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上廁所，你拿筷子幹嘛？
第二節課是英語，授課老師叫郭蓉，剛畢業兩年，這是她教的第一屆高中，人漂亮很親和，能和同學們打成一片。
大家也喜歡上她的課。
但陳東沒跟著她節奏走，翻找出高一上期還留有大半空白的數學習題冊開始做題。
題海溫故，實踐查缺。
「看來確實落了不少。」
陳東沉浸在題海中，偶爾遇到難題暗自感慨，即便曾經是學霸，可畢竟高中畢業已有小十年，知識很難完全儲存。
好在他有學霸基因，簡單溫故便能回想起這些知識點。
反觀劉禹墨就有些生無可戀了，他想偷懶睡大覺，又要被陳東教訓，被迫強行和書本對話。
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嗎？
就好像你明明不喜歡他（她），卻要和他（她）過一輩子，每時每刻都是煎熬。
以至於下課鈴聲在劉禹墨聽來就像『離婚證』蓋了章，終於『刑滿釋放』重獲自由。
「墨哥。」
有同學朝劉禹墨甩甩頭，嘴裡噗哧噗哧打著暗號。
劉禹墨眼睛一亮，手搭在陳東肩上，「東哥，下課了，大課間休息，要不要去上廁所？」
陳東正專注刷題，劉禹墨不說還好，一說還真有那麼點尿意，畢竟一大早來學校還沒放過水。
「走吧。」
放下筆合上練習冊。
「好嘞。」
就知道東哥還是那個東哥，課間活動不能少。
他快速低頭從課桌空格深處掏出一雙未開封的一次性筷子，想了想又多拿了一雙，看得陳東一怔。
「上廁所，你拿筷子幹嘛？」
「東哥別逗，你能不知道？」
劉禹墨笑容有些猥鎖，陳東有些噁心。
上廁所拿筷子，這傢伙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東哥。」
班裡其他幾個男生跟著一起，朝陳東打著招呼。
陳東點點頭走出教室。
「東哥，走這邊。」
剛出教室準備朝廁所方向去，就被劉禹墨一把拉住。
「廁所不在這邊？」
「這邊不安全。」
老楊隨時都會掃樓，特別是這種大課間，同樓層危險係數太大，他們的地盤在頂樓，更安全。
陳東有些迷糊，但就憑劉禹墨拿上吃飯的傢伙，確實不宜被人看見。
……
辦公室。
郭蓉剛回來，看到楊學森也拿著書本回來，當即好奇的詢問，「楊老師，你班陳東怎麼回事？」
「陳東怎麼了，他又犯事了？」
楊學森幾乎條件反射的沉下臉，下意識以為陳東又在課堂上鬧事，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難改吃屎。
這才多久？
一節課便暴露本性。
多餘信他。
「犯事倒沒有，我就是好奇他怎麼回來上學了。」郭蓉搖搖頭有些好奇。
陳東這同學給她印象極其深刻。
當然不是什麼好印象。
猶記得第一次上課時，她還想教育最後排同學，一個個拍醒不准睡覺，結果拍到陳東時，直接嗅嗅鼻子來了句『好香啊』，引來全班鬨笑。
當場令她臉紅。
第一次當老師，這算不算被自己學生~戲？
她既羞又氣要找家長，結果陳東滿不在意，事實證明，這在陳東累累『罪行』中只能算微不足道。
這種差生，還能回到課堂？
「這小子今天好像吃錯藥了，我讓他回家，他從早自習前和我磨到第一節快下課，保證書都寫了，就想回來好好學。」
楊學森都準備去找陳東了，聽到郭蓉這話倒是稍微鬆口氣。
「三班那個陳東？他能有這性子？」
旁邊教物理的帥朝榮聽到這突然插話，言語中帶著輕笑，壓根不信火爆脾氣的陳東能有耐心，更別說好好學。
那混小子就不是這塊料。
「難怪讓我意外。」
郭蓉走向辦公位，放下課本朝對面帥朝榮笑道：「帥老師別先入為主，剛才那堂課上，我看陳東一直在刷題，雖然我瞟了眼不是英語題有些失望，但至少有學習態度了。」
「他還刷題？」帥朝榮更驚訝。
這學期連看到陳東都難，更別說看他刷題，罕見程度不亞於老母豬上樹。
