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沒被開除的原因
「東哥，抽菸不？」
帥朝榮那老登居然從兜里掏出煙，一瞬間不僅陳東怪異的盯著他，周圍老師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老帥，過了哈。」楊學森瞪眼道。
帥朝榮嘿嘿笑道：「勞逸結合嘛，學習那麼幸苦，抽根煙解解乏也不是不行，畢竟物理還差了一截嘛~」
他看了陳東成績單，當時臥槽連連，驚的不知該說什麼。
想起一開始說陳東三分鐘熱度，不信他能學好，哪怕語文英語作文都有滿分之資，他也保持懷疑。
結果一模成績啪啪打臉，直接成豬頭。
再看理綜，總分300拿了269，就扣了31分，可物理就足足扣了19分，剛才還被其他老師取笑呢。
「不是說生物化學，狗都不學麼，怎麼物理反而扣這麼多分？」
「物理是不是狗都不如啊。」
這是生物化學老師貼臉開大，帥朝榮直呼壞了，這怕是陳東聽到什麼風聲，故意讓他在辦公室里抬不起頭吧。
不行，得好好捧著，下次一定要讓他把物理提上去，只要物理再提點分，清北絕對有望。
這便有了帥朝榮遞煙場面。
「謝謝老師，我不抽~」陳東擺擺手，心中無語至極。
「不抽好不抽好~」帥朝榮訕訕一笑，尷尬的揣回煙。
郭蓉和生物化學老師反正是一臉姨母笑，英語滿分，生物化學都是只扣幾分而已，這讓他們倍感自豪。
周厚東也是滿臉姨母笑，「陳東啊，其實你語文還有很大進步空間，有什麼需要幫助儘管和老師說，下次咱們爭取上140。」
「好的老師。」陳東乖巧應道。
在原世界他語文成績不差，高考有140，只是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他需要溫故其他科，語文好多東西都沒背完，一模能有這分數算是很不錯了。
後面再溫故溫故，140應該沒問題。
「陳東啊，物理也不能落下啊，差不多20分的空缺，不說多至少再升一半嘛。」
帥朝榮跟著提出期許，「等你語文和物理再提升一截，清北還不是手拿把掐，說上就上。」
「老帥說的沒錯，陳東，你是有機會考上清北的，而且機會很大。」楊學森贊同的附聲道，這也是他喊陳東來辦公室想說的。
別看陳東一模拿到全市第一，但清江市畢竟只是個五線小城市，教育資源並不出眾，那些大城市、省會城市匯聚著頂尖資源，超級學霸數不勝數。
而清北每年在省內招生名額非常有限，即便是清江狀元也不一定能被清北大學錄取。
但如果陳東能穩住其他科成績，語文和物理再提升幾分，那麼考入清北的希望就非常大了。
清北啊，清江市每年都不一定能出一個，清江中學更是多年沒拿過這種榮耀，陳東是近些年最有希望的學生。
「嗯，我的目標就是清北。」陳東點頭道。
原世界沒能做到算是小小遺憾，這次他想要彌補，而且希望確實很大，相較於原世界的成績，他英語有了很大提升。
在原世界高考時英語只有130多分，好在後續工作和英語息息相關，以至於非但沒落下還進步許多。
這不，一模前預估英語能有140就行，結果拿到滿分，這便是十多分的提升，意味著其他科只要恢復以前水準，便能超越原先十來分。
再次高考就不是接近700，而是能到710多，清北絕對不難擁有。
「那就好。」
楊學森鬆口氣，臉上笑容更加燦爛，接著他拉開抽屜拿出陳東上個月寫的保證書，打趣道：
「你小子，藏的夠深啊，你說你，有這實力，還寫什麼保證書啊。」
有這恐怖成績，你進辦公室直接當場做兩張卷子就能震驚所有，哪用得著寫什麼保證書，麻煩。
顯然，楊學森以為陳東一直有學，只是故意扮豬吃虎想裝，年輕人嘛，有這種心態倒是能理解。
好在他沒有錯過這尊大神。
「這不是沒把握嘛。」陳東訕訕一笑倒是沒過多解釋，楊學森怎麼想無所謂，自行腦補更好。
他拿過保證書，猶豫半瞬，忽的認真道：「楊老師，我能問你件事嗎？」
「什麼事？」楊學森拿起保溫杯。
「為什麼之前我沒被開除？」陳東認真問道。
早在穿越過來第一次進辦公室時他就知道，以原主逃學打架亂收保護費，大半時間都不來學校，隨便擱誰身上早該收拾東西滾蛋了。
可原主還能保留學籍，肯定沒那麼簡單，而且當時楊學森也有透露這種意思。
