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楊老師，東哥還在睡呢
事實證明，陳東有些想多了。
楊學森壓根兒沒在意陳東課堂上做什麼，來到辦公室，這會沒有其他老師在場，老楊直接為陳東拉了張辦公椅，
「坐下聊。」
老楊笑容溫和。
「沒事，在教室坐久了，站會兒挺好。」陳東笑道。
「你還客氣上了？」
楊學森拿上紙杯接水，回頭看著陳東玩笑道：「打賭之前，你哪次來辦公室不是無視我自己找椅子坐下，還翹著腿抖個不停，一點尊師重道的樣子都沒有。」
「楊老師，都是老黃曆了，咱就別翻了。」陳東有些尷尬。
「來，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楊學森本就是玩笑，沒有繼續調侃，將水杯放陳東面前，拍拍肩膀示意他坐下，他自己坐在他的辦公椅上。
「我看了你暑假作業，完成的很好，其他科老師給我的反饋也是一樣。」楊學森拿起保溫杯說道。
陳東沒摸清老楊的意思，自己的寒假作業他清楚，幾乎可以說百分百正確，除閱讀理解作文這種帶有主觀意識的題，其他題應該都是標準答案。
「一定要保持下去。」楊學森說完喝口水。
「嗯，學生明白。」陳東摸不清老楊意思，但老師的話點頭就對了。
「葉婉婉的作業也完成的很優秀，不過最令我驚喜的，還是蔣儷娜和劉禹墨，他倆的作業沒摻假吧？」
楊學森擰緊水杯笑問。
原來是這。
陳東笑道：「這點楊老師可以放心，暑假我們都在一起做作業學習，每道題都是他們自己做的，錯題有對他們講解，掌握的不錯。」
老楊很滿意。
他點點頭，「你們成立的學習小組不錯，葉婉婉應該還能有所進步，像她這種學霸想進步，每一分都很困難。」
這點陳東很贊同。
成績越差，上升空間越大，反之，成績越好還留有的上升空間便有限，葉婉婉就是這種情況。
她已經是學霸，伸手觸碰頂端，但那同樣可能是瓶頸，一模668，後面的每一分都是一個瓶頸。
700分，更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般。
所以每一分的提升都異常艱難，同樣格外難得。
「蔣儷娜的進步很明顯，估計二模能輕鬆超過本科線，如果後面還能有提升，或許有機會看看本科二批次。」
相較而言，蔣儷娜的進步空間就很大了。
「還有劉禹墨，原本以為這小子專科都費勁，搞不好還有沖本科的希望。」
說到這些同學的進步，楊學森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對陳東他們學習小子稱讚有佳。
勉勵一翻後，楊學森話鋒一轉，說起另一件事，「今天高三年級組開會，提到了百日誓師大會，年級組的意思，是希望你做為學生代表發言，你覺得呢？」
「我？」陳東有些意外。
百日誓師大會他知道，曾經參加過，但並沒有演講過。
「曾經的倒數第一，現在的全市第一，沒有誰比你更適合來激勵高三年紀。」楊學森道。
這話很中肯，努力不在早晚，只要想拼搏任何時候開始努力都來得及，陳東就是最好的例子。
戰績可查。
無論是之前的混，還是現在的成績，都擺在那。
「一開始有人擔心，如果你二模出現意外會鬧笑話，但有我給你做擔保，當然，前提是你願意遵從學校安排做為學生代表發言。」楊學森呵呵笑道。
「謝謝楊老師。」陳東感謝道。