正備課的語文老師周厚東突然開口，「我也覺得陳東今天變化挺大，第一節課時居然乖乖站門口喊報告了，我當時都愣了下。」
楊學森有些欣慰。
難得其他科老師談到陳東時不是恨鐵不成鋼般嫌棄，隱約還有幾分誇獎的意思。
「就怕是三分鐘熱度。」
帥朝榮還是持有懷疑。
楊學森不否認這種可能。
他朝各科老師拜託道：「老帥說的有理，大家後面上我們班課時，偶爾關注下，看他能不能保持學習熱情。」
「至於學科，只要不影響上課秩序就由他吧，畢竟以他的成績不可能跟上我們的複習進度。」
「那小子就是顆炸彈，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炸了，關注都說輕了，要時刻警惕著。」帥朝榮笑呵道。
這個話題在辦公室引起一陣討論，有老師認為陳東有變化，也有覺得本性難改堅持不了多久。
但不管看法如何，估計後面上課都會有所關注，哪怕是好奇，倒想看看陳東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
高三教學樓頂樓，這層沒有學生，平時也沒人上來，陳東他們直接朝廁所去。
剛走進去，陳東有種來到人間仙境的感覺，滿空間霧氣繚繞，至少十幾個黃毛躲在這裡吞雲吐霧。
還人手一雙筷子，夾著菸頭，場面特別滑稽。
「墨哥來了。」
那些男生看到劉禹墨笑著招呼，突然看到陳東都是瞪眼愕然。
「東哥？」
「臥槽，東哥啥時候來的學校？」
「東哥好。」
一群黃毛就跟劉禹墨早上那會似的，好像見鬼一樣，隨後恭恭敬敬問好。
「一看你們就是踩著點來的，或者直接遲到。」劉禹墨笑呵道，來得晚當然碰不見東哥。
「搞半天你帶筷子是為這個，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殊癖好呢。」陳東看著那些黃毛明悟過來。
劉禹墨滿臉黑線，「這不沒辦法麼，現在這些老師賊精賊精的，檢查我們有沒有抽菸還要聞手，用筷子夾住手上就沒味了。」
陳東無語。
手上沒有身上就沒有了嗎？
這要是外面有人，一會看到他們人手一雙筷子，有說有笑從廁所里出來，那畫面簡直不敢想。
大家也喜歡上她的課。
但陳東沒跟著她節奏走，翻找出高一上期還留有大半空白的數學習題冊開始做題。
題海溫故，實踐查缺。
「看來確實落了不少。」
陳東沉浸在題海中，偶爾遇到難題暗自感慨，即便曾經是學霸，可畢竟高中畢業已有小十年，知識很難完全儲存。
好在他有學霸基因，簡單溫故便能回想起這些知識點。
反觀劉禹墨就有些生無可戀了，他想偷懶睡大覺，又要被陳東教訓，被迫強行和書本對話。
知道這是什麼感覺嗎？
就好像你明明不喜歡他（她），卻要和他（她）過一輩子，每時每刻都是煎熬。
以至於下課鈴聲在劉禹墨聽來就像『離婚證』蓋了章，終於『刑滿釋放』重獲自由。
「墨哥。」
有同學朝劉禹墨甩甩頭，嘴裡噗哧噗哧打著暗號。
劉禹墨眼睛一亮，手搭在陳東肩上，「東哥，下課了，大課間休息，要不要去上廁所？」
陳東正專注刷題，劉禹墨不說還好，一說還真有那麼點尿意，畢竟一大早來學校還沒放過水。
「走吧。」
放下筆合上練習冊。
「好嘞。」
就知道東哥還是那個東哥，課間活動不能少。
他快速低頭從課桌空格深處掏出一雙未開封的一次性筷子，想了想又多拿了一雙，看得陳東一怔。
「上廁所，你拿筷子幹嘛？」
「東哥別逗，你能不知道？」
劉禹墨笑容有些猥鎖，陳東有些噁心。
上廁所拿筷子，這傢伙不會有什麼特殊癖好吧。
「東哥。」
班裡其他幾個男生跟著一起，朝陳東打著招呼。
陳東點點頭走出教室。
「東哥，走這邊。」
剛出教室準備朝廁所方向去，就被劉禹墨一把拉住。
「廁所不在這邊？」
「這邊不安全。」
老楊隨時都會掃樓，特別是這種大課間，同樓層危險係數太大，他們的地盤在頂樓，更安全。
