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缺少的那個人，何嘗不是一種孤單
除夕夜還在營業的網吧不多，陳東他們走了幾條街才找到一家。
陳遠開了四台電腦外加一包煙，熟絡的拆開捻出兩根，遞給陳東一根。
「我戒了。」陳東微微一笑回絕陳遠遞來的香菸。
「哇靠，這玩意兒你都能戒掉？」
陳遠滿臉驚訝，認真打量著陳東，吐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特麼真懷疑你是不是我老弟。」
黃毛說剪就剪，學習說學就學，成績還特麼瘋狂暴漲至巔峰，現在連最愛的香菸都能戒掉。
這還是他認識的老弟嗎？
當年那個頭頂黃毛，單手掐煙，大回龍頂級過肺賊帥的老弟去哪了？
「哥，要不你也戒了吧，煙有什麼好抽的，還嗆人。」陳琳詫異的看眼陳東，接著看向陳遠。
「戒？」
陳遠不屑一笑，手腕一抖精準咬住一根香菸，啪嗒點燃猛吸一口，嫻熟的吐出一圈煙霧，陶醉道：
「煙是草中王，越抽命越長。」
這個一看就是老煙囪，不像劉禹墨那種在學校也就大課間躲著抽一根，所以戒掉很簡單。
「可能只有等到遵醫囑的時候才能戒掉了。」陳東開玩笑道。
陳遠不管這個，年輕哪懂未來，或者說不是說不懂，畢竟煙盒上還寫著吸菸有害健康，只是還沒到領會的時候。
「大過年的別說掃興話，不吉利，來來來，一起玩幾把遊戲。」陳遠把香菸火機一放，招呼玩遊戲。
男生和女生玩的遊戲不太相同，但有一款男生覺得很有趣，女生玩的也不少，那就是卡丁車。
對於陳東來說，這是一款充滿年代感和回憶的遊戲，但放在這個時代卻是最受追捧的時候。
不知多少男生女生都熱愛。
陳遠熟絡的建好房邀請好友，陳東本來對遊戲沒什麼興趣，但架不住幾人熱情，只好玩幾局。
「喲，老弟厲害啊，技術有所見漲，可惜跟我還是差了一丟丟。」
「誰扔的香蕉。」
「可惡，給我等著~」
陳遠是那種比較外向的性格，一邊玩遊戲還一邊嚷嚷，陳琳和張夢錦也有回應，笑聲一片。
看得出都是網吧常客，這年代不是只有壞學生才會逃課去網吧，好學生一樣對網際網路充滿好奇。
估計只有葉婉婉那種環境下的孩子才難以接觸到這些。
說起葉婉婉，陳東都有些想她了，可惜那傻丫頭家裡沒電話，這個點也不太好給村長打電話。
「你們玩吧，我玩會其他的。」玩了幾局卡丁車後陳東便退出頁面。
「你玩什麼遊戲？」陳遠好奇詢問。
「我玩的你玩不轉。」陳東神秘一笑。
「切，我承認學習成績被你蓋了帽，也捨不得剪掉帥氣髮型，更沒有你戒菸的毅力，但就遊戲這塊，你永遠都是弟弟。」陳遠自信道。
陳東先登錄QQ，接著打開一個空白文檔，噼啪敲下幾個字：寒假作文。
「來玩不？」他指著標題道。
陳遠瞬間偃旗息鼓，對陳東豎起大拇指。
「你牛，你厲害，你慢慢玩吧，我玩會傳奇去。」
陳琳和張夢錦看到標題都是無語，大過年除夕夜，誰家孩子跑網吧練習寫作文啊，怪不得東哥的成績能突飛猛進，這拼搏精神無話可說。
她們沒這般毅力，退出卡丁車開始玩勁舞。
陳東笑笑不做解釋，他當然不是寫作文，而是想趁著這時間碼字，又不想讓他們知道而已。
「噼里啪啦。」
敲擊鍵盤上此起彼伏，陳琳和張夢錦跟著勁舞律動不斷敲打鍵盤，指尖仿若飛起，速度一點不比陳東慢。