或許其他老師對他一模成績還持有懷疑，但楊學森是無條件信任和支持。
「這麼說你答應了？」楊學森笑問。
「楊老師都給我爭取了，我不介意露露臉。」陳東笑著回應。
楊學森哈哈一笑，抬手點了幾下。
「這事對你有好處。」
楊學森放下水杯，認真道：「代表學生發言，你就是這一屆學生代表，象徵著清江中學，如果二模依舊保持穩定發揮，不說全市狀元，只要能穩定在全市前五，甚至前十，校方也會重視找你談話。」
這話說的有些隱晦，但陳東能聽明白。
就是在姥姥家談到的那個話題。
高考獎金。
倒數第一突然成為全市第一，確實可能存在僥倖成分，說難聽點可能帶著不光彩的手段，經不起考驗。
畢竟校方不是楊學森，不清楚陳東情況，不可能無條件信任。
所以校方在等二模，如果二模成績陳東依舊能穩居全市前列，彰顯出爭奪市狀元的實力，那麼校方就該好好談談獎金了。
哪怕不是市狀元，能入全市前十，也足以給清江中學帶來極大價值。
……
晚自習結束，陳東四人組並未直接回去，而是留在教室里多學了一會，主要是輔導蔣儷娜和劉禹墨的問題。
還給葉婉婉講了幾道題。
差不多十一點四人組才走出學校。
「你們回去吧，我送小葉子過去。」
校門口，陳東騎著小電驢出來，朝劉禹墨和蔣儷娜打聲招呼。
「好。」
劉禹墨也騎著電瓶車，後面坐著蔣儷娜，他要先送蔣儷娜回去，雖然蔣儷娜母女就在校外租的房，但甩腿也得幾分鐘，哪有一扭電門來得快。
陳東則送葉婉婉回家。
十分鐘後就來到小區外。
「檸兒應該還沒回來，你一個人怕不怕？」小區門口，陳東看著下車的葉婉婉笑問一聲。
畢竟一中和清江中學的時間不一樣，五節晚自習要十一點半才結束，這會還被關在學校呢。
「不怕。」葉婉婉搖頭一笑。
「那行，你先上去吧，我就回家咯。」陳東道。
「嗯，路上慢點東哥。」葉婉婉微笑點頭，目送著陳東騎車遠去。
她沒有轉身進小區，待陳東消失在視線中後，取下書包翻了翻裡面的現金，裡面有東哥之前給她的，也有奶奶給她的。
沒猶豫，朝著附近商場去。
等她回家時，書包已經是鼓鼓的，韓檸兒都已經到家。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們放學後還留下學習了嗎？」韓檸兒剛洗漱好，換上睡衣熱了兩杯牛奶。
遞給剛回來的葉婉婉一杯。
「嗯，放學後講了幾道題。」葉婉婉放下書包接過牛奶，說了聲謝謝。
韓檸兒微微一笑，有些羨慕，不知道現在還能轉去清江中學嗎？
如果她想應該是沒問題，但她才不會開口，反正已經快畢業了，大學她可以自己選擇，休想干涉她的決定。
「快十二點了，我們倆就別學了，你快去洗漱早點休息。」韓檸兒喝完牛奶朝葉婉婉說道。
「嗯。」
葉婉婉正有此意，她喝完牛奶搶著把杯子清洗乾淨，簡單洗漱後快速回到房間，從枕頭下拿出一雙鞋墊，挑燈夜戰。
同樣挑燈夜戰的還有陳東。
回到家快速洗漱，然後爭分奪秒碼字。
還好細綱夠細，劇情節奏早在腦海里梳理了好幾遍，沒有卡文一說，時速漸入佳境，穩定在五千左右。
快凌晨一點時終於寫好兩章，將近七千字，快速更新三章，存稿還剩兩章。
睡覺~
……
第二天。
陳東不到六點起床，風馳電掣趕往一中接上葉婉婉。
「昨晚沒睡好？」
陳東接到葉婉婉時，後者微微低垂著腦袋睡眼惺忪，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滿是疲態。
