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舒雅道歉
舒雅蹲地上哭泣，不知是因恐懼而崩潰，還是想藉此逃避道歉。
「哭喪呢你。」
劉禹墨哪懂憐香惜玉以前仗著東哥喜歡還對他指手畫腳，真把他當小弟啊？
還敢欺負到我朋友頭上，沒東哥，誰慣著你啊。
「墨子。」
就在劉禹墨巴掌要落下時，陳東伸手攔住了。
「東哥？」
暴躁的劉禹墨怔住。
以他對陳東的了解，說放棄舒雅絕非玩笑，為何現在又攔著他？
「別動手，影響不好。」
陳東可不會憐憫舒雅，但劉禹墨當場動手性質就變了，估計今晚老楊就會讓他們滾蛋。
「我不怕~」劉禹墨脫口道。
「我知道你不怕影響，但晚自習快開始了。」
陳東輕輕一笑，「我們先去校外等著，今晚把所有該算的帳都算清楚，東西也收拾收拾一併帶走，就不麻煩老楊趕我們了。」
「我聽東哥的。」劉禹墨有些興奮。
既能離開學校還能放個大招，嘿~雙喜臨門。
陳東看眼被嚇得跌坐在地瑟瑟發抖哭泣的舒雅，冷漠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這樣，那晚上放學我們校外見，你可以多喊點人。」
葉婉婉聽到這話臉上浮現擔憂。
她想勸說陳東和劉禹墨別這樣，她沒關係的，幫她出頭給她撐腰她已經非常感激，千萬別因為她被開除。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
舒雅已經在恐懼著顫聲道歉，「我，我道歉，對不起，是我錯了……」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她還會認為是無能為力的威脅，但陳東和劉禹墨不一樣，他們對離開學校只怕早就期待滿滿。
尤其是陳東，這學期基本上就不帶來的。
他的話絕非玩笑，哪敢不道歉。
「大點聲，沒吃飯啊。」陳東喝道。
舒雅是真沒吃，氣都氣飽了。
但她不敢這樣說，只能繼續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誰？」
舒雅身子一顫，即使再心不甘情不願，也只好走向前排葉婉婉桌前，再次道歉，「對不起，葉婉婉，我不該那樣說你……」
說完她崩潰的逃出教室。
她的優越、驕傲、自信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由陳東帶來，也由陳東粉碎。
哪有顏面留在這。
滴答~
葉婉婉聽到舒雅的道歉身子突然緊繃，劇烈的顫抖著。
她總是被嫌棄，但她懦弱，她自卑，從不敢反抗，性格不是天生，而是因為她很小便沒了父母。
沒有爸媽保護的孩子就像根野草，風吹雨打都需要自己面對，怎麼可能不懦弱自卑，即便被嘲笑，哪怕有天大委屈，又有誰會幫她呢？
她是還有親人。
還有個奶奶，那是支撐她活著的理由。
但奶奶年紀大了，她不想讓奶奶跟著擔心，所以早已習慣被欺負，習慣沒有道歉，習慣沒有幫助，習慣一個人默默承受委屈……
可就在她習慣到麻木時，陳東出現了。
那個曾經同樣欺負過她許多次的男生，不僅給她道了歉，說過謝，還當著全班的面維護她。
他要和她做朋友，要她跟他混，說以後誰欺負你我給你擺平，他做到了。
他給了她許久沒有體會過的保護，那種快要被遺忘的感覺……
「舒雅這下算是跌落神壇了。」
「從今以後，葉婉婉就是曾經的舒雅。」
「什麼葉婉婉，那是葉姐~」
班上同學看著逃出教室的舒雅，然後又看向顫抖著哭泣的葉婉婉，這個女生在班裡的地位瞬間反轉，也徹底相信陳東今早那翻話。
「東哥該不會沒追上舒雅，改追葉婉婉了吧？」
不少同學心裡有這個疑問。
但誰都不敢問。