「咳咳~」
就在陳東沉浸碼字時，右下角企鵝開始跳動，是韓檸兒發來消息。
「在幹嘛？」
陳東嘴角浮現出笑容，「在網吧。」
韓檸兒：「？？？」
陳東：「真在網吧，我堂哥和兩個堂妹都在，吃完飯出來玩會兒，你呢，在爺奶家？」
韓檸兒：「嗯，他們還在喝酒，我覺得有些無聊，正好看到你QQ上線。」
陳東看眼時間才八點。
要不喊檸兒過來玩會兒。
可想了想還是算了，他敲擊鍵盤迴應，「今晚都有哪些人啊，就沒有一個小夥伴麼？」
韓檸兒：「就爺爺奶奶還有我爸，早些年幾個叔叔一家都會過來，但這些年沒過來了，要等幾天才回來。」
陳東大概能明白怎麼回事。
畢竟吳婕的身份擺在那，親朋好友難免有所求，只是吳婕有底線，久而久之有些親戚反而有了意見。
他試探性問了句，「你媽呢？」
這句話發出去，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還在忙。」
簡單的四個字看似平靜，但從韓檸兒的沉默就不難猜測有些許情緒。
陳東暗暗輕嘆。
他相信韓見誠肯定和吳婕聯繫過，這也是他沒有邀請韓檸兒過來玩的原因，相信吳婕但有時間定會趕回去。
只是工作性質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陳東猶豫下，繼續編輯消息發送，「剛才我們出來時，街道上都沒幾個人影，店鋪基本都關門了，走了好幾條街才找到一家網吧。」
韓檸兒：「嘻嘻，除夕夜啦，都想一家團聚，誰沒事還往外跑啊。」
陳東：「是啊，除夕夜，都想和家人團聚，如果有的選誰不想陪伴家人呢，這時候還在外面忙碌的，其實挺孤單的。」
家人團聚唯獨少一個人，那個人何嘗不是一種孤單。
韓檸兒很聰明，何況陳東說的不算太隱晦，自然知道這層意思。
只是她沒有聊這話題。
陳東也不多言。
兩人聊著其他話題。
「她回來了，先不聊了東哥。」韓檸兒突然發了這條消息，陳東嘴角笑意更甚，回了個好字。
關閉窗口，繼續碼字。
……
十點鐘，曾玲打來電話叫他們回去。
陳東剛好碼完兩章，陳琳和張夢錦關了遊戲，他們上網的癮不大，偶爾上上網屬於勞逸結合。
陳遠就不同，這會兒玩的正起勁，可今天面對陳東帶來的反差對比，老父親肯定憋著不爽，所以不敢太放肆。
只能不情不願關了電腦跟著回去。
「夢錦，今晚你想在姥姥姥爺這邊睡，還是去二舅那邊，你大舅他們一家要過去。」陳振英詢問張夢錦。
幸福小區這套房子屬於老破小，只有兩間臥室，很小的時候張延卿還能帶著妻女擠一張床，再大點張夢錦也能和媽媽姥姥擠一擠。
但現在已經是高中生，早就有獨立空間，再和媽媽姥姥擠怕是不習慣。
「我去二舅那邊，和琳姐睡。」張夢錦道。
「那好，看看要帶些什麼東西，早點過去休息，我們明天過來。」陳振英欣然同意並提醒道。
陳振南他們一家四口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過陳振江那邊去。
「爸，媽，小妹，妹夫，那我們就先過去了，你們早點休息。」陳振江他們打著招呼準備撤。
「嗯，路上慢點，回去早些休息。」陳富民他們笑呵呵應著。
一路送到樓下，邱淑英和陳振英不知從哪裡拿出幾個紅包，一一發給陳東他們幾個小輩。
曾玲和林玉賢同樣有準備。