「還行。」葉婉婉勉強擠出個笑容。
「是不是時間變化有些不適應節奏。」陳東示意她上車。
「沒有。」
葉婉婉搖頭。
什麼樣的學習時間她都能適應，之前一個人租房時，單邊路程就要一個多小時，晚自習回去同樣差不多十一點。
第二天早上想坐首班公交，六點鐘就得出門。
這學期的時間她能適應，但她不能說昨晚在幹嘛。
兩人來到教室幾乎踩點，今早整個教室非常安靜，一大半都在補覺，沒補覺的也是兩眼發呆。
包括何佳胡松林這些學霸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這就是高三下學期，地獄模式。
陳東同樣犯困，晚上就睡五個多小時，回座位直接把書包一放，緊了緊羽絨服戴上帽子。
補覺。
「東哥，我也困……」劉禹墨滿臉羨慕，他也想睡啊，感覺以前玩通宵都沒這麼睏乏疲憊。
「你不困。」陳東閉著眼回道。
「我困。」劉禹墨糾正道。
「眼睛在欺騙你，知識在呼喚你，別打擾我，看眼蔣儷娜，她能給你動力。」陳東把帽子拉的更低，遮住眼睡覺。
劉禹墨下意識看眼蔣儷娜，確實感覺有了那麼一丟丟動力，好像沒那麼困了。
「不是，東哥，你啥意思？」
隨即猛然回神，誇張的看向陳東。
沒有回應。
「啪啪。」
突然兩道清脆的掌聲想起，接著是楊學森低沉的聲音，「學校增加早自習是讓你們來學習的，不是讓你們來睡覺的。」
瞬間驚醒夢中人，除陳東外都是猛然抬頭，抬不起頭的毫無意外被楊學森獎勵了一個腦瓜子。
尤其是後排那些大神。
「楊老師，東哥還在睡呢。」
張研這個大聰明捂著後腦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尤其是楊學森轉悠一圈唯獨沒有叫醒陳東。
不公平~
楊學森笑了。
「你要給我考個全市第一，我不僅讓你睡，還讓你去辦公室睡，有空調暖和，保證不感冒。」
張研直接投降。
我要能考全市第一，嘿嘿~
算了，還是接受現實吧，剛才做夢都不敢這麼做。
楊學森壓根兒沒在意陳東課堂上做什麼，來到辦公室，這會沒有其他老師在場，老楊直接為陳東拉了張辦公椅，
「坐下聊。」
老楊笑容溫和。
「沒事，在教室坐久了，站會兒挺好。」陳東笑道。
「你還客氣上了？」
楊學森拿上紙杯接水，回頭看著陳東玩笑道：「打賭之前，你哪次來辦公室不是無視我自己找椅子坐下，還翹著腿抖個不停，一點尊師重道的樣子都沒有。」
「楊老師，都是老黃曆了，咱就別翻了。」陳東有些尷尬。
「來，喝點熱水暖和暖和。」
楊學森本就是玩笑，沒有繼續調侃，將水杯放陳東面前，拍拍肩膀示意他坐下，他自己坐在他的辦公椅上。
「我看了你暑假作業，完成的很好，其他科老師給我的反饋也是一樣。」楊學森拿起保溫杯說道。
陳東沒摸清老楊的意思，自己的寒假作業他清楚，幾乎可以說百分百正確，除閱讀理解作文這種帶有主觀意識的題，其他題應該都是標準答案。
「一定要保持下去。」楊學森說完喝口水。
「嗯，學生明白。」陳東摸不清老楊意思，但老師的話點頭就對了。
「葉婉婉的作業也完成的很優秀，不過最令我驚喜的，還是蔣儷娜和劉禹墨，他倆的作業沒摻假吧？」
楊學森擰緊水杯笑問。
原來是這。
陳東笑道：「這點楊老師可以放心，暑假我們都在一起做作業學習，每道題都是他們自己做的，錯題有對他們講解，掌握的不錯。」
老楊很滿意。
他點點頭，「你們成立的學習小組不錯，葉婉婉應該還能有所進步，像她這種學霸想進步，每一分都很困難。」