陳東有些迷糊，但就憑劉禹墨拿上吃飯的傢伙，確實不宜被人看見。
……
辦公室。
郭蓉剛回來，看到楊學森也拿著書本回來，當即好奇的詢問，「楊老師，你班陳東怎麼回事？」
「陳東怎麼了，他又犯事了？」
楊學森幾乎條件反射的沉下臉，下意識以為陳東又在課堂上鬧事，就知道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狗難改吃屎。
這才多久？
一節課便暴露本性。
多餘信他。
「犯事倒沒有，我就是好奇他怎麼回來上學了。」郭蓉搖搖頭有些好奇。
陳東這同學給她印象極其深刻。
當然不是什麼好印象。
猶記得第一次上課時，她還想教育最後排同學，一個個拍醒不准睡覺，結果拍到陳東時，直接嗅嗅鼻子來了句『好香啊』，引來全班鬨笑。
當場令她臉紅。
第一次當老師，這算不算被自己學生~戲？
她既羞又氣要找家長，結果陳東滿不在意，事實證明，這在陳東累累『罪行』中只能算微不足道。
這種差生，還能回到課堂？
「這小子今天好像吃錯藥了，我讓他回家，他從早自習前和我磨到第一節快下課，保證書都寫了，就想回來好好學。」
楊學森都準備去找陳東了，聽到郭蓉這話倒是稍微鬆口氣。
「三班那個陳東？他能有這性子？」
旁邊教物理的帥朝榮聽到這突然插話，言語中帶著輕笑，壓根不信火爆脾氣的陳東能有耐心，更別說好好學。
那混小子就不是這塊料。
「難怪讓我意外。」
郭蓉走向辦公位，放下課本朝對面帥朝榮笑道：「帥老師別先入為主，剛才那堂課上，我看陳東一直在刷題，雖然我瞟了眼不是英語題有些失望，但至少有學習態度了。」
「他還刷題？」帥朝榮更驚訝。
這學期連看到陳東都難，更別說看他刷題，罕見程度不亞於老母豬上樹。
正備課的語文老師周厚東突然開口，「我也覺得陳東今天變化挺大，第一節課時居然乖乖站門口喊報告了，我當時都愣了下。」
楊學森有些欣慰。
難得其他科老師談到陳東時不是恨鐵不成鋼般嫌棄，隱約還有幾分誇獎的意思。
「就怕是三分鐘熱度。」
帥朝榮還是持有懷疑。
楊學森不否認這種可能。
他朝各科老師拜託道：「老帥說的有理，大家後面上我們班課時，偶爾關注下，看他能不能保持學習熱情。」
「至於學科，只要不影響上課秩序就由他吧，畢竟以他的成績不可能跟上我們的複習進度。」
「那小子就是顆炸彈，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炸了，關注都說輕了，要時刻警惕著。」帥朝榮笑呵道。
這個話題在辦公室引起一陣討論，有老師認為陳東有變化，也有覺得本性難改堅持不了多久。
但不管看法如何，估計後面上課都會有所關注，哪怕是好奇，倒想看看陳東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
高三教學樓頂樓，這層沒有學生，平時也沒人上來，陳東他們直接朝廁所去。
剛走進去，陳東有種來到人間仙境的感覺，滿空間霧氣繚繞，至少十幾個黃毛躲在這裡吞雲吐霧。
還人手一雙筷子，夾著菸頭，場面特別滑稽。
「墨哥來了。」
那些男生看到劉禹墨笑著招呼，突然看到陳東都是瞪眼愕然。
「東哥？」
「臥槽，東哥啥時候來的學校？」
「東哥好。」
一群黃毛就跟劉禹墨早上那會似的，好像見鬼一樣，隨後恭恭敬敬問好。
「一看你們就是踩著點來的，或者直接遲到。」劉禹墨笑呵道，來得晚當然碰不見東哥。
「搞半天你帶筷子是為這個，我還以為你有什麼特殊癖好呢。」陳東看著那些黃毛明悟過來。
劉禹墨滿臉黑線，「這不沒辦法麼，現在這些老師賊精賊精的，檢查我們有沒有抽菸還要聞手，用筷子夾住手上就沒味了。」
陳東無語。
手上沒有身上就沒有了嗎？
這要是外面有人，一會看到他們人手一雙筷子，有說有笑從廁所里出來，那畫面簡直不敢想。