壓歲錢，雷打不動福利，每年都能收著好幾個，陳東他們都沒推辭，美滋滋收入懷中。
「你們開車了沒？」
陳富民他們上樓後，陳振南拿出車鑰匙遞給林玉賢，同時看向陳振江。
「沒，中午喝了酒，玲兒沒拿駕照。」陳振江搖搖頭。
陳振南雖然也喝了酒，但林玉賢會開，不過一輛小轎車不可能擠八個人，別說交通法，根本擠不下。
「我們打輛車，你們先過去吧。」陳振江示意他們先走。
「行，夢錦跟我們一塊吧，剛好還能載個人。」陳振南點點頭朝張夢錦招招手。
五個人一車先出發，陳東他們到街口打了輛車。
運氣不錯，剛到街口就有車，和陳振南他們一前一後到。
「你們洗澡嗎？」
開門進屋，曾玲一邊拿拖鞋一邊問道。
「都是洗完澡回來的。」林玉賢笑道。
出門走親戚其實是件很累的事，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都是儘量減少，好在冬天用不著天天洗，出門前洗個澡，玩個兩三天回家正合適。
「兒子，小遠晚上和你睡，你大伯他們睡樓下。」曾玲拿完拖鞋安排晚上休息。
雖然這套是大躍層，但只有四個臥室，陳振江和曾玲睡一間，陳振南和林玉賢睡一間，陳琳和張夢錦要一間，陳遠只能和陳東睡一個屋。
「好。」陳東沒問題。
雖然以前張夢錦在爺爺奶奶那邊睡時，大伯一家是爸爸帶兒子，媽媽帶女兒睡，他那間臥室沒人打擾。
但他不是那種講究人，沒有那種潔癖，也絕對不是『給』。
「大哥，要不再喝點茶？」
曾玲拿出紙杯準備泡茶。
「你們還守夜不？」陳振南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守吧，多年的習俗不能丟。」陳振江笑道。
「那喝會茶看看春晚。」陳振南笑道。
「老陳，你來泡茶，我去燒點水讓大家先洗漱泡泡腳。」曾玲朝陳振江招呼道。
洗個臉泡個腳舒服。
陳東他們沒守夜，洗漱完就回臥室了。
陳遠開了四台電腦外加一包煙，熟絡的拆開捻出兩根，遞給陳東一根。
「我戒了。」陳東微微一笑回絕陳遠遞來的香菸。
「哇靠，這玩意兒你都能戒掉？」
陳遠滿臉驚訝，認真打量著陳東，吐出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特麼真懷疑你是不是我老弟。」
黃毛說剪就剪，學習說學就學，成績還特麼瘋狂暴漲至巔峰，現在連最愛的香菸都能戒掉。
這還是他認識的老弟嗎？
當年那個頭頂黃毛，單手掐煙，大回龍頂級過肺賊帥的老弟去哪了？
「哥，要不你也戒了吧，煙有什麼好抽的，還嗆人。」陳琳詫異的看眼陳東，接著看向陳遠。
「戒？」
陳遠不屑一笑，手腕一抖精準咬住一根香菸，啪嗒點燃猛吸一口，嫻熟的吐出一圈煙霧，陶醉道：
「煙是草中王，越抽命越長。」
這個一看就是老煙囪，不像劉禹墨那種在學校也就大課間躲著抽一根，所以戒掉很簡單。
「可能只有等到遵醫囑的時候才能戒掉了。」陳東開玩笑道。
陳遠不管這個，年輕哪懂未來，或者說不是說不懂，畢竟煙盒上還寫著吸菸有害健康，只是還沒到領會的時候。
「大過年的別說掃興話，不吉利，來來來，一起玩幾把遊戲。」陳遠把香菸火機一放，招呼玩遊戲。
男生和女生玩的遊戲不太相同，但有一款男生覺得很有趣，女生玩的也不少，那就是卡丁車。