這點陳東很贊同。
成績越差，上升空間越大，反之，成績越好還留有的上升空間便有限，葉婉婉就是這種情況。
她已經是學霸，伸手觸碰頂端，但那同樣可能是瓶頸，一模668，後面的每一分都是一個瓶頸。
700分，更是一座難以逾越的大山般。
所以每一分的提升都異常艱難，同樣格外難得。
「蔣儷娜的進步很明顯，估計二模能輕鬆超過本科線，如果後面還能有提升，或許有機會看看本科二批次。」
相較而言，蔣儷娜的進步空間就很大了。
「還有劉禹墨，原本以為這小子專科都費勁，搞不好還有沖本科的希望。」
說到這些同學的進步，楊學森臉上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對陳東他們學習小子稱讚有佳。
勉勵一翻後，楊學森話鋒一轉，說起另一件事，「今天高三年級組開會，提到了百日誓師大會，年級組的意思，是希望你做為學生代表發言，你覺得呢？」
「我？」陳東有些意外。
百日誓師大會他知道，曾經參加過，但並沒有演講過。
「曾經的倒數第一，現在的全市第一，沒有誰比你更適合來激勵高三年紀。」楊學森道。
這話很中肯，努力不在早晚，只要想拼搏任何時候開始努力都來得及，陳東就是最好的例子。
戰績可查。
無論是之前的混，還是現在的成績，都擺在那。
「一開始有人擔心，如果你二模出現意外會鬧笑話，但有我給你做擔保，當然，前提是你願意遵從學校安排做為學生代表發言。」楊學森呵呵笑道。
「謝謝楊老師。」陳東感謝道。
或許其他老師對他一模成績還持有懷疑，但楊學森是無條件信任和支持。
「這麼說你答應了？」楊學森笑問。
「楊老師都給我爭取了，我不介意露露臉。」陳東笑著回應。
楊學森哈哈一笑，抬手點了幾下。
「這事對你有好處。」
楊學森放下水杯，認真道：「代表學生發言，你就是這一屆學生代表，象徵著清江中學，如果二模依舊保持穩定發揮，不說全市狀元，只要能穩定在全市前五，甚至前十，校方也會重視找你談話。」
這話說的有些隱晦，但陳東能聽明白。
就是在姥姥家談到的那個話題。
高考獎金。
倒數第一突然成為全市第一，確實可能存在僥倖成分，說難聽點可能帶著不光彩的手段，經不起考驗。
畢竟校方不是楊學森，不清楚陳東情況，不可能無條件信任。
所以校方在等二模，如果二模成績陳東依舊能穩居全市前列，彰顯出爭奪市狀元的實力，那麼校方就該好好談談獎金了。
哪怕不是市狀元，能入全市前十，也足以給清江中學帶來極大價值。
……
晚自習結束，陳東四人組並未直接回去，而是留在教室里多學了一會，主要是輔導蔣儷娜和劉禹墨的問題。
還給葉婉婉講了幾道題。
差不多十一點四人組才走出學校。
「你們回去吧，我送小葉子過去。」
校門口，陳東騎著小電驢出來，朝劉禹墨和蔣儷娜打聲招呼。
「好。」
劉禹墨也騎著電瓶車，後面坐著蔣儷娜，他要先送蔣儷娜回去，雖然蔣儷娜母女就在校外租的房，但甩腿也得幾分鐘，哪有一扭電門來得快。
陳東則送葉婉婉回家。
十分鐘後就來到小區外。
「檸兒應該還沒回來，你一個人怕不怕？」小區門口，陳東看著下車的葉婉婉笑問一聲。
畢竟一中和清江中學的時間不一樣，五節晚自習要十一點半才結束，這會還被關在學校呢。
「不怕。」葉婉婉搖頭一笑。
「那行，你先上去吧，我就回家咯。」陳東道。
「嗯，路上慢點東哥。」葉婉婉微笑點頭，目送著陳東騎車遠去。