當時他就想問，只是剛重返校園老師對他刻板印象並未改變，敗掉的人品碎片還沒集齊不是時機。
現在，手握全市第一成績單，他終於可以詢問此事。
周圍老師聽到這問題都是訕訕回到自己位置，似乎不好談論此事，楊學森湊到嘴邊的保溫杯也停頓下來。
這個問題有些超乎他預料。
「因為學校給你保留了學籍。」思索片刻，楊學森如是回應。
「我知道，我想問的是為何要保留我學籍，是誰在說情？」
陳東更直接的問，停頓一下他又補充道：「我以前很混蛋，從未想過這些事，或者說根本不在乎，開除也好，留校也罷，都不影響我繼續混蛋。」
「如今迷途知返，每每想到這些都心存感激，我覺得做人當有知恩感恩之心，楊老師，請你告訴我。」
話落，他朝楊學森深深鞠躬。
自古以來，鞠躬都是很高的禮儀，辦公室幾位老師見此一幕都是神色微變，目光複雜的看著陳東。
但每一雙眼睛裡，都是欣慰居多。
成績好固然重要，但人品更重要，陳東知恩感恩，這比成績更難能可貴。
「你知道韓檸兒吧？」
楊學森喝口水，起身扶起鞠躬的陳東。
「嗯。」陳東點頭，雖然不懂楊學森為何會問這種廢話，但他明白這是準備告訴他的前奏。
果然。
只見楊學森邊擰緊保溫杯蓋邊說道：「韓檸兒媽媽是清江市領導，她出面要保留你學籍。」
「是她？」
陳東眼眸睜大，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道成熟穩重，舉手抬足間便會自然而然散發出一種壓迫感的身影。
「具體細節我不清楚，總之高一你和蒲權打架那次就該被開除的，但韓檸兒媽媽出面了，最後是蒲權和韓檸兒離開學校，你和劉禹墨留下。」楊學森道。
陳東沉默了。
穿越過來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想過是不是爸媽求情，亦或者家裡是不是有他不知道的關係，唯獨沒想過和韓檸兒有關。
思緒翻滾間，他大概能猜出些脈絡。
以韓檸兒和她媽媽的關係，正常情況下絕對不可能聽從吳婕安排轉校，他和劉禹墨能夠留校，大概就是韓檸兒的妥協。
甚至還可能是求情。
「真傻啊~」陳東發起一絲苦笑。
明明那時候原主正在瘋狂追求舒雅，因此和所有異性斷絕關係，即便是韓檸兒他也不想有交集。
結果韓檸兒卻在意著他們，不惜為他們和吳婕妥協，天知道那個驕傲倔強且敏感的丫頭，明明很『討厭』吳婕卻要妥協，甚至求情是何種感受。
「你能記起這件事，懷有知恩感恩的心，老師很欣慰，但不要多想，不要有心理負擔，成績就是最好的回報。」楊學森拍拍陳東肩膀，語氣柔和。
陳東輕輕點頭，真誠道：「楊老師，能給我韓檸兒媽媽的聯繫方式嗎？」
楊學森遲疑。
正常來說，吳婕那種身份，聯繫方式是絕對不能亂給的，他也是因為曾經是韓檸兒班主任才有。
不過陳東算是當事人，而且從這段時間的改變來看，他相信陳東也是真的想感謝。
最終還是給了他電話號碼。
……
回到教室，開始上課。
陳東坐在位置上，就靜靜看著手裡的電話號碼，一模考試前和韓檸兒打賭，那時就有想法。
沒想到他能留在學校，背後竟是吳婕幫忙，雖然是看在韓檸兒的份上。
那麼，他也該做些什麼。
這一刻，他想好提什麼條件了，眼神也堅定起來。
抬頭。
就看到劉禹墨正用一種變態的眼神盯著他，險些嚇他一跳，幾乎本能抬手，一巴掌呼其臉上。
「黑板在前面，認真聽講。」
劉禹墨臉被扇正面相講台，下一秒又轉過來，嘴裡吐槽道：「變態。」
「東哥，你這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明明之前成績比我還差，這段時間我也在努力學習，而且你早上還要睡覺，怎麼你就考全市第一，我就進步這麼點。」
「如果努力就能成功，還要天賦做什麼。」陳東輕笑聲。
世界很殘酷，許多事都需要天賦，什麼成功是靠百分之一的天賦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貌似努力最重要。
其實純屬扯淡。
沒那百分之一天賦，連方向都找不對，再努力也是白扯。
「你就說我笨唄~」劉禹墨道。
「不算太笨，還能搶救。」陳東看著他道。
