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溫婷：給我一巴掌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足足三分鐘過去。
這三分鐘裡，溫婷的視線始終鎖在壽衣老人身上，連眼睫都沒眨一下。
她周身的氣息漸漸變得不穩，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直到她緩緩閉上眼，猩紅褪去，眼底重新恢復清澈。
她臉色卻白得像紙，嘴唇也沒了血色，顯然精神力消耗極大，連呼吸都帶著幾分虛浮。
溫婷輕輕蹙起眉，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班長，他很強，比之前的收銀鬼強的多。」
「我的『惡意手術』只能鎖定他的神經傳導通路，暫時切斷運動指令，最多控制他十秒，甚至可能連十秒都做不到。」
「他的身體組織很特殊，細胞活性明明趨近於零，卻能維持高強度的能量穩態，像是處於「死而不僵」的詭異狀態。」
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我只能暫時限制行動，根本做不到秒殺。」
溫婷緩了緩神，補充道：「當然，最關鍵的是我目前能力等級太低，若是我能突破到2級，對付這個壽衣老人，我有十足把握。」
難怪陳青的天眼提示極度危險，這壽衣老人還真是一個大陰間。
他對著溫婷點頭，「嗯，你盡力就好，這事自然不會讓你白忙活，有獎勵。」
「想要什麼物資儘管開口，我儘量滿足你。」
溫婷卻輕輕搖頭，「我.......不要物資。」
陳青一愣，滿臉疑惑：「不要物資？那你想要什麼？」
溫婷喉間微動，咽了咽口水，像是鼓足了勇氣，微微湊近，溫熱的氣息貼著陳青的耳朵，細若蚊蚋地呢喃。
「班長……你能不能打我一巴掌……」
陳青心裡咯噔一下，心說，「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實在不理解，怎麼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性格。
陳青點點頭答應道：「嗯，答應你，別說一巴掌，幾巴掌都成。」
溫婷咬著唇，聲音都帶了點顫抖，眼底滿是激動：「嗯……謝謝班長，你真好。」
這話藏在她心裡許久，今日總算有機會說出口，滿心都是期待。
陳青從來沒聽過這麼奇葩的要求，打她兩巴掌，她還激動的說謝謝。
搞得自己跟變態一樣。
陳青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想起什麼，順口問道。
「對了，你的『惡意手術』能看清人體狀況吧？你幫我看看，我身體咋樣，有沒有啥隱形疾病？」
溫婷眨了眨清澈的眸子，如實回道：「沒什麼隱形疾病。」
陳青鬆了一大口氣，心裡一塊石頭落地：「那還好，我就說我身體挺硬朗。」
誰知溫婷話鋒陡然一轉，「但是……你腎虛。」
陳青嘴角猛地一抽，一臉不可置信，「什麼？我腎虛？怎麼可能！」
他滿臉的匪夷所思，「我天天精神頭這麼足，怎麼可能腎虛？」
溫婷神色認真，全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班長，從你的氣血流轉速率，臟腑能量分布及腰部經絡通暢度來看，你屬於典型的功能性腎氣虛，並非器質性病變。」
「你的腎精耗損速率略高於常人，腎陽運化不足，體表雖看著健碩，實則腰腹丹田處的能量閉環有輕微斷層。」
「久坐後會隱隱發沉，偶爾還會有晨起乏力的症狀，對吧？」
陳青一愣，下意識回想，好像還真有這麼點跡象，卻依舊嘴硬。
「這跟腎虛沒關係吧？」
溫婷抿了抿唇，語氣愈發懇切，「這就是腎虛，這和長期久坐，精力耗損過度相關，你需得節製作息，減少熬夜耗神，少思慮過重。」
「還要避免久坐不動，偶爾起身活絡氣血，才能改善腎精虧虛的狀況。」
「班長，你.......要節制啊。」
「實在不行，找個女朋友吧.......」
陳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被一個清純乖乖女點破腎虛，還要被叮囑節制，別提多窘迫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輕咳兩聲，急忙轉移話題，聲音都有些不自然。
「知道了知道了，回頭我注意，先不說這個，正事要緊。」
