覺得腦袋一陣一陣地疼,自來也這形象,在他這是越來越差了。

  「前輩,您找我是有什麼要緊事嗎?」宇智波空開口打斷了自來也那沒完沒了的囉嗦。


  自來也的話被截斷,卻絲毫不見惱怒之色,他臉上那原本掛著的玩世不恭的笑意,緩緩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宇智波空從未在他臉上見過的嚴肅神情,」的確,我找你有些事。我聽說,半藏之死與你有關?」

  「我還沒有那個能耐。」宇智波空矢口否認。

  「我想也是。」自來也微微點頭,輕聲道:「是長門做的嗎?」

  宇智波空陷入了沉默,他微微低下頭,思索了片刻,說道:「嗯,前輩心中早已有了答案,為何還要特意向我確認呢?」

  自來也聞言,顯得有些煩躁,他不自覺地碾了碾腳尖,雙手胡亂地抓了一把頭髮,眉頭緊緊皺在一起,說道:「我去過雨隱村了,可是我在那裡四處尋找,卻找不到長門的蹤跡,他不想見我。」

  「他們三個從小就相依為命,感情深厚得如同親生兄妹。如今彌彥死了,我怕長門會傻事。」

  「是我把他們帶入忍者的世界,可是在他們最需要我的時候,我卻遠在他國,你說,他們會怪我嗎?」自來也說著,眼神中流露出迷茫。

  宇智波空靜靜地聆聽著,他能真切地感覺到眼前這位豪傑的迷茫,他看得出來,自來也是真心把長門三人組當作自己的弟子。

  「長門————」宇智波空輕輕開口,「他很尊敬你,小南也是如此。造成如今這般悲劇的,是這個世道,而不是某一個人,他們不會怪你。」

  自來也深吸一口氣,「如果可以,你能把雨隱村發生的事全部告訴我嗎?」

  宇智波空沒有拒絕,雨隱村發生的一切對他而言並不重要,此刻順水推舟送給自來也一個人情,很划算。

  很快,他將自己的部分隱藏,將長門的所作為一五一十告訴了自來也。

  自來也聽完後,眼皮下的眸子暗淡了幾分,他對於長門的遭遇很心疼,後悔讓長門他們離開了。

  最重要的是,預言之子與異數。

  他認為長門就是蛤蟆仙人夢中的預言之子,而如今預言之子發生了這麼大的變故,會不會改變著什麼呢?

  他感到一陣不安,預言之子發生了這般變故,而蛤蟆仙人預知到的異數他如今毫無頭緒,愁上加愁。

  「你跟長門的關係如何?」自來也直勾勾看著宇智波空,「能找到他嗎?」

  宇智波空搖頭,「有些交情,但是他現在應該誰都不想見。」

  現在長門藏在雨之國某處,養兵蓄力,伺機而動,等到他再次出世之際,恐怕就是忍界大亂之時。

  自來也有些失落,不過很快調整心態,看向宇智波空,微微一笑,「第一件事聊完了,現在我們該聊聊第二件事了。」

  「我聽說,你可以通靈出妙木山的蛤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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