劉禹墨確實能搶救，正如老楊所說，只看分數劉禹墨沒多大進步，但這是一模，地獄難度。
在班級能進步十多名，全年級進步三百多名，意味著他還是有學好的基礎，繼續努力，或許能衝到班級前二十。
好大專有望。
帥朝榮那老登居然從兜里掏出煙，一瞬間不僅陳東怪異的盯著他，周圍老師的目光全都落在他身上。
「老帥，過了哈。」楊學森瞪眼道。
帥朝榮嘿嘿笑道：「勞逸結合嘛，學習那麼幸苦，抽根煙解解乏也不是不行，畢竟物理還差了一截嘛~」
他看了陳東成績單，當時臥槽連連，驚的不知該說什麼。
想起一開始說陳東三分鐘熱度，不信他能學好，哪怕語文英語作文都有滿分之資，他也保持懷疑。
結果一模成績啪啪打臉，直接成豬頭。
再看理綜，總分300拿了269，就扣了31分，可物理就足足扣了19分，剛才還被其他老師取笑呢。
「不是說生物化學，狗都不學麼，怎麼物理反而扣這麼多分？」
「物理是不是狗都不如啊。」
這是生物化學老師貼臉開大，帥朝榮直呼壞了，這怕是陳東聽到什麼風聲，故意讓他在辦公室里抬不起頭吧。
不行，得好好捧著，下次一定要讓他把物理提上去，只要物理再提點分，清北絕對有望。
這便有了帥朝榮遞煙場面。
「謝謝老師，我不抽~」陳東擺擺手，心中無語至極。
「不抽好不抽好~」帥朝榮訕訕一笑，尷尬的揣回煙。
郭蓉和生物化學老師反正是一臉姨母笑，英語滿分，生物化學都是只扣幾分而已，這讓他們倍感自豪。
周厚東也是滿臉姨母笑，「陳東啊，其實你語文還有很大進步空間，有什麼需要幫助儘管和老師說，下次咱們爭取上140。」
「好的老師。」陳東乖巧應道。
在原世界他語文成績不差，高考有140，只是剛穿越到這個世界，他需要溫故其他科，語文好多東西都沒背完，一模能有這分數算是很不錯了。
後面再溫故溫故，140應該沒問題。
「陳東啊，物理也不能落下啊，差不多20分的空缺，不說多至少再升一半嘛。」
帥朝榮跟著提出期許，「等你語文和物理再提升一截，清北還不是手拿把掐，說上就上。」
「老帥說的沒錯，陳東，你是有機會考上清北的，而且機會很大。」楊學森贊同的附聲道，這也是他喊陳東來辦公室想說的。
別看陳東一模拿到全市第一，但清江市畢竟只是個五線小城市，教育資源並不出眾，那些大城市、省會城市匯聚著頂尖資源，超級學霸數不勝數。
而清北每年在省內招生名額非常有限，即便是清江狀元也不一定能被清北大學錄取。
但如果陳東能穩住其他科成績，語文和物理再提升幾分，那麼考入清北的希望就非常大了。
清北啊，清江市每年都不一定能出一個，清江中學更是多年沒拿過這種榮耀，陳東是近些年最有希望的學生。
「嗯，我的目標就是清北。」陳東點頭道。
原世界沒能做到算是小小遺憾，這次他想要彌補，而且希望確實很大，相較於原世界的成績，他英語有了很大提升。
在原世界高考時英語只有130多分，好在後續工作和英語息息相關，以至於非但沒落下還進步許多。
這不，一模前預估英語能有140就行，結果拿到滿分，這便是十多分的提升，意味著其他科只要恢復以前水準，便能超越原先十來分。
再次高考就不是接近700，而是能到710多，清北絕對不難擁有。
「那就好。」
楊學森鬆口氣，臉上笑容更加燦爛，接著他拉開抽屜拿出陳東上個月寫的保證書，打趣道：
「你小子，藏的夠深啊，你說你，有這實力，還寫什麼保證書啊。」
有這恐怖成績，你進辦公室直接當場做兩張卷子就能震驚所有，哪用得著寫什麼保證書，麻煩。
顯然，楊學森以為陳東一直有學，只是故意扮豬吃虎想裝，年輕人嘛，有這種心態倒是能理解。
好在他沒有錯過這尊大神。
「這不是沒把握嘛。」陳東訕訕一笑倒是沒過多解釋，楊學森怎麼想無所謂，自行腦補更好。
他拿過保證書，猶豫半瞬，忽的認真道：「楊老師，我能問你件事嗎？」
「什麼事？」楊學森拿起保溫杯。
「為什麼之前我沒被開除？」陳東認真問道。
早在穿越過來第一次進辦公室時他就知道，以原主逃學打架亂收保護費，大半時間都不來學校，隨便擱誰身上早該收拾東西滾蛋了。
可原主還能保留學籍，肯定沒那麼簡單，而且當時楊學森也有透露這種意思。
當時他就想問，只是剛重返校園老師對他刻板印象並未改變，敗掉的人品碎片還沒集齊不是時機。