溫婷見他這般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卻乖巧點頭。
「好，那班長記得我說的話，一定要節制。」
陳青老臉一紅：「嗯，知道了。」
他又叮囑溫婷：「等會若是真要動手，你只管控制他，剩下的交給我，千萬別勉強自己，精神力耗損太大對你不好。」
溫婷點點頭，「我知道了班長，我會把握好分寸。」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車廂里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還有女生們輕淺的呼吸聲。
壽衣老人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只有偶爾微微轉動的眼珠，證明他不是個死物。
天邊漸漸泛起一絲魚肚白，凌晨六點到了。
後排傳來一陣動靜，劉曼打著哈欠坐了起來，染著黃髮的腦袋晃了晃，嘟囔道。
「真服了，睡得腰酸背痛的，現在幾點了？」
劉曼，就是那位喜歡搞小團體的選手。
話音剛落，她皺了皺眉，鼻尖動了動：「這是什麼味道……好臭。」
那是一股混雜著血腥和腐朽的腥臭味，從壽衣老人身上散發出來，瀰漫在車廂里。
劉曼的視線順著氣味來源看去，慢慢落在了公交車門邊的座位上。
當看清那個身穿壽衣，渾身沾著黑血的枯槁老人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呃啊！鬼啊......！」
一聲尖利的驚叫猛地劃破車廂的寂靜，震得人耳膜發疼。
壽衣老人的頭緩緩扭轉，脖頸處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渾濁的眼睛直直看向劉曼。
劉曼嚇得渾身發抖，手腳並用地往後縮，尖叫著重複：「鬼啊……鬼啊！」
她的聲音又大又尖利，瞬間驚醒了大半女生。
陳青臉色一變，連忙幾步衝到劉曼身邊，壓低聲音呵斥：「小點聲！別喊！」
劉曼驚道：「怎......怎麼回事？」
陳青先瞥了眼壽衣老人，又回頭沉聲道：「你安分坐好，什麼都別管別問。」
劉曼剛才那聲尖叫太過刺耳，滿車廂熟睡的女生全被驚醒，一個個坐起身。
待看清那個身著壽衣，渾身沾著黑紅血漬的枯槁老人時。
所有人瞬間睡意全無，臉上血色盡褪，驚得紛紛捂住嘴，身子止不住發顫，眼裡滿是驚恐。
陳青立刻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聲音壓得極低，「大家別慌，這是任務型鬼怪，只要順利完成他的任務，咱們就不會有任何危險。」
這三分鐘裡，溫婷的視線始終鎖在壽衣老人身上，連眼睫都沒眨一下。
她周身的氣息漸漸變得不穩，額角滲出細密的冷汗。
直到她緩緩閉上眼，猩紅褪去，眼底重新恢復清澈。
她臉色卻白得像紙，嘴唇也沒了血色，顯然精神力消耗極大，連呼吸都帶著幾分虛浮。
溫婷輕輕蹙起眉，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絲疲憊。
「班長，他很強，比之前的收銀鬼強的多。」
「我的『惡意手術』只能鎖定他的神經傳導通路，暫時切斷運動指令，最多控制他十秒，甚至可能連十秒都做不到。」
「他的身體組織很特殊，細胞活性明明趨近於零，卻能維持高強度的能量穩態，像是處於「死而不僵」的詭異狀態。」
她抬手按了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幾分凝重：「我只能暫時限制行動，根本做不到秒殺。」
溫婷緩了緩神，補充道：「當然，最關鍵的是我目前能力等級太低，若是我能突破到2級，對付這個壽衣老人，我有十足把握。」
難怪陳青的天眼提示極度危險，這壽衣老人還真是一個大陰間。
他對著溫婷點頭，「嗯，你盡力就好，這事自然不會讓你白忙活，有獎勵。」
「想要什麼物資儘管開口，我儘量滿足你。」
溫婷卻輕輕搖頭，「我.......不要物資。」
陳青一愣，滿臉疑惑：「不要物資？那你想要什麼？」
溫婷喉間微動，咽了咽口水，像是鼓足了勇氣，微微湊近，溫熱的氣息貼著陳青的耳朵，細若蚊蚋地呢喃。
「班長……你能不能打我一巴掌……」
陳青心裡咯噔一下，心說，「果然，該來的還是來了。」
他實在不理解，怎麼會有這種稀奇古怪的性格。
陳青點點頭答應道：「嗯，答應你，別說一巴掌，幾巴掌都成。」
溫婷咬著唇，聲音都帶了點顫抖，眼底滿是激動：「嗯……謝謝班長，你真好。」