對於陳東來說，這是一款充滿年代感和回憶的遊戲，但放在這個時代卻是最受追捧的時候。
不知多少男生女生都熱愛。
陳遠熟絡的建好房邀請好友，陳東本來對遊戲沒什麼興趣，但架不住幾人熱情，只好玩幾局。
「喲，老弟厲害啊，技術有所見漲，可惜跟我還是差了一丟丟。」
「誰扔的香蕉。」
「可惡，給我等著~」
陳遠是那種比較外向的性格，一邊玩遊戲還一邊嚷嚷，陳琳和張夢錦也有回應，笑聲一片。
看得出都是網吧常客，這年代不是只有壞學生才會逃課去網吧，好學生一樣對網際網路充滿好奇。
估計只有葉婉婉那種環境下的孩子才難以接觸到這些。
說起葉婉婉，陳東都有些想她了，可惜那傻丫頭家裡沒電話，這個點也不太好給村長打電話。
「你們玩吧，我玩會其他的。」玩了幾局卡丁車後陳東便退出頁面。
「你玩什麼遊戲？」陳遠好奇詢問。
「我玩的你玩不轉。」陳東神秘一笑。
「切，我承認學習成績被你蓋了帽，也捨不得剪掉帥氣髮型，更沒有你戒菸的毅力，但就遊戲這塊，你永遠都是弟弟。」陳遠自信道。
陳東先登錄QQ，接著打開一個空白文檔，噼啪敲下幾個字：寒假作文。
「來玩不？」他指著標題道。
陳遠瞬間偃旗息鼓，對陳東豎起大拇指。
「你牛，你厲害，你慢慢玩吧，我玩會傳奇去。」
陳琳和張夢錦看到標題都是無語，大過年除夕夜，誰家孩子跑網吧練習寫作文啊，怪不得東哥的成績能突飛猛進，這拼搏精神無話可說。
她們沒這般毅力，退出卡丁車開始玩勁舞。
陳東笑笑不做解釋，他當然不是寫作文，而是想趁著這時間碼字，又不想讓他們知道而已。
「噼里啪啦。」
敲擊鍵盤上此起彼伏，陳琳和張夢錦跟著勁舞律動不斷敲打鍵盤，指尖仿若飛起，速度一點不比陳東慢。
「咳咳~」
就在陳東沉浸碼字時，右下角企鵝開始跳動，是韓檸兒發來消息。
「在幹嘛？」
陳東嘴角浮現出笑容，「在網吧。」
韓檸兒：「？？？」
陳東：「真在網吧，我堂哥和兩個堂妹都在，吃完飯出來玩會兒，你呢，在爺奶家？」
韓檸兒：「嗯，他們還在喝酒，我覺得有些無聊，正好看到你QQ上線。」
陳東看眼時間才八點。
要不喊檸兒過來玩會兒。
可想了想還是算了，他敲擊鍵盤迴應，「今晚都有哪些人啊，就沒有一個小夥伴麼？」
韓檸兒：「就爺爺奶奶還有我爸，早些年幾個叔叔一家都會過來，但這些年沒過來了，要等幾天才回來。」
陳東大概能明白怎麼回事。
畢竟吳婕的身份擺在那，親朋好友難免有所求，只是吳婕有底線，久而久之有些親戚反而有了意見。
他試探性問了句，「你媽呢？」
這句話發出去，對面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還在忙。」
簡單的四個字看似平靜，但從韓檸兒的沉默就不難猜測有些許情緒。
陳東暗暗輕嘆。
他相信韓見誠肯定和吳婕聯繫過，這也是他沒有邀請韓檸兒過來玩的原因，相信吳婕但有時間定會趕回去。
只是工作性質有時候也是身不由己。
陳東猶豫下，繼續編輯消息發送，「剛才我們出來時，街道上都沒幾個人影，店鋪基本都關門了，走了好幾條街才找到一家網吧。」
韓檸兒：「嘻嘻，除夕夜啦，都想一家團聚，誰沒事還往外跑啊。」
陳東：「是啊，除夕夜，都想和家人團聚，如果有的選誰不想陪伴家人呢，這時候還在外面忙碌的，其實挺孤單的。」
家人團聚唯獨少一個人，那個人何嘗不是一種孤單。