現在，手握全市第一成績單，他終於可以詢問此事。
周圍老師聽到這問題都是訕訕回到自己位置，似乎不好談論此事，楊學森湊到嘴邊的保溫杯也停頓下來。
這個問題有些超乎他預料。
「因為學校給你保留了學籍。」思索片刻，楊學森如是回應。
「我知道，我想問的是為何要保留我學籍，是誰在說情？」
陳東更直接的問，停頓一下他又補充道：「我以前很混蛋，從未想過這些事，或者說根本不在乎，開除也好，留校也罷，都不影響我繼續混蛋。」
「如今迷途知返，每每想到這些都心存感激，我覺得做人當有知恩感恩之心，楊老師，請你告訴我。」
話落，他朝楊學森深深鞠躬。
自古以來，鞠躬都是很高的禮儀，辦公室幾位老師見此一幕都是神色微變，目光複雜的看著陳東。
但每一雙眼睛裡，都是欣慰居多。
成績好固然重要，但人品更重要，陳東知恩感恩，這比成績更難能可貴。
「你知道韓檸兒吧？」
楊學森喝口水，起身扶起鞠躬的陳東。
「嗯。」陳東點頭，雖然不懂楊學森為何會問這種廢話，但他明白這是準備告訴他的前奏。
果然。
只見楊學森邊擰緊保溫杯蓋邊說道：「韓檸兒媽媽是清江市領導，她出面要保留你學籍。」
「是她？」
陳東眼眸睜大，腦海中瞬間浮現出那道成熟穩重，舉手抬足間便會自然而然散發出一種壓迫感的身影。
「具體細節我不清楚，總之高一你和蒲權打架那次就該被開除的，但韓檸兒媽媽出面了，最後是蒲權和韓檸兒離開學校，你和劉禹墨留下。」楊學森道。
陳東沉默了。
穿越過來他想過很多種可能，想過是不是爸媽求情，亦或者家裡是不是有他不知道的關係，唯獨沒想過和韓檸兒有關。
思緒翻滾間，他大概能猜出些脈絡。
以韓檸兒和她媽媽的關係，正常情況下絕對不可能聽從吳婕安排轉校，他和劉禹墨能夠留校，大概就是韓檸兒的妥協。
甚至還可能是求情。
「真傻啊~」陳東發起一絲苦笑。
明明那時候原主正在瘋狂追求舒雅，因此和所有異性斷絕關係，即便是韓檸兒他也不想有交集。
結果韓檸兒卻在意著他們，不惜為他們和吳婕妥協，天知道那個驕傲倔強且敏感的丫頭，明明很『討厭』吳婕卻要妥協，甚至求情是何種感受。
「你能記起這件事，懷有知恩感恩的心，老師很欣慰，但不要多想，不要有心理負擔，成績就是最好的回報。」楊學森拍拍陳東肩膀，語氣柔和。
陳東輕輕點頭，真誠道：「楊老師，能給我韓檸兒媽媽的聯繫方式嗎？」
楊學森遲疑。
正常來說，吳婕那種身份，聯繫方式是絕對不能亂給的，他也是因為曾經是韓檸兒班主任才有。
不過陳東算是當事人，而且從這段時間的改變來看，他相信陳東也是真的想感謝。
最終還是給了他電話號碼。
……
回到教室，開始上課。
陳東坐在位置上，就靜靜看著手裡的電話號碼，一模考試前和韓檸兒打賭，那時就有想法。
沒想到他能留在學校，背後竟是吳婕幫忙，雖然是看在韓檸兒的份上。
那麼，他也該做些什麼。
這一刻，他想好提什麼條件了，眼神也堅定起來。
抬頭。
就看到劉禹墨正用一種變態的眼神盯著他，險些嚇他一跳，幾乎本能抬手，一巴掌呼其臉上。
「黑板在前面，認真聽講。」
劉禹墨臉被扇正面相講台，下一秒又轉過來，嘴裡吐槽道：「變態。」
「東哥，你這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明明之前成績比我還差，這段時間我也在努力學習，而且你早上還要睡覺，怎麼你就考全市第一，我就進步這麼點。」
「如果努力就能成功，還要天賦做什麼。」陳東輕笑聲。
世界很殘酷，許多事都需要天賦，什麼成功是靠百分之一的天賦和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貌似努力最重要。
其實純屬扯淡。
沒那百分之一天賦，連方向都找不對，再努力也是白扯。
「你就說我笨唄~」劉禹墨道。
「不算太笨，還能搶救。」陳東看著他道。
劉禹墨確實能搶救，正如老楊所說，只看分數劉禹墨沒多大進步，但這是一模，地獄難度。
在班級能進步十多名，全年級進步三百多名，意味著他還是有學好的基礎，繼續努力，或許能衝到班級前二十。
好大專有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