而且這都不重要，只需要知道葉婉婉以後是葉姐就行。
大部分只是抱著看戲心態，卻有些同學比較忐忑，比如周建平，還有舒雅那幾個好姐妹。
此刻都埋著頭恨不得縮進桌子，生怕突然被陳東盯上。
她們為舒雅打抱不平無非是想著有舒雅拿捏陳東，她們也很跟著沾沾光，現在陳東連舒雅的面都不給，會不會和她們算算欺負過葉婉婉的帳啊？
「欸，舒雅同學……」
就在這時，教室外傳來老楊的聲音，幾秒鐘後，他沉著臉出現在教室門口，目光嚴厲的掃視全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得意弟子葉婉婉，此刻正無聲抽泣，使得他本就陰沉的臉變得更加可怕。
掃過全班，所有人都低著頭，唯有最後排的陳東和劉禹墨，這兩個正站在過道上，特別顯眼。
「你們在教室里幹什麼？舒雅同學為何哭著跑出教室？」楊學森沉著臉問道，目光落在陳東身上。
不僅是他，不少同學都看了眼最後排。
楊學森秒懂，突然想給自己一巴掌，為什麼心軟答應給陳東一個機會。
他有些後悔了。
一天還沒結束，就鬧得舒雅哭著跑出教室，葉婉婉坐教室里哭，再待下去是不是真要把這個班掀了？
「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楊學森沒好氣的瞪眼陳東和劉禹墨。
陳東還想去安慰下葉婉婉呢，結果老楊有召不得不去，和劉禹墨一起走出教室。
沒去辦公室，就在走廊上。
楊學森看著兩人眉頭緊鎖，深深嘆口氣不知是對兩人失望還是壓著怒氣，他看向陳東問道：「保證書怎麼寫的，你還記得吧？」
「記得。」陳東點頭。
「那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楊學森朝學校大門方向揚揚頭。
意思很明顯，你招惹了不止一個。
「楊老師，這事不能怪我們。」陳東苦笑，當即解釋起來。
從舒雅和周建平聊起早餐開始，到周建平找到他解釋，舒雅又跑過來胡鬧，以及舒雅怎麼說葉婉婉的，一系列事件快速詳細的說了遍。
「東哥說的對。」
完了劉禹墨附和予以肯定，就像個捧哏。
楊學森看他一眼，再看陳東眉宇皺的更深。
真是這樣？
「哭喪呢你。」
劉禹墨哪懂憐香惜玉以前仗著東哥喜歡還對他指手畫腳，真把他當小弟啊？
還敢欺負到我朋友頭上，沒東哥，誰慣著你啊。
「墨子。」
就在劉禹墨巴掌要落下時，陳東伸手攔住了。
「東哥？」
暴躁的劉禹墨怔住。
以他對陳東的了解，說放棄舒雅絕非玩笑，為何現在又攔著他？
「別動手，影響不好。」
陳東可不會憐憫舒雅，但劉禹墨當場動手性質就變了，估計今晚老楊就會讓他們滾蛋。
「我不怕~」劉禹墨脫口道。
「我知道你不怕影響，但晚自習快開始了。」
陳東輕輕一笑，「我們先去校外等著，今晚把所有該算的帳都算清楚，東西也收拾收拾一併帶走，就不麻煩老楊趕我們了。」
「我聽東哥的。」劉禹墨有些興奮。
既能離開學校還能放個大招，嘿~雙喜臨門。
陳東看眼被嚇得跌坐在地瑟瑟發抖哭泣的舒雅，冷漠道：「別說我沒給你機會，是你自己不珍惜，既然這樣，那晚上放學我們校外見，你可以多喊點人。」
葉婉婉聽到這話臉上浮現擔憂。
她想勸說陳東和劉禹墨別這樣，她沒關係的，幫她出頭給她撐腰她已經非常感激，千萬別因為她被開除。
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
舒雅已經在恐懼著顫聲道歉，「我，我道歉，對不起，是我錯了……」
如果是其他人這麼說，她還會認為是無能為力的威脅，但陳東和劉禹墨不一樣，他們對離開學校只怕早就期待滿滿。
尤其是陳東，這學期基本上就不帶來的。
他的話絕非玩笑，哪敢不道歉。