她沒有轉身進小區，待陳東消失在視線中後，取下書包翻了翻裡面的現金，裡面有東哥之前給她的，也有奶奶給她的。
沒猶豫，朝著附近商場去。
等她回家時，書包已經是鼓鼓的，韓檸兒都已經到家。
「怎麼這麼晚才回來，你們放學後還留下學習了嗎？」韓檸兒剛洗漱好，換上睡衣熱了兩杯牛奶。
遞給剛回來的葉婉婉一杯。
「嗯，放學後講了幾道題。」葉婉婉放下書包接過牛奶，說了聲謝謝。
韓檸兒微微一笑，有些羨慕，不知道現在還能轉去清江中學嗎？
如果她想應該是沒問題，但她才不會開口，反正已經快畢業了，大學她可以自己選擇，休想干涉她的決定。
「快十二點了，我們倆就別學了，你快去洗漱早點休息。」韓檸兒喝完牛奶朝葉婉婉說道。
「嗯。」
葉婉婉正有此意，她喝完牛奶搶著把杯子清洗乾淨，簡單洗漱後快速回到房間，從枕頭下拿出一雙鞋墊，挑燈夜戰。
同樣挑燈夜戰的還有陳東。
回到家快速洗漱，然後爭分奪秒碼字。
還好細綱夠細，劇情節奏早在腦海里梳理了好幾遍，沒有卡文一說，時速漸入佳境，穩定在五千左右。
快凌晨一點時終於寫好兩章，將近七千字，快速更新三章，存稿還剩兩章。
睡覺~
……
第二天。
陳東不到六點起床，風馳電掣趕往一中接上葉婉婉。
「昨晚沒睡好？」
陳東接到葉婉婉時，後者微微低垂著腦袋睡眼惺忪，一副沒睡醒的樣子，滿是疲態。
「還行。」葉婉婉勉強擠出個笑容。
「是不是時間變化有些不適應節奏。」陳東示意她上車。
「沒有。」
葉婉婉搖頭。
什麼樣的學習時間她都能適應，之前一個人租房時，單邊路程就要一個多小時，晚自習回去同樣差不多十一點。
第二天早上想坐首班公交，六點鐘就得出門。
這學期的時間她能適應，但她不能說昨晚在幹嘛。
兩人來到教室幾乎踩點，今早整個教室非常安靜，一大半都在補覺，沒補覺的也是兩眼發呆。
包括何佳胡松林這些學霸都是無精打采的樣子。
這就是高三下學期，地獄模式。
陳東同樣犯困，晚上就睡五個多小時，回座位直接把書包一放，緊了緊羽絨服戴上帽子。
補覺。
「東哥，我也困……」劉禹墨滿臉羨慕，他也想睡啊，感覺以前玩通宵都沒這麼睏乏疲憊。
「你不困。」陳東閉著眼回道。
「我困。」劉禹墨糾正道。
「眼睛在欺騙你，知識在呼喚你，別打擾我，看眼蔣儷娜，她能給你動力。」陳東把帽子拉的更低，遮住眼睡覺。
劉禹墨下意識看眼蔣儷娜，確實感覺有了那麼一丟丟動力，好像沒那麼困了。
「不是，東哥，你啥意思？」
隨即猛然回神，誇張的看向陳東。
沒有回應。
「啪啪。」
突然兩道清脆的掌聲想起，接著是楊學森低沉的聲音，「學校增加早自習是讓你們來學習的，不是讓你們來睡覺的。」
瞬間驚醒夢中人，除陳東外都是猛然抬頭，抬不起頭的毫無意外被楊學森獎勵了一個腦瓜子。
尤其是後排那些大神。
「楊老師，東哥還在睡呢。」
張研這個大聰明捂著後腦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尤其是楊學森轉悠一圈唯獨沒有叫醒陳東。
不公平~
楊學森笑了。
「你要給我考個全市第一，我不僅讓你睡，還讓你去辦公室睡，有空調暖和，保證不感冒。」
張研直接投降。
我要能考全市第一，嘿嘿~
算了，還是接受現實吧，剛才做夢都不敢這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