這話藏在她心裡許久，今日總算有機會說出口，滿心都是期待。
陳青從來沒聽過這麼奇葩的要求，打她兩巴掌，她還激動的說謝謝。
搞得自己跟變態一樣。
陳青看著她這副模樣，忽然想起什麼，順口問道。
「對了，你的『惡意手術』能看清人體狀況吧？你幫我看看，我身體咋樣，有沒有啥隱形疾病？」
溫婷眨了眨清澈的眸子，如實回道：「沒什麼隱形疾病。」
陳青鬆了一大口氣，心裡一塊石頭落地：「那還好，我就說我身體挺硬朗。」
誰知溫婷話鋒陡然一轉，「但是……你腎虛。」
陳青嘴角猛地一抽，一臉不可置信，「什麼？我腎虛？怎麼可能！」
他滿臉的匪夷所思，「我天天精神頭這麼足，怎麼可能腎虛？」
溫婷神色認真，全然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班長，從你的氣血流轉速率，臟腑能量分布及腰部經絡通暢度來看，你屬於典型的功能性腎氣虛，並非器質性病變。」
「你的腎精耗損速率略高於常人，腎陽運化不足，體表雖看著健碩，實則腰腹丹田處的能量閉環有輕微斷層。」
「久坐後會隱隱發沉，偶爾還會有晨起乏力的症狀，對吧？」
陳青一愣，下意識回想，好像還真有這麼點跡象，卻依舊嘴硬。
「這跟腎虛沒關係吧？」
溫婷抿了抿唇，語氣愈發懇切，「這就是腎虛，這和長期久坐，精力耗損過度相關，你需得節製作息，減少熬夜耗神，少思慮過重。」
「還要避免久坐不動，偶爾起身活絡氣血，才能改善腎精虧虛的狀況。」
「班長，你.......要節制啊。」
「實在不行，找個女朋友吧.......」
陳青臉上一陣青一陣白，被一個清純乖乖女點破腎虛，還要被叮囑節制，別提多窘迫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他輕咳兩聲，急忙轉移話題，聲音都有些不自然。
「知道了知道了，回頭我注意，先不說這個，正事要緊。」
溫婷見他這般模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卻乖巧點頭。
「好，那班長記得我說的話，一定要節制。」
陳青老臉一紅：「嗯，知道了。」
他又叮囑溫婷：「等會若是真要動手，你只管控制他，剩下的交給我，千萬別勉強自己，精神力耗損太大對你不好。」
溫婷點點頭，「我知道了班長，我會把握好分寸。」
.......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車廂里只有車輪碾過路面的沙沙聲，還有女生們輕淺的呼吸聲。
壽衣老人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像一尊冰冷的雕塑，只有偶爾微微轉動的眼珠，證明他不是個死物。
天邊漸漸泛起一絲魚肚白，凌晨六點到了。
後排傳來一陣動靜，劉曼打著哈欠坐了起來，染著黃髮的腦袋晃了晃，嘟囔道。
「真服了，睡得腰酸背痛的，現在幾點了？」
劉曼，就是那位喜歡搞小團體的選手。
話音剛落，她皺了皺眉，鼻尖動了動：「這是什麼味道……好臭。」
那是一股混雜著血腥和腐朽的腥臭味，從壽衣老人身上散發出來，瀰漫在車廂里。
劉曼的視線順著氣味來源看去，慢慢落在了公交車門邊的座位上。
當看清那個身穿壽衣，渾身沾著黑血的枯槁老人時，她的瞳孔驟然收縮，睡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呃啊！鬼啊......！」
一聲尖利的驚叫猛地劃破車廂的寂靜，震得人耳膜發疼。
壽衣老人的頭緩緩扭轉，脖頸處發出「咔噠咔噠」的聲響，渾濁的眼睛直直看向劉曼。
劉曼嚇得渾身發抖，手腳並用地往後縮，尖叫著重複：「鬼啊……鬼啊！」
她的聲音又大又尖利，瞬間驚醒了大半女生。
陳青臉色一變，連忙幾步衝到劉曼身邊，壓低聲音呵斥：「小點聲！別喊！」
劉曼驚道：「怎......怎麼回事？」
陳青先瞥了眼壽衣老人，又回頭沉聲道：「你安分坐好，什麼都別管別問。」
劉曼剛才那聲尖叫太過刺耳，滿車廂熟睡的女生全被驚醒，一個個坐起身。
待看清那個身著壽衣，渾身沾著黑紅血漬的枯槁老人時。
所有人瞬間睡意全無，臉上血色盡褪，驚得紛紛捂住嘴，身子止不住發顫，眼裡滿是驚恐。
陳青立刻抬手示意大家安靜，聲音壓得極低，「大家別慌，這是任務型鬼怪，只要順利完成他的任務，咱們就不會有任何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