「大點聲，沒吃飯啊。」陳東喝道。
舒雅是真沒吃，氣都氣飽了。
但她不敢這樣說，只能繼續道歉，「對不起……」
「對不起誰？」
舒雅身子一顫，即使再心不甘情不願，也只好走向前排葉婉婉桌前，再次道歉，「對不起，葉婉婉，我不該那樣說你……」
說完她崩潰的逃出教室。
她的優越、驕傲、自信在這一刻被徹底粉碎，由陳東帶來，也由陳東粉碎。
哪有顏面留在這。
滴答~
葉婉婉聽到舒雅的道歉身子突然緊繃，劇烈的顫抖著。
她總是被嫌棄，但她懦弱，她自卑，從不敢反抗，性格不是天生，而是因為她很小便沒了父母。
沒有爸媽保護的孩子就像根野草，風吹雨打都需要自己面對，怎麼可能不懦弱自卑，即便被嘲笑，哪怕有天大委屈，又有誰會幫她呢？
她是還有親人。
還有個奶奶，那是支撐她活著的理由。
但奶奶年紀大了，她不想讓奶奶跟著擔心，所以早已習慣被欺負，習慣沒有道歉，習慣沒有幫助，習慣一個人默默承受委屈……
可就在她習慣到麻木時，陳東出現了。
那個曾經同樣欺負過她許多次的男生，不僅給她道了歉，說過謝，還當著全班的面維護她。
他要和她做朋友，要她跟他混，說以後誰欺負你我給你擺平，他做到了。
他給了她許久沒有體會過的保護，那種快要被遺忘的感覺……
「舒雅這下算是跌落神壇了。」
「從今以後，葉婉婉就是曾經的舒雅。」
「什麼葉婉婉，那是葉姐~」
班上同學看著逃出教室的舒雅，然後又看向顫抖著哭泣的葉婉婉，這個女生在班裡的地位瞬間反轉，也徹底相信陳東今早那翻話。
「東哥該不會沒追上舒雅，改追葉婉婉了吧？」
不少同學心裡有這個疑問。
但誰都不敢問。
而且這都不重要，只需要知道葉婉婉以後是葉姐就行。
大部分只是抱著看戲心態，卻有些同學比較忐忑，比如周建平，還有舒雅那幾個好姐妹。
此刻都埋著頭恨不得縮進桌子，生怕突然被陳東盯上。
她們為舒雅打抱不平無非是想著有舒雅拿捏陳東，她們也很跟著沾沾光，現在陳東連舒雅的面都不給，會不會和她們算算欺負過葉婉婉的帳啊？
「欸，舒雅同學……」
就在這時，教室外傳來老楊的聲音，幾秒鐘後，他沉著臉出現在教室門口，目光嚴厲的掃視全班。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他得意弟子葉婉婉，此刻正無聲抽泣，使得他本就陰沉的臉變得更加可怕。
掃過全班，所有人都低著頭，唯有最後排的陳東和劉禹墨，這兩個正站在過道上，特別顯眼。
「你們在教室里幹什麼？舒雅同學為何哭著跑出教室？」楊學森沉著臉問道，目光落在陳東身上。
不僅是他，不少同學都看了眼最後排。
楊學森秒懂，突然想給自己一巴掌，為什麼心軟答應給陳東一個機會。
他有些後悔了。
一天還沒結束，就鬧得舒雅哭著跑出教室，葉婉婉坐教室里哭，再待下去是不是真要把這個班掀了？
「你們兩個，給我出來。」
楊學森沒好氣的瞪眼陳東和劉禹墨。
陳東還想去安慰下葉婉婉呢，結果老楊有召不得不去，和劉禹墨一起走出教室。
沒去辦公室，就在走廊上。
楊學森看著兩人眉頭緊鎖，深深嘆口氣不知是對兩人失望還是壓著怒氣，他看向陳東問道：「保證書怎麼寫的，你還記得吧？」
「記得。」陳東點頭。
「那你還有什麼想說的。」楊學森朝學校大門方向揚揚頭。
意思很明顯，你招惹了不止一個。
「楊老師，這事不能怪我們。」陳東苦笑，當即解釋起來。
從舒雅和周建平聊起早餐開始，到周建平找到他解釋，舒雅又跑過來胡鬧，以及舒雅怎麼說葉婉婉的，一系列事件快速詳細的說了遍。
「東哥說的對。」
完了劉禹墨附和予以肯定，就像個捧哏。
楊學森看他一眼，再看陳東眉宇皺的更深。
真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