韓檸兒很聰明，何況陳東說的不算太隱晦，自然知道這層意思。
只是她沒有聊這話題。
陳東也不多言。
兩人聊著其他話題。
「她回來了，先不聊了東哥。」韓檸兒突然發了這條消息，陳東嘴角笑意更甚，回了個好字。
關閉窗口，繼續碼字。
……
十點鐘，曾玲打來電話叫他們回去。
陳東剛好碼完兩章，陳琳和張夢錦關了遊戲，他們上網的癮不大，偶爾上上網屬於勞逸結合。
陳遠就不同，這會兒玩的正起勁，可今天面對陳東帶來的反差對比，老父親肯定憋著不爽，所以不敢太放肆。
只能不情不願關了電腦跟著回去。
「夢錦，今晚你想在姥姥姥爺這邊睡，還是去二舅那邊，你大舅他們一家要過去。」陳振英詢問張夢錦。
幸福小區這套房子屬於老破小，只有兩間臥室，很小的時候張延卿還能帶著妻女擠一張床，再大點張夢錦也能和媽媽姥姥擠一擠。
但現在已經是高中生，早就有獨立空間，再和媽媽姥姥擠怕是不習慣。
「我去二舅那邊，和琳姐睡。」張夢錦道。
「那好，看看要帶些什麼東西，早點過去休息，我們明天過來。」陳振英欣然同意並提醒道。
陳振南他們一家四口收拾了一些東西，準備過陳振江那邊去。
「爸，媽，小妹，妹夫，那我們就先過去了，你們早點休息。」陳振江他們打著招呼準備撤。
「嗯，路上慢點，回去早些休息。」陳富民他們笑呵呵應著。
一路送到樓下，邱淑英和陳振英不知從哪裡拿出幾個紅包，一一發給陳東他們幾個小輩。
曾玲和林玉賢同樣有準備。
壓歲錢，雷打不動福利，每年都能收著好幾個，陳東他們都沒推辭，美滋滋收入懷中。
「你們開車了沒？」
陳富民他們上樓後，陳振南拿出車鑰匙遞給林玉賢，同時看向陳振江。
「沒，中午喝了酒，玲兒沒拿駕照。」陳振江搖搖頭。
陳振南雖然也喝了酒，但林玉賢會開，不過一輛小轎車不可能擠八個人，別說交通法，根本擠不下。
「我們打輛車，你們先過去吧。」陳振江示意他們先走。
「行，夢錦跟我們一塊吧，剛好還能載個人。」陳振南點點頭朝張夢錦招招手。
五個人一車先出發，陳東他們到街口打了輛車。
運氣不錯，剛到街口就有車，和陳振南他們一前一後到。
「你們洗澡嗎？」
開門進屋，曾玲一邊拿拖鞋一邊問道。
「都是洗完澡回來的。」林玉賢笑道。
出門走親戚其實是件很累的事，能減少不必要的麻煩都是儘量減少，好在冬天用不著天天洗，出門前洗個澡，玩個兩三天回家正合適。
「兒子，小遠晚上和你睡，你大伯他們睡樓下。」曾玲拿完拖鞋安排晚上休息。
雖然這套是大躍層，但只有四個臥室，陳振江和曾玲睡一間，陳振南和林玉賢睡一間，陳琳和張夢錦要一間，陳遠只能和陳東睡一個屋。
「好。」陳東沒問題。
雖然以前張夢錦在爺爺奶奶那邊睡時，大伯一家是爸爸帶兒子，媽媽帶女兒睡，他那間臥室沒人打擾。
但他不是那種講究人，沒有那種潔癖，也絕對不是『給』。
「大哥，要不再喝點茶？」
曾玲拿出紙杯準備泡茶。
「你們還守夜不？」陳振南沒直接回答而是反問。
「守吧，多年的習俗不能丟。」陳振江笑道。
「那喝會茶看看春晚。」陳振南笑道。
「老陳，你來泡茶，我去燒點水讓大家先洗漱泡泡腳。」曾玲朝陳振江招呼道。
洗個臉泡個腳舒服。
陳東他們沒守夜，洗漱完就回臥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